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馬上就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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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好,正躲在四合院後頭那條窄胡同里,或者蹲在對面老槐樹下的破棚子裡,眯著眼盯梢呢。

  所以,不能鬆氣,不能眨眼,得繃緊弦,豎起耳朵,睜大眼睛,守著!

  「等他們自己跳出來。」李建業在肚子裡把這話嚼了三遍。

  別人信了「人跑了」,鬆了勁;他偏不信,反而攥得更緊。

  越平靜,越要盯死;越沒人影,越要備好網,就等他們現身,一鍋端!

  李建業在四合院盯梢的時候,

  醫院那邊,閻埠貴和三大媽匆匆趕到了。

  他們是奔閻解曠來的。

  聽說兒子找著了,但渾身是血送進醫院,搶救中,兩人連鞋帶都沒系牢就往這兒蹽。

  一進醫院,直奔急診樓。

  剛到門口就問:「閻解曠在哪兒?在哪間?」

  護士指了指搶救室大門:「還在裡頭躺著呢,手術沒完。」

  家屬不讓進,只能蹲門口乾等。

  「……到底咋樣了?」閻埠貴嗓子發緊,手心全是汗。

  大兒子閻解成輕聲勸:「爸,還沒推出來,說明還有救。真不行了,早抬太平間去了。」

  三大媽眼圈發紅,聲音直抖:「可這搶救燈亮著啊……凶多吉少啊!只盼他命硬,扛過去吧……」

  「傻柱不是人!是畜生!活生生把解曠整成了人棍!」她突然壓低嗓門罵,「本來好端端一個大小伙子,現在生死一線!就算撿回條命,怕也是廢人一個了!」

  他們早聽遍了細節:骨頭斷了幾根、臉被砸爛、右腿全廢……恨得牙根痒痒,提起何雨柱名字就想吐。

  「閉嘴!」閻埠貴猛地揮手,臉色刷白,「這時候提他幹啥?咒自己兒子嗎?!」

  他一聽到「何雨柱」仨字,脊梁骨就發涼,手心冒冷汗,心口像被鐵鉗夾住,太怕了,怕到不敢聽、不敢想、連影子都不敢照見。

  三大媽趕緊捂住嘴,倆兒子也低頭不語。

  時間一分一秒爬,搶救室門紋絲不動。

  沒醫生出來,沒病人推出,連個護士都沒經過。

  「我去趟廁所,你們盯著點,門一開就喊我!」閻埠貴突然起身,腳步有點虛。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很快拐進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三大媽和倆兒子留在原地,眼不錯珠地盯住那扇紅燈亮著的門。

  不知過了多久,

  門,還是關著。

  閻埠貴,也沒回來。

  「爸咋還不回來?就上個廁所,不至於磨蹭這麼久吧?」二兒子閻解放皺眉嘟囔。

  大哥搖搖頭:「沒瞅見人。」

  三大媽嘆口氣:「再等等,興許堵上了。」

  「嗯,再等兩分鐘。」閻解放點點頭。

  誰也沒當回事。

  可這一等,又過去了十幾分鐘。

  人影不見,腳步無聲。

  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太反常了。

  「爸……不會真出事了吧?」閻解放聲音發顫,手指不自覺摳住了門框。

  閻解成臉色也變了:「按理說早該回來了……這都快二十分鐘了,電話也打不通……」

  「快去找!」三大媽一把拽住倆兒子胳膊,「分頭找!男廁、女廁、樓梯口、開水房,全給我翻一遍!」

  兄弟倆頭皮一麻,卻不敢怠慢,撒腿就沖。

  三大媽獨自守在搶救室門口,盯著那扇紅燈、盯著門縫、盯著每一秒流逝的時間,就等著門開,等著兒子出來,或者醫生出來報一句:「人醒了」,或「盡力了」。

  可她等到的,只有走廊頂燈滋滋的電流聲。

  而另一邊,

  閻解成和閻解放一頭扎進洗手間,翻遍隔間、水池、通風口,連清潔工工具間都扒拉了兩遍。

  沒人。

  母親在搶救室門口,一動不動。

  父親,消失得乾乾淨淨。

  兩個弟弟,也再沒出現。「

  這咋回事兒?老閻上個廁所,人就沒了影兒;

  倆孩子去找他,也跟著一塊兒失聯了,爺仨兒到底鑽哪兒去了?」三大媽心裡直打鼓。

  「得過去瞅瞅!按理說早該回來了,拖這麼久,八成是卡殼了。」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立馬拿定主意,「不行,我得親自跑一趟,看看那邊到底咋了。」

  沒多琢磨,抬腿就往洗手間方向走,直奔閻埠貴父子三人去的地方。

  摸情況,問清楚,到底碰上啥么蛾子了!

  他們四個還在醫院裡熬著呢。

  四合院這邊,閻家。

  大兒媳於莉和小姑子閻解娣窩在屋裡,誰也沒敢去醫院。

  怕。真怕。

  「嫂子,都這麼久了,爸和媽咋還沒回來啊?」閻解娣小聲問。

  於莉擺擺手:「唉,真不知道……我也納悶呢。」

  閻解娣低頭嘀咕:「人還不回來……那三哥估計真懸了,怕是病情急轉直下。」

  於莉趕緊接話:「別瞎猜!說不定人已經穩住了,醫生剛給治好了呢。

  解娣,你先別慌,坐這兒等就是了。」

  「嗯……行吧。」閻解娣點點頭,順從地應了一聲,又默默坐回椅子上。

  兩人就這麼幹坐著,眼巴巴等著閻埠貴他們回家。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中院秦淮茹家,李建業貓在牆根兒底下,心裡咯噔一下。

  眼皮子突突直跳,心口像壓了塊石頭,一股子寒氣順著脊梁骨往上躥,

  要出事。

  馬上就要出大事!

  可到底啥事?說不清,道不明。

  他不是神仙,沒那未卜先知的本事!

  「李建業,你擱那兒念叨啥呢?」秦淮茹一眼瞧見他臉色發白,踱過來問。

  李建業搖搖頭:「沒事,風迷眼了。」

  秦淮茹似笑非笑:「裝啥呢?你不就是怕何雨柱殺回來?怕他帶人砸門?告訴你吧,放心睡大覺,人家早捲鋪蓋蹽到東瀛去了,這輩子不敢露頭!」

  李建業沒吭聲,心裡卻翻了個白眼:

  你倒是挺樂呵?真來了,第一個挨刀的就是你和你閨女,到時候看你哭不哭!

  天黑透了,院裡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

  前院閻埠貴家,於莉和閻解娣還守在屋門口。

  等啊等,等得茶涼了、鐘敲了十下、外頭蛐蛐都歇了……

  人,還是沒影兒。

  他們在醫院呢。

  於莉手心開始冒汗,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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