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凌宸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原本還以為得費些口舌才能讓顧薇薇接受幫助，可這是他最不擅長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可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心裡不禁湧上一絲狂喜。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交給了凌宸，顧薇薇也能安心參加軍訓了。
可李雅卻慌了，軍訓一共就兩周時間，如果不能在這期間跟凌宸把關係定下來，那她就一丁點兒希望都沒有了。
顧薇薇油鹽不進，她就只能去求助那個系主任的爸了。
「什麼？你看上凌團長了？」系主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是，我說閨女啊，咱想一出是一出。
吳志就挺好，他爸是副市長，媽是咱們學校的教授，知根知底的。
凌團長你了解多少？」
「你跟我媽結婚的時候，不是也不認識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停停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至少得知道他父母是幹什麼的，有沒有對象。什麼都不知道，就一門心思想嫁，這，這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那你去幫我問，反正我就看上他了。」
系主任無奈，當晚拎了兩瓶酒，買了一斤豬頭肉，又炸了個花生米，去宿舍找凌宸。
見到他，凌宸的眉頭就蹙了起來，「李主任，你這是？」
「你們天天主持軍訓辛苦了，我特意過來看看。」系主任自來熟地直接進了宿舍。
顧弘毅幸災樂禍地看他一眼，「李主任，來就來唄，咋還帶東西？」
系主任立刻把酒菜放在桌上，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我這不是酒癮犯了嗎，來找你們喝一杯。」
「軍區有規定，任務期間不能喝酒。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凌宸還站在門口，沒有一點兒想跟他一起喝酒的意思。
系主任尷尬地笑笑，「怪我，怪我！你看，我不太了解你們部隊上的規矩，別介意啊。」
「不會。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就跟你說說李雅同學的事吧。」
系主任正不知道怎麼切換話題呢，凌宸竟然主動提起了自家閨女，肯定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你說，如果她哪裡做得不好，我回去批評她。」
「是該批評。」
凌宸冷凝的話音一落，系主任立刻愣住了。
「李雅同學不但訓練偷懶，還不團結同學，更可氣的是騷擾教官。
作為家長，我希望你能對她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督促她端正態度。
否則，我會如實上報學校。」
系主任冷汗都出來了。
李雅剛剛做過公開檢討，如果再出事麻煩可就大了。
即便是不被開除，也會記過處分。
檔案上一旦有了污點，會影響她一輩子。
畢業後想進個好單位是不可能了。
「教育，必須好好教育，我這就回去教育她。」系主任早忘了自己為什麼來的，火燒屁股一樣往家跑。
他這哪是養個閨女啊，簡直是祖宗。
「哈哈哈哈……」顧弘毅笑得直捶床，「凌宸，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今天為啥來。你這處理方式，絕了！」
凌宸只是輕輕關上門，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第二天一早，顧薇薇剛到學校，李雅就怒氣沖沖地奔過來。
「顧薇薇，你是不是跟凌教官說什麼了？」
顧薇薇一臉茫然，「你這人有病吧？」
「你才有病！你個陰險小人，我打死你！」
李雅雙眼猩紅，揚手就朝顧薇薇臉上打去。
只可惜，手腕卻被牢牢攥住。
顧薇薇咬了咬小銀牙，還是沒壓住火，「李雅，你有病就去治，別在這兒張牙舞爪的，丟人！」
李雅使勁掙了幾下，怎麼都掙不脫，突然大聲哭起來。
「顧薇薇，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幹嘛非要跟我作對？我喜歡吳志，你把他搶走。我現在喜歡凌教官，你又要橫插一槓，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薇薇都被她氣笑了，狠狠甩開她。
「不是，你家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你也不看看自己，就你這樣的，但凡眼睛沒毛病，都看不上。」
李雅瘋了一樣嘶吼，「我哪比不上你？我爸媽都是領導，你連爸媽都沒有！」
「啪！」
一巴掌下去，顧薇薇感覺整條手臂都震麻了。
李雅的臉倏地腫成了饅頭，嘴角滲出血來。
「李雅，你沒有資格，也不配說我爸媽。他們是烈士，是為保衛國家犧牲的。你這樣的人，不配提他們。」
李雅被打蒙了，耳朵「嗡嗡」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顧薇薇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就往校長室拖。
校長見到她們兩個就一陣頭疼，「這又怎麼了？」
這會兒，顧薇薇也冷靜下來。
「校長我錯了，不該一衝動就打人。儘管是李雅同學先動的手，儘管她侮辱我的父母，我都不該……」
「砰！」
校長使勁拍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
「李雅，你還有完沒完，這學是不是不想上了？」
李雅也回過神來，「校長，明明是她打的我……」
「那你說說，她為什麼打你？全校那麼多人，她怎麼不打別人？啊？說！」
李雅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系主任趕來的時候，看到李雅臉頰腫得老高立刻就炸了，「顧同學，你太過分了，怎麼動不動就打人？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
「你給我住口！」校長氣得頭髮都豎了起來，「你了解真相嗎？就胡亂發火？」
系主任指著顧薇薇的手一僵，慢慢收了回來。
「校長，這還用了解嗎？我家小雅臉腫成這樣，她什麼事都沒有，明顯……」
「那你說說，她為什麼打你家李雅？」
系主任一噎，立刻看向自家女兒。
李雅卻跟鵪鶉一樣埋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校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語氣也放緩了些，「顧同學，你把事情經過再說一遍，讓他心服口服。」
顧薇薇只好又陳述一遍剛剛發生的事。
系主任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瞪了李雅一眼。
「校長，小雅她年紀小，不懂事，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她這一回？」
校長冷哼一聲，「這你得問顧同學。」
系主任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但還是儘量心平氣和地說，「顧同學，同學之間有點兒小矛盾很正常，也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要相處四年時間，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顧薇薇挑了一下眉尖，「主任，你這是在威脅我？」
原本還以為得費些口舌才能讓顧薇薇接受幫助，可這是他最不擅長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可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心裡不禁湧上一絲狂喜。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交給了凌宸，顧薇薇也能安心參加軍訓了。
可李雅卻慌了，軍訓一共就兩周時間，如果不能在這期間跟凌宸把關係定下來，那她就一丁點兒希望都沒有了。
顧薇薇油鹽不進，她就只能去求助那個系主任的爸了。
「什麼？你看上凌團長了？」系主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是，我說閨女啊，咱想一出是一出。
吳志就挺好，他爸是副市長，媽是咱們學校的教授，知根知底的。
凌團長你了解多少？」
「你跟我媽結婚的時候，不是也不認識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停停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至少得知道他父母是幹什麼的，有沒有對象。什麼都不知道，就一門心思想嫁，這，這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那你去幫我問，反正我就看上他了。」
系主任無奈，當晚拎了兩瓶酒，買了一斤豬頭肉，又炸了個花生米，去宿舍找凌宸。
見到他，凌宸的眉頭就蹙了起來，「李主任，你這是？」
「你們天天主持軍訓辛苦了，我特意過來看看。」系主任自來熟地直接進了宿舍。
顧弘毅幸災樂禍地看他一眼，「李主任，來就來唄，咋還帶東西？」
系主任立刻把酒菜放在桌上，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我這不是酒癮犯了嗎，來找你們喝一杯。」
「軍區有規定，任務期間不能喝酒。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凌宸還站在門口，沒有一點兒想跟他一起喝酒的意思。
系主任尷尬地笑笑，「怪我，怪我！你看，我不太了解你們部隊上的規矩，別介意啊。」
「不會。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就跟你說說李雅同學的事吧。」
系主任正不知道怎麼切換話題呢，凌宸竟然主動提起了自家閨女，肯定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他立刻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你說，如果她哪裡做得不好，我回去批評她。」
「是該批評。」
凌宸冷凝的話音一落，系主任立刻愣住了。
「李雅同學不但訓練偷懶，還不團結同學，更可氣的是騷擾教官。
作為家長，我希望你能對她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督促她端正態度。
否則，我會如實上報學校。」
系主任冷汗都出來了。
李雅剛剛做過公開檢討，如果再出事麻煩可就大了。
即便是不被開除，也會記過處分。
檔案上一旦有了污點，會影響她一輩子。
畢業後想進個好單位是不可能了。
「教育，必須好好教育，我這就回去教育她。」系主任早忘了自己為什麼來的，火燒屁股一樣往家跑。
他這哪是養個閨女啊，簡直是祖宗。
「哈哈哈哈……」顧弘毅笑得直捶床，「凌宸，我不信你不知道他今天為啥來。你這處理方式，絕了！」
凌宸只是輕輕關上門，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第二天一早，顧薇薇剛到學校，李雅就怒氣沖沖地奔過來。
「顧薇薇，你是不是跟凌教官說什麼了？」
顧薇薇一臉茫然，「你這人有病吧？」
「你才有病！你個陰險小人，我打死你！」
李雅雙眼猩紅，揚手就朝顧薇薇臉上打去。
只可惜，手腕卻被牢牢攥住。
顧薇薇咬了咬小銀牙，還是沒壓住火，「李雅，你有病就去治，別在這兒張牙舞爪的，丟人！」
李雅使勁掙了幾下，怎麼都掙不脫，突然大聲哭起來。
「顧薇薇，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幹嘛非要跟我作對？我喜歡吳志，你把他搶走。我現在喜歡凌教官，你又要橫插一槓，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薇薇都被她氣笑了，狠狠甩開她。
「不是，你家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你也不看看自己，就你這樣的，但凡眼睛沒毛病，都看不上。」
李雅瘋了一樣嘶吼，「我哪比不上你？我爸媽都是領導，你連爸媽都沒有！」
「啪！」
一巴掌下去，顧薇薇感覺整條手臂都震麻了。
李雅的臉倏地腫成了饅頭，嘴角滲出血來。
「李雅，你沒有資格，也不配說我爸媽。他們是烈士，是為保衛國家犧牲的。你這樣的人，不配提他們。」
李雅被打蒙了，耳朵「嗡嗡」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顧薇薇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就往校長室拖。
校長見到她們兩個就一陣頭疼，「這又怎麼了？」
這會兒，顧薇薇也冷靜下來。
「校長我錯了，不該一衝動就打人。儘管是李雅同學先動的手，儘管她侮辱我的父母，我都不該……」
「砰！」
校長使勁拍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來。
「李雅，你還有完沒完，這學是不是不想上了？」
李雅也回過神來，「校長，明明是她打的我……」
「那你說說，她為什麼打你？全校那麼多人，她怎麼不打別人？啊？說！」
李雅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系主任趕來的時候，看到李雅臉頰腫得老高立刻就炸了，「顧同學，你太過分了，怎麼動不動就打人？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
「你給我住口！」校長氣得頭髮都豎了起來，「你了解真相嗎？就胡亂發火？」
系主任指著顧薇薇的手一僵，慢慢收了回來。
「校長，這還用了解嗎？我家小雅臉腫成這樣，她什麼事都沒有，明顯……」
「那你說說，她為什麼打你家李雅？」
系主任一噎，立刻看向自家女兒。
李雅卻跟鵪鶉一樣埋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校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語氣也放緩了些，「顧同學，你把事情經過再說一遍，讓他心服口服。」
顧薇薇只好又陳述一遍剛剛發生的事。
系主任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瞪了李雅一眼。
「校長，小雅她年紀小，不懂事，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她這一回？」
校長冷哼一聲，「這你得問顧同學。」
系主任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但還是儘量心平氣和地說，「顧同學，同學之間有點兒小矛盾很正常，也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要相處四年時間，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顧薇薇挑了一下眉尖，「主任，你這是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