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肯定也會替你保密的。
全糧液酒廠有一百六十多名職工，其中近七成是女工，年輕漂亮的居多。
跟著周小敏同志往女工宿舍走的時候，蔣偉生恍然間有種步入校園的錯覺。
八零年代初的國營廠女工，都是「香餑餑」，通常只會內部消化，普通男青年只能遠觀，不可褻玩。
「看來看去，好看不過徐藝璇，身材最佳周小敏。」
蔣偉生跟別的男青年不一樣，作為一個普通鄉下小伙，他進國營酒廠就跟回到自家後院似的，想看哪個看哪個，偶爾碰見膽子較大的女同志，兩人還對視一笑。
他這個騷包也是命好，就因為長得有點帥，會讀點書，能說會道，還會做生意，身邊的姑娘那是個頂個的漂亮。
酒廠里模樣最俊俏的會計員徐藝璇，是他「對象」。
身材最出眾的采銷員周小敏，是他對象的閨蜜，也是他的同學。
小敏同學屬於那種身材好到能夠讓人忽視長相的姑娘，可偏偏她長得也不賴。
以前徐愛國閒著沒事幹，按照長相給班裡的女同學搞了個評分，滿分100分，徐藝璇92分，周小敏85分，年紀比他小半歲，長得有點愧對群眾審美的堂妹徐春嬌0分。
「進來呀。」
周小敏似乎對蔣偉生沒有半點防備之心，把人帶到宿舍後，熱情地讓他進了屋，還把門給關上。
蔣偉生這還是頭一回走進酒廠的女工單人宿舍，四下打量幾眼，八平米左右的屋子，配有一張1米2的工作床，書桌、檯燈、衣櫃、梳妝檯一應俱全。
床上收拾得整整齊齊，地面也很乾淨，連根長頭髮都看不見，室內還泛著若有若無的奶香味兒，感覺像是周小敏身上的體香。
「怎麼樣，我這住宿環境還不錯吧？」周小敏笑著問蔣偉生。
「相當可以。」
蔣偉生點點頭，他想起自己初二那年的住校經歷，當時的住宿環境簡直跟生產隊的豬欄、牛棚沒多大區別。
特別是男寢，一間宿舍要住二三十個人，很多男同學睡前不愛洗腳，晚上一脫鞋子，臭氣熏天，他自己卻好像聞不到似的。
睡覺時，磨牙的，放屁的，打呼嚕的，說夢話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大半夜爬起來夢遊的。
周小敏俯身打開書桌下的儲物櫃，取出兩瓶上好的「清河蔣釀」，遞給蔣偉生：「這是我師傅釀的，原本打算留到以後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喝。」
「可惜我連個對象都找不著，手頭上又沒什麼好東西可以拿來當禮物，所以就把這兩瓶送你，希望你不要嫌棄。」周小敏這話說得特別誠懇。
蔣偉生眸光微凝：「你還能找不著對象？」
「是啊。」
周小敏螓首輕點，嬌憨地說道：「不瞞你說，我初中的時候，很喜歡班裡的一個男同學。不過他已經有對象了。」
蔣偉生笑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就你這條件，幹嘛一棵樹上吊死？」
「我也不想，只是…」周小敏微微嘆息，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蔣偉生還蠻好奇。
周小敏望著蔣偉生，心說：「我一見到他，心就跳得特別厲害，總忍不住想親近他。我看他哪兒哪兒都順眼，看別的男同志，一點感覺都沒有。」
「嗒嗒嗒~」
宿舍外面傳來敲門聲，隨之，徐藝璇的聲音響起：「小敏，你在宿舍吧？」
「壞了，肯定是有人跑到藝璇那嚼舌根去了。」
周小敏有點緊張，急忙把蔣偉生塞進衣櫃藏起來，然後用濕毛巾擦了擦臉，調整好呼吸，才打開宿舍門。
徐藝璇一眼就看出她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緊張，微笑詢問：「你在宿舍睡懶覺啊？」
「沒，沒有。」
周小敏說話時，發覺舌頭好像有點打結：「早，早就起了，回宿舍拿點東西。」
「喔~」
徐藝璇不疑有他地點了點頭，隨後遞出一份報表：「你的產銷報表做得有問題，數據錯了好幾處，徐書記讓我找你核對一下。」
周小敏呆呆的不說話。
「你怎麼了？」
徐藝璇感覺周小敏有點不對勁：「幹嘛那麼緊張兮兮，臉都紅到耳根子了。」
「該不會偷偷在宿舍里藏男人了吧？」徐藝璇開玩笑似的輕聲一問。
「沒有，沒有。」
周小敏連連搖頭否認：「我怎麼敢在宿舍里藏男人啊，這種違法紀律的事，抓到會被開除的。」
「沒藏男人的話，幹嘛把我擋在門外？」
徐藝璇抿唇而笑：「你放心哈，就算屋裡真藏了個男人，我肯定也會替你保密的。」
周小敏聞言，咬著嘴唇，不曉得說什麼好。
「報表上有問題的地方，我已經勾出來了，你自己先看看，核對清楚了再上交。」
徐藝璇把報表交還周小敏手裡，又低頭掃視幾眼：「你身上這碎花裙真好看，有機會的話，穿給你那心心念念的蔣偉生同學看一看，說不定能把他饞得流口水。」
「咳…」
周小敏咳嗽一聲，面紅耳熱地說：「我跟蔣偉生只是單純的同學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怎麼好意思特地穿給他看。」
徐藝璇聽著這話，感覺特別耳熟，好像自己昨天和蔣偉生那臭混蛋說起過。
一想到蔣偉生，徐藝璇就生氣，那傢伙居然背著她偷偷去找徐書記，害得她大清早莫名其妙的被老徐喊去辦公室訓斥…
「藝璇，你還有別的事嗎？」周小敏瞧幾眼徐藝璇的表情，弱弱地問了句。
「沒了，你核對報表吧。」徐藝璇搖搖頭，揣著心事轉身離開。
「好了，出來吧，藝璇走了。」
周小敏打開柜子時，看著縮在裡面悶得滿頭大汗的蔣偉生，莫名地有點想笑。
自己明明連對象都沒談過，此時卻有一種偷男人的羞恥感，隱約還夾著些許興奮和刺激感。
要說這男人長得好，有時也真是能把姑娘迷得神魂顛倒，小敏同志望著汗水打濕白襯衣的蔣偉生時，臉頰會不自覺的發燙，腦子裡甚至連以後龍鳳胎的名字都提前想好了。
「別想，別想，他是藝璇的對象。」
周小敏趕緊掐滅心頭這不由自主的遐想。
可能是身材太好的緣故，小敏同志每次臉紅，甚至每個微妙的表情變化，在蔣偉生眼裡，都有一種又純又欲的韻味。
尤其當蔣偉生從衣櫃裡出來時，周小敏頭低低的不敢看他。
她那白裡透紅的臉蛋近乎埋進胸口裡，害得蔣偉生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嗯？」
小敏同志嚶嚀一聲，羞澀又錯愕的抬頭看向蔣偉生。
……
……
跟著周小敏同志往女工宿舍走的時候，蔣偉生恍然間有種步入校園的錯覺。
八零年代初的國營廠女工，都是「香餑餑」，通常只會內部消化，普通男青年只能遠觀，不可褻玩。
「看來看去，好看不過徐藝璇，身材最佳周小敏。」
蔣偉生跟別的男青年不一樣，作為一個普通鄉下小伙，他進國營酒廠就跟回到自家後院似的，想看哪個看哪個，偶爾碰見膽子較大的女同志，兩人還對視一笑。
他這個騷包也是命好，就因為長得有點帥，會讀點書，能說會道，還會做生意，身邊的姑娘那是個頂個的漂亮。
酒廠里模樣最俊俏的會計員徐藝璇，是他「對象」。
身材最出眾的采銷員周小敏，是他對象的閨蜜，也是他的同學。
小敏同學屬於那種身材好到能夠讓人忽視長相的姑娘，可偏偏她長得也不賴。
以前徐愛國閒著沒事幹，按照長相給班裡的女同學搞了個評分，滿分100分，徐藝璇92分，周小敏85分，年紀比他小半歲，長得有點愧對群眾審美的堂妹徐春嬌0分。
「進來呀。」
周小敏似乎對蔣偉生沒有半點防備之心，把人帶到宿舍後，熱情地讓他進了屋，還把門給關上。
蔣偉生這還是頭一回走進酒廠的女工單人宿舍，四下打量幾眼，八平米左右的屋子，配有一張1米2的工作床，書桌、檯燈、衣櫃、梳妝檯一應俱全。
床上收拾得整整齊齊，地面也很乾淨，連根長頭髮都看不見，室內還泛著若有若無的奶香味兒，感覺像是周小敏身上的體香。
「怎麼樣，我這住宿環境還不錯吧？」周小敏笑著問蔣偉生。
「相當可以。」
蔣偉生點點頭，他想起自己初二那年的住校經歷，當時的住宿環境簡直跟生產隊的豬欄、牛棚沒多大區別。
特別是男寢，一間宿舍要住二三十個人，很多男同學睡前不愛洗腳，晚上一脫鞋子，臭氣熏天，他自己卻好像聞不到似的。
睡覺時，磨牙的，放屁的，打呼嚕的，說夢話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大半夜爬起來夢遊的。
周小敏俯身打開書桌下的儲物櫃，取出兩瓶上好的「清河蔣釀」，遞給蔣偉生：「這是我師傅釀的，原本打算留到以後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喝。」
「可惜我連個對象都找不著，手頭上又沒什麼好東西可以拿來當禮物，所以就把這兩瓶送你，希望你不要嫌棄。」周小敏這話說得特別誠懇。
蔣偉生眸光微凝：「你還能找不著對象？」
「是啊。」
周小敏螓首輕點，嬌憨地說道：「不瞞你說，我初中的時候，很喜歡班裡的一個男同學。不過他已經有對象了。」
蔣偉生笑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就你這條件，幹嘛一棵樹上吊死？」
「我也不想，只是…」周小敏微微嘆息，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蔣偉生還蠻好奇。
周小敏望著蔣偉生，心說：「我一見到他，心就跳得特別厲害，總忍不住想親近他。我看他哪兒哪兒都順眼，看別的男同志，一點感覺都沒有。」
「嗒嗒嗒~」
宿舍外面傳來敲門聲，隨之，徐藝璇的聲音響起：「小敏，你在宿舍吧？」
「壞了，肯定是有人跑到藝璇那嚼舌根去了。」
周小敏有點緊張，急忙把蔣偉生塞進衣櫃藏起來，然後用濕毛巾擦了擦臉，調整好呼吸，才打開宿舍門。
徐藝璇一眼就看出她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緊張，微笑詢問：「你在宿舍睡懶覺啊？」
「沒，沒有。」
周小敏說話時，發覺舌頭好像有點打結：「早，早就起了，回宿舍拿點東西。」
「喔~」
徐藝璇不疑有他地點了點頭，隨後遞出一份報表：「你的產銷報表做得有問題，數據錯了好幾處，徐書記讓我找你核對一下。」
周小敏呆呆的不說話。
「你怎麼了？」
徐藝璇感覺周小敏有點不對勁：「幹嘛那麼緊張兮兮，臉都紅到耳根子了。」
「該不會偷偷在宿舍里藏男人了吧？」徐藝璇開玩笑似的輕聲一問。
「沒有，沒有。」
周小敏連連搖頭否認：「我怎麼敢在宿舍里藏男人啊，這種違法紀律的事，抓到會被開除的。」
「沒藏男人的話，幹嘛把我擋在門外？」
徐藝璇抿唇而笑：「你放心哈，就算屋裡真藏了個男人，我肯定也會替你保密的。」
周小敏聞言，咬著嘴唇，不曉得說什麼好。
「報表上有問題的地方，我已經勾出來了，你自己先看看，核對清楚了再上交。」
徐藝璇把報表交還周小敏手裡，又低頭掃視幾眼：「你身上這碎花裙真好看，有機會的話，穿給你那心心念念的蔣偉生同學看一看，說不定能把他饞得流口水。」
「咳…」
周小敏咳嗽一聲，面紅耳熱地說：「我跟蔣偉生只是單純的同學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怎麼好意思特地穿給他看。」
徐藝璇聽著這話，感覺特別耳熟，好像自己昨天和蔣偉生那臭混蛋說起過。
一想到蔣偉生，徐藝璇就生氣，那傢伙居然背著她偷偷去找徐書記，害得她大清早莫名其妙的被老徐喊去辦公室訓斥…
「藝璇，你還有別的事嗎？」周小敏瞧幾眼徐藝璇的表情，弱弱地問了句。
「沒了，你核對報表吧。」徐藝璇搖搖頭，揣著心事轉身離開。
「好了，出來吧，藝璇走了。」
周小敏打開柜子時，看著縮在裡面悶得滿頭大汗的蔣偉生，莫名地有點想笑。
自己明明連對象都沒談過，此時卻有一種偷男人的羞恥感，隱約還夾著些許興奮和刺激感。
要說這男人長得好，有時也真是能把姑娘迷得神魂顛倒，小敏同志望著汗水打濕白襯衣的蔣偉生時，臉頰會不自覺的發燙，腦子裡甚至連以後龍鳳胎的名字都提前想好了。
「別想，別想，他是藝璇的對象。」
周小敏趕緊掐滅心頭這不由自主的遐想。
可能是身材太好的緣故，小敏同志每次臉紅，甚至每個微妙的表情變化，在蔣偉生眼裡，都有一種又純又欲的韻味。
尤其當蔣偉生從衣櫃裡出來時，周小敏頭低低的不敢看他。
她那白裡透紅的臉蛋近乎埋進胸口裡，害得蔣偉生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
「嗯？」
小敏同志嚶嚀一聲，羞澀又錯愕的抬頭看向蔣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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