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圖紙到手，間諜懵了
京師大學堂物理實驗室發生爆炸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第二天，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都用觸目驚心的標題報導了此事。
《重大事故！我國新型發動機項目遭遇重挫！》
《一聲巨響！天才少年錢森的夢想險些破滅！》
《陸淵大人震怒！下令徹查事故原因！》
一時間，人心惶惶。
那些剛剛因為《定遠海戰》而燃起希望的國民，又被澆了一盆冷水。難道我們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工業，就要這麼夭折了嗎？
而那些潛伏在暗處的間諜們，則興奮得像是過節一樣。
「太好了！真是上帝保佑！」
漢斯在自己的安全屋裡，激動地走來走去。他剛剛收到了上線傳來的消息，讓他想盡一切辦法，搞清楚這次爆炸的具體情況，最好能拿到實驗室的內部圖紙，評估一下真實的損失。
「我們的機會來了！」漢斯對他的同夥們說，「現在實驗室肯定一片混亂，安保也會鬆懈。這是我們潛入的最佳時機！」
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陸淵為他們精心準備的一場大戲。
爆炸是真實的。
陸淵讓錢森計算好了最精確的炸藥用量和位置，引爆了一台早就準備報廢的舊蒸汽機。動靜搞得很大，濃煙滾滾，玻璃碎了一地，看起來慘不忍睹。但實際上，核心的實驗設備和資料，早就被轉移到了地下工事裡，毫髮無損。
錢森還友情出演，被煙燻黑了臉，裝作一副失魂落魄、深受打擊的樣子，在幾個學生的攙扶下，被人從「火場」里救了出來。
演技好得，連陸淵都想給他發個小金人。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物理系都籠罩在一片「悲傷」和「混亂」的氣氛中。
學生們被放了假，老師們則天天開會，「討論」重建方案。實驗室周圍拉起了警戒線，但看守的衛兵，卻被「特意」安排得有些鬆懈，甚至會在晚上偷偷喝酒打瞌睡。
所有的魚餌，都已經準備就緒。
漢斯他們觀察了好幾天，終於確定，機會來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漢斯和另外一個擅長開鎖的同伴，像兩隻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大學校園。
他們很輕鬆地就避開了打瞌e睡的衛兵，剪斷了實驗室的門鎖，溜了進去。
實驗室里一片狼藉，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快！分頭找！保險柜！找到存放圖紙的保險柜！」漢斯壓低聲音命令道。
兩人打開手電筒，開始在廢墟里翻找。
很快，那個開鎖的同伴，就在一間沒有被爆炸直接波及的辦公室里，發現了一個巨大的保險柜。
「找到了！在這裡！」他興奮地叫道。
漢斯立刻跑了過去。
這個保險柜看起來非常堅固，是德國克虜伯公司生產的最新型號。但在專業的間諜面前，這並不算什麼。
那個同伴從懷裡掏出一套精密的工具，甚至還有一個醫用聽診器。他把聽診器貼在保險柜上，屏住呼吸，開始慢慢地轉動密碼盤。
咔嚓……咔嚓……
寂靜的辦公室里，只聽得見金屬齒輪輕微的轉動聲。
漢斯的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他緊張地握著手槍，警惕著四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在轉動到最後一組密碼時，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
他們小心翼翼地拉開沉重的櫃門，用手電筒往裡一照。
滿滿一柜子的圖紙！
一卷一卷的，用牛皮紙袋裝著，上面還蓋著「絕密」的紅色印章。
「發財了！我們成功了！」漢斯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們不敢耽擱，迅速將所有的圖紙都塞進一個大背包里，然後原路返回，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實驗室。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他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實驗室對面一棟樓的頂層，陸淵正拿著一個紅外望遠鏡，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人，魚兒已經把餌吞下去了。」李信站在他身邊，冷笑道，「要不要現在就收網？」
「讓他們再跑一會兒。」陸淵放下望遠鏡，「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把這些『寶貝』送到誰的手裡。」
漢斯兩人一路狂奔，回到了東交民巷的安全屋。
當他們把那一背包的圖紙倒在桌子上時，整個間諜小組都沸騰了。
「天吶！我們做到了！我們拿到了大乾最核心的發動機技術！」
「快！馬上聯繫上線！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那個瑞士鐘錶商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他同樣激動萬分。他立刻安排了第二天在津門港的「貨物交接」。
第二天，津門港。
一艘懸掛著膏藥旗的商船，靜靜地停靠在碼頭。
瑞士鐘錶商提著一個手提箱，腳步匆匆地走上了船。船上，一個穿著和服、留著仁丹胡的小個子男人，正在等他。
「東西呢？」小個子男人用熟練的德語問道，眼神里滿是急切。
「在這裡。」瑞士人打開手提箱，裡面正是那些被連夜拍照、縮印的圖紙膠捲。
小個子男人接過膠捲，如獲至寶。
「太好了！有了這些圖紙，我們大東瀛帝國的戰機，就能飛得比任何國家都快！到時候，整個亞洲，都將是我們帝國的天下！」他狂熱地大笑道。
「那麼，我的報酬……」瑞士人搓著手，貪婪地問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小個子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他，「這是尾款。合作愉快。」
就在他們完成交易，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
「合作確實很愉快。」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
兩人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只見陸淵帶著一大批全副武裝的燭龍衛士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登上了船，將他們團團圍住。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陸……陸淵！」小個子男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這個問題，你可以留著去問閻王。」陸淵沒有跟他廢話，一揮手，「全部帶走！」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抓捕行動也同時展開。
漢斯和他的間諜小組，正在安全屋裡開香檳慶祝，燭龍衛的士兵就破門而入，把他們全部按倒在地。
審訊室里。
漢斯和那個東瀛特高科的頭目，被分別關押。
第二天，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都用觸目驚心的標題報導了此事。
《重大事故！我國新型發動機項目遭遇重挫！》
《一聲巨響！天才少年錢森的夢想險些破滅！》
《陸淵大人震怒！下令徹查事故原因！》
一時間，人心惶惶。
那些剛剛因為《定遠海戰》而燃起希望的國民，又被澆了一盆冷水。難道我們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工業，就要這麼夭折了嗎？
而那些潛伏在暗處的間諜們，則興奮得像是過節一樣。
「太好了！真是上帝保佑！」
漢斯在自己的安全屋裡，激動地走來走去。他剛剛收到了上線傳來的消息，讓他想盡一切辦法，搞清楚這次爆炸的具體情況，最好能拿到實驗室的內部圖紙，評估一下真實的損失。
「我們的機會來了！」漢斯對他的同夥們說，「現在實驗室肯定一片混亂，安保也會鬆懈。這是我們潛入的最佳時機！」
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陸淵為他們精心準備的一場大戲。
爆炸是真實的。
陸淵讓錢森計算好了最精確的炸藥用量和位置，引爆了一台早就準備報廢的舊蒸汽機。動靜搞得很大，濃煙滾滾，玻璃碎了一地，看起來慘不忍睹。但實際上，核心的實驗設備和資料，早就被轉移到了地下工事裡，毫髮無損。
錢森還友情出演，被煙燻黑了臉，裝作一副失魂落魄、深受打擊的樣子，在幾個學生的攙扶下，被人從「火場」里救了出來。
演技好得，連陸淵都想給他發個小金人。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物理系都籠罩在一片「悲傷」和「混亂」的氣氛中。
學生們被放了假，老師們則天天開會，「討論」重建方案。實驗室周圍拉起了警戒線，但看守的衛兵，卻被「特意」安排得有些鬆懈，甚至會在晚上偷偷喝酒打瞌睡。
所有的魚餌，都已經準備就緒。
漢斯他們觀察了好幾天，終於確定，機會來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漢斯和另外一個擅長開鎖的同伴，像兩隻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大學校園。
他們很輕鬆地就避開了打瞌e睡的衛兵，剪斷了實驗室的門鎖，溜了進去。
實驗室里一片狼藉，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快！分頭找！保險柜！找到存放圖紙的保險柜！」漢斯壓低聲音命令道。
兩人打開手電筒，開始在廢墟里翻找。
很快，那個開鎖的同伴，就在一間沒有被爆炸直接波及的辦公室里，發現了一個巨大的保險柜。
「找到了！在這裡！」他興奮地叫道。
漢斯立刻跑了過去。
這個保險柜看起來非常堅固，是德國克虜伯公司生產的最新型號。但在專業的間諜面前，這並不算什麼。
那個同伴從懷裡掏出一套精密的工具，甚至還有一個醫用聽診器。他把聽診器貼在保險柜上，屏住呼吸，開始慢慢地轉動密碼盤。
咔嚓……咔嚓……
寂靜的辦公室里，只聽得見金屬齒輪輕微的轉動聲。
漢斯的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他緊張地握著手槍，警惕著四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在轉動到最後一組密碼時，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
他們小心翼翼地拉開沉重的櫃門，用手電筒往裡一照。
滿滿一柜子的圖紙！
一卷一卷的，用牛皮紙袋裝著，上面還蓋著「絕密」的紅色印章。
「發財了！我們成功了！」漢斯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們不敢耽擱，迅速將所有的圖紙都塞進一個大背包里，然後原路返回，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實驗室。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他們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在他們離開後，實驗室對面一棟樓的頂層，陸淵正拿著一個紅外望遠鏡，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人，魚兒已經把餌吞下去了。」李信站在他身邊，冷笑道，「要不要現在就收網？」
「讓他們再跑一會兒。」陸淵放下望遠鏡，「我倒要看看，他們會把這些『寶貝』送到誰的手裡。」
漢斯兩人一路狂奔，回到了東交民巷的安全屋。
當他們把那一背包的圖紙倒在桌子上時，整個間諜小組都沸騰了。
「天吶！我們做到了！我們拿到了大乾最核心的發動機技術！」
「快！馬上聯繫上線！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那個瑞士鐘錶商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他同樣激動萬分。他立刻安排了第二天在津門港的「貨物交接」。
第二天，津門港。
一艘懸掛著膏藥旗的商船，靜靜地停靠在碼頭。
瑞士鐘錶商提著一個手提箱，腳步匆匆地走上了船。船上，一個穿著和服、留著仁丹胡的小個子男人，正在等他。
「東西呢？」小個子男人用熟練的德語問道，眼神里滿是急切。
「在這裡。」瑞士人打開手提箱，裡面正是那些被連夜拍照、縮印的圖紙膠捲。
小個子男人接過膠捲，如獲至寶。
「太好了！有了這些圖紙，我們大東瀛帝國的戰機，就能飛得比任何國家都快！到時候，整個亞洲，都將是我們帝國的天下！」他狂熱地大笑道。
「那麼，我的報酬……」瑞士人搓著手，貪婪地問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小個子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他，「這是尾款。合作愉快。」
就在他們完成交易，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
「合作確實很愉快。」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
兩人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只見陸淵帶著一大批全副武裝的燭龍衛士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登上了船，將他們團團圍住。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陸……陸淵！」小個子男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這個問題，你可以留著去問閻王。」陸淵沒有跟他廢話，一揮手，「全部帶走！」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抓捕行動也同時展開。
漢斯和他的間諜小組，正在安全屋裡開香檳慶祝，燭龍衛的士兵就破門而入，把他們全部按倒在地。
審訊室里。
漢斯和那個東瀛特高科的頭目，被分別關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