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二夫人可不客氣
「幫你？世子，你說什麼胡話呢？可別忘了，咱們二房可是要分家單過的！
世子還是另外想辦法吧，這井水等於是我的陪嫁，也就是我的私產，我不同意誰也別想動。」
二夫人不客氣地說道。
事到如今，老夫人已經沒了，若是沈辭吟還是世子夫人，她興許還會給沈辭吟一些面子，畢竟沈辭吟在侯府掌家時一碗水端得平，該二房拿的從未剋扣過。
可面對的是豬油蒙了心的世子，成日裡與白氏那個小娼婦混跡在一塊兒，她才不會給他好臉色。
葉君棠後退一步，他以為無論如何都是一家人，祖母去世，身為祖母的兒媳，二夫人也該做出讓步，且先將治喪這幾日頂過去。
沒想到對方說得這般絕，完全不留情面。
「二嬸，您真要這樣嗎？！不看僧面看佛面，二叔可是祖母的兒子，連孝道也不守了嗎？若是傳出去，您有沒有想過，不僅是二叔的名聲，就是您兒子女兒也會受人指指點點。」葉君棠沉下臉，說出的話倒是切中了要害。
二夫人別的不怕，就怕殃及一雙兒女，兒女都大了，到了說親的年紀，本來侯府就落魄成了這個鬼樣子，若是名聲不好可說不上什麼好親事。
她可不想自己女兒娶回來一個像白氏那樣落魄戶出身的攪家精，更不想自己女兒像沈辭吟那樣低嫁給寒酸的小門小戶受盡磋磨。
她冷靜了一下，咬牙切齒道：「少來嚇唬我！你若是敢亂傳我們二房的閒話，我少不得要拉著你們大房一起墊背。」
她心裡打著主意，要是世子在外頭胡說，那她就違逆了自家老爺的意思把白氏的秘密給抖落出去互相傷害，誰也別想討著好。
葉君棠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激怒她，態度緩和了下來：「二嬸息怒，我也是就事論事，與其我們在這裡爭執這些，不如您開個價，要如何才能解了侯府供水的燃眉之急。
也不是從今往後一直喝您井裡的水，就是在府里打好了新井之前給續上。」
「今日廚下就已經反應沒水煮茶了，可弔唁的賓客卻陸陸續續到了，若是連口茶水都沒有，我是侯府世子自然羞愧不已，可二叔難道就面上有光了嗎？
還望二嬸莫要意氣用事。」
「咳咳。」屋裡傳來一聲咳嗽聲，房門打開，睡下沒多久的二老爺醒了出來，二夫人見狀，嘟囔道：「怎麼還把我家老爺給吵醒了，為了給老夫人守靈，可是半宿半宿的沒合眼，這都累成什麼樣了。」
「老爺。」二夫人喚了一聲。
二老爺面色是有些憔悴，但還不至於撐不住，他一手扶著房門，看向葉君棠說道：「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夫人性子直，說話不過腦子，若是得罪了世子爺，還請見諒。
但我老夫人有些話卻也沒說錯，這井的確是她的，當時沈氏願意將她的井拿出來給侯府應急，結果應著應著，到最後就一直用上了，也沒見及時打了新井，這是你身為世子當這個家的不是。
前車之鑑在那裡，我夫人心裡有所鼓勵也無可厚非，世子你說是也不是？」
二老爺一席話將葉君棠說得無地自容，回頭想想還真是，沈辭吟的井說用就一直用到了現在，侯府都不曾及時打新的，那般理所當然地占著她的便宜，而且到如今，他自己都不曾對她道一聲謝字。
葉君棠低下頭：「二叔教訓得是，是我考慮不周。」
二老爺盯著他看了片刻，心說這些小事都處理得不周全，以後如何承襲爵位，重振侯府，還是及早退位讓賢才是。
但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口，只點點頭：「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至於飲水的事。」二老爺說到這個，轉頭看向了自家夫人，「我母親過往對你是有些苛責了，那都是被我連累，因我不受寵愛才讓你跟了受了諸多委屈，可如今人死如燈滅，還請夫人放下芥蒂，同意先供應這幾日，等母親下葬了再說其它。」
二夫人和自家老爺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兩人也吵過也鬧過，但感情還是無比深厚的，眼瞧著他發話了，二夫人最終還是點點頭。「那就聽老爺安排。」
「多謝二叔深明大義，多謝二嬸慷慨解囊。」葉君棠拱手作了一揖，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家裡這些雜七雜八烏煙瘴氣的事，處理起來讓他覺得比在翰林院當差還要心累，眼下有了著落，終於鬆了口氣。
二夫人卻翻了個白眼。「可別就話說得好聽，剛才某些人還在說什麼名聲不名聲的。
我告訴你，我家老爺為老夫人守孝做到這個份兒上了，若是還要被人在背後說閒話，那誰也別想好過了。
我醜話說在前頭，這飲水二房這邊可以先供應著，將老夫人的身後事辦了再說。
但若是誰惹了我不高興，那不好意思我也可以隨時反悔的，這口井是我娘家人來為我打的，就算封了填了也不給別人用。」
葉君棠知道二夫人這脾氣，忙安撫住情緒：「二嬸放心，也不白拿您井裡的水，每日按二兩銀子算到下個月的月例里，您看如何？」
下個月？呵，下個月二房還要不要從大房這裡領取月例銀子還兩說呢，二夫人只相信到手的才是自己的。「誰願意等到下個月了，若是誠心要給，那就日結吧，每日先給了銀子再取水。」
葉君棠沒有異議，這樣也比在外頭買水要划算得多了，不僅少花費些銀兩，而且也少了許多被人動手腳的風險。
之前那賑災宴可不就是在飲水裡被人下了藥，若是舊事上演，前來弔唁的都是京中勛貴，就怕節外生枝。
畢竟，北夷人還沒離開大乾呢，他與北夷公主有了齟齬，怕只怕那女人心中生了毒計，借了這種機會來毒害大乾朝廷重臣，最後嫁禍到他的頭上。
外頭買水接觸的人太多，萬一真發生了這種事，長八張嘴都說不清。
「好，依二嬸的。」葉君棠應下。
世子還是另外想辦法吧，這井水等於是我的陪嫁，也就是我的私產，我不同意誰也別想動。」
二夫人不客氣地說道。
事到如今，老夫人已經沒了，若是沈辭吟還是世子夫人，她興許還會給沈辭吟一些面子，畢竟沈辭吟在侯府掌家時一碗水端得平，該二房拿的從未剋扣過。
可面對的是豬油蒙了心的世子，成日裡與白氏那個小娼婦混跡在一塊兒，她才不會給他好臉色。
葉君棠後退一步，他以為無論如何都是一家人，祖母去世，身為祖母的兒媳，二夫人也該做出讓步，且先將治喪這幾日頂過去。
沒想到對方說得這般絕，完全不留情面。
「二嬸，您真要這樣嗎？！不看僧面看佛面，二叔可是祖母的兒子，連孝道也不守了嗎？若是傳出去，您有沒有想過，不僅是二叔的名聲，就是您兒子女兒也會受人指指點點。」葉君棠沉下臉，說出的話倒是切中了要害。
二夫人別的不怕，就怕殃及一雙兒女，兒女都大了，到了說親的年紀，本來侯府就落魄成了這個鬼樣子，若是名聲不好可說不上什麼好親事。
她可不想自己女兒娶回來一個像白氏那樣落魄戶出身的攪家精，更不想自己女兒像沈辭吟那樣低嫁給寒酸的小門小戶受盡磋磨。
她冷靜了一下，咬牙切齒道：「少來嚇唬我！你若是敢亂傳我們二房的閒話，我少不得要拉著你們大房一起墊背。」
她心裡打著主意，要是世子在外頭胡說，那她就違逆了自家老爺的意思把白氏的秘密給抖落出去互相傷害，誰也別想討著好。
葉君棠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激怒她，態度緩和了下來：「二嬸息怒，我也是就事論事，與其我們在這裡爭執這些，不如您開個價，要如何才能解了侯府供水的燃眉之急。
也不是從今往後一直喝您井裡的水，就是在府里打好了新井之前給續上。」
「今日廚下就已經反應沒水煮茶了，可弔唁的賓客卻陸陸續續到了，若是連口茶水都沒有，我是侯府世子自然羞愧不已，可二叔難道就面上有光了嗎？
還望二嬸莫要意氣用事。」
「咳咳。」屋裡傳來一聲咳嗽聲，房門打開，睡下沒多久的二老爺醒了出來，二夫人見狀，嘟囔道：「怎麼還把我家老爺給吵醒了，為了給老夫人守靈，可是半宿半宿的沒合眼，這都累成什麼樣了。」
「老爺。」二夫人喚了一聲。
二老爺面色是有些憔悴，但還不至於撐不住，他一手扶著房門，看向葉君棠說道：「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夫人性子直，說話不過腦子，若是得罪了世子爺，還請見諒。
但我老夫人有些話卻也沒說錯，這井的確是她的，當時沈氏願意將她的井拿出來給侯府應急，結果應著應著，到最後就一直用上了，也沒見及時打了新井，這是你身為世子當這個家的不是。
前車之鑑在那裡，我夫人心裡有所鼓勵也無可厚非，世子你說是也不是？」
二老爺一席話將葉君棠說得無地自容，回頭想想還真是，沈辭吟的井說用就一直用到了現在，侯府都不曾及時打新的，那般理所當然地占著她的便宜，而且到如今，他自己都不曾對她道一聲謝字。
葉君棠低下頭：「二叔教訓得是，是我考慮不周。」
二老爺盯著他看了片刻，心說這些小事都處理得不周全，以後如何承襲爵位，重振侯府，還是及早退位讓賢才是。
但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口，只點點頭：「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至於飲水的事。」二老爺說到這個，轉頭看向了自家夫人，「我母親過往對你是有些苛責了，那都是被我連累，因我不受寵愛才讓你跟了受了諸多委屈，可如今人死如燈滅，還請夫人放下芥蒂，同意先供應這幾日，等母親下葬了再說其它。」
二夫人和自家老爺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兩人也吵過也鬧過，但感情還是無比深厚的，眼瞧著他發話了，二夫人最終還是點點頭。「那就聽老爺安排。」
「多謝二叔深明大義，多謝二嬸慷慨解囊。」葉君棠拱手作了一揖，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家裡這些雜七雜八烏煙瘴氣的事，處理起來讓他覺得比在翰林院當差還要心累，眼下有了著落，終於鬆了口氣。
二夫人卻翻了個白眼。「可別就話說得好聽，剛才某些人還在說什麼名聲不名聲的。
我告訴你，我家老爺為老夫人守孝做到這個份兒上了，若是還要被人在背後說閒話，那誰也別想好過了。
我醜話說在前頭，這飲水二房這邊可以先供應著，將老夫人的身後事辦了再說。
但若是誰惹了我不高興，那不好意思我也可以隨時反悔的，這口井是我娘家人來為我打的，就算封了填了也不給別人用。」
葉君棠知道二夫人這脾氣，忙安撫住情緒：「二嬸放心，也不白拿您井裡的水，每日按二兩銀子算到下個月的月例里，您看如何？」
下個月？呵，下個月二房還要不要從大房這裡領取月例銀子還兩說呢，二夫人只相信到手的才是自己的。「誰願意等到下個月了，若是誠心要給，那就日結吧，每日先給了銀子再取水。」
葉君棠沒有異議，這樣也比在外頭買水要划算得多了，不僅少花費些銀兩，而且也少了許多被人動手腳的風險。
之前那賑災宴可不就是在飲水裡被人下了藥，若是舊事上演，前來弔唁的都是京中勛貴，就怕節外生枝。
畢竟，北夷人還沒離開大乾呢，他與北夷公主有了齟齬，怕只怕那女人心中生了毒計，借了這種機會來毒害大乾朝廷重臣，最後嫁禍到他的頭上。
外頭買水接觸的人太多，萬一真發生了這種事，長八張嘴都說不清。
「好，依二嬸的。」葉君棠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