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幹得不錯
「撤！」武官下達命令。
鹽兵們如蒙大赦，趕緊收起武器，跟著武官灰溜溜地跑了。
營地里安靜下來。
流民們扔下手裡的鐵鍬和木棍，脫力般地坐在地上。他們剛才是在拿命賭。
王小栓走到韓三面前，幫他解開手上的繩子。
「幹得不錯。」王小栓評價。
韓三揉著發酸的手腕。「王掌柜，這招險棋。萬一那當官的真下令放箭，咱們這群人得死一半。」
「他不敢。」王小栓轉身，看著被破壞的營地。「重新壘灶。今天損失的鹽，明天補回來。」
流民們立刻爬起來，開始幹活。經過這一場風波，他們對王小栓更加死心塌地。因為王小栓保住了他們的飯碗。
沈府。
沈萬三聽完武官的匯報，氣得砸碎了一個成化鬥彩的茶杯。
「廢物！五十個官兵，被一群流民嚇退了！」沈萬三指著武官的鼻子罵。
武官低著頭，不敢還嘴。但他心裡也憋著火。你沈萬三有本事，自己去對付那個瘋子。
「沈老闆，不是我不出力。那小子手裡有內務府的牌子，還煽動流民。真要鬧出民變，誰都擔不起。」武官辯解。
沈萬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流民。內務府。
王小栓把這兩張牌打得極好。流民是他的肉盾，內務府是他的護身符。
普通的商業手段和地方官府已經壓不住他了。
沈萬三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他拿起毛筆，蘸飽了墨汁。
「既然蘇州府管不了你，那我就去京城找人管你。」沈萬三冷冷地說。
他在紙上寫下一封密信。收信人，是當朝首輔，嚴嵩。
江南的絲綢生意，有一半的利潤要上交嚴府。沈萬三是嚴嵩在江南的錢袋子。現在有人要砸這個錢袋子，嚴嵩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王小栓，你以為搭上內務府的線就能在江南橫著走？
在這大乾朝，真正說了算的，不是內廷，而是外朝。
沈萬三封好密信，交給管家。
「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第828章
王小栓坐在木棚里。他看著外面的流民。
一百多人。瘦骨嶙峋。
鹽兵退了。沈萬三不會罷休。王小栓盤算時間。內務府的批文還在路上。京城的勢力隨時會介入。他需要武力。光靠韓三那十幾個人不夠。
王小栓走出木棚。他手裡拿著一根木棍。
「韓三。」王小栓喊。
韓三跑過來。手裡拿著半個窩頭。
「讓所有人集合。」王小栓下令。
韓三吹響了哨子。流民們放下手裡的活。他們聚攏在沙灘上。站得歪歪扭扭。
王小栓走到隊伍前面。
「今天加餐。每人半斤豬肉。」王小栓說。
流民們咽口水。有人開始歡呼。
「先別高興。」王小栓打斷他們。「吃肉要幹活。從今天起，除了熬鹽，還要練兵。」
流民們安靜下來。練兵是造反的罪名。
「不是造反。是護廠。」王小栓解釋。「有人要砸你們的鍋。你們得能打。」
王小栓前世出生在武術世家。他對各種搏擊軍事非常著迷。中外各種軍事案例他背得很熟。把一群難民變成有戰鬥力的隊伍，需要紀律和體能。
「繞著灘涂跑。五圈。跑不完的沒肉吃。」王小栓指著遠處的蘆葦盪。
韓三帶頭跑。流民們跟著。
一圈下來，倒了一半。王小栓不催。他讓人架起大鍋。豬肉切成大塊，扔進鍋里煮。肉香飄出來。倒在地上的流民爬起來繼續跑。
兩個時辰後。所有人跑完。
王小栓讓他們排成十個方陣。每陣十人。
「左腳前。右腳後。出拳。」王小栓示範。
簡單的軍體拳。沒有花架子。全是殺招。
韓三學得最快。他是個混混，有底子。他看著王小栓的動作。發力直接。沒有多餘的動作。他試著打了一拳。風聲呼嘯。
韓三暗自心驚。這種拳法，招招要命。王掌柜到底幹過什麼？
練到傍晚。流民們累癱在地上。
王小栓讓人分肉。一人一大碗肉湯，兩塊肥肉。
吃飽了，流民們有了力氣。他們看王小栓的眼神變了。有敬畏。有服從。
城裡。大乾製造布莊。
錢博在櫃檯後算帳。陳默在後院清點貨物。
王小栓走進來。
「今天的出貨量多少？」王小栓問。
「三百匹。」錢博翻著帳本。「全賣光了。沈老闆的布莊降價了。一匹布降了十文錢。」
王小栓坐下。他倒了一杯茶。
沈萬三想打價格戰。大乾製造的成本極低。蒸汽織布機效率高。人工便宜。
「我們降二十文。」王小栓說。
錢博抬起頭。「東家，這樣我們沒賺頭。」
「不賺錢也要把他的市場搶光。」王小栓喝茶。「用我們的布，填滿蘇州城。」
第二天。大乾製造的布價暴跌。
百姓排隊買布。隊伍排到了街尾。
沈府。
沈萬三拍桌子。茶碗掉在地上碎了。
「他哪來這麼多布！」沈萬三問管家。
管家低著頭。「城東黑市的胡胖子。他把生絲全賣給王小栓了。」
沈萬三咬牙。他知道胡胖子貪財。
「找人。把胡胖子的店砸了。」沈萬三吩咐。
管家領命退下。
夜裡。城東四海客棧。
胡老闆在算帳。十幾個蒙面人衝進來。手裡拿著刀。
胡老闆往後院跑。蒙面人追上去。
後院的門開了。王小栓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根齊眉棍。
胡老闆躲到王小栓身後。「王掌柜，救命。」
王小栓看著衝過來的蒙面人。
他沒退。往前走了一步。
蒙面人的刀砍過來。王小栓揮棍。木棍打在刀面上。刀偏了。王小栓順勢一棍戳在蒙面人胸口。蒙面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剩下的人圍上來。
王小栓的動作很快。棍影翻飛。他打的全是關節和要害。
慘叫聲不斷。
不到半炷香。十幾個蒙面人全躺在地上。斷手斷腳。
王小栓扔掉木棍。他走到領頭的蒙面人面前。
蒙面人捂著斷掉的胳膊。
「回去告訴沈萬三。」王小栓說。「做生意，我陪他玩。玩陰的，我奉陪到底。」
蒙面人連滾帶爬跑了。
胡老闆擦汗。他看著地上的血。
鹽兵們如蒙大赦，趕緊收起武器，跟著武官灰溜溜地跑了。
營地里安靜下來。
流民們扔下手裡的鐵鍬和木棍，脫力般地坐在地上。他們剛才是在拿命賭。
王小栓走到韓三面前，幫他解開手上的繩子。
「幹得不錯。」王小栓評價。
韓三揉著發酸的手腕。「王掌柜，這招險棋。萬一那當官的真下令放箭，咱們這群人得死一半。」
「他不敢。」王小栓轉身，看著被破壞的營地。「重新壘灶。今天損失的鹽，明天補回來。」
流民們立刻爬起來，開始幹活。經過這一場風波，他們對王小栓更加死心塌地。因為王小栓保住了他們的飯碗。
沈府。
沈萬三聽完武官的匯報，氣得砸碎了一個成化鬥彩的茶杯。
「廢物！五十個官兵，被一群流民嚇退了！」沈萬三指著武官的鼻子罵。
武官低著頭，不敢還嘴。但他心裡也憋著火。你沈萬三有本事，自己去對付那個瘋子。
「沈老闆，不是我不出力。那小子手裡有內務府的牌子，還煽動流民。真要鬧出民變，誰都擔不起。」武官辯解。
沈萬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流民。內務府。
王小栓把這兩張牌打得極好。流民是他的肉盾，內務府是他的護身符。
普通的商業手段和地方官府已經壓不住他了。
沈萬三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他拿起毛筆，蘸飽了墨汁。
「既然蘇州府管不了你，那我就去京城找人管你。」沈萬三冷冷地說。
他在紙上寫下一封密信。收信人，是當朝首輔，嚴嵩。
江南的絲綢生意，有一半的利潤要上交嚴府。沈萬三是嚴嵩在江南的錢袋子。現在有人要砸這個錢袋子，嚴嵩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王小栓，你以為搭上內務府的線就能在江南橫著走？
在這大乾朝，真正說了算的，不是內廷，而是外朝。
沈萬三封好密信，交給管家。
「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第828章
王小栓坐在木棚里。他看著外面的流民。
一百多人。瘦骨嶙峋。
鹽兵退了。沈萬三不會罷休。王小栓盤算時間。內務府的批文還在路上。京城的勢力隨時會介入。他需要武力。光靠韓三那十幾個人不夠。
王小栓走出木棚。他手裡拿著一根木棍。
「韓三。」王小栓喊。
韓三跑過來。手裡拿著半個窩頭。
「讓所有人集合。」王小栓下令。
韓三吹響了哨子。流民們放下手裡的活。他們聚攏在沙灘上。站得歪歪扭扭。
王小栓走到隊伍前面。
「今天加餐。每人半斤豬肉。」王小栓說。
流民們咽口水。有人開始歡呼。
「先別高興。」王小栓打斷他們。「吃肉要幹活。從今天起，除了熬鹽，還要練兵。」
流民們安靜下來。練兵是造反的罪名。
「不是造反。是護廠。」王小栓解釋。「有人要砸你們的鍋。你們得能打。」
王小栓前世出生在武術世家。他對各種搏擊軍事非常著迷。中外各種軍事案例他背得很熟。把一群難民變成有戰鬥力的隊伍，需要紀律和體能。
「繞著灘涂跑。五圈。跑不完的沒肉吃。」王小栓指著遠處的蘆葦盪。
韓三帶頭跑。流民們跟著。
一圈下來，倒了一半。王小栓不催。他讓人架起大鍋。豬肉切成大塊，扔進鍋里煮。肉香飄出來。倒在地上的流民爬起來繼續跑。
兩個時辰後。所有人跑完。
王小栓讓他們排成十個方陣。每陣十人。
「左腳前。右腳後。出拳。」王小栓示範。
簡單的軍體拳。沒有花架子。全是殺招。
韓三學得最快。他是個混混，有底子。他看著王小栓的動作。發力直接。沒有多餘的動作。他試著打了一拳。風聲呼嘯。
韓三暗自心驚。這種拳法，招招要命。王掌柜到底幹過什麼？
練到傍晚。流民們累癱在地上。
王小栓讓人分肉。一人一大碗肉湯，兩塊肥肉。
吃飽了，流民們有了力氣。他們看王小栓的眼神變了。有敬畏。有服從。
城裡。大乾製造布莊。
錢博在櫃檯後算帳。陳默在後院清點貨物。
王小栓走進來。
「今天的出貨量多少？」王小栓問。
「三百匹。」錢博翻著帳本。「全賣光了。沈老闆的布莊降價了。一匹布降了十文錢。」
王小栓坐下。他倒了一杯茶。
沈萬三想打價格戰。大乾製造的成本極低。蒸汽織布機效率高。人工便宜。
「我們降二十文。」王小栓說。
錢博抬起頭。「東家，這樣我們沒賺頭。」
「不賺錢也要把他的市場搶光。」王小栓喝茶。「用我們的布，填滿蘇州城。」
第二天。大乾製造的布價暴跌。
百姓排隊買布。隊伍排到了街尾。
沈府。
沈萬三拍桌子。茶碗掉在地上碎了。
「他哪來這麼多布！」沈萬三問管家。
管家低著頭。「城東黑市的胡胖子。他把生絲全賣給王小栓了。」
沈萬三咬牙。他知道胡胖子貪財。
「找人。把胡胖子的店砸了。」沈萬三吩咐。
管家領命退下。
夜裡。城東四海客棧。
胡老闆在算帳。十幾個蒙面人衝進來。手裡拿著刀。
胡老闆往後院跑。蒙面人追上去。
後院的門開了。王小栓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根齊眉棍。
胡老闆躲到王小栓身後。「王掌柜，救命。」
王小栓看著衝過來的蒙面人。
他沒退。往前走了一步。
蒙面人的刀砍過來。王小栓揮棍。木棍打在刀面上。刀偏了。王小栓順勢一棍戳在蒙面人胸口。蒙面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剩下的人圍上來。
王小栓的動作很快。棍影翻飛。他打的全是關節和要害。
慘叫聲不斷。
不到半炷香。十幾個蒙面人全躺在地上。斷手斷腳。
王小栓扔掉木棍。他走到領頭的蒙面人面前。
蒙面人捂著斷掉的胳膊。
「回去告訴沈萬三。」王小栓說。「做生意，我陪他玩。玩陰的，我奉陪到底。」
蒙面人連滾帶爬跑了。
胡老闆擦汗。他看著地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