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初養身訣
墨長老灌酒的動作陡然一頓，眯起眼睛打量著陳鈞：「《閻王訣》？是本不錯的煉體功法，但修煉起來痛苦無比，如同身受閻王刑罰，萬千年來只有一人能堅持練下去。你確定要找這本？」
「晚輩體質特殊，對靈氣親和力極低，只能轉而修行煉體功法。」陳鈞語氣誠懇。
墨長老放下酒罈，打了個酒嗝：「你來晚了，那本功法沒了。」
「沒了？」陳鈞眉頭一皺。
藏經閣自雲上宗建宗之初便已存在，距今已有萬年之久，而墨長老從藏經閣建成時便在此任職，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讓功法消失，手段不敢想像。
陳鈞不禁背後發涼。
「別瞎想。」
墨長老搖了搖頭，「老夫雖實力一般，但還沒人能在藏經閣撒野。那本功法，是自己晉級後消失的。」
「自己晉級？」陳鈞滿臉疑惑。
「呵呵，看在你這兩壇好酒的份上，老夫便給你解釋解釋。」
墨長老捋了捋鬍鬚，「功法等級分天地玄黃，你該知道吧？天階功法靈氣轉化率可達百分百，地階次之，黃階最高不過百分之二十。」
陳鈞頷首：「晚輩知曉。」
「可在天階之上，還有一種『道階功法』。」
「道階？」陳鈞瞳孔微縮。
「不錯。」
墨長老沉聲道：「道階功法已非尋常靈氣轉化之術，而是蘊含天地至理，能引動天地之力共鳴。
一本道階功法，便是一條專屬大道，而這條大道只能容一個生靈行走。當年小羅修成《閻王訣》，那功法便化作大道本源融入他體內，自然也就從藏經閣消失了。」
陳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道階功法！
這等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竟然真的出現過！
他本寄望於《閻王訣》錘鍊肉身，此刻希望落空，難免有些失落。
墨長老看著他變幻的神色，失笑搖頭：「怎麼？失望了？老小子記住，功法強弱固然重要，但合適才是最好的。黃階功法用得好，未必不及天階。」
陳鈞聞言，深吸一口氣，拱手道：「長老教誨，晚輩受教了。晚輩這便去挑選功法。」
墨長老眯著眼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喃喃道：「這老小子，身上藏的秘密不少啊……」
進入藏經閣第一層，陳鈞直奔鍛體功法區域，一本本仔細翻閱。
可讓他失望的是，這些功法從後天境修煉到鍊氣境後，都需依賴靈氣。
失望之餘，陳鈞也只能接受現實，多年的困境，本就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他轉身走向雜書區，打算隨意逛逛，碰碰運氣。
「嗯？這是什麼？」
陳鈞彎腰拾起一張掉落在書架角落的舊紙。
紙張材質不明，泛著淡淡的古樸光澤，上面用一種古老的篆書寫著五個字——《太初養身訣》。
看到這五個字的瞬間，陳鈞心中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這字跡，竟與他修煉的《太初啟運訣》一模一樣，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他後脊發涼。
挖運金掌是他最大的依仗，《太初啟運訣》更是他認定的異界功法，可如今……難道這本功法，本就屬於這個世界？
陳鈞急忙收斂心神，不敢有絲毫耽擱，逐字逐句將《太初養身訣》的內容在心中摹刻。
他在原地盤膝而坐，一動不動，足足用了三天三夜，才將功法內容徹底銘記於心。
隨後，他將舊紙輕輕放回原處。
不是他不能帶出去，而是藏經閣有規定，任何功法、雜書都不允許帶出原件，只能自行臨摹或記憶。
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陳鈞走出藏經閣，對著墨長老恭敬一禮，轉身離去。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那張舊紙忽然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墨長老陡然在躺椅上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站在陳鈞剛才停留的書架旁。
他皺眉打量著周圍，細細感應，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到一股異常的大道波動，怎麼會憑空消失了？」墨長老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疑惑。
陳鈞回到自己的石屋，心緒已然平復。
無論《太初養身訣》與《太初啟運訣》究竟有何淵源，以他如今的實力，都無力深究。
唯有儘快變強，才能撥開迷霧，窺見背後的真相。
他盤膝坐於榻上，緩緩閉目，凝神靜氣，細細參悟《太初養身訣》。
「養身，養為根基，身為載道之器。先固根本，方能承載大道。氣運、劫雷、幽冥，皆可為養身之助。以天地為烘爐，以自身為薪柴，淬鍊筋骨，重塑血肉。」
陳鈞輕聲念出開篇總綱，只覺一股古樸蒼茫之氣撲面而來，仿佛有上古大能在耳畔低語，字字如鐘鼎轟鳴，震得他心神激盪。
他將兩篇功法放在一起對照，越看越是心驚。
《養身訣》竟是功法總綱，而《啟運訣》不過是其中一支，專司氣運之運用與積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啟運訣》是術，而《養身訣》才是道。
這門功法的核心，便在一個養字。
人身三百六十五處穴位，對應周天星辰。
《養身訣》並非簡單吸納氣運錘鍊肉身，而是將氣運、劫雷、幽冥陰氣等天地奇力，盡數封入穴位之中，以命魂為火，日夜溫養，將外力徹底化為自身本源。
可真正讓他心神震顫的，是這一點：
《養身訣》不止養肉身，更養命魂、養根基、養大道。
《啟運訣》只是教他如何取用、分配氣運；
而《養身訣》，可將天地間一切霸道奇力——氣運、劫雷、幽冥之力等，盡數煉化，融為自身本源。
不借外力，而是化外力為己有，以身為道器，以穴竅為小天地。
氣運入穴，不是暫存，而是紮根；
劫雷臨身，不是渡劫，而是鍛骨；
幽冥之力，不是污染，而是補陰。
肉身越強，承載大道越重；
根基越固，容納氣運越多。
待到大成，肉身便是大道之器，萬法不侵，萬劫不磨，無氣運加持，亦可橫推神魔。
這才是真正的——
以身為基，載道而行。
「不對……」
「晚輩體質特殊，對靈氣親和力極低，只能轉而修行煉體功法。」陳鈞語氣誠懇。
墨長老放下酒罈，打了個酒嗝：「你來晚了，那本功法沒了。」
「沒了？」陳鈞眉頭一皺。
藏經閣自雲上宗建宗之初便已存在，距今已有萬年之久，而墨長老從藏經閣建成時便在此任職，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讓功法消失，手段不敢想像。
陳鈞不禁背後發涼。
「別瞎想。」
墨長老搖了搖頭，「老夫雖實力一般，但還沒人能在藏經閣撒野。那本功法，是自己晉級後消失的。」
「自己晉級？」陳鈞滿臉疑惑。
「呵呵，看在你這兩壇好酒的份上，老夫便給你解釋解釋。」
墨長老捋了捋鬍鬚，「功法等級分天地玄黃，你該知道吧？天階功法靈氣轉化率可達百分百，地階次之，黃階最高不過百分之二十。」
陳鈞頷首：「晚輩知曉。」
「可在天階之上，還有一種『道階功法』。」
「道階？」陳鈞瞳孔微縮。
「不錯。」
墨長老沉聲道：「道階功法已非尋常靈氣轉化之術，而是蘊含天地至理，能引動天地之力共鳴。
一本道階功法，便是一條專屬大道，而這條大道只能容一個生靈行走。當年小羅修成《閻王訣》，那功法便化作大道本源融入他體內，自然也就從藏經閣消失了。」
陳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道階功法！
這等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竟然真的出現過！
他本寄望於《閻王訣》錘鍊肉身，此刻希望落空，難免有些失落。
墨長老看著他變幻的神色，失笑搖頭：「怎麼？失望了？老小子記住，功法強弱固然重要，但合適才是最好的。黃階功法用得好，未必不及天階。」
陳鈞聞言，深吸一口氣，拱手道：「長老教誨，晚輩受教了。晚輩這便去挑選功法。」
墨長老眯著眼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喃喃道：「這老小子，身上藏的秘密不少啊……」
進入藏經閣第一層，陳鈞直奔鍛體功法區域，一本本仔細翻閱。
可讓他失望的是，這些功法從後天境修煉到鍊氣境後，都需依賴靈氣。
失望之餘，陳鈞也只能接受現實，多年的困境，本就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他轉身走向雜書區，打算隨意逛逛，碰碰運氣。
「嗯？這是什麼？」
陳鈞彎腰拾起一張掉落在書架角落的舊紙。
紙張材質不明，泛著淡淡的古樸光澤，上面用一種古老的篆書寫著五個字——《太初養身訣》。
看到這五個字的瞬間，陳鈞心中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這字跡，竟與他修煉的《太初啟運訣》一模一樣，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他後脊發涼。
挖運金掌是他最大的依仗，《太初啟運訣》更是他認定的異界功法，可如今……難道這本功法，本就屬於這個世界？
陳鈞急忙收斂心神，不敢有絲毫耽擱，逐字逐句將《太初養身訣》的內容在心中摹刻。
他在原地盤膝而坐，一動不動，足足用了三天三夜，才將功法內容徹底銘記於心。
隨後，他將舊紙輕輕放回原處。
不是他不能帶出去，而是藏經閣有規定，任何功法、雜書都不允許帶出原件，只能自行臨摹或記憶。
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陳鈞走出藏經閣，對著墨長老恭敬一禮，轉身離去。
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那張舊紙忽然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墨長老陡然在躺椅上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站在陳鈞剛才停留的書架旁。
他皺眉打量著周圍，細細感應，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到一股異常的大道波動，怎麼會憑空消失了？」墨長老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疑惑。
陳鈞回到自己的石屋，心緒已然平復。
無論《太初養身訣》與《太初啟運訣》究竟有何淵源，以他如今的實力，都無力深究。
唯有儘快變強，才能撥開迷霧，窺見背後的真相。
他盤膝坐於榻上，緩緩閉目，凝神靜氣，細細參悟《太初養身訣》。
「養身，養為根基，身為載道之器。先固根本，方能承載大道。氣運、劫雷、幽冥，皆可為養身之助。以天地為烘爐，以自身為薪柴，淬鍊筋骨，重塑血肉。」
陳鈞輕聲念出開篇總綱，只覺一股古樸蒼茫之氣撲面而來，仿佛有上古大能在耳畔低語，字字如鐘鼎轟鳴，震得他心神激盪。
他將兩篇功法放在一起對照，越看越是心驚。
《養身訣》竟是功法總綱，而《啟運訣》不過是其中一支，專司氣運之運用與積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啟運訣》是術，而《養身訣》才是道。
這門功法的核心，便在一個養字。
人身三百六十五處穴位，對應周天星辰。
《養身訣》並非簡單吸納氣運錘鍊肉身，而是將氣運、劫雷、幽冥陰氣等天地奇力，盡數封入穴位之中，以命魂為火，日夜溫養，將外力徹底化為自身本源。
可真正讓他心神震顫的，是這一點：
《養身訣》不止養肉身，更養命魂、養根基、養大道。
《啟運訣》只是教他如何取用、分配氣運；
而《養身訣》，可將天地間一切霸道奇力——氣運、劫雷、幽冥之力等，盡數煉化，融為自身本源。
不借外力，而是化外力為己有，以身為道器，以穴竅為小天地。
氣運入穴，不是暫存，而是紮根；
劫雷臨身，不是渡劫，而是鍛骨；
幽冥之力，不是污染，而是補陰。
肉身越強，承載大道越重；
根基越固，容納氣運越多。
待到大成，肉身便是大道之器，萬法不侵，萬劫不磨，無氣運加持，亦可橫推神魔。
這才是真正的——
以身為基，載道而行。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