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遇太子
裴婉辭裝作興致勃勃開口：「二嬸，我許久沒參宴了，也想去。」
「可是你……」潘氏猶豫看著她的腿。
裴婉辭忙說：「一路都是乘坐馬車，而且大夫都說了，我腿傷沒有大礙的。」
潘氏只當她是貪玩的小姑娘，爽快說：「行，我讓人把料子送過來，你們好生挑選。」
等她走後，裴語嫣滿目感激，一把將裴婉辭抱住：「婉辭，你是為了我，才要去參宴的對嗎？」
「……」
你說是就是好了！
反正我也不虧。
裴婉辭仔細回憶前世的事情。
前世她因為傷了腿，這場春日宴是沒有參加的，但裴語嫣和裴月珠都去了。
而裴月珠，也因為這一場宴席，得了個不錯的機緣。
據聞她在宴會上一支飛天舞，入了恪老王妃的眼，從此以後算是在京都貴女的圈子裡，站穩了腳跟。
要知道雖說裴月珠已經歸京六年，且是真正的侯府千金。
可因她生長在偏遠地方，京都真正的高門多半有些瞧不上她。
後來侯府出事，也是恪老王妃出面，保住了裴月珠，甚至於……
裴婉辭沒有繼續去想。
只這次裴月珠不在，二嬸潘氏還是堅持參宴，想來那恪老王妃，應當並非先前就與二房有聯繫。
那潘氏，是為了什麼一定要去？
送衣料的丫鬟過來，裴婉辭替裴語嫣挑選衣物首飾。
又忍不住感嘆：「大姐姐果真是，生得花容月貌。」
身姿窈窕卻不乾瘦，閉月羞花之貌，肌膚白皙如玉，彷如畫中仙。
裴語嫣紅了臉：「婉辭，怎好胡說？世間佼佼者比比皆是，何況容顏從來不能說明什麼。」
裴婉辭挽著她的胳膊：「好，姐姐說得都對。姐姐，我記得你會跳飛天舞，我撫琴你來跳，可好？」
坐下來彈琴，就沒機會亂動了。
裴語嫣不想她繼續傷了腿，便如她所願，命人將琴搬到院子裡。
撫琴跳舞，姐妹二人的感情更深了。
只是到了春日宴那日，裴婉辭見到裴語嫣，卻是眼前一黑。
她替裴語嫣挑選衣料，讓製衣娘子連日趕製出來的華麗衣裳，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裴語嫣只著一襲嫣紅色長裙，頭面亦是普通。
除開清麗脫俗的容顏，再沒有半絲出挑之處。
便是連裴婉辭隨意的裝扮都不如。
裴婉辭有些著急，連聲問：「姐姐，新制的裙子，你怎麼不穿？那套紅寶石頭面十分襯你，你怎麼不戴？」
裴語嫣笑盈盈，上前扶著裴婉辭：「好妹妹，你傷了腿不肯打扮。我是你姐姐，自然要與你一樣。」
……
裴婉辭欲哭無淚。
從前的她致力於壓裴語嫣一頭，每每自己打扮得無比艷麗，卻恨不能裴語嫣素衣參宴才好。
可現在的裴語嫣是她將來的依靠，她滿心只希望裴語嫣能過得好。
裴語嫣能吃肉，她就能跟著喝湯！
今生她不貪心，讓她喝湯，足夠了。
潘氏對兩個侄女的穿著並不關心，走過來催促：「語嫣，婉辭，我們該出發了，去晚了不合適。」
裴語嫣扶著裴婉辭上馬車，微笑說：「只當尋常宴請，姐姐陪你出來玩。」
罷了。
裴婉辭想著。
反正裴語嫣生得這般美麗，濃妝淡抹總相宜，不打扮也別有一番滋味。
今年的春日宴，是長公主主辦。有太后恩典，地點便選在皇莊。
到了地方，自然有相熟的夫人姐妹過來說話。
潘氏入京已經六年，不管旁人怎麼看她，她到底也是侯府夫人，多少會給些臉面。
故而也有幾個相熟的友人，很快就約著一起去給長公主見禮敘話。
至於裴語嫣，片刻不離裴婉辭，好友邀她玩耍，她一應推拒。
「真是抱歉，我妹妹略有些不適，我且陪著她。」
貴女們背地裡議論。
「我怎麼聽說，裴家兩位女郎，從前不怎麼對付？今日瞧著似乎好得很。」
「大小姐還好，我是知道二小姐一向不喜歡大小姐的，可方才，你們也看見了，二小姐很是依賴大小姐。」
也有爽利的女郎說。
「這有什麼稀奇的？我與我兩個妹妹，見天兒吵架，今兒吵了，明日不也好了嗎？」
這些議論聲，從前也不是沒有，裴語嫣從來不過耳。
扶著裴婉辭去花園裡看花，特意選了人少的地兒，生怕哪個莽撞的不小心撞到，又叫她傷了腿。
本來一切如常，但沒走多遠，裴語嫣突然緊握裴婉辭的臂膀。
「婉辭，我們……回去吧。」
裴婉辭與她離得近，還能感覺到她的手在輕輕顫抖，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四下看了看，就明白過來，不遠處的水榭，太子殿下與一名少女站在一處。
那少女含羞帶怯，眉目含情，實在嬌媚。
太子殿下雖看不到正臉，但兩個人離得近，似乎還能瞧見他的手，放在她的肩頭。
情敵來了！
裴婉辭心中警鈴大作。
裴語嫣與太子兩人的感情，並非一帆風順，兩個人都人品貴重，且都是人中龍鳳，追求者自然不會少。
那少女是喬家女喬顏顏，與裴語嫣並稱京都雙姝，可見她的容貌名聲，也是一等一的好。
卻沒曾想，這京都雙姝，都看上了太子殿下。
裴婉辭瞧見裴語嫣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明白前世為何，她歸府就鬱鬱寡歡。
竟是認定太子心儀旁人，這才如此落寞。
裴婉辭目光一轉，不行，她要掃清姐姐感情路上的一切障礙。
「姐姐，我有些累了，想要歇息一下。」
裴語嫣本就想離開，便扶著她在花壇邊的長廊處坐下。
裴婉辭又指著前方的假山：「姐姐，你瞧假山那兒，有一隻貓兒。」
裴語嫣心思不在這兒，沒瞧見：「是嗎？」
「是啊姐姐。」裴婉辭撒嬌，「姐姐我無聊，姐姐幫我把那隻貓兒抓過來玩玩，可好？」
裴語嫣搖頭：「貓兒使性子抓傷人，可就不好了。」
裴婉辭說：「不會的姐姐，皇莊內的貓兒都是被調教好的，乖得很。」
裴語嫣拗不過她，又心疼她傷了腿，不能暢快地玩，便點頭答應，去了假山那邊。
「可是你……」潘氏猶豫看著她的腿。
裴婉辭忙說：「一路都是乘坐馬車，而且大夫都說了，我腿傷沒有大礙的。」
潘氏只當她是貪玩的小姑娘，爽快說：「行，我讓人把料子送過來，你們好生挑選。」
等她走後，裴語嫣滿目感激，一把將裴婉辭抱住：「婉辭，你是為了我，才要去參宴的對嗎？」
「……」
你說是就是好了！
反正我也不虧。
裴婉辭仔細回憶前世的事情。
前世她因為傷了腿，這場春日宴是沒有參加的，但裴語嫣和裴月珠都去了。
而裴月珠，也因為這一場宴席，得了個不錯的機緣。
據聞她在宴會上一支飛天舞，入了恪老王妃的眼，從此以後算是在京都貴女的圈子裡，站穩了腳跟。
要知道雖說裴月珠已經歸京六年，且是真正的侯府千金。
可因她生長在偏遠地方，京都真正的高門多半有些瞧不上她。
後來侯府出事，也是恪老王妃出面，保住了裴月珠，甚至於……
裴婉辭沒有繼續去想。
只這次裴月珠不在，二嬸潘氏還是堅持參宴，想來那恪老王妃，應當並非先前就與二房有聯繫。
那潘氏，是為了什麼一定要去？
送衣料的丫鬟過來，裴婉辭替裴語嫣挑選衣物首飾。
又忍不住感嘆：「大姐姐果真是，生得花容月貌。」
身姿窈窕卻不乾瘦，閉月羞花之貌，肌膚白皙如玉，彷如畫中仙。
裴語嫣紅了臉：「婉辭，怎好胡說？世間佼佼者比比皆是，何況容顏從來不能說明什麼。」
裴婉辭挽著她的胳膊：「好，姐姐說得都對。姐姐，我記得你會跳飛天舞，我撫琴你來跳，可好？」
坐下來彈琴，就沒機會亂動了。
裴語嫣不想她繼續傷了腿，便如她所願，命人將琴搬到院子裡。
撫琴跳舞，姐妹二人的感情更深了。
只是到了春日宴那日，裴婉辭見到裴語嫣，卻是眼前一黑。
她替裴語嫣挑選衣料，讓製衣娘子連日趕製出來的華麗衣裳，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裴語嫣只著一襲嫣紅色長裙，頭面亦是普通。
除開清麗脫俗的容顏，再沒有半絲出挑之處。
便是連裴婉辭隨意的裝扮都不如。
裴婉辭有些著急，連聲問：「姐姐，新制的裙子，你怎麼不穿？那套紅寶石頭面十分襯你，你怎麼不戴？」
裴語嫣笑盈盈，上前扶著裴婉辭：「好妹妹，你傷了腿不肯打扮。我是你姐姐，自然要與你一樣。」
……
裴婉辭欲哭無淚。
從前的她致力於壓裴語嫣一頭，每每自己打扮得無比艷麗，卻恨不能裴語嫣素衣參宴才好。
可現在的裴語嫣是她將來的依靠，她滿心只希望裴語嫣能過得好。
裴語嫣能吃肉，她就能跟著喝湯！
今生她不貪心，讓她喝湯，足夠了。
潘氏對兩個侄女的穿著並不關心，走過來催促：「語嫣，婉辭，我們該出發了，去晚了不合適。」
裴語嫣扶著裴婉辭上馬車，微笑說：「只當尋常宴請，姐姐陪你出來玩。」
罷了。
裴婉辭想著。
反正裴語嫣生得這般美麗，濃妝淡抹總相宜，不打扮也別有一番滋味。
今年的春日宴，是長公主主辦。有太后恩典，地點便選在皇莊。
到了地方，自然有相熟的夫人姐妹過來說話。
潘氏入京已經六年，不管旁人怎麼看她，她到底也是侯府夫人，多少會給些臉面。
故而也有幾個相熟的友人，很快就約著一起去給長公主見禮敘話。
至於裴語嫣，片刻不離裴婉辭，好友邀她玩耍，她一應推拒。
「真是抱歉，我妹妹略有些不適，我且陪著她。」
貴女們背地裡議論。
「我怎麼聽說，裴家兩位女郎，從前不怎麼對付？今日瞧著似乎好得很。」
「大小姐還好，我是知道二小姐一向不喜歡大小姐的，可方才，你們也看見了，二小姐很是依賴大小姐。」
也有爽利的女郎說。
「這有什麼稀奇的？我與我兩個妹妹，見天兒吵架，今兒吵了，明日不也好了嗎？」
這些議論聲，從前也不是沒有，裴語嫣從來不過耳。
扶著裴婉辭去花園裡看花，特意選了人少的地兒，生怕哪個莽撞的不小心撞到，又叫她傷了腿。
本來一切如常，但沒走多遠，裴語嫣突然緊握裴婉辭的臂膀。
「婉辭，我們……回去吧。」
裴婉辭與她離得近，還能感覺到她的手在輕輕顫抖，明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四下看了看，就明白過來，不遠處的水榭，太子殿下與一名少女站在一處。
那少女含羞帶怯，眉目含情，實在嬌媚。
太子殿下雖看不到正臉，但兩個人離得近，似乎還能瞧見他的手，放在她的肩頭。
情敵來了！
裴婉辭心中警鈴大作。
裴語嫣與太子兩人的感情，並非一帆風順，兩個人都人品貴重，且都是人中龍鳳，追求者自然不會少。
那少女是喬家女喬顏顏，與裴語嫣並稱京都雙姝，可見她的容貌名聲，也是一等一的好。
卻沒曾想，這京都雙姝，都看上了太子殿下。
裴婉辭瞧見裴語嫣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明白前世為何，她歸府就鬱鬱寡歡。
竟是認定太子心儀旁人，這才如此落寞。
裴婉辭目光一轉，不行，她要掃清姐姐感情路上的一切障礙。
「姐姐，我有些累了，想要歇息一下。」
裴語嫣本就想離開，便扶著她在花壇邊的長廊處坐下。
裴婉辭又指著前方的假山：「姐姐，你瞧假山那兒，有一隻貓兒。」
裴語嫣心思不在這兒，沒瞧見：「是嗎？」
「是啊姐姐。」裴婉辭撒嬌，「姐姐我無聊，姐姐幫我把那隻貓兒抓過來玩玩，可好？」
裴語嫣搖頭：「貓兒使性子抓傷人，可就不好了。」
裴婉辭說：「不會的姐姐，皇莊內的貓兒都是被調教好的，乖得很。」
裴語嫣拗不過她，又心疼她傷了腿，不能暢快地玩，便點頭答應，去了假山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