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試探姜家，夜宿西宮
午後，御書房。
子受坐在案前，翻看著姜文煥的履歷。
東伯侯姜桓楚的長子，東魯世子，姜皇后的親弟弟，今年二十八歲，在東魯軍中歷練多年。
御林軍統領這個位置，掌宮禁護衛，管朝歌城防，是實權職位，也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他需要讓姜文煥明白他的屁股應該坐在哪。
「宣姜文煥。」
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走進御書房。他穿著禁軍制服，腰挎長劍，面容與姜皇后有幾分相似，眉宇間透著英氣，只是眼神中帶著些許拘謹。
姜文煥走到案前，單膝跪地：「臣姜文煥，參見陛下。」
子受放下手中的竹簡，抬頭看著他：「起來吧。」
「謝陛下。」姜文煥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頭直視。
子受打量著他。姜家的人，無論是姜皇后還是這個姜文煥，都有一種天生的沉穩氣質。不張揚，不浮躁，但也絕不軟弱。
「見過皇后了？」
「謝陛下，已經見過了，轉達了父親的問候。」
「御林軍統領，做得如何？」子受問。
姜文煥低頭：「回陛下，臣初到朝歌，還在熟悉。」
「熟悉？」子受笑了笑，「你父親在東魯治軍，你從小在軍中長大，御林軍這點事，還熟悉不過來？」
「臣……臣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他謹慎地回答。
子受靠在椅背上：「力不從心，是因為不懂，還是因為不敢？」
姜文煥一時語塞，沉默良久，他才開口：「陛下，臣……確實有顧慮。」
「什麼顧慮？」
「臣是東魯人，又是姜家的人，在御林軍任職，難免惹人閒話。」姜文煥聲音低沉，「有人說，臣是靠著皇后的關係才坐上這個位置；也有人說，姜家把兒子放在御林軍，是想圖謀不軌。」
子受聽後哈哈大笑：「沒錯，如果不是姜皇后，你確實沒法坐到這個位置，你知道為什麼嗎？」
「臣不知！」
「姜文煥，朕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子受看著他，「就是因為你是東魯姜家人，朕才放心把自己和朝歌的安危交到你的手裡。」
聞言，姜文煥猛地抬頭看向面前的陛下，只見他依舊那副笑呵呵的樣子繼續說道：「東魯和朝歌，姜家和皇家，是一體的。朕的安危與皇后的安危乃至姜家的安危也是綁在一起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子受眼神深邃，「你是姜家的人，也是朕的臣子。你的前途，關係著姜家的前途，也關係著皇家的前途。反之亦然」
「御林軍統領這個位置，責任重大。」子受拿起一份竹簡，「除了宮禁護衛，朕還要你兼管朝歌城防。御林軍是皇家的親軍，城防是朝歌的命脈。你懂朕的意思嗎？」
姜文煥深吸一口氣：「臣明白。」
「明白就好。」子受把竹簡遞給他，「我希望你能把整個御林軍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從上到下有且只有一個聲音，知道是誰的聲音嗎？」
「陛下的聲音！」姜文煥低頭拱禮說道。
「朕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負朕和皇后所託。」子受說。
姜文煥跪下：「臣定不辜負陛下期望。」
「退下吧。」
姜文煥起身離開御書房。
走出御書房，姜文煥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的對話像是一場無聲較量，陛下的話句句敲打試探，但最後給了他信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八個字一直在他腦子裡面閃過。
御書房內，子受靠在椅背上，看著姜文煥離開的背影，姜文煥給他的感覺是一個聰明人，關鍵還有能力，如果能收入自己麾下，肯定是很大一個助力。
---
傍晚，西宮。
黃妃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拿著兵書，卻看不進去，心裡一直想著前幾天陛下過來的事情，以及這幾天朝堂和後宮發生的事情。
聽說中宮那邊被皇后娘娘狠狠處理了一批宮女和內侍，聽說是陛下讓她處理的。
翠竹進來低聲道：「娘娘，陛下來了。」
黃妃放下兵書：「陛下？」
話音剛落，子受已經穿著常服走了進來。
黃妃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免禮。」子受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看兵書，「在看兵書？」
「閒來無事，翻翻而已。」
子受看著她：「朕記得，你剛進宮的時候，很喜歡在宮裡的練武場習武。現在還去嗎？」
黃妃搖頭：「很久沒去了。」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黃妃，」子受緩緩開口，「朕知道你擔心你哥哥黃飛虎在前線。他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不會虧待他。你在後宮，安心就好。」
黃妃點頭：「臣妾明白。」
「明白就好。」子受握住她的手，「今天不說朝堂，不說政事，就說說話。朕今晚就在西宮歇息。」
黃妃愣住了：「陛下要留宿？」
夜深，西宮內室。
黃妃躺在子受身邊，閉著眼卻睡不著。
子受轉過身握住她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黃妃身子微微一顫。陛下手掌的溫度順著她的手臂蔓延，讓她心頭一陣悸動。
多年未被觸碰的肌膚，此刻在黑暗中變得異常敏感。
子受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聲道：「放鬆些，朕在這裡。」
他側過身，另一隻手輕輕環住她的腰。黃妃的身子明顯僵硬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陛下……」她低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別怕。」子受的唇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
子受的手掌緩緩上移，撫過她纖細的腰肢，停在她緊繃的背上。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黃妃是武將之女，身材雖不似妲己那般妖嬈嫵媚，卻有著屬於武將之家的緊緻和力量感。
他的手繼續遊走，順著她的背部緩緩向下，停留在腰際。
黃妃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緩緩抬起原本僵硬的手臂，試探性地搭上男人的肩膀。
子受翻身覆上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黃妃先是一驚，隨即閉上眼睛，笨拙地回應著。
多年未行夫妻之事，讓她的動作有點生澀，但唇間的柔軟和溫暖讓她逐漸沉溺在其中。
黃妃感到一陣眩暈，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頸。
子受的手探入她的寢衣，撫上她光滑的脊背。
黃妃的身子一陣輕顫，肌膚在他的觸碰下泛起細密的戰慄。
她常年習武的身體緊實有力，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彈性。
他解開她寢衣的系帶，她胸前的曲線雖不誇張，卻因習武而緊實飽滿。
子受的吻從唇間移開，落在她的頸側，再順著鎖骨一路向下。
黃妃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下唇。
黃妃的臉頰發燙，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陛下面前發出這樣的聲音。
武將之女的矜持與多年的壓抑，在此刻被逐漸瓦解。
突如其來的痛楚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回應。
月光下，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汗水浸濕了床單。黃妃的聲音從壓抑的呻吟，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呼喚。
「陛下……啊……陛下……」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次陛下的名字，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當最後的浪潮襲來時，黃妃眼前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從餘韻中回過神來。
子受躺在她身邊，依舊摟著她，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呼吸尚未平復。
子受輕笑著，手指在她汗濕的背上輕輕畫著圈：「這才像朕的女人。」
她閉上眼，感受著身邊男人的體溫和氣息。
陛下的手很暖，讓她感到安心，也感到不安。
子受坐在案前，翻看著姜文煥的履歷。
東伯侯姜桓楚的長子，東魯世子，姜皇后的親弟弟，今年二十八歲，在東魯軍中歷練多年。
御林軍統領這個位置，掌宮禁護衛，管朝歌城防，是實權職位，也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他需要讓姜文煥明白他的屁股應該坐在哪。
「宣姜文煥。」
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走進御書房。他穿著禁軍制服，腰挎長劍，面容與姜皇后有幾分相似，眉宇間透著英氣，只是眼神中帶著些許拘謹。
姜文煥走到案前，單膝跪地：「臣姜文煥，參見陛下。」
子受放下手中的竹簡，抬頭看著他：「起來吧。」
「謝陛下。」姜文煥起身，垂手而立，不敢抬頭直視。
子受打量著他。姜家的人，無論是姜皇后還是這個姜文煥，都有一種天生的沉穩氣質。不張揚，不浮躁，但也絕不軟弱。
「見過皇后了？」
「謝陛下，已經見過了，轉達了父親的問候。」
「御林軍統領，做得如何？」子受問。
姜文煥低頭：「回陛下，臣初到朝歌，還在熟悉。」
「熟悉？」子受笑了笑，「你父親在東魯治軍，你從小在軍中長大，御林軍這點事，還熟悉不過來？」
「臣……臣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他謹慎地回答。
子受靠在椅背上：「力不從心，是因為不懂，還是因為不敢？」
姜文煥一時語塞，沉默良久，他才開口：「陛下，臣……確實有顧慮。」
「什麼顧慮？」
「臣是東魯人，又是姜家的人，在御林軍任職，難免惹人閒話。」姜文煥聲音低沉，「有人說，臣是靠著皇后的關係才坐上這個位置；也有人說，姜家把兒子放在御林軍，是想圖謀不軌。」
子受聽後哈哈大笑：「沒錯，如果不是姜皇后，你確實沒法坐到這個位置，你知道為什麼嗎？」
「臣不知！」
「姜文煥，朕今天叫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子受看著他，「就是因為你是東魯姜家人，朕才放心把自己和朝歌的安危交到你的手裡。」
聞言，姜文煥猛地抬頭看向面前的陛下，只見他依舊那副笑呵呵的樣子繼續說道：「東魯和朝歌，姜家和皇家，是一體的。朕的安危與皇后的安危乃至姜家的安危也是綁在一起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子受眼神深邃，「你是姜家的人，也是朕的臣子。你的前途，關係著姜家的前途，也關係著皇家的前途。反之亦然」
「御林軍統領這個位置，責任重大。」子受拿起一份竹簡，「除了宮禁護衛，朕還要你兼管朝歌城防。御林軍是皇家的親軍，城防是朝歌的命脈。你懂朕的意思嗎？」
姜文煥深吸一口氣：「臣明白。」
「明白就好。」子受把竹簡遞給他，「我希望你能把整個御林軍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從上到下有且只有一個聲音，知道是誰的聲音嗎？」
「陛下的聲音！」姜文煥低頭拱禮說道。
「朕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負朕和皇后所託。」子受說。
姜文煥跪下：「臣定不辜負陛下期望。」
「退下吧。」
姜文煥起身離開御書房。
走出御書房，姜文煥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的對話像是一場無聲較量，陛下的話句句敲打試探，但最後給了他信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八個字一直在他腦子裡面閃過。
御書房內，子受靠在椅背上，看著姜文煥離開的背影，姜文煥給他的感覺是一個聰明人，關鍵還有能力，如果能收入自己麾下，肯定是很大一個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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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西宮。
黃妃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拿著兵書，卻看不進去，心裡一直想著前幾天陛下過來的事情，以及這幾天朝堂和後宮發生的事情。
聽說中宮那邊被皇后娘娘狠狠處理了一批宮女和內侍，聽說是陛下讓她處理的。
翠竹進來低聲道：「娘娘，陛下來了。」
黃妃放下兵書：「陛下？」
話音剛落，子受已經穿著常服走了進來。
黃妃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免禮。」子受在石凳上坐下，看了看兵書，「在看兵書？」
「閒來無事，翻翻而已。」
子受看著她：「朕記得，你剛進宮的時候，很喜歡在宮裡的練武場習武。現在還去嗎？」
黃妃搖頭：「很久沒去了。」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黃妃，」子受緩緩開口，「朕知道你擔心你哥哥黃飛虎在前線。他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不會虧待他。你在後宮，安心就好。」
黃妃點頭：「臣妾明白。」
「明白就好。」子受握住她的手，「今天不說朝堂，不說政事，就說說話。朕今晚就在西宮歇息。」
黃妃愣住了：「陛下要留宿？」
夜深，西宮內室。
黃妃躺在子受身邊，閉著眼卻睡不著。
子受轉過身握住她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黃妃身子微微一顫。陛下手掌的溫度順著她的手臂蔓延，讓她心頭一陣悸動。
多年未被觸碰的肌膚，此刻在黑暗中變得異常敏感。
子受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聲道：「放鬆些，朕在這裡。」
他側過身，另一隻手輕輕環住她的腰。黃妃的身子明顯僵硬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陛下……」她低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別怕。」子受的唇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
子受的手掌緩緩上移，撫過她纖細的腰肢，停在她緊繃的背上。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黃妃是武將之女，身材雖不似妲己那般妖嬈嫵媚，卻有著屬於武將之家的緊緻和力量感。
他的手繼續遊走，順著她的背部緩緩向下，停留在腰際。
黃妃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緩緩抬起原本僵硬的手臂，試探性地搭上男人的肩膀。
子受翻身覆上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黃妃先是一驚，隨即閉上眼睛，笨拙地回應著。
多年未行夫妻之事，讓她的動作有點生澀，但唇間的柔軟和溫暖讓她逐漸沉溺在其中。
黃妃感到一陣眩暈，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頸。
子受的手探入她的寢衣，撫上她光滑的脊背。
黃妃的身子一陣輕顫，肌膚在他的觸碰下泛起細密的戰慄。
她常年習武的身體緊實有力，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彈性。
他解開她寢衣的系帶，她胸前的曲線雖不誇張，卻因習武而緊實飽滿。
子受的吻從唇間移開，落在她的頸側，再順著鎖骨一路向下。
黃妃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聲音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下唇。
黃妃的臉頰發燙，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陛下面前發出這樣的聲音。
武將之女的矜持與多年的壓抑，在此刻被逐漸瓦解。
突如其來的痛楚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回應。
月光下，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汗水浸濕了床單。黃妃的聲音從壓抑的呻吟，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呼喚。
「陛下……啊……陛下……」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次陛下的名字，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當最後的浪潮襲來時，黃妃眼前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從餘韻中回過神來。
子受躺在她身邊，依舊摟著她，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呼吸尚未平復。
子受輕笑著，手指在她汗濕的背上輕輕畫著圈：「這才像朕的女人。」
她閉上眼，感受著身邊男人的體溫和氣息。
陛下的手很暖，讓她感到安心，也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