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子受攪局，謀劃諜網
早朝的鐘聲響起，子受身著龍袍，緩步登上王座。
百官列隊，分立兩側。
文官首位是商容，丞相之位，目光銳利。費仲站在他身後不遠，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大殿氣氛凝重。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子受看著台下眾人暗想：希望商容不要讓我失望，不然留在朝堂也沒有什麼價值了。
「眾愛卿，有事啟奏。」內侍高聲喊道。
話音落下，商容出列：「陛下，臣要彈劾一人。」
大殿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商容看向身後的費仲，高聲喊道：「臣要彈劾的，正是費仲費大人。」
費仲臉色驟變：「商丞相，你這是何意？」
不過商容沒有搭理他，轉身看向台上的陛下繼續說道：「前幾日司天監前任主簿趙明在家中自盡，不過他在生前早早就藏了一份竹簡，交代家人在自己身死後將其交給臣，上面均是費仲費大人的罪證，請陛下御覽。」
說完，商容掏出竹簡讓內侍轉交給陛下。
子受接過內侍遞過來的竹簡，翻開簡單一看，赫然是費仲的罪證。
在子受翻看竹簡的時候，商容面朝子受繼續大聲說道：「臣彈劾費仲三樁罪：收受賄賂，賣官鬻爵；利用職權，敲詐勒索；結黨營私，敗壞朝綱。」
此言一出，大殿譁然。
「血口噴人！」費仲怒道。
子受看到竹簡上的記載：兩年前，費仲收受邯鄲令李敢三千錢，為其子謀職。一年前，收受富商王百萬五千錢，送劣質祭品入宮。三年前，收受……去年三月，收受……
一條條罪狀，觸目驚心。
商容將上面的罪證一條條背出來，聲音平靜，字字如刀。
費仲終於忍不住：「夠了！趙明已死，死無對證！」
他心裡暗恨：沒想到趙明那個傢伙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商容轉向費仲：「費大人，兩年前的邯鄲令李敢，你可還記得？」
費仲怔住。
商容：「就是你收錢替他兒子謀職的那個人。後來你怕事情敗露，還把他調去了邊遠之地，我說的沒錯吧？」
費仲張口結舌。
「王百萬的劣質祭品，祭祀當夜祭壇起火，司天監有記錄。」商容繼續，「這些事，商某若沒有十成把握，今日就不會站在這裡彈劾你。」
一直沒有說話的比干站了出來。
「陛下，」比干躬身，「臣可以作證。司天監確實有祭祀失火的記錄，當夜祭壇所用的祭品，確實有問題。」
此言一出，費仲臉色更加難看。
「比干！」費仲轉向比干，「你——」
比干不看費仲，只看子受：「臣只陳述事實。」
費仲轉向子受，跪地：「陛下！臣冤枉！這些都是商容污衊臣！」
子受放下竹簡，看著跪地的費仲：「費仲。」
「臣在！」
子受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語氣問道：「這竹簡上的內容，你可承認？」
「臣冤枉！這些都是編造的！」費仲跪在地上高聲喊冤，「臣可以找來李敢、王百萬對質！」
「李敢去年已病逝，王百萬離開朝歌。」商容淡淡道，「費大人，你找誰對質？」
費仲臉色慘白。
大殿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子受身上，等他裁決。
沉默片刻後，子受開口：「費仲！這竹簡上的內容，看上去條理清晰，有憑有據啊，朕不能不查。」
費仲的心往下沉。
子受突然看向商容：「商丞相，為何趙明生前不拿出這份證據呢？而是要死後交給你？他是不信任朕？」
商容聞言一愣，連忙開口道：「他也許是怕費仲大人打擊報復，所以不敢拿出來。」
「既然怕打擊報復，那為何要記錄呢？」子受故意胡攪蠻纏，「會不會是他明知難逃一死，故意陷害朝中大臣？」
「這個……臣屬實不知。」
「不知？」子受話鋒一轉，突然暴怒喝道，「你不知就直接彈劾？是不是覺得朕好糊弄，都當朕是傻子一樣？！」
商容突然大驚失色，連忙跪倒在地：「臣不敢！」
「行了！都起來吧。」子受看到商容剛才志在必得的氣焰全無後，意興闌珊道，「這樣吧，費仲暫時停職反省，配合商丞相調查，原有工作交給尤渾。若調查結果證明你清白，自然官復原職。」
商容和尤渾同時躬身：「陛下聖明。」
子受看向商容：「商丞相，這調查就交給你了。一個月內，給朕一個結果。如果是誣陷，那老大人就還是回家帶孫子吧。」
他必須將商容和費仲都逼到不死不休的路上。
「是，陛下。」
「比干，」子受又看向比干，「司天監整頓的事，進展如何？」
比干連忙出列：「已經在陸陸續續開展調查。」
「儘快將祭祀的工作理順，不能再出現違規的情況。」
比干：「臣遵旨。」
「一天天的都什麼破事！」子受站起身，甩了甩長袖，「退朝。」
「恭送陛下——」
百官躬身，子受掃視了一眼眾人，發現眾人沒有一個露出得意的神情後，起身離開。
三派俱傷，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只有互相鬥得越厲害，自己才最安全。
朝堂就是這樣。沒有人能永遠站在贏的那一邊。今日的贏家，很可能就是明日的輸家。
而他，要做那個永遠掌控局勢的人。
御書房，夜色漸深，燭光搖曳。
妲己走進來，添茶。
子受看了她一眼：「你今日為何不問？」
妲己低聲道：「臣妾不該問的，不該問。」
「那你猜猜，朕現在想什麼？」
妲己放下茶壺：「陛下在想，費仲明天會不會出手。」
「還有呢？」
「比干那邊，陛下也不會放過。」
子受笑了：「聰明。」
妲己沉默片刻：「陛下要把三派都攪亂？」
「不是攪亂，」子受站起身，走到窗前，「是讓他們自己跳進去。」
「還有一件事。」子受轉身看向妲己。
「陛下請說。」
「你以女媧的名義聯絡你二妹三妹，讓她們在外面幫朕建好情報網絡。三個月內，朕要知曉朝歌城裡每一股勢力的動向，每一個朝臣的把柄。」
妲己鄭重行禮：「臣妾明白。」
子受走到妲己身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低聲說道：「事情辦妥後，我就讓你二妹進宮來陪你。」
「大王~」妲己看向子受，臉上露出一絲媚笑，「您是不是早早地就惦記二妹了？難道您對臣妾這麼快就膩了嗎？」
子受哈哈大笑，一把打橫抱起妲己走向床榻：「那朕今天就好好寵你，讓你看看朕是不是膩了。」
……
百官列隊，分立兩側。
文官首位是商容，丞相之位，目光銳利。費仲站在他身後不遠，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大殿氣氛凝重。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子受看著台下眾人暗想：希望商容不要讓我失望，不然留在朝堂也沒有什麼價值了。
「眾愛卿，有事啟奏。」內侍高聲喊道。
話音落下，商容出列：「陛下，臣要彈劾一人。」
大殿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商容看向身後的費仲，高聲喊道：「臣要彈劾的，正是費仲費大人。」
費仲臉色驟變：「商丞相，你這是何意？」
不過商容沒有搭理他，轉身看向台上的陛下繼續說道：「前幾日司天監前任主簿趙明在家中自盡，不過他在生前早早就藏了一份竹簡，交代家人在自己身死後將其交給臣，上面均是費仲費大人的罪證，請陛下御覽。」
說完，商容掏出竹簡讓內侍轉交給陛下。
子受接過內侍遞過來的竹簡，翻開簡單一看，赫然是費仲的罪證。
在子受翻看竹簡的時候，商容面朝子受繼續大聲說道：「臣彈劾費仲三樁罪：收受賄賂，賣官鬻爵；利用職權，敲詐勒索；結黨營私，敗壞朝綱。」
此言一出，大殿譁然。
「血口噴人！」費仲怒道。
子受看到竹簡上的記載：兩年前，費仲收受邯鄲令李敢三千錢，為其子謀職。一年前，收受富商王百萬五千錢，送劣質祭品入宮。三年前，收受……去年三月，收受……
一條條罪狀，觸目驚心。
商容將上面的罪證一條條背出來，聲音平靜，字字如刀。
費仲終於忍不住：「夠了！趙明已死，死無對證！」
他心裡暗恨：沒想到趙明那個傢伙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商容轉向費仲：「費大人，兩年前的邯鄲令李敢，你可還記得？」
費仲怔住。
商容：「就是你收錢替他兒子謀職的那個人。後來你怕事情敗露，還把他調去了邊遠之地，我說的沒錯吧？」
費仲張口結舌。
「王百萬的劣質祭品，祭祀當夜祭壇起火，司天監有記錄。」商容繼續，「這些事，商某若沒有十成把握，今日就不會站在這裡彈劾你。」
一直沒有說話的比干站了出來。
「陛下，」比干躬身，「臣可以作證。司天監確實有祭祀失火的記錄，當夜祭壇所用的祭品，確實有問題。」
此言一出，費仲臉色更加難看。
「比干！」費仲轉向比干，「你——」
比干不看費仲，只看子受：「臣只陳述事實。」
費仲轉向子受，跪地：「陛下！臣冤枉！這些都是商容污衊臣！」
子受放下竹簡，看著跪地的費仲：「費仲。」
「臣在！」
子受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語氣問道：「這竹簡上的內容，你可承認？」
「臣冤枉！這些都是編造的！」費仲跪在地上高聲喊冤，「臣可以找來李敢、王百萬對質！」
「李敢去年已病逝，王百萬離開朝歌。」商容淡淡道，「費大人，你找誰對質？」
費仲臉色慘白。
大殿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子受身上，等他裁決。
沉默片刻後，子受開口：「費仲！這竹簡上的內容，看上去條理清晰，有憑有據啊，朕不能不查。」
費仲的心往下沉。
子受突然看向商容：「商丞相，為何趙明生前不拿出這份證據呢？而是要死後交給你？他是不信任朕？」
商容聞言一愣，連忙開口道：「他也許是怕費仲大人打擊報復，所以不敢拿出來。」
「既然怕打擊報復，那為何要記錄呢？」子受故意胡攪蠻纏，「會不會是他明知難逃一死，故意陷害朝中大臣？」
「這個……臣屬實不知。」
「不知？」子受話鋒一轉，突然暴怒喝道，「你不知就直接彈劾？是不是覺得朕好糊弄，都當朕是傻子一樣？！」
商容突然大驚失色，連忙跪倒在地：「臣不敢！」
「行了！都起來吧。」子受看到商容剛才志在必得的氣焰全無後，意興闌珊道，「這樣吧，費仲暫時停職反省，配合商丞相調查，原有工作交給尤渾。若調查結果證明你清白，自然官復原職。」
商容和尤渾同時躬身：「陛下聖明。」
子受看向商容：「商丞相，這調查就交給你了。一個月內，給朕一個結果。如果是誣陷，那老大人就還是回家帶孫子吧。」
他必須將商容和費仲都逼到不死不休的路上。
「是，陛下。」
「比干，」子受又看向比干，「司天監整頓的事，進展如何？」
比干連忙出列：「已經在陸陸續續開展調查。」
「儘快將祭祀的工作理順，不能再出現違規的情況。」
比干：「臣遵旨。」
「一天天的都什麼破事！」子受站起身，甩了甩長袖，「退朝。」
「恭送陛下——」
百官躬身，子受掃視了一眼眾人，發現眾人沒有一個露出得意的神情後，起身離開。
三派俱傷，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只有互相鬥得越厲害，自己才最安全。
朝堂就是這樣。沒有人能永遠站在贏的那一邊。今日的贏家，很可能就是明日的輸家。
而他，要做那個永遠掌控局勢的人。
御書房，夜色漸深，燭光搖曳。
妲己走進來，添茶。
子受看了她一眼：「你今日為何不問？」
妲己低聲道：「臣妾不該問的，不該問。」
「那你猜猜，朕現在想什麼？」
妲己放下茶壺：「陛下在想，費仲明天會不會出手。」
「還有呢？」
「比干那邊，陛下也不會放過。」
子受笑了：「聰明。」
妲己沉默片刻：「陛下要把三派都攪亂？」
「不是攪亂，」子受站起身，走到窗前，「是讓他們自己跳進去。」
「還有一件事。」子受轉身看向妲己。
「陛下請說。」
「你以女媧的名義聯絡你二妹三妹，讓她們在外面幫朕建好情報網絡。三個月內，朕要知曉朝歌城裡每一股勢力的動向，每一個朝臣的把柄。」
妲己鄭重行禮：「臣妾明白。」
子受走到妲己身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低聲說道：「事情辦妥後，我就讓你二妹進宮來陪你。」
「大王~」妲己看向子受，臉上露出一絲媚笑，「您是不是早早地就惦記二妹了？難道您對臣妾這麼快就膩了嗎？」
子受哈哈大笑，一把打橫抱起妲己走向床榻：「那朕今天就好好寵你，讓你看看朕是不是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