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王霸，死
另一邊。
白虎幫總部。
原本屬於王霸的主位上，此刻坐著柳紅葉。
她換了一件黑色襯衣，外面仍披著那件皮衣。
長發紮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只不過脖子上少了那串項鍊後，看起來竟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冷厲。
會議室里站滿了白虎幫各堂口的頭目。
這些人平日裡都是混跡地下圈子的老油子。
打架鬥狠，敲詐勒索，爭地盤搶生意，沒一個是善茬。
可今晚，他們全都安靜得過分。
因為會議桌上，還放著王霸和刀疤男的遺物。
一個斷掉的金戒指。
一把染血的短刀。
以及一張被鮮血浸透的虎皮座椅碎片。
這些東西比任何話都管用。
柳紅葉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噠。
噠。
噠。
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心口。
片刻後，她開口了。
「王霸死了。」
「刀疤也死了。」
「從今天開始，白虎幫我說了算。」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但不服的人不少。
畢竟柳紅葉雖是五當家，可在幫里一直被人當成花瓶更多。
很多人嘴上叫她一聲五姐，心裡卻未必真把她當回事。
尤其是幾個堂口頭目。
他們平日裡都是直接聽王霸的。
現在突然要向柳紅葉低頭，自然不甘心。
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
「柳紅葉，不是兄弟們不給你面子。」
「可幫主的位置，不是你說坐就能坐的。」
「咱們白虎幫向來講實力。」
「你一個女人，憑什麼？」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不少人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但眼角餘光都在看柳紅葉的反應。
柳紅葉不怒反笑。
「憑什麼？」
她緩緩站起身。
「憑宋先生讓我坐。」
寸頭男人臉色微變。
「宋先生？」
柳紅葉淡淡道：
「殺王霸的人。」
一句話。
會議室瞬間安靜。
白虎幫消息傳得很快。
不少人已經聽說，今晚有個年輕人獨闖總部，當場殺了王霸和刀疤。
甚至連另外兩位當家都被嚇得不敢吭聲。
可聽說是一回事。
真被柳紅葉當眾拿出來壓人，又是另一回事。
寸頭男人眼神變了變，還是咬牙說道：
「他再強，也是外人。」
「咱們白虎幫自己的事，憑什麼讓一個外人插手？」
柳紅葉輕輕點頭。
「說得好。」
「看來你不服宋先生。」
寸頭男人臉色一僵。
他剛要開口辯解，柳紅葉已經冷聲道：
「拿下。」
話音落下，門外衝進來幾名她早就安排好的人。
寸頭男人大怒，抬手就要反抗。
可他剛站起身，會議室角落那個一直沉默的瘦弱男人忽然動了。
砰！
一拳。
寸頭男人胸口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當場昏死過去。
出手的人，正是剩下三位當家裡實力最強的那個瘦弱男人。
他叫曹陰。
外號病狗。
人看著瘦弱，動起手來卻陰狠至極。
柳紅葉看向曹陰。
曹陰低下頭。
「柳幫主，按您的吩咐辦了。」
會議室里眾人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曹陰竟然會第一個站出來替柳紅葉動手。
柳紅葉心裡冷笑。
她當然知道曹陰不是真服她。
但沒關係。
曹陰聰明。
他知道宋青山還在背後看著。
這個時候，誰先表態，誰就能活得更穩。
至於以後？
以後再說。
柳紅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還有誰覺得，宋先生是外人？」
沒人說話。
柳紅葉繼續道：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服我。」
「沒關係。」
「我也不需要你們現在真心服我。」
「但從今天開始，白虎幫有三條規矩。」
「第一，不碰普通學生，不碰良家婦女，不准再乾逼良為娼和下藥這種髒事。」
「第二，所有堂口帳目重新整理，誰敢私吞，剁手。」
「第三，給我找一種特殊玉石。」
說著，她拿出手機，放出一張靈石項鍊的照片。
「類似這種材質的玉石、吊墜、佛像、擺件，只要有消息，立刻上報。」
「誰能找到真貨，重賞。」
「誰敢藏私……」
她語氣一冷。
「我不殺你。」
「宋先生會殺。」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好使。
會議室里眾人紛紛低頭。
「明白。」
「柳幫主放心。」
「我們一定照辦。」
柳紅葉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下去一半。
她知道，自己這個幫主的位置還不穩。
但至少今晚穩住了。
只要今晚過去，她就有時間慢慢清理異己。
而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儘快給宋青山找到靈石。
只要她對宋青山有用，白虎幫就沒人敢動她。
這就是她現在最大的護身符。
第二天上午。
宋青山剛替白母針灸結束，柳紅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走到走廊接通。
「說。」
電話那頭，柳紅葉聲音比昨晚正經許多。
「宋先生，地下拍賣會有消息了。」
宋青山眼神一動。
「這麼快？」
柳紅葉說道：
「運氣不錯。」
「我昨晚讓下面的人查了一夜，有個堂口頭目正好認識拍賣會的掮客。」
「他們今晚在城南舊貨倉有一場小型預展。」
「真正拍賣會在三天後。」
「但只有拿到邀請函的人，今晚才能提前看貨。」
宋青山問：
「邀請函呢？」
柳紅葉停頓了一下。
「有點麻煩。」
「原本白虎幫手裡有一張，是王霸的。」
「但王霸死後，那張邀請函不見了。」
宋青山眉頭微挑。
「不見了？」
柳紅葉聲音沉了幾分。
「對。」
「我懷疑被曹陰拿走了。」
宋青山想起昨晚那個瘦弱男人。
「你不是已經壓住他了？」
「表面上是。」
柳紅葉語氣有些無奈。
「但他是老江湖，不可能真這麼快臣服。」
「昨晚他第一個出手幫我，是因為他知道形勢。」
「但邀請函這種東西，他未必會交出來。」
宋青山淡淡道：
「那就讓他交。」
柳紅葉輕聲道：
「我已經讓人盯著他了。」
「不過我擔心他背後還有人。」
「王霸以前和拍賣會那邊有聯繫，曹陰很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宋青山想了想。
「地址發我。」
「我親自過去。」
柳紅葉立刻道：
「好。」
白虎幫總部。
原本屬於王霸的主位上，此刻坐著柳紅葉。
她換了一件黑色襯衣，外面仍披著那件皮衣。
長發紮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只不過脖子上少了那串項鍊後，看起來竟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冷厲。
會議室里站滿了白虎幫各堂口的頭目。
這些人平日裡都是混跡地下圈子的老油子。
打架鬥狠，敲詐勒索，爭地盤搶生意，沒一個是善茬。
可今晚，他們全都安靜得過分。
因為會議桌上，還放著王霸和刀疤男的遺物。
一個斷掉的金戒指。
一把染血的短刀。
以及一張被鮮血浸透的虎皮座椅碎片。
這些東西比任何話都管用。
柳紅葉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噠。
噠。
噠。
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心口。
片刻後，她開口了。
「王霸死了。」
「刀疤也死了。」
「從今天開始，白虎幫我說了算。」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但不服的人不少。
畢竟柳紅葉雖是五當家，可在幫里一直被人當成花瓶更多。
很多人嘴上叫她一聲五姐，心裡卻未必真把她當回事。
尤其是幾個堂口頭目。
他們平日裡都是直接聽王霸的。
現在突然要向柳紅葉低頭，自然不甘心。
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
「柳紅葉，不是兄弟們不給你面子。」
「可幫主的位置，不是你說坐就能坐的。」
「咱們白虎幫向來講實力。」
「你一個女人，憑什麼？」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不少人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但眼角餘光都在看柳紅葉的反應。
柳紅葉不怒反笑。
「憑什麼？」
她緩緩站起身。
「憑宋先生讓我坐。」
寸頭男人臉色微變。
「宋先生？」
柳紅葉淡淡道：
「殺王霸的人。」
一句話。
會議室瞬間安靜。
白虎幫消息傳得很快。
不少人已經聽說，今晚有個年輕人獨闖總部，當場殺了王霸和刀疤。
甚至連另外兩位當家都被嚇得不敢吭聲。
可聽說是一回事。
真被柳紅葉當眾拿出來壓人，又是另一回事。
寸頭男人眼神變了變，還是咬牙說道：
「他再強，也是外人。」
「咱們白虎幫自己的事，憑什麼讓一個外人插手？」
柳紅葉輕輕點頭。
「說得好。」
「看來你不服宋先生。」
寸頭男人臉色一僵。
他剛要開口辯解，柳紅葉已經冷聲道：
「拿下。」
話音落下，門外衝進來幾名她早就安排好的人。
寸頭男人大怒，抬手就要反抗。
可他剛站起身，會議室角落那個一直沉默的瘦弱男人忽然動了。
砰！
一拳。
寸頭男人胸口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當場昏死過去。
出手的人，正是剩下三位當家裡實力最強的那個瘦弱男人。
他叫曹陰。
外號病狗。
人看著瘦弱，動起手來卻陰狠至極。
柳紅葉看向曹陰。
曹陰低下頭。
「柳幫主，按您的吩咐辦了。」
會議室里眾人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曹陰竟然會第一個站出來替柳紅葉動手。
柳紅葉心裡冷笑。
她當然知道曹陰不是真服她。
但沒關係。
曹陰聰明。
他知道宋青山還在背後看著。
這個時候，誰先表態，誰就能活得更穩。
至於以後？
以後再說。
柳紅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還有誰覺得，宋先生是外人？」
沒人說話。
柳紅葉繼續道：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服我。」
「沒關係。」
「我也不需要你們現在真心服我。」
「但從今天開始，白虎幫有三條規矩。」
「第一，不碰普通學生，不碰良家婦女，不准再乾逼良為娼和下藥這種髒事。」
「第二，所有堂口帳目重新整理，誰敢私吞，剁手。」
「第三，給我找一種特殊玉石。」
說著，她拿出手機，放出一張靈石項鍊的照片。
「類似這種材質的玉石、吊墜、佛像、擺件，只要有消息，立刻上報。」
「誰能找到真貨，重賞。」
「誰敢藏私……」
她語氣一冷。
「我不殺你。」
「宋先生會殺。」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好使。
會議室里眾人紛紛低頭。
「明白。」
「柳幫主放心。」
「我們一定照辦。」
柳紅葉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下去一半。
她知道，自己這個幫主的位置還不穩。
但至少今晚穩住了。
只要今晚過去，她就有時間慢慢清理異己。
而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儘快給宋青山找到靈石。
只要她對宋青山有用，白虎幫就沒人敢動她。
這就是她現在最大的護身符。
第二天上午。
宋青山剛替白母針灸結束，柳紅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走到走廊接通。
「說。」
電話那頭，柳紅葉聲音比昨晚正經許多。
「宋先生，地下拍賣會有消息了。」
宋青山眼神一動。
「這麼快？」
柳紅葉說道：
「運氣不錯。」
「我昨晚讓下面的人查了一夜，有個堂口頭目正好認識拍賣會的掮客。」
「他們今晚在城南舊貨倉有一場小型預展。」
「真正拍賣會在三天後。」
「但只有拿到邀請函的人，今晚才能提前看貨。」
宋青山問：
「邀請函呢？」
柳紅葉停頓了一下。
「有點麻煩。」
「原本白虎幫手裡有一張，是王霸的。」
「但王霸死後，那張邀請函不見了。」
宋青山眉頭微挑。
「不見了？」
柳紅葉聲音沉了幾分。
「對。」
「我懷疑被曹陰拿走了。」
宋青山想起昨晚那個瘦弱男人。
「你不是已經壓住他了？」
「表面上是。」
柳紅葉語氣有些無奈。
「但他是老江湖，不可能真這麼快臣服。」
「昨晚他第一個出手幫我，是因為他知道形勢。」
「但邀請函這種東西，他未必會交出來。」
宋青山淡淡道：
「那就讓他交。」
柳紅葉輕聲道：
「我已經讓人盯著他了。」
「不過我擔心他背後還有人。」
「王霸以前和拍賣會那邊有聯繫，曹陰很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宋青山想了想。
「地址發我。」
「我親自過去。」
柳紅葉立刻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