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必須瞞住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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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時間如此巧合的情況下,嚴景衡聽到嚴如松的描述,竟是先冒起了冷汗。

  他忽然想到了池薇。

  如果嚴如松說的那個警察真的是池薇的父親,即便當年的事並非嚴如松本意,那他也間接害了池薇的父親,他們兩人之間好像已經隔了血海深仇,那他還能追回池薇嗎?

  這是頭一次,嚴景衡在這件事上格外的沒有信心。

  「長什麼樣?」嚴如松見嚴景衡如此急切。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搖搖頭,「時間太久了,真想不起來了,而且我當時也沒敢細看,景衡,你到底問這個做什麼呀?」

  「你現在投靠的那個朱大壯是讓你運貨的人,那你還記得你當時把人運給誰了嗎?」嚴景衡繼續追問。

  池薇最近這段時間忽然跑到港城來,他之前不知用意,現在好像猜到了一些端倪,池薇分明是在找她父親的消息!

  「這…當時那個人沒露正臉,我只看到一個背影,看身形和動作,好像有點像梁老闆?」嚴如松回憶著,漸漸地給出了個答案。

  但卻讓嚴景衡的心涼了又涼,心裡那最後一點僥倖也漸漸地破滅了。

  梁成坤做的是什麼勾當,他心裡一清二楚,如果那個警察真的是池薇的父親,還被交給了梁成坤處理,那結果只有一個,化為眾多試驗品的一部分。

  而且他看過早些年的資料。

  梁成坤剛開始做這些事的時候,膽子比現在大得很,很多試驗品都直接被他以粗暴的手段處理掉,連個埋屍坑都沒有。

  「你確定嗎?」嚴景衡心存僥倖,又追問一句。

  嚴如松道:「大概就是,我知道朱老闆和梁老闆私底下有接觸,他們可能有什麼勾當。

  景衡,你怎麼聽到那個警察就魂不守舍的?你到底在想什麼?那個警察有那麼重要嗎?」

  在嚴如松一次次的追問下,嚴景衡終於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池薇的父親,你說的那個警察有可能是池薇的父親?」

  「什麼?竟然還會有這麼巧的事?」嚴如松驚訝。

  嚴景衡的表情里也浮現出幾分無奈,是呀,怎麼會這麼巧呢?

  他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喜歡薇薇,一眨眼的功夫,他和薇薇之間就好像隔了血海深仇。

  即便不是主謀,可他的父親也確確實實做了推著池薇父親走向死路的幫凶。

  若是這件事讓池薇知道的話,以池薇的性格,一定會和他們嚴家不死不休的。

  不行,絕不能讓池薇知道。

  他一定要把這件事瞞好了,大不了以後他對池薇更好一些,多補償池薇一些。

  這般想著,嚴景衡看向了同樣怔愣的嚴如松:「爸,這件事絕不能再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不能讓池薇知道。」

  至於梁成坤那裡,如果這件事真是梁成坤做的,他會想辦法刪掉一切資料,絕不讓池薇發現半點端倪。

  「這種事我哪裡敢到處亂說?放心好了,我誰也不會告訴的。」嚴如松保證,隨後他又狐疑地盯著嚴景衡,「景衡,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在意?你該不會又喜歡上池薇了吧?」

  哪怕面前這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嚴如松也有些看不清他的秉性。

  嚴景衡這回也沒有瞞著:「對,我忽然發現我喜歡的一直是池薇,我現在還在追她,爸,你們都別給我把話說漏了。」

  嚴如松看著嚴景衡,就好像在看一個神經病:「你有沒有搞錯?當初你說喜歡喬明菲,和池薇鬧得那麼難看,鬧到我們嚴家破產,在京市混不下去,現在你又告訴我,你喜歡池薇,想回頭,你是不是瘋了?」

  「我那時候沒有認清自己的心,等離開了池薇,我才發現她對我來說很重要,關於池薇,這回我勢在必得,爸,你不要阻攔我。」嚴景衡道。

  嚴如松越看嚴景衡,就越覺得他像個瘋子,他道:「你的什麼的啊,別忘了,她現在可是跟著時煥。

  那時家是什麼樣的人家,那種龐然大物,豈是我們能撼動的?

  你別以為成了梁老闆跟前的紅人,就無法無天了,那梁老闆那種生意能放到明面上來嗎?他只能給你錢財,給不了你別的。

  景衡,咱們還是安分一點吧,你聽爸一句勸,爸想想辦法,把你從梁老闆那裡摘出來,以後你出國行嗎,別惦記池薇了。」

  嚴如松急得後背都開始冒冷汗了。

  他這輩子就嚴景衡一個兒子,哪怕嚴景衡做盡了混帳事,他也不能放任著嚴景衡不管。

  那梁老闆的生意明顯出了岔子,嚴景衡在這裡遲早要去吃牢飯,嚴如松這次找過來就是想商量把嚴景衡送走的。

  「摘不出來了。」嚴景衡說,「你應該聽到風聲了吧,漁村的那個主意是我出的,我手上粘的東西早就數不清了,梁老闆也不會放開我的。

  我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至於池薇,時家那樣的人家容不下她的,只要你們不給我說漏嘴,我遲早讓她回到我身邊來。」

  嚴景衡的坦白讓嚴如松眼前一黑,差點就嚇暈過去,他跟在朱老闆身邊,那也是被迫幫朱老闆處理了兩個叛徒,表了忠心而已。

  其他時候他還是做的明面上的生意。

  可嚴景衡呢?

  他怎麼就那麼大膽,一開始就拿那麼多人命往腳下堆?

  沾了那麼多業障,這以後可怎麼脫身呀?

  嚴如松想想也覺得,梁成坤肯定不會放人了。

  「你…你…」嚴如松指著嚴景衡,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到現在為止,他還震驚於他兒子的雄心豹子膽。

  嚴景衡道:「行了吧,你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你少來見我,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嚴如松想到了自己今日聽到的那些消息,他又哪裡敢走?

  他趕緊詢問:「景衡,小漁村的事暴露了,梁老闆,他有沒有為難你?他又給你什麼別的安排了嗎?你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

  跟在朱老闆身邊這麼長時間,嚴如松也是了解那幫人喪心病狂。

  既然小漁村的主意是嚴景衡出的,現在事情暴露了,那梁成坤很大的可能要在嚴景衡身上找回來。

  嚴景衡也沒瞞著,煩躁地把試驗品的事說了一遍,嚴如松的臉色從慌亂漸漸的變得凝重,最後他乾脆一咬牙:「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吧,我會給你一個合適的試驗品。」

  「你?」

  「朱老闆手下有個賭場,他現在讓我負責。

  那賭場裡多的是還不上錢的老賴,那種賭鬼也沒什麼人在意的,我想辦法給你堵上這個窟窿。

  但就這一次,景衡,你答應爸,這件事處理好之後,想辦法把自己摘出來,至少不能再負責這麼危險的事了。」嚴如松說。

  嚴景衡的眼裡閃過了幾分明顯的算計,並沒有明面上答應嚴如松什麼。

  父子兩人至少表面上達成了一致,不一會兒溫玉拂就帶著喬明菲回來了,兩人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菜回來。

  雖說也知道嚴景衡最近變了很多,在溫玉拂心裡,還是想和嚴景衡一起過節的。

  至少也該坐在一起吃一頓團圓飯。

  只是她剛回來,嚴如松就火急火燎地招呼道:「我那裡忽然有些急事,你趕緊給我回去。」

  「為什麼?老公,我們好不容易才見景衡一面,我們…」

  「夠了,別給我提他,這個不孝子,以後我和他徹底斷絕關係,就當我沒有他這個兒子。」嚴如松憤怒地罵道。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幫嚴景衡填窟窿,那就只好做戲做全套,免得以後真出了什麼岔子,被朱老闆懷疑到他頭上來。

  雖說朱老闆和梁老闆看起來是故交,但事實上他們做這種生意的,心事都多著呢,哪裡敢給旁人全心全意的信任?

  雖說手底下都沾著人命,那現在表面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不能再像早些年那樣,明目張胆地做人命交易。

  他可是要偷朱老闆的人去補嚴景衡的窟窿,自然得小心翼翼。

  溫玉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又紅著眼睛想勸嚴如松,嚴如松已經強行扯著她上了車,動作迫切到像是要逃離龍潭虎穴。

  而喬明菲看到這一幕,憤憤不平地衝著嚴景衡嘀咕:「景衡,爸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又沒有做錯什麼,而且現在還有了成就,他們怎麼能對你這麼苛刻?」

  「行了菲姐,你少說兩句吧,以後我們自己過日子,和他們再沒關係了,你見到他們也不要再打招呼了。」嚴景衡說。

  「可是…」喬明菲還有些猶豫,她還惦記著嚴如松從林初雨那裡騙走的一個億,嚴景衡可是嚴如松的獨子,難道不應該分一杯羹嗎?現在鬧翻是怎麼回事?

  喬明菲的心思太好猜了,她眼珠一轉,嚴景衡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塞給了喬明菲:「這段時間你跟著我受苦了,卡里有一百萬拿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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