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這事不好辦啊
顧薇薇並不在意他怎麼看自己。
說白了，外貿部就是一個連接國際市場的橋樑。
沒有這個環節肯定不行，但顧薇薇也不會過分依賴他。
她想做的項目全都是能改變一個時代的新產品，對研發團隊的要求非常高，只靠外貿部根本做不到。
雖然軍部的人比較難搞，但顧薇薇相信，那是他們沒嘗到甜頭。
一旦，大把的外匯湧進來，即便是神佛都得從蓮台上跳下來。
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耐心。
她等得起。
可有人等不起了。
雖然顧薇薇承諾，這個項目會最終一定落到外貿部。
可董瑞心裡並不踏實。
軍部可全是狠人，真有可能連骨頭渣都不給他們剩。
而且，顧薇薇的提議非常好，創建自己的研發團隊，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溝通環節。
只是，這件事他也想簡單了。
國內目前最缺的就是這方面的專家，哪個單位有這樣的人才都當祖宗供著，絕不可能撒手。
他在連續碰壁後，還是不死心地再次找到顧薇薇。
「顧同學，有關引進人才的事，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那得看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才。」
「當然是越厲害越好。」
「這樣的人才可不止你想要，全世界都瘋搶。
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把項目公之於眾，國外會給我怎樣的高薪。
對待其他人才，也是一樣。」
董瑞心裡「咯噔」一下。
幸好顧薇薇新婚燕爾，肯定捨不得跟丈夫分居兩地。
他把功勞歸結凌宸。
其實，顧薇薇壓根就沒想過要出國。
國內將迎來經濟騰飛，隨便做點兒什麼都能賺得盆滿缽滿，沒必要出去受洋氣。
但董瑞不這麼想。
財帛動人心，他真怕顧薇薇在國內得不到重用，真跑到外面去。
他思來想去，還是去見了凌司令。
「董主任，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我能不急嗎？」董瑞連禮貌都顧不上了，直接打斷他，「你知道顧同學的能力一但被老外知道，他們會下多大血本挖人嗎？那可是你我都無法想像的潑天富貴。」
「出國？她敢！」
在凌司令眼裡，董瑞描述的這種情況等同於叛國。
他當即就怒了。
「唉！」董瑞無奈嘆氣，「我的司令員啊，時代變了。顧同學雖然是你兒媳婦，可她也沒賣給你家。她真想走，你攔得住嗎？」
凌司令猛地一愣，他是攔不住。
可他還有兒子……
想到凌宸他頓時泄氣了。
真到了那一步，這小子不跟著跑就算有良心了。
指望他攔人？
那是指望不上一點兒。
「是薇薇跟你說，她想出國的？」
「她是沒說，可她了解國外的行情。外邊的待遇咱真沒法比，不光年薪百萬，給房給車，連孩子上學都能安排好。」
凌司令的心直線下沉，想到今早會議上那些人的提議就肝顫。
什麼五十塊錢獎金，一張獎狀。
就這，還有人嫌多。
要不是立場問題，他都支持顧薇薇出國發展。
凌司令沉思良久，終於下定決心，帶上資料跟董瑞一起去國計委見最高領導。
林棟主任知道他們的來意，感覺很意外。
「小董來，我不意外。什麼時候軍部也關注經濟發展了？」
「與時俱進嘛。」
凌司令詳細地把這件事匯報上去。
「經過多方考證，大家一致認為這是一個潛力巨大的項目。只是，軍部大多數人都看不到這點，也認識不到他的重要性。」
林棟也是思忖良久才開口，「這的確是個很好的項目，能幫國家快速賺取外匯，還不顯山露水。
不得不說，想到這個點子的人有大智慧。」
凌司令大體向他介紹了一下顧薇薇的情況，言辭中肯，沒有夾雜個人感情。
「竟然是這麼年輕的女同志？」林棟非常震驚，「這位小同志，我一定要見見。」
項目報上去了，可凌司令和董瑞心裡都不踏實。
兩個人又結伴來找顧薇薇。
此刻，顧薇薇和凌宸正在院子曬太陽。
陽光太暖，小風和煦，兩個人都昏昏欲睡。
「呵，你們倆日子過得是真清閒。」
「爸，我可是傷員。薇薇照顧我可累了。」
凌宸不愛聽這話，他是真清閒，可顧薇薇很辛苦。
見兒子這不值錢的樣，凌司令簡直沒眼看。
顧薇薇見凌司令和董瑞一起來，就知道是為了項目。
「先坐，我去泡壺茶。」
凌司令和董瑞同時落座，目光卻始終追著顧薇薇，生怕她跑了似的。
凌宸當即黑臉，「你們兩個大男人，總盯著我媳婦幹什麼？」
凌司令抬手就想呼過去，但忍了。
這小子還有用，這頓打先記下。
顧薇薇給每個人倒好茶，才慢悠悠開口。
「能做的我已經做了，你們來找我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啊。」
凌司令和董瑞對視一眼，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董瑞見情況不妙，喝杯茶就起身告辭。
人家一家人說的是家事，他留下就是公事。
跑到人家家裡談公事，怎麼說都有些不合適。
凌司令直接黑臉，「這就是個奸商。」
顧薇薇「噗嗤」笑出聲，「爸，留下吃飯吧，我去買菜。」
「別忙活，坐下說說話。」
「行吧。」
跑不掉，顧薇薇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凌司令卻一杯接一杯喝茶，就是不說話。
凌宸臉更黑了，「媳婦，我餓了。」
「我給你做飯去。」
顧薇薇無視凌司令臉上的慍怒，直奔廚房。
「爸，沒事你就早點兒回去吧，免得我媽著急。」
我有事！
凌司令就差把這三個字寫臉上了，這臭小子竟然眼瞎到這種程度，硬是看不出來。
默默在心裡又給他記一頓打。
嘴上卻試探著問，「薇薇有沒有說過想出國？」
「她沒事出什麼國？自己家多好。」
凌司令指指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她下一步想幹什麼，你知道嗎？」
凌宸心裡一滯，他的確不知道。
為什麼有關顧薇薇的事，他都是從別人嘴裡聽到？
難受！
「你可長點兒心吧！」
凌司令把最後一口茶喝完，起身就走。
凌宸坐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呆。
直到顧薇薇把飯菜端上桌才回過神。
「媳婦，你想出國嗎？」
「不想！」顧薇薇回答得乾脆利落。
凌宸的心卻還是懸著。
「真不走嗎？永遠都不走嗎？」
他不敢問。
只顧悶頭吃飯，眼眶發酸。
說白了，外貿部就是一個連接國際市場的橋樑。
沒有這個環節肯定不行，但顧薇薇也不會過分依賴他。
她想做的項目全都是能改變一個時代的新產品，對研發團隊的要求非常高，只靠外貿部根本做不到。
雖然軍部的人比較難搞，但顧薇薇相信，那是他們沒嘗到甜頭。
一旦，大把的外匯湧進來，即便是神佛都得從蓮台上跳下來。
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耐心。
她等得起。
可有人等不起了。
雖然顧薇薇承諾，這個項目會最終一定落到外貿部。
可董瑞心裡並不踏實。
軍部可全是狠人，真有可能連骨頭渣都不給他們剩。
而且，顧薇薇的提議非常好，創建自己的研發團隊，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溝通環節。
只是，這件事他也想簡單了。
國內目前最缺的就是這方面的專家，哪個單位有這樣的人才都當祖宗供著，絕不可能撒手。
他在連續碰壁後，還是不死心地再次找到顧薇薇。
「顧同學，有關引進人才的事，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那得看你想要什麼樣的人才。」
「當然是越厲害越好。」
「這樣的人才可不止你想要，全世界都瘋搶。
你應該知道，如果我把項目公之於眾，國外會給我怎樣的高薪。
對待其他人才，也是一樣。」
董瑞心裡「咯噔」一下。
幸好顧薇薇新婚燕爾，肯定捨不得跟丈夫分居兩地。
他把功勞歸結凌宸。
其實，顧薇薇壓根就沒想過要出國。
國內將迎來經濟騰飛，隨便做點兒什麼都能賺得盆滿缽滿，沒必要出去受洋氣。
但董瑞不這麼想。
財帛動人心，他真怕顧薇薇在國內得不到重用，真跑到外面去。
他思來想去，還是去見了凌司令。
「董主任，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我能不急嗎？」董瑞連禮貌都顧不上了，直接打斷他，「你知道顧同學的能力一但被老外知道，他們會下多大血本挖人嗎？那可是你我都無法想像的潑天富貴。」
「出國？她敢！」
在凌司令眼裡，董瑞描述的這種情況等同於叛國。
他當即就怒了。
「唉！」董瑞無奈嘆氣，「我的司令員啊，時代變了。顧同學雖然是你兒媳婦，可她也沒賣給你家。她真想走，你攔得住嗎？」
凌司令猛地一愣，他是攔不住。
可他還有兒子……
想到凌宸他頓時泄氣了。
真到了那一步，這小子不跟著跑就算有良心了。
指望他攔人？
那是指望不上一點兒。
「是薇薇跟你說，她想出國的？」
「她是沒說，可她了解國外的行情。外邊的待遇咱真沒法比，不光年薪百萬，給房給車，連孩子上學都能安排好。」
凌司令的心直線下沉，想到今早會議上那些人的提議就肝顫。
什麼五十塊錢獎金，一張獎狀。
就這，還有人嫌多。
要不是立場問題，他都支持顧薇薇出國發展。
凌司令沉思良久，終於下定決心，帶上資料跟董瑞一起去國計委見最高領導。
林棟主任知道他們的來意，感覺很意外。
「小董來，我不意外。什麼時候軍部也關注經濟發展了？」
「與時俱進嘛。」
凌司令詳細地把這件事匯報上去。
「經過多方考證，大家一致認為這是一個潛力巨大的項目。只是，軍部大多數人都看不到這點，也認識不到他的重要性。」
林棟也是思忖良久才開口，「這的確是個很好的項目，能幫國家快速賺取外匯，還不顯山露水。
不得不說，想到這個點子的人有大智慧。」
凌司令大體向他介紹了一下顧薇薇的情況，言辭中肯，沒有夾雜個人感情。
「竟然是這麼年輕的女同志？」林棟非常震驚，「這位小同志，我一定要見見。」
項目報上去了，可凌司令和董瑞心裡都不踏實。
兩個人又結伴來找顧薇薇。
此刻，顧薇薇和凌宸正在院子曬太陽。
陽光太暖，小風和煦，兩個人都昏昏欲睡。
「呵，你們倆日子過得是真清閒。」
「爸，我可是傷員。薇薇照顧我可累了。」
凌宸不愛聽這話，他是真清閒，可顧薇薇很辛苦。
見兒子這不值錢的樣，凌司令簡直沒眼看。
顧薇薇見凌司令和董瑞一起來，就知道是為了項目。
「先坐，我去泡壺茶。」
凌司令和董瑞同時落座，目光卻始終追著顧薇薇，生怕她跑了似的。
凌宸當即黑臉，「你們兩個大男人，總盯著我媳婦幹什麼？」
凌司令抬手就想呼過去，但忍了。
這小子還有用，這頓打先記下。
顧薇薇給每個人倒好茶，才慢悠悠開口。
「能做的我已經做了，你們來找我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啊。」
凌司令和董瑞對視一眼，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董瑞見情況不妙，喝杯茶就起身告辭。
人家一家人說的是家事，他留下就是公事。
跑到人家家裡談公事，怎麼說都有些不合適。
凌司令直接黑臉，「這就是個奸商。」
顧薇薇「噗嗤」笑出聲，「爸，留下吃飯吧，我去買菜。」
「別忙活，坐下說說話。」
「行吧。」
跑不掉，顧薇薇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凌司令卻一杯接一杯喝茶，就是不說話。
凌宸臉更黑了，「媳婦，我餓了。」
「我給你做飯去。」
顧薇薇無視凌司令臉上的慍怒，直奔廚房。
「爸，沒事你就早點兒回去吧，免得我媽著急。」
我有事！
凌司令就差把這三個字寫臉上了，這臭小子竟然眼瞎到這種程度，硬是看不出來。
默默在心裡又給他記一頓打。
嘴上卻試探著問，「薇薇有沒有說過想出國？」
「她沒事出什麼國？自己家多好。」
凌司令指指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她下一步想幹什麼，你知道嗎？」
凌宸心裡一滯，他的確不知道。
為什麼有關顧薇薇的事，他都是從別人嘴裡聽到？
難受！
「你可長點兒心吧！」
凌司令把最後一口茶喝完，起身就走。
凌宸坐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呆。
直到顧薇薇把飯菜端上桌才回過神。
「媳婦，你想出國嗎？」
「不想！」顧薇薇回答得乾脆利落。
凌宸的心卻還是懸著。
「真不走嗎？永遠都不走嗎？」
他不敢問。
只顧悶頭吃飯，眼眶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