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你個蠢貨被人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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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父氣憤道:「蘇家的人總使這些下作的手段,可惡!」

  沈辭吟想了想:「我瞧著蘇家這回也是被人利用了,不然,也不會等陛下回了宮才發難,當芸貴妃和陛下都在咱們家,當著所有賓客的面來個人贓並獲豈不更加萬無一失?」

  「想必是有人利用了蘇家對容嬪腹中孩子的重視,來挑起兩家不死不休的爭鬥。」

  至於是誰,很好猜了,只不過沒有證據,但今日看蘇猛的反應,懷疑的種子已經在他心裡種下了,他會去查的,到時候三皇子的盤算也無所遁形。

  沈父擔憂家裡:「今日本是個好日子,全攪合了,還不知道家裡現在是個什麼光景。」

  沈辭吟也擔心得緊,蘇猛帶兵為了沈府,定是不許進出的,還不知道娘親和兄長們有沒有事,那麼多的賓客有沒有安置妥當。

  御書房內,蘇猛和芸貴妃的期待落了空,反惹了一身腥,也急著就要走,但被攝政王一句話給留了下來。

  「急什麼,本王許你們走了?」

  蘇猛不服氣,大步流星去打開了御書房的大門,卻見得外頭竟然已經圍了禁衛軍,他自己帶的幾個人顯得那般勢單力薄。

  蘇猛又折返回來:「攝政王你什麼意思?」

  攝政王拿起新的那個布娃娃朝蘇猛擲去,蘇猛探手一撈,握在掌心時被上頭的針扎了個齜牙咧嘴。

  「今日你蘇猛罪行有三,一,心懷叵測,惡意栽贓構陷。這個你們捏造的布娃娃就是罪證。

  二,違抗軍令,擅自帶兵入城。現在為了沈家的那些兵卒就是鐵證。

  三,目無君上,行事悖逆。竟敢命人擅闖陛下的御書房。」

  攝政王撣了撣袍子上不存在的灰,看向蘇猛的眼神幾近於看著一個死物:「你該不會以為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就這麼算了吧。」

  芸貴妃也去看了外頭的禁衛軍,一下子感到腿軟,她慌慌張張回到裡面,指著攝政王道:「攝政王,你這是要造反嗎?」

  攝政王一把抓住她的手,連手帶人一下子甩開到了一旁,壓根沒有理會她,那蘇猛掌心吃痛將東西一丟,與攝政王大打出手,沒多久就被踩在了腳下。

  芸貴妃本來躲開了去,這下子又跑出來想要救人。

  攝政王卻一個眼神將她嚇住了:「滾。」

  芸貴妃轉而向小皇帝哭訴:「陛下,攝政王這般放肆,為所欲為,您就不打算阻止他嗎?」

  「王兄哪一句說錯了嗎?」小皇帝反問。

  攝政王踩著蘇猛:「蘇大將軍,可認罪伏法?」

  蘇猛還想掙扎,但在攝政王腳下都是徒勞:「那沈家本來就行了巫蠱之術,何來構陷?充其量各打五十大板。」

  攝政王腳下一用力,蘇猛的麵皮變了形:「沈家並沒有行巫蠱之術害人,實際上本王也並未做此安排,甚至容嬪肚子痛本身都可能是假的。」

  「你還不明白嗎,你個蠢貨被人利用了。」

  「容嬪到底是想幫你一起對付沈家,還是想挑起蘇家和沈家爭鬥,讓隱身的三皇子漁翁得利,何不動動你愚蠢的腦子,好好想想。」

  攝政王看著大乾朝中都是些這種沒用的東西,搖了搖頭,想到三皇兄處心積慮搞這麼一出,以為能挑起沈家和蘇家的爭鬥,沈家自顧不暇,殊不知沈家為什麼要被利用,逼急了,以她那性子可是什麼都給往外抖,天都給你捅破了。

  皇室子弟,盡搞這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臢手段,殺了一個二皇子還不夠,攝政王覺得這麼下去,大乾遲早要完。

  蘇猛睜大了眼睛,腦子很亂:「沈辭吟那小賤人騙了我,那容嬪和三皇子的事,也是假的?」

  敢罵他的阿吟,攝政王一招卸了蘇猛的胳膊,胳膊脫臼移位帶來的巨大痛楚使得蘇猛面部的肌肉猙獰地抽搐著。

  「這個是真的。」攝政王又踢了一腳淡淡說道,說罷,看向小皇帝,「陛下,蘇家所作所為罄竹難書,陛下想如何處置?」

  小皇帝沉默了許久,思考了許久。

  芸貴妃受不了這種一切脫離掌控的感覺,急切地阻止道:「陛下,你不可以動蘇家,不可以動本宮的兄長,若無蘇家扶持,何來陛下的皇位。」

  小皇帝抬眸看著她,涼薄地笑了笑。「朕能得到這個皇位,難道不是因為先帝的遺詔?因為朕身體裡留著先帝和母后的鮮血,朕是嫡子?

  與蘇家何干?」

  「那要不是蘇家,這個位子陛下你又豈能坐得穩?

  陛下不要忘了,是本宮養育了你三年,這三年本宮對你悉心照料,傾蘇家全族之力扶持你上位!」

  芸貴妃聽到陛下三言兩語竟然就抹殺了蘇家的功勞,又心寒又失望又憤怒。

  「本宮為你做了那麼多,蘇家付出了那麼多,現在蘇猛不過是被人利用了犯了些無傷大雅的小錯,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因為此事受傷,陛下你就要翻臉不認人了嗎?」

  芸貴妃不說養育他的那三年還好,一說,又讓他想起了這三年裡陰暗潮濕的日子,那些虛假的包藏禍心的好,以及對他母后的各種詆毀和陷害,他什麼都知道,卻無能為力,只能寄人籬下憋屈地活著。

  小皇帝看了一眼攝政王,從前蘇家怎麼作,攝政王都是放任,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蘇家的作用是什麼,不過是維持朝堂之上某種危險的平衡。

  現在攝政王要處置了蘇家,主動去打破這種平衡,說明蘇家的作用消失了,芸貴妃總在細數過去的種種,從沒想過一個家族對身為皇帝的他的價值,應該在將來而非過去。

  「陛下,陛下你聽到了嗎?陛下,蘇家沒有對不起你,你不能卸磨殺驢。」

  芸貴妃的聲音像是蒼蠅一樣嗡嗡嗡的煩人,小皇帝沒有理會,只說:「王兄,你怎麼看。」

  攝政王勾了勾唇:「全族抄家流放。」

  沈家當年被先帝惡意打壓,蘇家從中也擺了一道,沈家吃過的苦頭讓蘇家也吃一遍,似乎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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