第603章 一件衣服引領的風潮
陸淵最近有點煩。
煩惱的源頭，不是朝堂上的政敵，也不是虎視眈眈的洋人，而是他自己。
更準確地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
自從在《定遠海戰》的結尾露了一面後，他那身改良過的軍禮服，就莫名其妙地火了。
那套衣服，其實是陸淵根據後世的中山裝，結合這個時代的審美，自己設計的。立領、四個口袋、對襟，款式簡潔大方，行動方便，既有軍人的幹練，又不失文人的儒雅。
他平時在學校講課，或者出席一些不是特別正式的場合，都喜歡穿這套衣服。
結果電影一上映，這套衣服立刻成了全京城最時髦的單品。
一開始，只是一些模仿他的年輕人，找裁縫照著電影裡的樣子做。後來，這股風潮愈演愈烈，從中學生到政府官員，從富家子弟到街頭小販，幾乎人人都想搞一套「陸淵同款」。
京城裡大大小小的裁縫鋪，生意突然火爆到不行。門口天天排起長隊，全是來定做這種「陸帥服」的。
「老闆！給我來一套陸大人同款！要一模一樣的！」
「布料得用好的！你看陸大人穿上多挺拔！」
「我加錢！今天必須給我做出來！明天我要穿著去相親！」
裁縫們忙得腳不沾地，一邊量尺寸一邊樂呵呵地抱怨：「各位爺，慢點慢點！這衣服看著簡單，講究可多著呢！那四個口袋代表什麼『禮義廉恥』，五個扣子代表什麼『五權分立』，都有說法的！不能亂做！」
這些說法，當然都是老百姓們自己腦補出來的。陸淵設計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那麼多，純粹就是覺得好看、方便。
但這並不妨礙這套衣服被賦予了各種各樣的政治和文化含義。
在學生們看來，穿上這套衣服，就代表著思想進步，支持改革。
在商人們看來，穿上這套衣服，就代表著跟上了潮流，有面子。
在官員們看來，穿上這套衣服，就代表著向陸淵和皇帝表忠心，政治正確。
甚至連一些守舊的老學究，也偷偷地做了一套，嘴上說著「有傷風化」，身體卻很誠實地穿上了。沒辦法，現在你要是還穿著長袍馬褂上街，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陸淵走在校園裡，看著滿大街晃悠的、穿著各式各樣、做工有好有壞的「陸淵同款」，只覺得哭笑不得。
「老師，您現在可是咱們大乾的時尚風向標了。」錢森跟在陸淵身邊，忍不住笑道。
「別拿我開涮。」陸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群人穿得跟我一樣，搞得我跟進了複製人工廠似的，看著都彆扭。」
「這說明大家擁護您，愛戴您啊。」錢森由衷地說道，「您現在說一句話，比皇上的聖旨還管用。」
「少拍馬屁。」陸淵敲了敲他的腦袋，「讓你算的彈道數據算完了嗎？」
「快了快了，就差最後一部分了。」錢森趕緊抱緊了懷裡的筆記本。
這股時尚風潮，甚至還刮到了國外。
一些駐京的西方外交官，出於好奇，也嘗試著穿上了這種衣服。結果發現，嘿，還真不錯！比起他們那套繁瑣、緊繃的燕尾服，這種衣服簡直舒服太多了。
於是，他們紛紛寫信回國，向國內的親友們介紹這種來自東方的「神奇服裝」。
一時間，在巴黎、倫敦的上流社會，擁有一套來自大乾的「陸帥服」，成了一種非常時髦的象徵。
「哦，親愛的約翰，你看我這身新衣服怎麼樣？這是我托大乾的朋友搞到的，據說他們的陸淵元帥就是這麼穿的！」
「太酷了！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比我們這些累贅的禮服強多了！」
西方的一些服裝設計師，也從這套衣服里獲得了靈感，開始設計各種簡化版的現代男裝。誰也沒想到，一場男裝界的革命，竟然是由陸淵無意中帶起來的。
陸淵本人，對此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
他此刻正坐在辦公室里，聽著李信的匯報，眉頭緊鎖。
「大人，那個叫漢斯的間諜，把我們給他的假資料發回去之後，這幾天非常活躍。」李信說道，「他的上線，一個自稱是鐘錶商的瑞士人，已經跟他秘密接頭了兩次。我們的人查了這個瑞士人的底細，發現他每個月都會去一趟津門港，跟一艘懸掛著膏藥旗的商船進行貨物交接。」
「膏藥旗？」陸淵的眼睛眯了起來，「是東瀛人？」
「八九不離十。」李信點頭，「看來，這幾個西方間諜，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想偷我們技術的，是東瀛人。他們這是想借刀殺人。」
「有點意思。」陸淵冷笑一聲，「這幫矮子，賊心不死啊。上次在海上被我們打斷了腿，現在又想從背後捅刀子。」
「大人，要不要收網？」李信問道，「那個瑞士鐘錶商，還有津門港的那條線，我們都已經摸清楚了。只要您一聲令下，保證他們人贓並獲！」
「不急。」陸淵擺了擺手，「網撒下去了，魚也進來了。但現在收網，撈上來的還只是些小魚。我要等，等到那條船背後的大魚，也探出頭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些穿著「陸淵同款」、朝氣蓬勃的學生們，眼神變得冰冷。
「通知下去，讓實驗室那邊，準備一場『意外』。」
「意外？」李信一愣。
「對。」陸淵的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一場不大不小的爆炸。動靜要大，但不能真的損壞核心設備，更不能傷到我們的人。然後，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我們的新型發動機研究，因為這次事故，遭遇了重大挫折。」
「我明白了！」李信的眼睛瞬間亮了，「您是想……讓他們以為我們真的出了問題，然後放鬆警惕，甚至會派更高級別的人過來，實地查探情況？」
「沒錯。」陸淵看著李信，讚許地點了點頭，「有時候，想要騙過敵人，就得先騙過自己人。這場戲，我們得演得真一點。」
「是！我馬上去安排！」李信興奮地轉身離去。
陸淵看著窗外，心裡毫無波瀾。
時尚？潮流？
這些虛名，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任何敢於覬覦這個國家，試圖阻礙它復興的敵人，都必須被碾得粉碎。
為此，他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
煩惱的源頭，不是朝堂上的政敵，也不是虎視眈眈的洋人，而是他自己。
更準確地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
自從在《定遠海戰》的結尾露了一面後，他那身改良過的軍禮服，就莫名其妙地火了。
那套衣服，其實是陸淵根據後世的中山裝，結合這個時代的審美，自己設計的。立領、四個口袋、對襟，款式簡潔大方，行動方便，既有軍人的幹練，又不失文人的儒雅。
他平時在學校講課，或者出席一些不是特別正式的場合，都喜歡穿這套衣服。
結果電影一上映，這套衣服立刻成了全京城最時髦的單品。
一開始，只是一些模仿他的年輕人，找裁縫照著電影裡的樣子做。後來，這股風潮愈演愈烈，從中學生到政府官員，從富家子弟到街頭小販，幾乎人人都想搞一套「陸淵同款」。
京城裡大大小小的裁縫鋪，生意突然火爆到不行。門口天天排起長隊，全是來定做這種「陸帥服」的。
「老闆！給我來一套陸大人同款！要一模一樣的！」
「布料得用好的！你看陸大人穿上多挺拔！」
「我加錢！今天必須給我做出來！明天我要穿著去相親！」
裁縫們忙得腳不沾地，一邊量尺寸一邊樂呵呵地抱怨：「各位爺，慢點慢點！這衣服看著簡單，講究可多著呢！那四個口袋代表什麼『禮義廉恥』，五個扣子代表什麼『五權分立』，都有說法的！不能亂做！」
這些說法，當然都是老百姓們自己腦補出來的。陸淵設計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那麼多，純粹就是覺得好看、方便。
但這並不妨礙這套衣服被賦予了各種各樣的政治和文化含義。
在學生們看來，穿上這套衣服，就代表著思想進步，支持改革。
在商人們看來，穿上這套衣服，就代表著跟上了潮流，有面子。
在官員們看來，穿上這套衣服，就代表著向陸淵和皇帝表忠心，政治正確。
甚至連一些守舊的老學究，也偷偷地做了一套，嘴上說著「有傷風化」，身體卻很誠實地穿上了。沒辦法，現在你要是還穿著長袍馬褂上街，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陸淵走在校園裡，看著滿大街晃悠的、穿著各式各樣、做工有好有壞的「陸淵同款」，只覺得哭笑不得。
「老師，您現在可是咱們大乾的時尚風向標了。」錢森跟在陸淵身邊，忍不住笑道。
「別拿我開涮。」陸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群人穿得跟我一樣，搞得我跟進了複製人工廠似的，看著都彆扭。」
「這說明大家擁護您，愛戴您啊。」錢森由衷地說道，「您現在說一句話，比皇上的聖旨還管用。」
「少拍馬屁。」陸淵敲了敲他的腦袋，「讓你算的彈道數據算完了嗎？」
「快了快了，就差最後一部分了。」錢森趕緊抱緊了懷裡的筆記本。
這股時尚風潮，甚至還刮到了國外。
一些駐京的西方外交官，出於好奇，也嘗試著穿上了這種衣服。結果發現，嘿，還真不錯！比起他們那套繁瑣、緊繃的燕尾服，這種衣服簡直舒服太多了。
於是，他們紛紛寫信回國，向國內的親友們介紹這種來自東方的「神奇服裝」。
一時間，在巴黎、倫敦的上流社會，擁有一套來自大乾的「陸帥服」，成了一種非常時髦的象徵。
「哦，親愛的約翰，你看我這身新衣服怎麼樣？這是我托大乾的朋友搞到的，據說他們的陸淵元帥就是這麼穿的！」
「太酷了！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比我們這些累贅的禮服強多了！」
西方的一些服裝設計師，也從這套衣服里獲得了靈感，開始設計各種簡化版的現代男裝。誰也沒想到，一場男裝界的革命，竟然是由陸淵無意中帶起來的。
陸淵本人，對此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
他此刻正坐在辦公室里，聽著李信的匯報，眉頭緊鎖。
「大人，那個叫漢斯的間諜，把我們給他的假資料發回去之後，這幾天非常活躍。」李信說道，「他的上線，一個自稱是鐘錶商的瑞士人，已經跟他秘密接頭了兩次。我們的人查了這個瑞士人的底細，發現他每個月都會去一趟津門港，跟一艘懸掛著膏藥旗的商船進行貨物交接。」
「膏藥旗？」陸淵的眼睛眯了起來，「是東瀛人？」
「八九不離十。」李信點頭，「看來，這幾個西方間諜，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想偷我們技術的，是東瀛人。他們這是想借刀殺人。」
「有點意思。」陸淵冷笑一聲，「這幫矮子，賊心不死啊。上次在海上被我們打斷了腿，現在又想從背後捅刀子。」
「大人，要不要收網？」李信問道，「那個瑞士鐘錶商，還有津門港的那條線，我們都已經摸清楚了。只要您一聲令下，保證他們人贓並獲！」
「不急。」陸淵擺了擺手，「網撒下去了，魚也進來了。但現在收網，撈上來的還只是些小魚。我要等，等到那條船背後的大魚，也探出頭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些穿著「陸淵同款」、朝氣蓬勃的學生們，眼神變得冰冷。
「通知下去，讓實驗室那邊，準備一場『意外』。」
「意外？」李信一愣。
「對。」陸淵的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一場不大不小的爆炸。動靜要大，但不能真的損壞核心設備，更不能傷到我們的人。然後，對外放出消息，就說我們的新型發動機研究，因為這次事故，遭遇了重大挫折。」
「我明白了！」李信的眼睛瞬間亮了，「您是想……讓他們以為我們真的出了問題，然後放鬆警惕，甚至會派更高級別的人過來，實地查探情況？」
「沒錯。」陸淵看著李信，讚許地點了點頭，「有時候，想要騙過敵人，就得先騙過自己人。這場戲，我們得演得真一點。」
「是！我馬上去安排！」李信興奮地轉身離去。
陸淵看著窗外，心裡毫無波瀾。
時尚？潮流？
這些虛名，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任何敢於覬覦這個國家，試圖阻礙它復興的敵人，都必須被碾得粉碎。
為此，他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