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再上山,顧二河表忠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地主,陳豐田對於土地的執念已經深入骨髓。

  之前為了江家的幾畝田,就引誘江塵賣掉冬糧,凍死路旁。

  現在聽說了有關這能讓稻米減產的流言,想到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弄些靈藥來。

  想著,要是能藉此把村裡的田地全收了,村中的其他人只能給自己當佃戶。

  到時候全村人指著自己吃飯,看哪個還敢在背後議論自己!

  陳玉坤聽到老爹這麼說也沒覺得哪裡不對,點了點頭說道:「那等進城了,我再打聽打聽。」

  次日,依舊是天色未明。

  陳玉坤和梁永峰帶著幾個衙役準備上山。

  梁永鋒和四個縣城衙役臉上,都多了幾分疲憊。

  反倒是陳澤,因為前一天回來得早,在陳家躺了半日,看起來精神飽滿。

  可梁永峰還是忍不住開口:「公子,要麼您還是在家中休息一日吧?今天只要江塵上山,我們肯定把他的頭顱帶回來。」

  帶他上山,就是個麻煩,還不如讓他留在家裡省事。

  陳澤開口拒絕:「我來這兒吃這麼多苦,受這麼多罪!還不是為了親眼看到江塵被射死才解氣!」

  「不能親眼看到他死,我豈不是白來了?」

  說完又斜眼看向陳玉坤:「江塵今天會上山吧?」

  陳玉坤重重點頭:「我已經問過村中的人,江塵上次上山已經是六天之前了。」

  「今天天氣這麼好,又正是春獵的時候,他怎麼能忍得住三五天不上山呢?」

  陳澤嘴角帶笑:「那就好,上山!」

  趁著天色還沒亮,幾人又再次上山。

  這一次不用帶勁弩,走得倒是輕快不少。

  在他們沿路離開,直到人影消失在道路盡頭,

  一道人影俯著身子,快步竄了出去,不多時到了江家門口,敲響了大門。

  江塵拉開門,正見到顧二河站在外邊。

  一見到江塵,顧二河表情興奮,開口說道:「塵哥,你真是料事如神!陳豐田果然是跟縣衙的黑皮狗穿一條褲子的!」

  「我剛親眼看到,縣衙捕頭、陳玉坤帶個生人出門,身後還跟著幾個穿便服的衙役。」

  「那生人似是身份不簡單,陳玉坤和捕頭都對他客氣的很。」

  跟自己有仇,陳玉坤和梁永鋒還得小心對待,那就只能是陳澤了。

  確定了三人的身份,江塵又問:「看到他們往哪個方向去的嗎?」

  「好像是往山上.......」

  江塵心道果然。

  山上伏擊,就是陳玉坤謀劃的。

  他那性子,果然不滿足於借用官府的手段,而是要想直接動手殺人了。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陳玉坤帶的不是縣中潑皮無賴,而是永年縣的捕頭衙役!

  想到這兒,江塵心中也不由多了幾分寒意。

  這官府的捕頭衙役,不為民做主,反倒干起殺人放火的生意了。

  將所見說完後,顧二河似是有些疑惑。

  好奇地問向江塵:「那陳玉坤這天還沒亮,偷偷摸摸帶人上山做什麼?」

  江塵道:「鬼鬼祟祟難道還能幹什麼好事嗎?那捕頭,之前可是來拿過我的。」

  顧二河心中一驚:「塵哥,他們想到對付你.......」

  「你說現在我要是跟往常一樣上山打獵,會是什麼後果?」

  顧二河不由吞了吞口水:「塵哥,我看他們都帶著長弓,腰間還跨了刀。」

  這架勢,可不是拿人,而是要殺人啊!

  一想到這,顧二河牙關都有些打顫。

  到底是多大仇啊,這就要殺人!

  怎麼說都是一個村子的,怎麼就到這種地步了。

  江塵看向顧二河:「怕了?」

  顧二河表情有些僵硬,殺人越貨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太遙遠了。

  只能用有些生澀的聲音開口:「塵哥,我們去報官吧.......」

  「報官?」江塵笑了笑:「二河,你看到的那生人,是縣尉的侄子、旁邊站著縣衙的捕頭。」

  「這些人就是官,我去報官,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顧二河當即說不出話來。

  就算往日裡梁永峰欺行霸市,帶著衙役上門收稅時,對普通百姓非打即罵。

  但說到底,還是披著官府的皮啊。

  他怎麼也想不到,官府捕頭竟然能做起了殺人越貨的勾當。

  看著顧二河猶猶豫豫的表情,江塵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這事以後你就不用管了。」

  說著從懷裡掏出約莫兩錢銀子,塞到他掌心:「辛苦了,回去補個覺吧。」

  確定了是陳玉坤謀劃,江塵也算確定了猜測,也能更好應對。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陳澤也親自來了。

  看來上次被氣暈後心理陰影很大啊,這次是非要親眼看到自己死才甘心。

  可惜啊,這次是不能讓他如願了.......

  心中正這樣想著,旁邊顧二河咬著牙,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隨後,一把將江塵塞過去的銀子推了回來:「塵哥!我想幫你做事。」

  到現在,他還是相信自己之前的判斷。

  塵哥是有本事的人,不會那麼輕易被害死的。

  那現在,就是最好的表忠心的機會了。

  「啊?」江塵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不就是在幫我做事嗎?不過這件事有些麻煩,你最近離我遠點。」

  「塵哥,我說的不是這種事。」

  「你要是想對付陳豐田,我幫你。你要是想跑,我跟你一起。」

  江塵倒沒想到,顧二河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想好了,陳豐田可是里正,陳玉坤跟縣衙捕頭是結義兄弟,陳澤是縣尉的侄子,跟他們作對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別說是顧二河了,就連江塵一想到這些都有些頭大,現在也只是想著,先借輿論除掉陳豐田。

  怎麼對付陳澤還沒一點頭緒呢。

  顧二河眼神再沒之前的猶豫:「塵哥,你肯定有辦法的,要怎麼做你跟我說就行了。」

  他不想天天餓肚子了。

  他本能的感覺,這好像是個可以讓自己之後能天天吃飽飯的機會。

  所以,他的眼神極為堅定。

  江塵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力道更重了些。

  「好,這事我記下了,不管怎麼樣,你先回去補個覺。有事我會叫你的。」

  天還沒亮,顧二河就跑去陳豐田家門口守著,一直到他們離開才回來。

  現在頭髮早被露水濕透,衣衫也完全濕了。

  「塵哥,我能在你家睡嗎。」顧二河猶豫開口:「我怕陳玉坤帶著人上門......我在這,你也方便叫我。」

  想想,陳玉坤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喪心病狂。

  但看顧二河誠懇的眼神,他也不好拒絕:「那你睡我房間吧,我讓嫂子給你燒點熱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