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池薇,記住,你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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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繡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期間時煥來過一趟,他說要與池薇解釋。

  但當著知朗的面又是在醫院裡,池薇並不想聽這些,只是讓時煥先把知朗帶了回去。

  晚上九點鐘,池薇把毓晚也哄了回去,現下醫院裡就只有她自己陪著蘇繡芸。

  蘇繡芸已經冷靜了許多,卻還是拉著池薇的手道:「薇薇,媽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可媽也只是不想看你受傷害,你爸爸沒了,媽就只有你了,媽不想看薇薇再受傷了。」

  她把池薇的手攥得很緊很緊,聲音里還是帶著明顯的不安。

  池薇握著她的手輕輕安撫:「媽,我答應你,我就只聽他解釋一次,如果發現不對,我會及時抽身,我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我的機會。」

  蘇繡芸也知道,這已經是池薇做出的退讓了,她也沒有再勉強。

  這一夜,池薇都在醫院裡陪著蘇繡芸。

  蘇繡芸情緒不穩定,還需要留院觀察一陣,池薇又重新給她辦理了住院。

  恰好她自己也需要冷靜冷靜,本來池薇打算這段時間都在醫院陪蘇繡芸的。

  第二天早上,她卻接到了阮宜春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阮宜春一直在哭,支支吾吾的,什麼事也說不清楚,池薇實在是擔心,打了江潮聲的電話也打不通,她最後還是買了最快的機票,去了港城。

  結果才剛下飛機,就被人堵住了。

  是嚴景衡。

  他背後還跟了幾個黑衣保鏢,陣仗鬧得有些大。

  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落在池薇的身上,聲音平和:「薇薇,新年快樂!」

  「我還有事,懶得和你廢話,讓你的人讓開。」池薇道。

  她擔心阮宜春,實在沒心思和嚴景衡敘舊。

  嚴景衡道:「是去找阮宜春嗎?不用去了,電話是我打的,聲音是找人合成的,至於江潮聲,他不接你的電話,也是被我灌醉的。

  這一招果然有用,薇薇,你真的很在意阮宜春嘛。」

  他直接朝著池薇坦白了一切,說出來的話卻讓池薇覺得無比氣憤。

  池薇對著嚴景衡,就差直接翻個白眼兒了,她道:「你是不是有病?這麼大費周章地把我叫過來做什麼?」

  「當然是你感興趣的事了,薇薇,換個地方,我們坐下好好聊聊?」嚴景衡抬手,衝著池薇做了個請的手勢,動作看起來禮貌,但配上背後那幾個黑衣保鏢,就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池薇看著嚴景衡那張看似運籌帷幄的臉,心裡泛起的是濃濃的噁心,甚至還有戰慄。

  她又想到了毓晚告訴她的消息,嚴景衡在梁成坤身邊做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

  他根本沒有給池薇拒絕的餘地。

  池薇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落入了他的圈套,強行離開根本不可能,只好假意順從。

  她大概能看出來,嚴景衡並不會傷她性命,他只是想扣住她。

  她來港城的時候,提前告知過毓晚,如果毓晚和高局長發現不對,肯定會找她的。

  還有…

  池薇微微垂眸,目光不動聲色地在自己包上掃過,心裡又多了幾分底氣。

  嚴景衡輕輕拍了拍輪椅的扶手,衝著池薇使了個眼色,示意池薇親自來推他。

  畢竟要拖延時間,池薇還是強忍著噁心走到了嚴景衡的身後,推動輪椅的時候,她也沒忘了諷刺:「嚴總如今風光無限,怎麼也沒捨得去安個假肢?

  梁氏醫藥不是挺有名嗎?你是梁老闆的得力助手,這點小事,梁老闆應該不會吝嗇吧?」

  嚴景衡輕笑,他微微仰起頭,金絲鏡框後面的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池薇:「安了假肢,不就沒有薇薇幫我推輪椅了嗎?」

  池薇不知道,他做了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現在怎麼還能笑得這麼理所當然?

  她只覺得自己手心有些癢,想要直接甩給嚴景衡一巴掌。

  池薇也不知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了這樣的衝動,一路跟著嚴景衡去了一家酒店。

  那些黑衣保鏢都沒有進門,全都守在了門外。

  酒店偌大的房間裡,就只剩池薇和嚴景衡兩人,池薇道:「嚴總現在可以說說,叫我過來做什麼了吧?」

  「我想你了,想叫你一起吃個團圓飯,這個理由夠嗎?」嚴景衡問。

  對上池薇那雙厭煩的眼睛,嚴景衡嘆了口氣,漸漸地就正色起來:「成吧,既然薇薇非要聽實話,那我也不瞞你了,高局長這次來港城和你有關吧?你幾次去梁氏醫藥,目的都不單純,是嗎?」

  嚴景衡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池薇這次過來,是不是要找她父親的消息?

  池薇道:「你想多了,我沒有什麼目的。」

  「薇薇,別撒謊了,梁氏醫藥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你總是不乖,那我也只能用點強制性的手段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暫時住在這裡吧,等我處理好一些事,自然會放你離開。」嚴景衡說。

  「你要囚禁我?」

  「不是囚禁,是保護,薇薇,有些時候僅靠膽大是不行的,當然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寂寞的,以後我每天都會來這裡陪你。

  我知道你討厭我,沒關係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你總能看到我的真心的。」嚴景衡說。

  梁氏醫藥的水太深了,他不能讓池薇繼續參與進去。

  而且那件事也絕不能讓池薇再查下去,在他毀滅證據之前,還是控制住池薇才能放心。

  在進這個房間之前,池薇的手機已經被保鏢收走了,嚴景衡對池薇倒是很放心,他又擺出了一副關切的模樣:「著急趕來餓了吧,我早就讓人準備好了飯菜,都是你愛吃的,現在叫他們送進來?」

  「少假模假樣了,嚴景衡,你這樣我只會更討厭你,我不可能和一個劊子手產生感情的。」池薇說。

  嚴景衡的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他湊近了池薇幾分,聲音壓得也有些低:「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小漁村的事你也知道?

  池薇,你膽子比我想像的還要大,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傳到梁老闆那裡,你是什麼下場?

  從現在起給我把嘴閉上,不要再亂說任何一句話。」

  他沒有要否認的意思,這態度就向池薇證明了,那主意確實是他出的。

  池薇看著嚴景衡的眼睛像是淬了刀子,她道:「嚴景衡,你難道一點兒不羞愧嗎?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不怕那一條條冤魂找你索命嗎?

  我以前以為,你至少還有底線,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你根本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畜生,你就是有病。」

  「罵夠了嗎?那些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池薇,我再說最後一遍,閉好你的嘴,你什麼都不知道,懂嗎?」嚴景衡忽然抬起手來,他扯了池薇的衣領一把,把池薇的身子稍微壓了下來,另一隻手就鉗住了池薇的下巴,眼睛裡迸發出陰鬱的光,死死的盯著池薇。

  繼續重複:「你什麼都不知道,是我余情未了,把你叫過來囚禁在這裡的,懂嗎?」

  他的聲音嚴肅,冰冷,和池薇往常見識過的模樣都不一樣。

  池薇心裡依舊覺得嚴景衡無比噁心,卻也知道隔牆有耳,終究沒有繼續罵下去。

  嚴景衡見池薇不說話了,語氣也緩和了些:「乖一點,薇薇,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這段時間就待在這裡,我每天都會來陪你。」

  嚴景衡又叫人弄來了飯菜,他又留下來陪池薇吃飯,但這頓飯吃得並不順利,飯只吃了兩口,嚴景衡就接到了梁成坤的電話,急匆匆地離開了。

  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池薇一人,池薇從包包夾層里拿出來了一枚精緻的胸針,那是當初龍爺送她的,也是她現在的底牌。

  胸針的縫隙里隱隱約約閃爍著紅光,說明通訊器正在工作。

  可池薇一直等到晚上,卻根本沒有等到龍爺的人出現,也讓她的心裡漸漸的失了底氣。

  難道之前龍爺只是做了個樣子?

  這通訊器也只是一個擺設嗎?

  否則以對方手眼通天的能力,不可能這麼久,沒有半點反應。

  如果龍爺真的不願意管的話,那她的底牌便也失效了,她就只能想辦法自救了。

  池薇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門口,透過門縫,她還能看到門外站了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

  嚴景衡防著她,不止門口,就連窗下也守著人,完全不給她逃脫的任何機會。

  那這樣一來,池薇就只能等毓晚和高局長發現她失蹤了。

  而此時,嚴景衡已經到了梁成坤的辦公室里。

  他一進門就感覺到梁成坤的神色有些凝重,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讓嚴景衡的心裡漸漸的也多了幾分不安,他試探著問:「梁總,你這麼著急叫我回來,是出了什麼事嗎?」

  梁成坤問:「景衡啊,你早上交給我的那個實驗體,是從哪裡來的?」

  「是實驗體出什麼問題了嗎?」嚴景衡試探著問。

  梁成坤深深地嘆了口氣,他道:「不是實驗體,景衡,你父親是在朱老闆手下吧?那個實驗體是不是他弄給你的?」

  他有幾分欲言又止的意味。讓嚴景衡更心慌了,總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擔憂梁成坤是在套他的話。

  嚴景衡矢口否認:「怎麼可能?我跟我家老頭已經斷絕關係了,他怎麼可能給我弄實驗體?梁老闆是不是聽別人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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