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裴月珠被禁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說:「但是姐姐,我從小與你鬧騰到大,可也從未想要害過你的性命與名聲呀。」

  她哭得梨花帶雨,一雙眼紅彤彤的,實在是可憐。

  裴語嫣本就心軟心善,昨日妹妹奮不顧身救她傷了腿,晚上陪她罰跪徹夜長談,早就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連忙抱住裴婉辭說:「是,姐姐知道的,婉辭只是有點小調皮,怎會有傷害我的心思?我心裡全都知道。」

  裴婉辭哭得更凶了:「不是的姐姐,我的確想要傷害你,讓你受傷不能參宴。是我總想比你風光,所以才做出這等錯事,嗚嗚嗚……」

  裴語嫣連忙安撫:「婉辭本來就很好,琴棋書畫,模樣性情,哪一樣都比姐姐好呀。」

  本來是裴月珠道歉,竟變成了裴語嫣與裴婉辭姐妹重修舊好的場景。

  一時間二房三人都尷尬得不行,偏偏是他們非要隆重地道歉,家裡除了入學的男孩子,其他人幾乎都到齊了。

  竟也不能提前走。

  裴婉辭不肯輕輕揭過此事,抬起頭繼續哽咽,對裴同烽說。

  「爹,女兒原本只是想讓姐姐受傷,也早就知錯了,所以才會中途跑回去找姐姐。女兒從來不知道……竟還有花樓的事情。」

  雖是哭哭啼啼,但裴婉辭將事情說得很清楚明白了。

  二房再想混淆視聽,將裴月珠摘出來,是怎麼都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裴同烽聽到這話,眉頭深深皺起,疑惑的目光看向裴月珠。

  嚇得裴月珠連連後退,躲到潘氏身後。

  「月珠她……是想替婉辭分憂,被外面的幫閒給騙了。」

  幫閒,是外頭一些閒散的人,深諳京都各個地方的樂子,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裴月珠尋幫閒來辦事,再正常不過。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這樣的推脫之語,讓呂晚晚非常不滿意。

  她雖與潘氏親近,但對於潘氏想要將一切過錯推給裴婉辭的事情,也頗有微詞。

  且她最是懂得怎麼哄裴同烽,當下跪下來哭泣。

  「侯爺,婉辭一直跟我說她錯了,而她……也因此瘸了腿,大夫說……說是好不了了。」

  她將裴婉辭拉過來一起跪下。

  「不僅好不了,她昨兒得知侯爺您罰大小姐,說明明犯錯的是她,所以也跟著去一起受罰。」

  裴同烽震驚了,他本就偏疼裴婉辭,不然也不會聽到動靜就罰裴語嫣。

  便也顧不得罰不罰裴月珠,彎腰去扶裴婉辭。

  「怎麼腿傷就好不了了?婉辭別擔心,爹等會兒就遞牌子請御醫,一定給你把腿治好。」

  裴語嫣也涕淚滿面:「婉辭,姐姐怎會怪你呢?是姐姐不好,若是姐姐平日再讓著你一些,你便不會生出旁的心思。往後姐姐一定好生照顧你。」

  裴婉辭堅決不肯起來。

  畢竟犯錯的人,當然要跪著認錯了。

  如此對比,一直站在那兒的裴月珠,就顯得格外沒有誠意。

  潘氏真是氣啊,她們從小在酒館裡混跡,對比裴婉辭,當然是女兒裴月珠技高一籌。

  可怎麼今日,竟然沒用了?

  事已至此,再想要將一切推到裴婉辭身上,是絕無可能了。

  而且繼續糾纏下去,對月珠實在不利。

  潘氏指著裴月珠道:「月珠,都是你做的好事,還不跪下,給你兩個姐姐認錯!」

  裴月珠咬牙切齒,可也不得不跪下:「大姐姐,二姐姐,全都是我不好。」

  潘氏也跪下:「大伯兄,大嫂,都是我們教女無方,險些釀成大錯。」

  全程,裴同裕都只是冷眼旁觀,直到這時候他才起身冷哼。

  「你們真是不知道惜福,好不容易才回來侯府,竟惹出這麼大的事情。回去之後,月珠禁足三個月,別出來了!」

  「啊?爹爹……」裴月珠驚呼一聲,「過幾日就是……」

  就是春日宴了,若是被禁足,她豈不是不能參加了。

  裴同烽對於二房,總有些於心不忍,但裴同裕斬釘截鐵。

  「大哥,月珠也長大了,還是要嚴苛一些,讓她懂規矩和道理,將來尋婆家,也不至於遭人嫌棄。」

  聽到這話,裴同烽便歇了勸的心思。

  任憑裴月珠哭鬧,這場春日宴,她都是沒辦法參加的。

  裴同烽下午就請了御醫入府,給裴婉辭看傷。

  御醫與府醫的話一樣:「傷了筋骨,跑跳是不行的,但正常行走沒什麼問題。平日多注意休養。」

  如此,裴同烽哪裡還捨得怪裴婉辭半分?

  命人去庫房尋了不少好東西,送到她的海棠苑去,以示安撫。

  裴語嫣則日日過來陪伴,是生怕裴婉辭不開心。

  倒是潘氏親自過來一回,原是去看望裴語嫣的,得知她在海棠苑,又過來看望。

  「最近府內事情太多了,二嬸我忙不過來,一直不得空來看你。你的傷可好些了?」

  不論私下如何,潘氏面上永遠都是笑盈盈的。

  裴婉辭也笑盈盈的:「多謝二嬸記掛,我好多了,都能下地走路了。」

  潘氏說:「傷筋動骨一百日,可得仔細將養。」

  又對裴語嫣說:「鋪子裡送來的錦緞,我挑了幾匹好的。語嫣且瞅瞅,若是有喜歡的,還能趕製出來,春日宴可以穿。」

  自韓倩如出了事,府內中饋就是潘氏打理,這些瑣碎小事,也是她在操持。

  至於各類的宴飲,韓倩如這幾年幾乎都不出門了,呂晚晚是妾,所以都是潘氏帶著幾個丫頭參加。

  不過若家中女郎都不去,潘氏自然也不好丟下府內庶務出門。

  裴語嫣笑道:「二嬸,二妹妹三妹妹都不去,我也沒有去的心思,不如就算了。」

  「那可不行。」潘氏說完,覺得太生硬了,又道,「語嫣,你也不小了,春日宴機會難得,還是得去。」

  「可是……」

  潘氏拍拍她的手:「你妹妹們是沒辦法去,不然我也要帶著的。」

  裴婉辭一直在看潘氏,一場春日宴而已,並沒有十分難得。

  難得的無非是女兒家的親事,她與裴語嫣只隔四個月,都及笄了,的確該看親做親了。

  但潘氏可不是個真心愛護侄女的人,親生女兒不去,她何必巴巴地替旁人籌謀?

  除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