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太醫院隨便一個太醫都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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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鎮的瓜?」皇上感到疑惑:「要想吃冰鎮的,讓御膳房弄些冰來給你不就好了?」

  周若猛搖頭說:「不夠不夠,這位老伯伯這裡的寒氣比整個御膳房的冰還要多呢!」

  皇上此時才有所察覺,難怪一進來就覺得這裡面這麼冷。

  可是北國國師為何會帶有寒氣,而且如周若說的那樣,有這麼多的寒氣?

  北國國師臉色微變,就連北國大皇子的神情都有了些許變化。

  「老伯伯快嘛,快些用手柄戳一戳我的瓜瓜呀,我肚子火辣辣的,快頂不住啦!」

  周若催促道。

  北國國師雖然對周若能說出他身上帶有寒氣感到一絲震驚,而且她還針對地指向拂塵手柄。

  國師雖有疑惑,但是也只是想著周若是個孩子,孩子天生靈性比較好,

  能略微感知一些事也正常。

  「好好好,老夫這就滿足小公主的需求。」

  國師笑著用拂塵的手柄在周若的哈密瓜上點了三下,臉上顯露的愛意就像對自家孫女一般。

  「哇~謝謝老伯伯!」

  周若捧著哈密瓜,轉身一蹦一跳地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開心地吃起瓜來。

  北國國師沒發現有什麼不對,也就放心地坐回位置上。

  皇上看著周若不再有所表示,也就當作是個小插曲,開始招待北國的人。

  趙盡忠一直側頭看周若吃那片大大的瓜,嘴邊時不時冒出一些白氣,這白氣似曾相識。

  當周若將一整片瓜都吃下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同時嘴裡吐出一長串的白氣。

  像吞雲吐霧那樣。

  一旁的七公主看到了都嚇了一跳,「若若,你這是怎麼了?吃片瓜,怎會呼出這麼多白氣?」

  「漂亮姐姐,我可太舒服啦!」

  周若心滿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她剛才在瓜上附了一道吸寒符,就當國師用木柄敲擊她的瓜時,木柄里的寒氣悉數被周若吸走。

  一滴都沒剩。

  皇上也沒有感覺到冷了。

  相反,北國大皇子身上的汗水滋滋流,在這早春時節,還是微涼的時候,他坐著都能暴汗。

  大皇子用眼神向國師求助,國師也不解為何會如此。

  一路上北國大皇子靠著國師手上的寒氣壓制住了體內的毒火,這才相安無事抵達大慶。

  剛才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成這樣了呢?

  緊接著,除了北國大皇子外,國師身邊的好幾個人也出現了大皇子那樣的症狀——暴汗。

  無奈下,國師直接把拂塵給大皇子拿著。

  想著讓拂塵手柄上的寒氣儘可能靠近大皇子一些。

  然而手柄里哪裡還有一絲寒氣,早被周若吸光了。

  大慶皇帝看見北國皇子和幾位使臣不停抹汗,甚是奇怪。

  「大皇子自北國而來,不太適應我大慶的氣溫?是否是太熱了?」

  大慶皇帝關懷問到。

  北國大皇子想說,何止是大慶熱,他在北國也熱得不行。

  北國國師替大皇子說到:

  「陛下,聽說大慶有很厲害的大夫,而且大慶朝中還有皇家醫藥庫。」

  得到外人的認可,大慶皇帝心裡高興:

  「如國師所說,我大慶的醫術確實值得稱讚!」

  北國國師見大慶皇帝沾沾自喜的樣子,他繼續說:

  「我們北國有大夫此番隨行而來,想向大慶朝的名醫討教一二,不知可否?」

  大慶皇帝大手一揮:「國師客氣了,不說討教,大家相互切磋切磋!」

  然後轉向太醫院院首李成荃說:「李太醫,你來安排。」

  李太醫走出位置,向皇上行禮:「臣領命。」

  然後李成荃走到國師面前,抱拳禮問:「不知國師說的大夫,都想切磋什麼問題?」

  這時,國師身旁突然有個人站起來,說到:

  「太醫,我身感不適,又久治不愈,請太醫替我診治。」

  李成荃先觀其面色,再觀其舌苔,是為燥熱之症。

  再診其脈,又有氣滯瘀堵之象。

  就在李成荃給北國人診脈之時,趙盡忠輕聲喚了一下七公主,和她換了個位置,

  坐到了周若身邊。

  周若正在埋頭吃點心,頭也不抬地問:「哥哥你靠過來做什麼?」

  趙盡忠佩服周若的心大,「若若,李太醫正在診治的那人,得的什麼病?」

  周若抬頭看了眼對面的人,輕飄飄來一句:「中毒了哦!」

  然後又低頭繼續吃。

  「中毒?這回又是什麼毒啊?」趙盡忠感到好奇。

  「哥哥別擔心,這個毒,太醫院隨便一個太醫都能治好,很簡單的!」

  周若一臉坦然。

  她剛說完,就聽見李太醫說:「這位貴使中了一種名為『沸血沉』的毒。」

  李太醫診脈的這位使臣確實是中了熱毒,而北國僅有一位大夫能診斷出來。

  但診斷出來卻治不好。

  北國國師用北國特有的寒蠶為其降熱,才能活命。

  北國那位能診斷出中毒的大夫見李成荃能這麼快就診斷出來,愣了愣。

  但是他卻不以為意,他覺得李成荃能診斷出來也未必能治好。

  北國國師卻十分驚訝,因為他知道,當時北國大夫診斷出這個病症是花了整整三日。

  但是大慶的太醫卻在如此短的功夫之內診斷出來了,國師心裡閃過一絲驚喜。

  國師問李成荃:「太醫可有法子解此毒?」

  李成荃淡然說到:「此毒易解,只需三針分別對應穴位,毒即解。太醫院任一太醫都能解。」

  北國那位大夫雙眼中儘是不信:真是大言不慚,任何一個太醫都能治?等會兒看你如何出醜!

  本次赴宴的太醫原本是李成荃和秦書明,但是秦太醫家中有事,故臨時派了一個小太醫頂替。

  李成荃將小太醫叫到身邊,把中毒使者的情況大致說與他聽。

  小太醫心中已對病者的症狀瞭然,知道如何行針。

  在得到皇上准許當眾行針醫治後,小太醫取出三根針,手法略顯生疏地對著穴位扎了下去。

  三根針扎完後,中毒使臣滿臉的汗水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隨之感受到的是陣陣清涼。

  「欸?好了?是毒解了嘛?我感覺沒有那麼熱了呀!」

  中沸血塵毒的使臣驚喜地跳起來,全身舒爽。

  北國那位大夫目瞪口呆地看著使臣身上的變化,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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