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什麼都沒有
她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背著小手，滿意地點頭。
小小籠子，還想困住小老祖宗此等人物，簡直可笑可笑。
思思趴在欄杆上，眼睛瞪得溜圓，小嘴驚得差點合不攏。
「喬喬！你好聰明啊！」她壓低聲音喊，眼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你怎麼想到的！我們被關了好久，都沒人想到可以這樣出去！」
南喬心裡美滋滋的，嘴角已經翹起來了，又連忙壓下去。
不行，長輩要穩重。
她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糾正：「小輩，叫喬喬，老祖宗。」
思思眨眨眼：「……老祖宗？」
「嗯。」南喬滿意點頭，背著小手，仰起臉，「老祖宗活了那麼久，當然聰明。」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咧。」
思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連聲誇讚，
「對對對，老祖宗就是最厲害的人！」
即便自傲如祖宗，也承受不住思思這三句不離稱讚的糖衣炮彈。
南喬左思右想，最後只憋出了一句：「你們等著，祖宗揍壞人，找到崽子，你們也回家。」
思思眼睛亮了：「真的嗎？」
「真的，祖宗說話，八匹馬，都追不上。」
頂著小孩期待的眼神，已經開始打瞌睡的小老祖宗，頓時深感責任之大，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可身上偶像包袱實在太重，導致喬喬的腿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磕磕絆絆地轉身，直往光球的方向走。
走近了，她才看清這個光球。
圓滾滾地懸在半空，像一顆巨大的夜明珠。
南喬背著小手，直接邁步，往光球里走去。
「啵~」
像是穿過一層薄薄的水幕，眼前豁然開朗。
光球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
遊動的光點近在咫尺，從她身邊緩緩飄過。
上空還憑空漂浮著十幾個孩子的身體。
這些孩子的呼吸都很平穩，生機也猶在……
分明就是睡著了！
南喬氣鼓鼓的，這群小孩，在哪睡覺不好，非要跑到這裡來睡，真是不懂事！
南喬眨了眨眼，四處張望。
很容易就找到了江斂。
因為整個光球內部，只有江斂一個人站在地上。
那個小小的人影，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中央的那個發光小球。
南喬快步走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角：「阿斂！」
江斂低下頭，看見她，眼睛亮了一瞬，
「小祖宗，阿福他……」
「阿福怎麼了？」
南喬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
在這個巨大光球的中央，還有一個更小的光球。
那顆小珠子大約只有拳頭大，懸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它緩緩旋轉著，每轉一圈，就會有一圈光暈擴散開來，像是漣漪一樣盪向四面八方。
而整個大光球里的那些光點，都是從這顆小珠子裡飄出來的。
那些沉睡的小孩，也都是被這些光點托著，懸浮在半空。
南喬眯起眼睛，盯著那顆小珠子看了一會兒。
「小祖宗，阿福好像被這個球給吸進去了。」
吸進去了？
南喬盯著那顆小珠子。
就在喬喬盯著它看的同一時刻，那顆小珠子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就好像，它也在看她。
南喬的腦子裡，忽然又閃過那絲熟悉的氣息。
比之前更清晰，更近。
就好像……
就好像這顆珠子認識她。
南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記得！師兄師姐們說過……
有些邪物在生出靈智之後，會魅惑人心，讓人生出親近之感，不忍下手。
這破珠子肯定也是這種東西！
不然為什麼她每次看它都會覺得有一點點熟悉，而且這種感覺又會很快消失不見。
肯定是因為小老祖宗太強，這個邪物又道行不夠，支撐不了太久！
南喬的包子臉繃得緊緊的，一雙黑黝黝的眼睛裡滿是警覺。
「你。」她指著那顆小珠子，冷冷開口，「有本事，出來打架。」
小珠子沒動。
「藏著掖著，不是好漢。」南喬又說。
可那顆珠子就那麼懸在半空，安安靜靜地轉著，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都消失了。
這個邪物，竟然還敢挑釁小老祖宗！
南喬的小臉板的更緊了。
「就知道你，想唬祖宗！」
她背著小手，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那顆小珠子前方，抬起小拳頭。
「砰！」
一拳砸在珠子上。
小珠子劇烈顫動了一下，表面裂開無數細密的紋路。
「砰！」
第二拳。
裂紋更大，裡面透出更亮的光。
「砰！」
第三拳。
小珠子終於碎了。
無數光點從裡面湧出來，像炸開的煙花，四散飛舞。
一個小小的紙片身影被沖了出來，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但這球裡面，除了這些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那之前被盯著感覺，是小老祖宗的錯覺嗎？
但是，不管怎麼樣……
邪物已除，小老祖宗真厲害。
南喬收回小拳頭，看著那些四散飛舞的光點，包子臉上滿是嚴肅。
「哎喲！」阿福摔在地上，慘叫一聲，「小老祖宗！您下手輕點兒啊！」
南喬板著臉，不理他。
真是的，有什麼可叫喚的，阿福一個紙人身體，怎麼可能會摔跤！
下一瞬。
「哇！！！」
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嚎，差點把小老祖宗的耳朵震聾。
南喬嚇了一跳，猛地扭頭。
一個懸浮在半空的小孩睜開了眼睛，正張大嘴巴嚎啕大哭。
「媽媽！我要媽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哇哇哇！！！」
「嗚嗚嗚！！！」
「啊啊啊！！！」
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哭聲同時炸響。
那些懸浮著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地睜開眼睛，一個接一個地開始嚎啕。
阿福那一聲哀嚎，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整個光球空間瞬間哭成一團！
南喬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孩子從半空中緩緩落下來，坐在地上，扯著嗓子不住地嚎啕大哭。
哭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整個空間都在嗡嗡響。
南喬的腦袋開始嗡嗡響，兩隻眼睛又開始轉圈圈。
「小、小老祖宗……」阿福從地上爬起來，紙片身子被聲浪震得直抖，「這、這怎麼辦……」
南喬對他的呼喊沒有一點反應，目光都開始渙散了。
小小籠子，還想困住小老祖宗此等人物，簡直可笑可笑。
思思趴在欄杆上，眼睛瞪得溜圓，小嘴驚得差點合不攏。
「喬喬！你好聰明啊！」她壓低聲音喊，眼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你怎麼想到的！我們被關了好久，都沒人想到可以這樣出去！」
南喬心裡美滋滋的，嘴角已經翹起來了，又連忙壓下去。
不行，長輩要穩重。
她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糾正：「小輩，叫喬喬，老祖宗。」
思思眨眨眼：「……老祖宗？」
「嗯。」南喬滿意點頭，背著小手，仰起臉，「老祖宗活了那麼久，當然聰明。」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咧。」
思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連聲誇讚，
「對對對，老祖宗就是最厲害的人！」
即便自傲如祖宗，也承受不住思思這三句不離稱讚的糖衣炮彈。
南喬左思右想，最後只憋出了一句：「你們等著，祖宗揍壞人，找到崽子，你們也回家。」
思思眼睛亮了：「真的嗎？」
「真的，祖宗說話，八匹馬，都追不上。」
頂著小孩期待的眼神，已經開始打瞌睡的小老祖宗，頓時深感責任之大，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可身上偶像包袱實在太重，導致喬喬的腿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磕磕絆絆地轉身，直往光球的方向走。
走近了，她才看清這個光球。
圓滾滾地懸在半空，像一顆巨大的夜明珠。
南喬背著小手，直接邁步，往光球里走去。
「啵~」
像是穿過一層薄薄的水幕，眼前豁然開朗。
光球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
遊動的光點近在咫尺，從她身邊緩緩飄過。
上空還憑空漂浮著十幾個孩子的身體。
這些孩子的呼吸都很平穩，生機也猶在……
分明就是睡著了！
南喬氣鼓鼓的，這群小孩，在哪睡覺不好，非要跑到這裡來睡，真是不懂事！
南喬眨了眨眼，四處張望。
很容易就找到了江斂。
因為整個光球內部，只有江斂一個人站在地上。
那個小小的人影，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中央的那個發光小球。
南喬快步走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角：「阿斂！」
江斂低下頭，看見她，眼睛亮了一瞬，
「小祖宗，阿福他……」
「阿福怎麼了？」
南喬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
在這個巨大光球的中央，還有一個更小的光球。
那顆小珠子大約只有拳頭大，懸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它緩緩旋轉著，每轉一圈，就會有一圈光暈擴散開來，像是漣漪一樣盪向四面八方。
而整個大光球里的那些光點，都是從這顆小珠子裡飄出來的。
那些沉睡的小孩，也都是被這些光點托著，懸浮在半空。
南喬眯起眼睛，盯著那顆小珠子看了一會兒。
「小祖宗，阿福好像被這個球給吸進去了。」
吸進去了？
南喬盯著那顆小珠子。
就在喬喬盯著它看的同一時刻，那顆小珠子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就好像，它也在看她。
南喬的腦子裡，忽然又閃過那絲熟悉的氣息。
比之前更清晰，更近。
就好像……
就好像這顆珠子認識她。
南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記得！師兄師姐們說過……
有些邪物在生出靈智之後，會魅惑人心，讓人生出親近之感，不忍下手。
這破珠子肯定也是這種東西！
不然為什麼她每次看它都會覺得有一點點熟悉，而且這種感覺又會很快消失不見。
肯定是因為小老祖宗太強，這個邪物又道行不夠，支撐不了太久！
南喬的包子臉繃得緊緊的，一雙黑黝黝的眼睛裡滿是警覺。
「你。」她指著那顆小珠子，冷冷開口，「有本事，出來打架。」
小珠子沒動。
「藏著掖著，不是好漢。」南喬又說。
可那顆珠子就那麼懸在半空，安安靜靜地轉著，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那種被注視的感覺都消失了。
這個邪物，竟然還敢挑釁小老祖宗！
南喬的小臉板的更緊了。
「就知道你，想唬祖宗！」
她背著小手，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那顆小珠子前方，抬起小拳頭。
「砰！」
一拳砸在珠子上。
小珠子劇烈顫動了一下，表面裂開無數細密的紋路。
「砰！」
第二拳。
裂紋更大，裡面透出更亮的光。
「砰！」
第三拳。
小珠子終於碎了。
無數光點從裡面湧出來，像炸開的煙花，四散飛舞。
一個小小的紙片身影被沖了出來，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但這球裡面，除了這些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那之前被盯著感覺，是小老祖宗的錯覺嗎？
但是，不管怎麼樣……
邪物已除，小老祖宗真厲害。
南喬收回小拳頭，看著那些四散飛舞的光點，包子臉上滿是嚴肅。
「哎喲！」阿福摔在地上，慘叫一聲，「小老祖宗！您下手輕點兒啊！」
南喬板著臉，不理他。
真是的，有什麼可叫喚的，阿福一個紙人身體，怎麼可能會摔跤！
下一瞬。
「哇！！！」
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嚎，差點把小老祖宗的耳朵震聾。
南喬嚇了一跳，猛地扭頭。
一個懸浮在半空的小孩睜開了眼睛，正張大嘴巴嚎啕大哭。
「媽媽！我要媽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哇哇哇！！！」
「嗚嗚嗚！！！」
「啊啊啊！！！」
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哭聲同時炸響。
那些懸浮著的孩子，一個接一個地睜開眼睛，一個接一個地開始嚎啕。
阿福那一聲哀嚎，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整個光球空間瞬間哭成一團！
南喬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孩子從半空中緩緩落下來，坐在地上，扯著嗓子不住地嚎啕大哭。
哭聲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整個空間都在嗡嗡響。
南喬的腦袋開始嗡嗡響，兩隻眼睛又開始轉圈圈。
「小、小老祖宗……」阿福從地上爬起來，紙片身子被聲浪震得直抖，「這、這怎麼辦……」
南喬對他的呼喊沒有一點反應，目光都開始渙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