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它骨頭太硬
鋸條卡在怪物的膝蓋骨里。怪物皮糙肉厚，電鋸切不進去。
怪物揮動左手的鐵鉤，掃向周浪的腰。
周浪拔出電鋸，往後仰倒。鐵鉤擦著他的鼻尖過去。
「它骨頭太硬。」周浪喊。
趙強被怪物的力量壓得往下跪。鋼管彎了。
韓瑩瑩站在後面，雙手亮起綠光。她把光團扔到趙強身上。趙強的體力恢復了一些，硬生生頂開了鐵鉤。
老馬蹲在傳送帶後面，看著前面的戰鬥。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一張黃色符紙。這是他花了全部身家買的定身符。他想留著保命用。但如果這三個人死了，他也活不成。
老馬咬牙，站起來。他把符紙扔向怪物。
「定！」老馬喊。
符紙貼在怪物的後背上。
怪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只有不到兩秒鐘。
但這足夠了。
周浪收起電鋸，從背包里抽出守夜者的拐杖。
他踩著旁邊的鐵架子，跳起來。拐杖重重砸在怪物胸口的大嘴上。
牙齒碎裂。黑血濺在周浪臉上。
怪物發出一聲慘叫，往後倒去。
趙強扔掉彎曲的鋼管，撿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砸在怪物的胸口。
怪物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車間裡很安靜。只有怪物屍體流出黑血的聲音。
周浪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他看著手裡的拐杖。這東西對付硬骨頭比電鋸好用。
趙強大口喘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力量強化的時間到了，他現在渾身脫力。
韓瑩瑩走過去，給趙強治療。
老馬從傳送帶後面跑出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兄弟，好身手。剛才要不是我那張符，這怪物還真不好對付。」
周浪看了他一眼。那張定身符確實起了點作用。
劉偉拿著生鏽的鐵錘，站在旁邊，低著頭說：「對不起，我剛才沒幫上忙。」
「你沒跑就行。」周浪說。
周浪走到怪物屍體旁邊。他蹲下來，用拐杖撥弄怪物的傷口。
他在找東西。情報里說，三星以上的鬼怪，體內會有結晶。結晶可以換詭譎，也可以用來升級鬼器。
他在怪物的大嘴裡找到了一顆黑色的石頭。拇指大小。
周浪把石頭收進口袋。
「這怪物不對勁。」繃帶男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周浪在心裡問。
「它的靈魂結構是殘缺的。」繃帶男說，「它不是自然生成的鬼怪，是被什麼東西批量製造出來的。而且，它的核心邏輯在循環。」
「說人話。」
「它會復活。」
周浪站起來。他看著地上的屍體。黑血正在慢慢倒流回傷口裡。
「走。」周浪說。
「去哪？」老馬問。
「離開這個車間。」周浪說，「它要活了。」
老馬臉色變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往前面的出口跑。
五個人穿過出口，進入了一條走廊。
走廊兩側是封閉的房間。門上寫著「一號倉庫」、「二號倉庫」。
周浪推了推一號倉庫的門。鎖著。
「用電鋸？」趙強問。
周浪搖頭。電鋸聲音太大，會引來更多的怪物。他現在的目標是去地下三層找核心，不想在路上消耗太多。
劉偉走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鐵絲。
「我以前是開鎖的。」劉偉說。
他把鐵絲插進鎖孔，捅了幾下。鎖開了。
周浪推開門。
倉庫里堆滿了木箱子。箱子上落滿了灰塵。
「進去休息十分鐘。」周浪說。趙強需要恢復體力。
五個人走進倉庫，關上門。
韓瑩瑩找了個木箱坐下。她看著老馬和劉偉。這兩個人雖然膽小，但在關鍵時刻沒有背後捅刀子。老馬用了保命的符紙，劉偉剛才也想幫忙。
「你們倆，以後要不要跟我們固定組隊？」韓瑩瑩問。
老馬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周浪。周浪正在檢查電鋸的鏈條，沒說話。
老馬擺擺手：「妹子，好意心領了。我們這種人，實力不行，只想在低級副本里混點保底詭譎，換點錢過日子。跟著你們這種打法，遲早得交代在裡面。」
劉偉也點頭：「是啊。你們太強了。我們跟不上。」
韓瑩瑩沒再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周浪檢查完電鋸，站起來。他走到一個木箱前，用拐杖撬開蓋子。
裡面全是廢棄的機械零件。
周浪拿起一個齒輪。齒輪上刻著奇怪的紋路。
「這是符文。」繃帶男說，「用來控制機械運轉的符文。這裡以前可能是一個製造怪物的工廠。」
周浪把齒輪扔回箱子。他想到情報里的一句話：「副本核心位於工廠地下三層，由鬼王親自守護。」
這些怪物是批量製造的，核心就是控制中樞。
但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核心只是一個控制中樞，為什麼鬼怪會不斷復活？復活需要龐大的能量。一個廢棄工廠的核心，哪來的能量？
「這副本有bug。」周浪在心裡說。
「什麼bug？」繃帶男問。
「能量守恆。」周浪說，「怪物復活需要能量。我們殺怪，怪物掉落結晶，我們拿走結晶，怪物的能量就減少了。但它們還在復活。能量從哪裡來？」
繃帶男沉默了一會：「你懷疑，有人在外面給這個副本輸送能量？」
「或者，這個副本連接著另一個更大的空間。」周浪說。他想弄清楚這個恐怖遊戲的底層邏輯。他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單純的殺戮遊戲。
周浪沒有把這個猜測告訴其他人。這種事說出來也沒人信，還會惹麻煩。
休息時間結束。
周浪推開倉庫門。
走廊里很安靜。
他們繼續往前走。走廊盡頭是一部貨運電梯。
電梯門開著。裡面黑漆漆的。
周浪舉起油燈，照亮電梯內部。沒有怪物。
「這電梯能用？」趙強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
沒有反應。
「沒電。」劉偉說。
周浪走進電梯。他抬頭看。電梯頂部有一個檢修口。
「爬上去。」周浪說。
他踩著電梯的扶手，推開檢修口，爬到了電梯井裡。
電梯井裡有鋼絲繩。
趙強和韓瑩瑩跟著爬上來。老馬和劉偉也爬了上來。
「地下三層。」周浪抓住鋼絲繩，往下看。下面深不見底。
他順著鋼絲繩往下滑。
手套和鋼絲繩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滑了大概十米，周浪停住。他看到了地下二層的電梯門。門是關著的。
怪物揮動左手的鐵鉤，掃向周浪的腰。
周浪拔出電鋸，往後仰倒。鐵鉤擦著他的鼻尖過去。
「它骨頭太硬。」周浪喊。
趙強被怪物的力量壓得往下跪。鋼管彎了。
韓瑩瑩站在後面，雙手亮起綠光。她把光團扔到趙強身上。趙強的體力恢復了一些，硬生生頂開了鐵鉤。
老馬蹲在傳送帶後面，看著前面的戰鬥。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一張黃色符紙。這是他花了全部身家買的定身符。他想留著保命用。但如果這三個人死了，他也活不成。
老馬咬牙，站起來。他把符紙扔向怪物。
「定！」老馬喊。
符紙貼在怪物的後背上。
怪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只有不到兩秒鐘。
但這足夠了。
周浪收起電鋸，從背包里抽出守夜者的拐杖。
他踩著旁邊的鐵架子，跳起來。拐杖重重砸在怪物胸口的大嘴上。
牙齒碎裂。黑血濺在周浪臉上。
怪物發出一聲慘叫，往後倒去。
趙強扔掉彎曲的鋼管，撿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砸在怪物的胸口。
怪物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車間裡很安靜。只有怪物屍體流出黑血的聲音。
周浪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他看著手裡的拐杖。這東西對付硬骨頭比電鋸好用。
趙強大口喘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力量強化的時間到了，他現在渾身脫力。
韓瑩瑩走過去，給趙強治療。
老馬從傳送帶後面跑出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兄弟，好身手。剛才要不是我那張符，這怪物還真不好對付。」
周浪看了他一眼。那張定身符確實起了點作用。
劉偉拿著生鏽的鐵錘，站在旁邊，低著頭說：「對不起，我剛才沒幫上忙。」
「你沒跑就行。」周浪說。
周浪走到怪物屍體旁邊。他蹲下來，用拐杖撥弄怪物的傷口。
他在找東西。情報里說，三星以上的鬼怪，體內會有結晶。結晶可以換詭譎，也可以用來升級鬼器。
他在怪物的大嘴裡找到了一顆黑色的石頭。拇指大小。
周浪把石頭收進口袋。
「這怪物不對勁。」繃帶男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周浪在心裡問。
「它的靈魂結構是殘缺的。」繃帶男說，「它不是自然生成的鬼怪，是被什麼東西批量製造出來的。而且，它的核心邏輯在循環。」
「說人話。」
「它會復活。」
周浪站起來。他看著地上的屍體。黑血正在慢慢倒流回傷口裡。
「走。」周浪說。
「去哪？」老馬問。
「離開這個車間。」周浪說，「它要活了。」
老馬臉色變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轉身往前面的出口跑。
五個人穿過出口，進入了一條走廊。
走廊兩側是封閉的房間。門上寫著「一號倉庫」、「二號倉庫」。
周浪推了推一號倉庫的門。鎖著。
「用電鋸？」趙強問。
周浪搖頭。電鋸聲音太大，會引來更多的怪物。他現在的目標是去地下三層找核心，不想在路上消耗太多。
劉偉走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鐵絲。
「我以前是開鎖的。」劉偉說。
他把鐵絲插進鎖孔，捅了幾下。鎖開了。
周浪推開門。
倉庫里堆滿了木箱子。箱子上落滿了灰塵。
「進去休息十分鐘。」周浪說。趙強需要恢復體力。
五個人走進倉庫，關上門。
韓瑩瑩找了個木箱坐下。她看著老馬和劉偉。這兩個人雖然膽小，但在關鍵時刻沒有背後捅刀子。老馬用了保命的符紙，劉偉剛才也想幫忙。
「你們倆，以後要不要跟我們固定組隊？」韓瑩瑩問。
老馬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周浪。周浪正在檢查電鋸的鏈條，沒說話。
老馬擺擺手：「妹子，好意心領了。我們這種人，實力不行，只想在低級副本里混點保底詭譎，換點錢過日子。跟著你們這種打法，遲早得交代在裡面。」
劉偉也點頭：「是啊。你們太強了。我們跟不上。」
韓瑩瑩沒再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周浪檢查完電鋸，站起來。他走到一個木箱前，用拐杖撬開蓋子。
裡面全是廢棄的機械零件。
周浪拿起一個齒輪。齒輪上刻著奇怪的紋路。
「這是符文。」繃帶男說，「用來控制機械運轉的符文。這裡以前可能是一個製造怪物的工廠。」
周浪把齒輪扔回箱子。他想到情報里的一句話：「副本核心位於工廠地下三層，由鬼王親自守護。」
這些怪物是批量製造的，核心就是控制中樞。
但他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核心只是一個控制中樞，為什麼鬼怪會不斷復活？復活需要龐大的能量。一個廢棄工廠的核心，哪來的能量？
「這副本有bug。」周浪在心裡說。
「什麼bug？」繃帶男問。
「能量守恆。」周浪說，「怪物復活需要能量。我們殺怪，怪物掉落結晶，我們拿走結晶，怪物的能量就減少了。但它們還在復活。能量從哪裡來？」
繃帶男沉默了一會：「你懷疑，有人在外面給這個副本輸送能量？」
「或者，這個副本連接著另一個更大的空間。」周浪說。他想弄清楚這個恐怖遊戲的底層邏輯。他不相信這只是一個單純的殺戮遊戲。
周浪沒有把這個猜測告訴其他人。這種事說出來也沒人信，還會惹麻煩。
休息時間結束。
周浪推開倉庫門。
走廊里很安靜。
他們繼續往前走。走廊盡頭是一部貨運電梯。
電梯門開著。裡面黑漆漆的。
周浪舉起油燈，照亮電梯內部。沒有怪物。
「這電梯能用？」趙強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
沒有反應。
「沒電。」劉偉說。
周浪走進電梯。他抬頭看。電梯頂部有一個檢修口。
「爬上去。」周浪說。
他踩著電梯的扶手，推開檢修口，爬到了電梯井裡。
電梯井裡有鋼絲繩。
趙強和韓瑩瑩跟著爬上來。老馬和劉偉也爬了上來。
「地下三層。」周浪抓住鋼絲繩，往下看。下面深不見底。
他順著鋼絲繩往下滑。
手套和鋼絲繩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滑了大概十米，周浪停住。他看到了地下二層的電梯門。門是關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