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系主任陰冷地盯著她，「你怎麼能這麼理解呢？我這是為你好，教你怎麼團結同學。」
「你還是先教好自家女兒吧。」顧薇薇不屑地掃他和李雅一眼，「你這樣的教育成果，我可真不敢跟著你學。」
「你……」
系主任被她氣得腦袋冒煙，但礙於校長在場，又不敢發作。
本來就胖的身體，眼看著又大了一圈。
「李雅同學屢教不改，囂張跋扈，破壞團結，做公開檢討，記大過處分！」
校長直接給出這次事件的處理意見，失望地看著系主任，「老李，你是老幹部了，應該知道分寸。」
系主任嘴巴張了又張，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雅又要做檢討了，這個消息風一樣迅速傳遍校園。
她沒有參加軍訓，甚至沒請假，就行屍走肉一樣回到家。
系主任得知消息後氣得半死，立刻回去抓人。
「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兒心嗎？誰讓你去找顧薇薇麻煩的？凌團長看不上你，你去找她麻煩幹什麼？
找就找了，還鬧到校長那兒。你是豬嗎？就一點兒腦子都不長？」
「我就是豬！蠢豬！你滿意了？」李雅笑了，笑得悽慘。「從小你就教我，長大了一定要嫁入高門。我都在按照你教我的做呀，我哪裡錯了？」
「你……」系主任語塞。
「可你也不看看，我有什麼，我憑什麼嫁入高門？
比長相，我比不過顧薇薇；比成績，我比不過顧薇薇；比人緣，我還是比不過顧薇薇！
我唯一能比過她的，就是我有爸媽，她沒有。」
「住口！」系主任脖子漲得通紅，「你自己蠢，還能怪別人？」
「我為什麼這麼蠢啊？是誰把我教這麼蠢的？不是你嗎？」
「啪！」
「你個不孝女，就是這麼跟你爸說話的？」
李雅的臉被打偏過去，原本就腫得不成樣子的臉更沒法看了。
打完這一巴掌，系主任的氣也消了大半。
「你，趕緊收拾收拾去上學。我也不指望你嫁什麼好人家了，別給我惹麻煩就行。你再這麼作，我這個系主任就別幹了。」
李雅撇了撇，拉動臉頰疼得她直抽氣。
不過，心卻猛地一松。
她再也不用去追求那些根本夠不著的男同志了。
她也是有自尊的，也是要臉的。
被一次次拒絕，她就不難受嗎？
李雅被帶回學校，再次當眾做檢討。
這一次，她的態度很認真，語氣平和，跟上次完全不一樣。
顧薇薇發現了她的變化，感覺很奇怪。
休息的時候，李雅再次找到顧薇薇。
蘇曉迪卻張開雙臂攔在前面，「你又想幹什麼？」
李娜也上前一步，跟她並排站著，態度非常明顯。
李雅咬著下唇，把眼圈裡的淚意逼回去，「我是來道歉的。」
「不需要，我們不接受你的道歉。」蘇曉迪依舊擋在前面，堅決不讓她靠近顧薇薇。
李雅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顧薇薇，「顧同學，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顧薇薇蹙了下眉心，「有話就說吧，她們倆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她們都能知道。」
聽到這話，蘇曉迪脊背挺得更直了。
李娜也勾起嘴角，明顯很高興。
「我真羨慕你們，有好朋友。」李雅的聲音有些落寞。
「你的朋友可不少。」顧薇薇忍不住陰陽一句。
「我那些可算不上朋友。因為我爸是系主任，她們才願意圍著我轉。除了說一些巴結的話，做一些挑撥離間的事，她們可不會這麼真心地護著我。」
「你想說什麼，說吧。」顧薇薇可沒心情看她演苦情戲。
李雅深吸一口氣，「我是想告訴你，我之前那麼對你，是因為嫉妒。」
「這我知道。還有別的嗎？」顧薇薇明顯沒什麼耐心。
可李雅卻出奇的平靜，語氣悠悠的，像是在講別人的事。
「從我記事起，我爸就對我說，我是天底下最漂亮，最聰明的姑娘，長大了一定要嫁入高門，做人上人。
所以，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並不是我的本意。
我也想跟喜歡的人一起玩兒，不管他家世怎麼樣。
我也想交真正的朋友，不用整天戴著面具……」
李雅抹一把眼淚，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到現在依然嫉妒你，嫉妒你漂亮，成績好，討人喜歡。
可是，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我想跟你做朋友。」
說完，轉身跑開了。
蘇曉迪一臉懵，「不是，她這是幾個意思？」
李娜撇撇嘴，「學校已經下通知了，她被記了大過。」
「所以呢？」蘇曉迪用一雙懵懂的眼睛看著她，求知慾滿滿。
「誰知道呢。」
「不，啥意思啊？」蘇曉迪立刻看向顧薇薇，尋求答案。
顧薇薇不想去評價李雅，也沒辦法對她的經歷感同身受。
「或許，她真的痛改前非了吧。」
「薇薇，你可別被某些人的表象騙了。」李娜立刻制止她大發善心。
「她騙不到我。能騙我的，只能是我身邊信任的人。」
「你這話說的，真有道理。」李娜給她豎了根大拇指。
從這天起，李雅真的安分了，每天認真訓練，休息的時候就一個人坐著，也不主動跟誰說話。
原本圍著她那些同學碰了幾次軟釘子後，也不往她跟前湊了。
而且，她還主動退出了學生會。
一個犯過錯的同學，的確不適合繼續待在學生會。
吳志原本想等軍訓結束後再做她的思想工作，沒想到她竟然主動退出了。
這樣也好，大家都舒服。
李雅退出後，學生會就空出一個名額。
吳志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薇薇，「顧同學，你各方面表現都非常優秀，很適合加入學生會。
如果你願意加入的話，我可以把主席的位置讓給你。」
「謝謝你的好意，我很忙，沒時間參與學校的活動。」顧薇薇直接拒絕。
吳志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真的，在擺地攤做小買賣嗎？」
「對！」顧薇薇大方地承認。
「你這麼優秀，為什麼偏要去做這麼……」
顧薇薇直接丟給他一個大白眼，「這麼上不了台面的事？在你眼裡，做什麼才能上得了台面？
當官嗎？如果全國人民都去當官，誰去種地？誰去掃大街？」
吳志，「……」
「你還是先教好自家女兒吧。」顧薇薇不屑地掃他和李雅一眼，「你這樣的教育成果，我可真不敢跟著你學。」
「你……」
系主任被她氣得腦袋冒煙，但礙於校長在場，又不敢發作。
本來就胖的身體，眼看著又大了一圈。
「李雅同學屢教不改，囂張跋扈，破壞團結，做公開檢討，記大過處分！」
校長直接給出這次事件的處理意見，失望地看著系主任，「老李，你是老幹部了，應該知道分寸。」
系主任嘴巴張了又張，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李雅又要做檢討了，這個消息風一樣迅速傳遍校園。
她沒有參加軍訓，甚至沒請假，就行屍走肉一樣回到家。
系主任得知消息後氣得半死，立刻回去抓人。
「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兒心嗎？誰讓你去找顧薇薇麻煩的？凌團長看不上你，你去找她麻煩幹什麼？
找就找了，還鬧到校長那兒。你是豬嗎？就一點兒腦子都不長？」
「我就是豬！蠢豬！你滿意了？」李雅笑了，笑得悽慘。「從小你就教我，長大了一定要嫁入高門。我都在按照你教我的做呀，我哪裡錯了？」
「你……」系主任語塞。
「可你也不看看，我有什麼，我憑什麼嫁入高門？
比長相，我比不過顧薇薇；比成績，我比不過顧薇薇；比人緣，我還是比不過顧薇薇！
我唯一能比過她的，就是我有爸媽，她沒有。」
「住口！」系主任脖子漲得通紅，「你自己蠢，還能怪別人？」
「我為什麼這麼蠢啊？是誰把我教這麼蠢的？不是你嗎？」
「啪！」
「你個不孝女，就是這麼跟你爸說話的？」
李雅的臉被打偏過去，原本就腫得不成樣子的臉更沒法看了。
打完這一巴掌，系主任的氣也消了大半。
「你，趕緊收拾收拾去上學。我也不指望你嫁什麼好人家了，別給我惹麻煩就行。你再這麼作，我這個系主任就別幹了。」
李雅撇了撇，拉動臉頰疼得她直抽氣。
不過，心卻猛地一松。
她再也不用去追求那些根本夠不著的男同志了。
她也是有自尊的，也是要臉的。
被一次次拒絕，她就不難受嗎？
李雅被帶回學校，再次當眾做檢討。
這一次，她的態度很認真，語氣平和，跟上次完全不一樣。
顧薇薇發現了她的變化，感覺很奇怪。
休息的時候，李雅再次找到顧薇薇。
蘇曉迪卻張開雙臂攔在前面，「你又想幹什麼？」
李娜也上前一步，跟她並排站著，態度非常明顯。
李雅咬著下唇，把眼圈裡的淚意逼回去，「我是來道歉的。」
「不需要，我們不接受你的道歉。」蘇曉迪依舊擋在前面，堅決不讓她靠近顧薇薇。
李雅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顧薇薇，「顧同學，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顧薇薇蹙了下眉心，「有話就說吧，她們倆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她們都能知道。」
聽到這話，蘇曉迪脊背挺得更直了。
李娜也勾起嘴角，明顯很高興。
「我真羨慕你們，有好朋友。」李雅的聲音有些落寞。
「你的朋友可不少。」顧薇薇忍不住陰陽一句。
「我那些可算不上朋友。因為我爸是系主任，她們才願意圍著我轉。除了說一些巴結的話，做一些挑撥離間的事，她們可不會這麼真心地護著我。」
「你想說什麼，說吧。」顧薇薇可沒心情看她演苦情戲。
李雅深吸一口氣，「我是想告訴你，我之前那麼對你，是因為嫉妒。」
「這我知道。還有別的嗎？」顧薇薇明顯沒什麼耐心。
可李雅卻出奇的平靜，語氣悠悠的，像是在講別人的事。
「從我記事起，我爸就對我說，我是天底下最漂亮，最聰明的姑娘，長大了一定要嫁入高門，做人上人。
所以，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並不是我的本意。
我也想跟喜歡的人一起玩兒，不管他家世怎麼樣。
我也想交真正的朋友，不用整天戴著面具……」
李雅抹一把眼淚，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到現在依然嫉妒你，嫉妒你漂亮，成績好，討人喜歡。
可是，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我想跟你做朋友。」
說完，轉身跑開了。
蘇曉迪一臉懵，「不是，她這是幾個意思？」
李娜撇撇嘴，「學校已經下通知了，她被記了大過。」
「所以呢？」蘇曉迪用一雙懵懂的眼睛看著她，求知慾滿滿。
「誰知道呢。」
「不，啥意思啊？」蘇曉迪立刻看向顧薇薇，尋求答案。
顧薇薇不想去評價李雅，也沒辦法對她的經歷感同身受。
「或許，她真的痛改前非了吧。」
「薇薇，你可別被某些人的表象騙了。」李娜立刻制止她大發善心。
「她騙不到我。能騙我的，只能是我身邊信任的人。」
「你這話說的，真有道理。」李娜給她豎了根大拇指。
從這天起，李雅真的安分了，每天認真訓練，休息的時候就一個人坐著，也不主動跟誰說話。
原本圍著她那些同學碰了幾次軟釘子後，也不往她跟前湊了。
而且，她還主動退出了學生會。
一個犯過錯的同學，的確不適合繼續待在學生會。
吳志原本想等軍訓結束後再做她的思想工作，沒想到她竟然主動退出了。
這樣也好，大家都舒服。
李雅退出後，學生會就空出一個名額。
吳志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薇薇，「顧同學，你各方面表現都非常優秀，很適合加入學生會。
如果你願意加入的話，我可以把主席的位置讓給你。」
「謝謝你的好意，我很忙，沒時間參與學校的活動。」顧薇薇直接拒絕。
吳志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真的，在擺地攤做小買賣嗎？」
「對！」顧薇薇大方地承認。
「你這麼優秀，為什麼偏要去做這麼……」
顧薇薇直接丟給他一個大白眼，「這麼上不了台面的事？在你眼裡，做什麼才能上得了台面？
當官嗎？如果全國人民都去當官，誰去種地？誰去掃大街？」
吳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