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下你總該踏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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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在念叨「救她出去」,眼裡只有四合院的老屋和安穩晚年。

  可何雨柱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整個人像飄在雲里,魂都飛了。

  突然——

  「哇——!!!」

  他沒忍住,放聲哭了出來!

  緊接著膝蓋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往地上滑!

  背上那位,「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哎喲我的腰啊——!!!」老太太殺豬般嚎叫,也不知斷沒斷骨頭。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鬨笑加噓聲。

  幾個戰士趕緊衝上前,一手扶起癱軟的何雨柱,一手攙起齜牙咧嘴的老太太。

  最後,他們架著連站都站不穩的傻柱,抬著根本邁不開腿的老太太,慢慢退出了會場。

  老太太被抬走時,路上仍有人朝她扔爛菜葉、啐口水,罵聲不斷。

  這場萬人公審大會,就在吵吵嚷嚷中收了場。

  散會後,看熱鬧的人三三兩兩散了。

  李建業他們也轉身回四合院,腳步比來時輕鬆不少。

  「你們這是要送我去哪兒?」

  老太太剛被推上輪椅,車門還沒關嚴,就急著問。

  「還能去哪兒?回看守所唄。」旁邊警察語氣平靜。

  「那傻柱呢?是不是立馬就放?」

  警察看了她一眼:「剛才宣判你沒聽見?何雨柱——當庭釋放。不過,也不是一點責任沒有,回去得接受兩年監管。」

  老太太開口說,「這話我剛才聽見了。回頭麻煩你們幫我捎個話,找何雨柱來一趟,讓他掏錢把我保出去。你們瞅瞅我這身子骨——拄拐都打晃,全靠輪椅挪,蹲號子裡連上廁所都費勁,對你們辦案也不利啊!真不如放我回家養老,省得添亂!」

  「保?」警察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像結了霜,「您想得挺美。這不是臨時關押,是剛宣的判決:無期徒刑,終身監禁。鐵板釘釘的事,沒緩刑,沒減刑,更沒保釋這檔子說法!老實待著吧,明兒一早就轉監獄,正式開始服刑。」

  「真……不給保?」

  老太太臉上的血色唰一下退得乾乾淨淨,心口像被大石頭砸中,悶得發疼。

  何雨柱不來保她,她就一步也別想邁出高牆。

  四合院那張躺椅、那碗熱湯、那扇老槐樹影下的窗——全成泡影了。

  按這判決,她怕是連骨頭渣都要化在牢里。

  這輩子,真要住牢房養老了。

  「何雨柱,你可以回去了。」

  聾老太被押上警車的同時,何雨柱也被送回了拘留所。

  一進門,警察就招呼他:「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他自由了。

  上午的公審會上,上面沒判他坐牢,只給了個從輕處理:免予刑事處罰。

  沒判刑,自然就不用蹲了。

  「謝謝!真謝謝各位警察同志!」他連連作揖,嗓音還有點抖。

  之前在審判現場,他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這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心裡那塊壓了好久的大石頭,「哐當」一聲落地。

  「記住,接下來兩年,你歸我們管。每周三上午,必須來這兒報到,或者去指定地點接受問詢。具體安排,我們會通知你。」警察語氣鄭重。

  「明白!我一定配合!」他點頭如搗蒜。

  「行,那就回去吧。有事兒隨時找我們。」

  「好嘞!謝謝各位!」

  他推門而出,一腳跨出拘留所大門,猛地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可算活過來了!

  外頭的風是甜的,天是亮的,連路邊的灰牆都看著順眼。

  可剛高興兩秒,他就愣住了:沒人接他。

  老太太進去了,一大爺早走了,妹妹雨水跟他斷得比剪刀剪線還利索。

  四合院裡,他像個剛丟了家門鑰匙的外鄉人,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秦姐咋沒來?」他嘟囔了一句,眉頭擰成了疙瘩。

  剛才還雀躍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本以為秦淮茹也在盼著他,像他天天念叨她那樣,掐著日子等他出來;結果自己清白回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這算哪門子道理?

  轉念一想,又鬆了口氣:「興許她還不知道呢!可能還當我要坐牢,正替我揪心呢——那我乾脆回去給她個『突然現身』!」

  想到這兒,嘴角立馬翹起來了。

  眼前仿佛已經看見:秦淮茹拉開院門,眼睛瞪圓,手裡的掃把「啪嗒」掉地上;接著圍裙一系,灶上燉肉、壇里倒酒,一家三口熱熱鬧鬧圍著八仙桌吃飯,說說笑笑。

  等日子穩當了,就拉她去街道辦領證——紅本本一捧,往後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院裡誰都比不過他們的光景!

  越想越帶勁,腰杆挺得筆直,腳底生風,大步流星往四合院蹽。

  此時,看完整場公審的街坊們,早都溜達回了院子。

  東一句西一句,還在嚼這事的根根梢梢:

  「雨水啊,這下你總該踏實了吧?」

  何雨柱家裡。何父何大清一拍大腿,開口了。

  坐在旁邊凳子上的何雨水立馬扭過頭:「爸,你這話啥意思?我咋一點兒都不踏實呢?」

  「傻丫頭,你剛才不也站在那兒聽了嗎?上頭鐵了心不讓她回來——她害人害得還不夠?還敢放她回四合院攪和?」

  何大清咧嘴一笑:「還擔心啥?老太太這回判的是無期!活到死都別想踏出監獄大門一步。她都多大年紀了?坐輪椅都晃悠,骨頭都酥了,還能蹦躂出個花來?」

  何雨水撇撇嘴:「判了歸判了,可誰能打包票她真不回來?你沒瞧見她兩條腿早廢了?靠輪椅挪動!萬一監所鬆了口,真把她送回胡同口,咋辦?我怕傻柱腦子一熱,又把人往家裡扛!」

  「他敢?!」何大清臉一沉,「他要是敢摸一下輪椅扶手,我就卸他一條腿!」

  「他不敢了——再說,這房子本就落在我名下,房產證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我才是正主兒,他連鑰匙都沒資格拿,更甭提接人進門!」

  何雨水一跺腳:「等他一進院,您立馬找他談!讓他白紙黑字寫個保證書,咬死不許老太太進門!不寫?那就收拾鋪蓋卷,滾蛋!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成!」何大清一拍桌子,眼神發狠,「為給你、給整條胡同一個交代,我跟他立三條鐵規矩——寫!簽字!按手印!少一樣,門兒都沒有!」

  何雨水補了一句:「這可不是光護著咱倆!您自個兒也懸著呢!她可是幫敵特分子通風報信的『同謀』!按老規矩,槍斃都算輕的——要不是念她臨陣倒戈交了點情報,早抬出去了!可街坊鄰居認這個理嗎?不!只要她敢露臉住這兒,咱們一家子立馬變過街老鼠,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明白!」何大清重重點頭,「我親自盯著傻柱,話撂這兒——答應,就留;不答應,立馬拎包走人,這屋,沒他一磚一瓦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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