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后心事，將信將疑
姜皇后起床後坐在妝檯前，望著銅鏡中自己的面容，心中思緒萬千。
昨晚發生的事，跟做夢一樣，讓她久久琢磨不透。
大王已經很久沒有來中宮留宿了，昨晚突然駕臨，態度還如此溫和，甚至說出了「以後朕會常來」這樣的話。
這一切都太不尋常了，她到現在還懷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娘娘，該更衣了。」貼身宮女小桃端著衣物進來。
姜皇后回過神，讓小桃服侍自己更衣。
她看著鏡中小桃欲言又止的表情，終於開口問道：「小桃，你今天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小桃一邊服侍姜皇后更衣，一邊低聲說：「娘娘，你沒發現你現在的皮膚變好了很多嗎？」
「是嗎？」姜皇后有點疑惑的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左瞅瞅右看看，感覺確實有點不同，難道是昨天大王恩寵後的結果嗎。
手指按了按臉上的皮膚，都感覺比之前更有彈性和緊緻了。
她現在也不知道是真的還僅僅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而已。
小桃接著向姜皇后匯報：「我今天早上出去打聽了一下，發現這兩天大王好像變得跟之前不一樣。」
姜皇后眉頭微蹙：「怎麼個不一樣法？」
小桃壓低聲音：「蘇貴妃才進宮幾天，前三天大王都在她屋內沒有出門，更別提上朝了，眾人都以為大王沉迷蘇貴妃。
不過昨天突然就早早地上朝了，而且大王昨晚來了中宮。這是奴婢入宮以來，第一次見到大王在中宮留宿。」
姜皇后心中一動：「你是說，大王並沒有沉迷蘇貴妃？」
小桃搖搖頭：「奴婢不敢妄言。不過聽昨天陪著大王上朝的公公說，大王昨天上朝時也很認真，沒有像以前那樣敷衍，也沒有跟大臣吵架或者懲罰人。
昨晚來中宮時，大王的態度也很溫和，早上離開的時候還夸娘娘，大王有沒有沉迷蘇貴妃不知道，但是至少對娘娘似乎回心轉意了。「
姜皇后陷入了沉思。
她開始回憶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正如小桃說的一樣，這一切都太反常了。
兩人成婚已經十多年，大王是什麼樣的人，她自然心裡跟明鏡一樣，早就對他心灰意冷，只想把兩個兒子養大。
妲己才進宮幾天，大王就突然改變了，而且這變化，是從昨天開始的。
難道這一切和妲己有關？那個女人對大王的影響力這麼大嗎？
姜皇后心中疑惑。
如果大王真的沉迷蘇妲己，應該會整天陪著她才對，怎麼會來中宮留宿？而且還說要常來？
這完全不合常理。
她不知道大王是真的變了，還是在演戲。如果是真的變了，那自然是好事。但如果是假的，那背後一定有更大的陰謀，自己要提高警惕。
自己的一切早已經認命，不過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兩個兒子，以及自己背後的姜家，不能給他們帶去禍端。
「娘娘，蘇貴妃來了。」門外傳來宮女的通報聲。
姜皇后一愣：妲己？她來幹嘛？
「讓她進來。」姜皇后整理好衣物，坐到主位上。
片刻後，妲己款款走進殿內。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頭上只簪了幾支簡單的髮簪，看起來端莊賢淑，完全沒有妖艷的樣子。
「妾身拜見皇后娘娘。」妲己行禮，聲音柔和。
姜皇后打量著妲己，心中有些驚訝。
這個女子，看起來並不像想像中那樣妖媚，反而透著一股溫婉的氣質。
「起來吧。」姜皇后表情冷淡地說道，「蘇貴妃今日來，有何貴幹？」
妲己站起身，垂首道：「妾身初入宮中，不懂宮中規矩。聽說皇后娘娘賢德，特來請教。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娘娘恕罪。」
姜皇后看著妲己恭順的模樣，心中略有改觀。
這個女子，至少表面上很懂事，不像那些狐媚之人。
「你既然入宮，自然要守宮中規矩。」姜皇后緩緩道，「日後若有不懂之處，可以來問本宮。」
妲己感激道：「多謝娘娘。妾身一定謹記。」
姜皇后試探道：「聽說你才進宮幾天，大王對你很是寵愛？」
妲己垂首，聲音有些低落：「娘娘誤會了。妾身自知德行淺薄，不敢奢望大王寵愛。大王只是最初幾天在妾身宮中留宿，而且其中更多的時候，妾身只是陪大王在喝酒。」
「喝酒？」姜皇后想了想，大王的確喜歡喝酒。
「是的，大王好像心裡有很多苦悶之事，妾身也深感無法為大王排憂而苦惱，特地還想請教皇后娘娘，畢竟您對大王最了解，也許您有辦法為大王排憂解難。」
姜皇后心中一動。
「大王因為何事而苦悶？」
妲己搖搖頭：「娘娘。妾身才進宮不久，對於朝廷之事一無所知，而且妾身也不敢過問這些事情。所以只能來拜見娘娘，寄希望於娘娘能幫大王。」
姜皇后聽出妲己話中的恭維，但也沒有反駁，妲己的態度，讓她對這個女子略有改觀。
至少表面上，妲己很懂事，也很有分寸。
「你先回去吧。「姜皇后淡淡道，「日後若有不懂之處，再來問本宮。你說的事情，我也會留心。」
妲己行禮告退。
等妲己離開後，姜皇后又陷入了沉思。
妲己的話，讓她更加困惑了。大王到底在苦惱什麼呢？
那他昨晚來中宮是來重溫舊情，還是有事相求？
在宮中這麼多年，她一直靠著謹慎才走到現在。大王性格甚是多疑，而且越來越暴虐，稍不順心就濫用各種刑法。
宮中曾經好些得寵的妃子都一夜之間消失了，而且有的還連累了自己的母族。
畢竟，人心難測，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演戲？
「小桃，你去把筆墨拿來。「姜皇后突然說道。
小桃一愣，但還是照做了。
姜皇后鋪開信紙，提筆寫下一封密信。
她在信中詳細描述了大王這兩天的變化，其中包括來中宮留宿以及妲己前來拜訪的事情。
寫完信，姜皇后封好信封，交給小桃：「找人把這封信秘密送往東魯，交給父親。「
小桃接過信，躬身退下。
姜皇后搖搖頭，決定等待父親的回覆。在此之前，她會繼續觀察大王，也會警惕妲己。
昨晚發生的事，跟做夢一樣，讓她久久琢磨不透。
大王已經很久沒有來中宮留宿了，昨晚突然駕臨，態度還如此溫和，甚至說出了「以後朕會常來」這樣的話。
這一切都太不尋常了，她到現在還懷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娘娘，該更衣了。」貼身宮女小桃端著衣物進來。
姜皇后回過神，讓小桃服侍自己更衣。
她看著鏡中小桃欲言又止的表情，終於開口問道：「小桃，你今天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小桃一邊服侍姜皇后更衣，一邊低聲說：「娘娘，你沒發現你現在的皮膚變好了很多嗎？」
「是嗎？」姜皇后有點疑惑的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左瞅瞅右看看，感覺確實有點不同，難道是昨天大王恩寵後的結果嗎。
手指按了按臉上的皮膚，都感覺比之前更有彈性和緊緻了。
她現在也不知道是真的還僅僅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而已。
小桃接著向姜皇后匯報：「我今天早上出去打聽了一下，發現這兩天大王好像變得跟之前不一樣。」
姜皇后眉頭微蹙：「怎麼個不一樣法？」
小桃壓低聲音：「蘇貴妃才進宮幾天，前三天大王都在她屋內沒有出門，更別提上朝了，眾人都以為大王沉迷蘇貴妃。
不過昨天突然就早早地上朝了，而且大王昨晚來了中宮。這是奴婢入宮以來，第一次見到大王在中宮留宿。」
姜皇后心中一動：「你是說，大王並沒有沉迷蘇貴妃？」
小桃搖搖頭：「奴婢不敢妄言。不過聽昨天陪著大王上朝的公公說，大王昨天上朝時也很認真，沒有像以前那樣敷衍，也沒有跟大臣吵架或者懲罰人。
昨晚來中宮時，大王的態度也很溫和，早上離開的時候還夸娘娘，大王有沒有沉迷蘇貴妃不知道，但是至少對娘娘似乎回心轉意了。「
姜皇后陷入了沉思。
她開始回憶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正如小桃說的一樣，這一切都太反常了。
兩人成婚已經十多年，大王是什麼樣的人，她自然心裡跟明鏡一樣，早就對他心灰意冷，只想把兩個兒子養大。
妲己才進宮幾天，大王就突然改變了，而且這變化，是從昨天開始的。
難道這一切和妲己有關？那個女人對大王的影響力這麼大嗎？
姜皇后心中疑惑。
如果大王真的沉迷蘇妲己，應該會整天陪著她才對，怎麼會來中宮留宿？而且還說要常來？
這完全不合常理。
她不知道大王是真的變了，還是在演戲。如果是真的變了，那自然是好事。但如果是假的，那背後一定有更大的陰謀，自己要提高警惕。
自己的一切早已經認命，不過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兩個兒子，以及自己背後的姜家，不能給他們帶去禍端。
「娘娘，蘇貴妃來了。」門外傳來宮女的通報聲。
姜皇后一愣：妲己？她來幹嘛？
「讓她進來。」姜皇后整理好衣物，坐到主位上。
片刻後，妲己款款走進殿內。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頭上只簪了幾支簡單的髮簪，看起來端莊賢淑，完全沒有妖艷的樣子。
「妾身拜見皇后娘娘。」妲己行禮，聲音柔和。
姜皇后打量著妲己，心中有些驚訝。
這個女子，看起來並不像想像中那樣妖媚，反而透著一股溫婉的氣質。
「起來吧。」姜皇后表情冷淡地說道，「蘇貴妃今日來，有何貴幹？」
妲己站起身，垂首道：「妾身初入宮中，不懂宮中規矩。聽說皇后娘娘賢德，特來請教。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娘娘恕罪。」
姜皇后看著妲己恭順的模樣，心中略有改觀。
這個女子，至少表面上很懂事，不像那些狐媚之人。
「你既然入宮，自然要守宮中規矩。」姜皇后緩緩道，「日後若有不懂之處，可以來問本宮。」
妲己感激道：「多謝娘娘。妾身一定謹記。」
姜皇后試探道：「聽說你才進宮幾天，大王對你很是寵愛？」
妲己垂首，聲音有些低落：「娘娘誤會了。妾身自知德行淺薄，不敢奢望大王寵愛。大王只是最初幾天在妾身宮中留宿，而且其中更多的時候，妾身只是陪大王在喝酒。」
「喝酒？」姜皇后想了想，大王的確喜歡喝酒。
「是的，大王好像心裡有很多苦悶之事，妾身也深感無法為大王排憂而苦惱，特地還想請教皇后娘娘，畢竟您對大王最了解，也許您有辦法為大王排憂解難。」
姜皇后心中一動。
「大王因為何事而苦悶？」
妲己搖搖頭：「娘娘。妾身才進宮不久，對於朝廷之事一無所知，而且妾身也不敢過問這些事情。所以只能來拜見娘娘，寄希望於娘娘能幫大王。」
姜皇后聽出妲己話中的恭維，但也沒有反駁，妲己的態度，讓她對這個女子略有改觀。
至少表面上，妲己很懂事，也很有分寸。
「你先回去吧。「姜皇后淡淡道，「日後若有不懂之處，再來問本宮。你說的事情，我也會留心。」
妲己行禮告退。
等妲己離開後，姜皇后又陷入了沉思。
妲己的話，讓她更加困惑了。大王到底在苦惱什麼呢？
那他昨晚來中宮是來重溫舊情，還是有事相求？
在宮中這麼多年，她一直靠著謹慎才走到現在。大王性格甚是多疑，而且越來越暴虐，稍不順心就濫用各種刑法。
宮中曾經好些得寵的妃子都一夜之間消失了，而且有的還連累了自己的母族。
畢竟，人心難測，誰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演戲？
「小桃，你去把筆墨拿來。「姜皇后突然說道。
小桃一愣，但還是照做了。
姜皇后鋪開信紙，提筆寫下一封密信。
她在信中詳細描述了大王這兩天的變化，其中包括來中宮留宿以及妲己前來拜訪的事情。
寫完信，姜皇后封好信封，交給小桃：「找人把這封信秘密送往東魯，交給父親。「
小桃接過信，躬身退下。
姜皇后搖搖頭，決定等待父親的回覆。在此之前，她會繼續觀察大王，也會警惕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