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那個符號
「沒有。」李峰說。
周浪點點頭，拿著盒子轉身離開。
他知道李峰在撒謊。但他沒有拆穿。這個遊戲的水太深，他現在還不想捲入軍方的秘密里。
韓瑩瑩和趙強跟在他後面。
老馬和劉偉站在遠處，沖他們揮了揮手，然後混進了人群里。
三人走到一條沒人的街道上。
周浪打開黑色的盒子。
裡面放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那個符號，和祭壇石頭碎片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韓瑩瑩睜開眼。天花板上的水漬像一張扭曲的人臉。她沒管那塊水漬，盯著床頭的電子鐘。凌晨三點。
又做那個夢了。
白骨廣場，白色法杖。
她坐起身，倒了杯涼水。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很冰。她打開手機，進入恐怖遊戲論壇。搜索框裡輸入「白夜」。
頁面顯示為空。
沒有帖子，沒有視頻，連討論記錄都沒有。
劉偉明明說在論壇看過白夜的視頻。
韓瑩瑩放下手機。她失去了一段記憶。這段記憶和白夜有關。她摸了摸右手。發動技能的時候，手心會發綠光。她需要找劉偉問清楚。
另一邊，周浪坐在桌前。桌上放著那張黑卡和一塊石頭碎片。
兩者的符文一模一樣。
「這卡什麼材質？」周浪在心裡問。
「不知道。」繃帶男說，「沒有能量波動。就是個死物。」
周浪把卡收進口袋。李峰肯定知道內情。但他不打算去問李峰。軍方的人心眼多，問了也白問。他得自己查。
三天後。
系統提示音在周浪腦子裡響起。
「玩家周浪，已被選中參加D級副本『紅玫瑰洗浴中心』。十分鐘後傳送。」
周浪拿起電鋸，背上背包。
白光閃過。
周浪站在一個大廳里。大廳裝修很俗氣，到處是紅色的燈帶和金色的柱子。空氣里有一股劣質香水味。
趙強和韓瑩瑩站在他旁邊。
「又進來了。」趙強捏了捏拳頭。
周浪轉頭。大廳角落裡站著兩個人。
老馬和劉偉。
老馬穿著花襯衫，劉偉背著個工具包。
老馬看到周浪，臉上的肉抖了一下。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柱子上。
「怎麼又是你們？」老馬聲音發顫。
「緣分。」周浪說。
劉偉嘆了口氣：「我就說今天出門沒看黃曆。D級副本也能撞上你們這幾個煞星。」
「D級？」周浪看了一眼任務面板。
任務：在紅玫瑰洗浴中心存活四個小時，並清理源頭。
「你們怎麼進來的？」韓瑩瑩問。
「系統抽的。」老馬搓了搓手，「我尋思D級副本，洗浴中心，聽著挺輕鬆。說不定還能碰上幾個女鬼按按摩，放鬆一下。」
周浪沒理他。他走到前台。
前台後面站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紅色的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她的臉很白，沒有血色。
「先生，洗澡還是按摩？」女人問。聲音很細。
周浪把電鋸放在前台上。
「找人。」周浪說。
女人的眼睛盯著電鋸。「我們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周浪看著女人的胸口。那裡掛著一個工牌。工牌上寫著「01號技師」。
「01號。」周浪說，「你們老闆在哪？」
女人的頭突然轉了一百八十度。後腦勺對著周浪。後腦勺上長著另一張臉。這張臉是個老頭，滿臉皺紋。
「老闆不見客。」老頭說。
趙強舉起鐵棍。
周浪抬手制止他。他看著老頭：「不客氣的話，我就硬闖了。」
老頭張開嘴，吐出一口黑氣。
周浪往旁邊閃開。黑氣噴在前台的電腦上，電腦外殼直接融化了。
強酸。
周浪按下電鋸開關。鋸條轉動，直接切向老頭的脖子。
女人身體沒動，後腦勺的老頭卻伸出兩隻乾枯的手，抓住了電鋸的鋸條。
火花冒出來。老頭的手很硬。
老馬躲在柱子後面，探出半個頭。「這女鬼挺帶勁，就是後腦勺有點磕磣。」
劉偉從包里拿出一把改錐。「別看了，準備跑路。」
周浪用力壓下電鋸。老頭的手指被切斷。鋸條切進老頭的脖子。黑血噴出來。
女人倒在地上。
周浪關掉電鋸。他蹲下來，在女人身上摸索。
「你幹嘛？」韓瑩瑩走過來。
「找鑰匙。」周浪在女人的裙子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
老馬跑過來，看著女人的屍體，咽了口唾沫。「兄弟，你這手法，太粗暴了。好歹是個女鬼。」
「你喜歡？」周浪把鑰匙扔給老馬，「送你。」
老馬接住鑰匙，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別開玩笑。」
周浪往前走。大廳後面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是包間。
「這副本不對勁。」繃帶男說。
「怎麼？」
「D級副本的怪物，不該有這麼強的防禦力。那個老頭的手，硬度堪比C級怪物。」
周浪摸了摸口袋裡的黑卡。他有預感，這裡也能找到那種符文。
走廊里很暗。紅色的燈泡忽明忽暗。
空氣里的香水味更濃了。
老馬走在最後面，眼睛不停地往兩邊的包間裡瞟。
「劉偉。」韓瑩瑩放慢腳步，跟劉偉並排走。
劉偉轉頭看她。
「你上次說，在論壇看到過白夜的視頻。」韓瑩瑩說。
劉偉點頭：「看過。不過後來視頻被刪了。」
「為什麼被刪？」
「不知道。系統屏蔽，或者發帖人自己刪的。」劉偉說，「那個白夜很神秘。視頻里她戴著白色的面具，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的法杖。她一個技能，能把快死的人救回來。」
韓瑩瑩腦子裡嗡的一聲。
白色的面具。白色的法杖。
她閉上眼睛。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她站在白骨廣場上，臉上戴著冰冷的面具。周圍全是怪物的屍體。
頭很疼。
韓瑩瑩停下腳步，捂住頭。
周浪回過頭。「怎麼了？」
韓瑩瑩臉色發白。她搖搖頭：「沒事。頭暈。」
周浪看了她兩秒鐘。「趙強，你走前面。我走中間。」
趙強點頭，提著鐵棍走到最前面。
周浪走到韓瑩瑩旁邊。「不舒服就說話。」
「真沒事。」韓瑩瑩深吸氣，壓下頭疼。
周浪沒再問。韓瑩瑩有事瞞著他。他也有事瞞著韓瑩瑩。大家扯平。
周浪點點頭，拿著盒子轉身離開。
他知道李峰在撒謊。但他沒有拆穿。這個遊戲的水太深，他現在還不想捲入軍方的秘密里。
韓瑩瑩和趙強跟在他後面。
老馬和劉偉站在遠處，沖他們揮了揮手，然後混進了人群里。
三人走到一條沒人的街道上。
周浪打開黑色的盒子。
裡面放著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那個符號，和祭壇石頭碎片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韓瑩瑩睜開眼。天花板上的水漬像一張扭曲的人臉。她沒管那塊水漬，盯著床頭的電子鐘。凌晨三點。
又做那個夢了。
白骨廣場，白色法杖。
她坐起身，倒了杯涼水。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很冰。她打開手機，進入恐怖遊戲論壇。搜索框裡輸入「白夜」。
頁面顯示為空。
沒有帖子，沒有視頻，連討論記錄都沒有。
劉偉明明說在論壇看過白夜的視頻。
韓瑩瑩放下手機。她失去了一段記憶。這段記憶和白夜有關。她摸了摸右手。發動技能的時候，手心會發綠光。她需要找劉偉問清楚。
另一邊，周浪坐在桌前。桌上放著那張黑卡和一塊石頭碎片。
兩者的符文一模一樣。
「這卡什麼材質？」周浪在心裡問。
「不知道。」繃帶男說，「沒有能量波動。就是個死物。」
周浪把卡收進口袋。李峰肯定知道內情。但他不打算去問李峰。軍方的人心眼多，問了也白問。他得自己查。
三天後。
系統提示音在周浪腦子裡響起。
「玩家周浪，已被選中參加D級副本『紅玫瑰洗浴中心』。十分鐘後傳送。」
周浪拿起電鋸，背上背包。
白光閃過。
周浪站在一個大廳里。大廳裝修很俗氣，到處是紅色的燈帶和金色的柱子。空氣里有一股劣質香水味。
趙強和韓瑩瑩站在他旁邊。
「又進來了。」趙強捏了捏拳頭。
周浪轉頭。大廳角落裡站著兩個人。
老馬和劉偉。
老馬穿著花襯衫，劉偉背著個工具包。
老馬看到周浪，臉上的肉抖了一下。他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柱子上。
「怎麼又是你們？」老馬聲音發顫。
「緣分。」周浪說。
劉偉嘆了口氣：「我就說今天出門沒看黃曆。D級副本也能撞上你們這幾個煞星。」
「D級？」周浪看了一眼任務面板。
任務：在紅玫瑰洗浴中心存活四個小時，並清理源頭。
「你們怎麼進來的？」韓瑩瑩問。
「系統抽的。」老馬搓了搓手，「我尋思D級副本，洗浴中心，聽著挺輕鬆。說不定還能碰上幾個女鬼按按摩，放鬆一下。」
周浪沒理他。他走到前台。
前台後面站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紅色的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她的臉很白，沒有血色。
「先生，洗澡還是按摩？」女人問。聲音很細。
周浪把電鋸放在前台上。
「找人。」周浪說。
女人的眼睛盯著電鋸。「我們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周浪看著女人的胸口。那裡掛著一個工牌。工牌上寫著「01號技師」。
「01號。」周浪說，「你們老闆在哪？」
女人的頭突然轉了一百八十度。後腦勺對著周浪。後腦勺上長著另一張臉。這張臉是個老頭，滿臉皺紋。
「老闆不見客。」老頭說。
趙強舉起鐵棍。
周浪抬手制止他。他看著老頭：「不客氣的話，我就硬闖了。」
老頭張開嘴，吐出一口黑氣。
周浪往旁邊閃開。黑氣噴在前台的電腦上，電腦外殼直接融化了。
強酸。
周浪按下電鋸開關。鋸條轉動，直接切向老頭的脖子。
女人身體沒動，後腦勺的老頭卻伸出兩隻乾枯的手，抓住了電鋸的鋸條。
火花冒出來。老頭的手很硬。
老馬躲在柱子後面，探出半個頭。「這女鬼挺帶勁，就是後腦勺有點磕磣。」
劉偉從包里拿出一把改錐。「別看了，準備跑路。」
周浪用力壓下電鋸。老頭的手指被切斷。鋸條切進老頭的脖子。黑血噴出來。
女人倒在地上。
周浪關掉電鋸。他蹲下來，在女人身上摸索。
「你幹嘛？」韓瑩瑩走過來。
「找鑰匙。」周浪在女人的裙子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
老馬跑過來，看著女人的屍體，咽了口唾沫。「兄弟，你這手法，太粗暴了。好歹是個女鬼。」
「你喜歡？」周浪把鑰匙扔給老馬，「送你。」
老馬接住鑰匙，手一抖，鑰匙掉在地上。「別開玩笑。」
周浪往前走。大廳後面是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是包間。
「這副本不對勁。」繃帶男說。
「怎麼？」
「D級副本的怪物，不該有這麼強的防禦力。那個老頭的手，硬度堪比C級怪物。」
周浪摸了摸口袋裡的黑卡。他有預感，這裡也能找到那種符文。
走廊里很暗。紅色的燈泡忽明忽暗。
空氣里的香水味更濃了。
老馬走在最後面，眼睛不停地往兩邊的包間裡瞟。
「劉偉。」韓瑩瑩放慢腳步，跟劉偉並排走。
劉偉轉頭看她。
「你上次說，在論壇看到過白夜的視頻。」韓瑩瑩說。
劉偉點頭：「看過。不過後來視頻被刪了。」
「為什麼被刪？」
「不知道。系統屏蔽，或者發帖人自己刪的。」劉偉說，「那個白夜很神秘。視頻里她戴著白色的面具，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的法杖。她一個技能，能把快死的人救回來。」
韓瑩瑩腦子裡嗡的一聲。
白色的面具。白色的法杖。
她閉上眼睛。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她站在白骨廣場上，臉上戴著冰冷的面具。周圍全是怪物的屍體。
頭很疼。
韓瑩瑩停下腳步，捂住頭。
周浪回過頭。「怎麼了？」
韓瑩瑩臉色發白。她搖搖頭：「沒事。頭暈。」
周浪看了她兩秒鐘。「趙強，你走前面。我走中間。」
趙強點頭，提著鐵棍走到最前面。
周浪走到韓瑩瑩旁邊。「不舒服就說話。」
「真沒事。」韓瑩瑩深吸氣，壓下頭疼。
周浪沒再問。韓瑩瑩有事瞞著他。他也有事瞞著韓瑩瑩。大家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