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是不是要與小女子同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攝政王見狀,抵唇譏笑,不懷好意地提醒道:「釀成這樣天大的醜聞,本王身為皇室尚且沒有這般義憤填膺,蘇大將軍未免反應過度了!」

  蘇猛可不想自己的事被別人知曉,太丟臉了,一直當做救命稻草的血脈結果是別人的種,他引以為傲到手的女人,結果同樣地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說出去得被人笑掉大牙。

  他收斂了情緒,正色道:「本將軍平生最恨這種水性楊花的賤人!這對狗男女就該千刀萬剮。」

  這話說得,讓人聽了覺得他有幾分情真意切。

  「是麼,你也覺得該千刀萬剮嗎,那本王找了人對她施以厭勝之術作為懲罰,豈不還太輕縱了。」攝政王輕描淡寫說著,語氣卻透著一股子危險。

  一句話將沈辭吟之前說的奉命行事,變成了奉了他的命行事,當然,他知道大抵她是想說沈家奉了皇帝的命,但小皇帝太小了,明顯不是最好的選擇。

  要擔仇恨,還是他一肩擔了的好。

  沈辭吟微微一怔,沒想到攝政王會如此說,她立即隨機應變,改了一番說辭:「容嬪死不足惜,可陛下又能如何處置?左不過是一杯鴆酒送上了路,可外頭都以為那肚子裡的孩子是先帝的遺腹子,若是傳出什麼流言蜚語,如此,陛下豈不是會被誤會成為毒殺未出生手足的暴君。

  王爺也是顧念皇家的顏面和陛下的名聲,才暗中做此安排,還請陛下明鑑。」

  眼看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這般輕描淡寫地化了,還將罪名變成了為陛下考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芸貴妃氣得嘴角抽搐。

  該死的容嬪,竟敢用腹中的孩子騙了她,該死的沈辭吟,你怎麼就那麼命好,連攝政王也護著。

  沈父見自家女兒和攝政王配合竟然這般默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他私心裡想讓女兒遠離攝政王,但事已至此,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攝政王讓阿吟給他為奴為婢,壞了阿吟名聲,可眼下這種情況,他又會護著阿吟,攝政王到底是什麼個意思,讓沈父實在摸不著頭腦。

  他哪裡知道,愛一個人需要天分,也需要有人言傳身教,攝政王就沒有見過最好的愛情,在他看來,不擇手段地把心愛之人綁在身邊,他想要,他得到才是最要緊的。

  眼下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沈辭吟和攝政王說得煞有其事,導致蘇猛沉浸在巨大的背叛里。

  雖然理智告訴他,到底是不是如他們說的那樣還沒查清楚,但他心底很清楚,皇子和先帝的嬪妃有了齟齬,事關皇家顏面,誰也不敢當著陛下的面拿這種事來撒謊。

  他其實已經信了,但他仍舊不甘心這樣放過了沈家,他被背刺了,憑什麼沈家還能摘出去。

  抱著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沈家討著好的共沉淪心態,蘇猛咬死了沈家應該承擔巫蠱之術的罪責:「若是查明屬實,那麼容嬪以及她腹中的孽種的確都罪該萬死。

  但再怎麼說,這布娃娃是從沈家搜出來的,沈家行巫蠱之術罪證確鑿,按律也該一同下獄。」

  誰也別想跑。

  芸貴妃聽了眼睛一亮,恢復了精神,她又行了:「本宮的兄長說得對,容嬪犯下罪孽,懷了孽種是她的事,並不能抵消沈家的罪責,巫蠱之術乃先帝明令禁止的禁術,無論出於何種原因,沈家做了就是做了,不能輕輕揭過。」

  到了這份兒上,蘇家都還想著與沈家斗,可見對沈家該有多麼憎恨,沈辭吟嘆息一聲:「那蘇大將軍欺君了,又該如何論處?」

  她掏出了懷裡的布娃娃:「我說我有一個這樣的布娃娃,但我沒說大將軍你帶來的那個是我的呀。」

  「你看看我這個的成色,再看看你那一個,明顯你那個是新趕製出來的。」

  「且不去討論大將軍的動機為何,大將軍拿這個東西來欺君,矇騙陛下說是在沈家我的屋子裡柜子里找到的,算不算栽贓陷害,蓄意欺君?」

  「退一萬步講,若是陛下仁慈饒恕了大將軍的欺君之罪,那敢問大將軍自己也做了一個這樣的布娃娃,是不是同樣也施為了巫蠱之術?是不是要與小女子同罪?」

  蘇猛盯著拿著布娃娃面不改色的沈辭吟,這才明白繞了一個大圈子,她為了甩鍋脫罪,不惜拉他一起下水。

  若是他認定她有罪,那他的罪名更大。

  這是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

  沈辭吟說完,將那布娃娃呈到了御前,之後退回來安靜地站著,等待蘇猛的選擇。

  攝政王給小皇帝遞了個眼色,小皇帝立即會意:「這麼說來,非要追究的話你們都有錯,行了,都是在為朕分憂,朕就不多做計較了。」

  蘇猛聞言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沈辭吟謝了恩,被父親拉到了身後去,她知道父親的意思,便沒有再吱聲了。

  「今日朕乏了,都先回去吧。」小皇帝揮揮手,將人都給打發走,母后的寢殿被燒毀,他心情本就鬱悶,還要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搞得不勝其煩。

  沈父本就擔心家裡,是要走的,但這不是沈府還被蘇大將軍的人給圍了麼,立即腆著臉向陛下求了一道旨意。

  攝政王看了一眼小皇帝,又掃了沈辭吟一眼:「你們父女二人先回去,稍後本王自會帶著聖旨親赴沈府。」

  沈辭吟抬眸,眸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沈父拱手:「那就有勞王爺了。」

  說著,帶了沈辭吟先行離開。

  出了御書房,離開皇宮,沈父是坐了自家馬車來的,現在是父女二人坐進車裡。

  沈父迫不及待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當真奉命行了什麼巫蠱之術?」

  沈辭吟無奈地嘆氣:「爹,我沒有,您都說了咱們家不信那個。」

  「那你怎麼真有那個東西?」

  「今日攝政王到我們府上赴宴,替我們發現的,進宮的路上給了我,提醒我有人妄圖栽贓我們。

  但我也沒想到事發這麼快,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和兄長一起商量應對之策。」

  若非有攝政王提前給了個警鐘,打得沈家還會更加措手不及,就事論事,還真該謝謝人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