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您什麼時候來的？
小敏同志的臉蛋，嫩得好像能掐出水來。
蔣偉生輕輕捏幾下，周小敏臉上頓時湧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這張臉雖不及徐藝璇漂亮，但這細膩柔軟的手感是真的很加分。
蔣偉生這動作，擱在八十年代初顯然有點犯規。
可像小敏同志這樣連對象都沒談過的黃花閨女，除了小時候被家裡長輩捏過臉外，從未有哪個男同志敢像蔣偉生那麼直接又大膽地對她當面上手…
偏偏她自己又不懂得拒絕，只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含羞帶怯，眼神呆呆的望向蔣偉生，給人一種受了欺負又不敢吭聲的柔弱感。
蔣偉生手上稍稍用了點力，小敏同志也只是抿了抿嘴唇默默承受，連「疼」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還真是柔弱、無助、可憐，又嬌滴滴的一朵小敏啊…」
蔣偉生心裡笑了笑，正常相處的情況下，周小敏是那種比較外向的甜妹形象，可近距離一接觸，卻又如此出人意料的柔軟。
其實他對小敏同學沒什麼壞心思，不過是臨時起意想捏捏小臉而已。
「他會不會想抱我，或者親我啊？」
此刻，周小敏內心的情緒有些複雜，既有被蔣偉生突然捏臉的羞澀和茫然，又懷揣著些許期待和忐忑。
少女懷春，不外如是。
蔣偉生就好像能看出她心中所想一樣，忽然放下手，低頭湊近過來。
這下子，周小敏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整個人都慌慌的，麻麻的，不知所措。
「小敏同學。」蔣偉生很溫和地喊她一聲，沒有任何違章或者超速行為。
「嗯？」周小敏聲音很輕很輕。
「你是不是經常喝牛奶？」蔣偉生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
「沒有。」周小敏搖搖頭，她家裡雖然條件還不錯，但牛奶是奢侈品，家裡要是有的話，爸媽會留給年幼的弟弟們喝。
蔣偉生疑惑道：「那你身上怎麼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小敏同志聞言微微一怔，細長的睫毛忽顫忽顫的，低語道：「我，我不知道呀。」
「那你把頭抬起來，讓我仔細聞聞。」蔣偉生也是真的騷。
這麼過分的要求，縱然是家裡對他最好的林姐，都不可能應允，周小敏當然也不好意思答應。
可出乎蔣偉生意料的是，這丫頭居然很聽話的抬起頭。
「要是趕上八三年嚴打，我這樣的流氓，估計會被拉去槍斃。」
蔣偉生心裡想著「嚴打」的事，行動上卻毫不收斂。
「好，好了嗎？」周小敏哪裡遭得住這個啊。「好了。」蔣偉生點頭一笑，立馬就變得正經起來：「你這有紙和筆嗎？」
「有的。」周小敏點頭，隨即心慌慌地轉身找出紙筆遞給他。
蔣偉生接過來，坐在書桌前簡單畫了幾張草圖。
他畫圖的時候，周小敏就在一旁看著，眸子亮晶晶的：「你還懂服裝設計啊？」
「懂一點，不多。」
蔣偉生當年在鵬城特區做外貿，起步期是做電子產品，後來主打服裝品類，接觸得比較多，簡單設計兩套衣服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他這輕描淡寫就能設計出西裝的操作，卻讓周小敏這個旁觀者看得都有些痴了。
……
走出全糧液女工宿舍樓時，蔣偉生手上提著兩瓶周小敏送給他的「清河蔣釀」。
這酒他不打算拿去送人，但又不急著回家，乾脆放在酒廠保安室寄存，轉頭騎車去見縣冰工廠的秦保國同志。
秦廠長昨晚一夜沒合眼，蔣偉生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值班室里呼呼大睡。
「喲，蔣主任，您什麼時候來的？」
秦保國貌似睡得很沉，但心裡揣著大事的人，就跟腦子裝了定時器似的，眯上一會便會自動醒來。
「剛來。」
蔣偉生其實已經坐在值班室里等了一個多小時：「辛苦了，秦廠長。」
「不辛苦，不辛苦。」秦保國連連擺手，姿態放得很低。
「聽說你昨晚親自帶頭，領著全廠的軍工師傅們在生產車間通了個宵？」蔣偉生隨口一問。
「嗯，是的。」
秦廠長如實回答：「為了抓產能，保效益，我們願意連軸轉地大幹、快干！」
蔣偉生搖頭道：「這樣可不行，軍工師傅們都是技術人才，不是生產隊的驢，也不是生產線上的機器。」
「不如安排早、中、晚三個班次。」
蔣偉生顯然不是來訓話的，更像是指導工作：「另外再增設一個『工作效率獎』，給每天產量排名前三的師傅們各發5元、2元和1元的獎金。」
秦保國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蔣主任，您之前是在滬城工作過吧？這早、中、晚排班工作制，理念很先進。」
蔣偉生笑了笑，淡聲解釋道：「我是學經濟的，這些企業管理經驗，大學課本上都有，我在滬城期間，提前預習了大學教程。」
「哦哦！原來如此。」
秦保國本人只有中專學歷，從未接觸過大學教程，自然是蔣偉生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畢竟人家蔣主任的身份擺在那。
「我這有份保密協議，為保障座鐘生產技術不外泄，需要秦廠長帶頭，讓所有軍工師傅們都在協議上簽字按手印。」
蔣偉生做事，膽子很大，心卻很細。簽保密協議，並非擔心座鐘生產技術泄露，而是最大限度的確保生產過程免受外界因素干擾。
低調行事，悶聲發財。
……
「這個保國同志，除了在成本方面耍了點滑頭以外，其他方面還算靠譜，我怎麼說，他怎麼做，挺配合的。」
蔣偉生其實並不介意秦保國故意瞞報生產成本，追求高額利潤的行為。
因為沒有足夠的利潤，秦廠長就不可能這麼盡心盡力，軍工師傅們也沒動力加班搞生產。
「一天六百台的產能，三天出一次貨，出貨量1800~2000台。」
「售價按50元每台來算，刨掉20元的成本，扣除運輸費用、公關成本和損耗等等，一趟保底賺5萬。」
蔣偉生很快就算出了座鐘生意的巨大收益。
現在萬事俱備，就看徐書記願不願意出面幫他拿下鐵路部門和郵政部門的運輸資源了。
……
……
蔣偉生輕輕捏幾下，周小敏臉上頓時湧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這張臉雖不及徐藝璇漂亮，但這細膩柔軟的手感是真的很加分。
蔣偉生這動作，擱在八十年代初顯然有點犯規。
可像小敏同志這樣連對象都沒談過的黃花閨女，除了小時候被家裡長輩捏過臉外，從未有哪個男同志敢像蔣偉生那麼直接又大膽地對她當面上手…
偏偏她自己又不懂得拒絕，只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含羞帶怯，眼神呆呆的望向蔣偉生，給人一種受了欺負又不敢吭聲的柔弱感。
蔣偉生手上稍稍用了點力，小敏同志也只是抿了抿嘴唇默默承受，連「疼」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還真是柔弱、無助、可憐，又嬌滴滴的一朵小敏啊…」
蔣偉生心裡笑了笑，正常相處的情況下，周小敏是那種比較外向的甜妹形象，可近距離一接觸，卻又如此出人意料的柔軟。
其實他對小敏同學沒什麼壞心思，不過是臨時起意想捏捏小臉而已。
「他會不會想抱我，或者親我啊？」
此刻，周小敏內心的情緒有些複雜，既有被蔣偉生突然捏臉的羞澀和茫然，又懷揣著些許期待和忐忑。
少女懷春，不外如是。
蔣偉生就好像能看出她心中所想一樣，忽然放下手，低頭湊近過來。
這下子，周小敏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噗通、噗通的劇烈跳動，整個人都慌慌的，麻麻的，不知所措。
「小敏同學。」蔣偉生很溫和地喊她一聲，沒有任何違章或者超速行為。
「嗯？」周小敏聲音很輕很輕。
「你是不是經常喝牛奶？」蔣偉生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
「沒有。」周小敏搖搖頭，她家裡雖然條件還不錯，但牛奶是奢侈品，家裡要是有的話，爸媽會留給年幼的弟弟們喝。
蔣偉生疑惑道：「那你身上怎麼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小敏同志聞言微微一怔，細長的睫毛忽顫忽顫的，低語道：「我，我不知道呀。」
「那你把頭抬起來，讓我仔細聞聞。」蔣偉生也是真的騷。
這麼過分的要求，縱然是家裡對他最好的林姐，都不可能應允，周小敏當然也不好意思答應。
可出乎蔣偉生意料的是，這丫頭居然很聽話的抬起頭。
「要是趕上八三年嚴打，我這樣的流氓，估計會被拉去槍斃。」
蔣偉生心裡想著「嚴打」的事，行動上卻毫不收斂。
「好，好了嗎？」周小敏哪裡遭得住這個啊。「好了。」蔣偉生點頭一笑，立馬就變得正經起來：「你這有紙和筆嗎？」
「有的。」周小敏點頭，隨即心慌慌地轉身找出紙筆遞給他。
蔣偉生接過來，坐在書桌前簡單畫了幾張草圖。
他畫圖的時候，周小敏就在一旁看著，眸子亮晶晶的：「你還懂服裝設計啊？」
「懂一點，不多。」
蔣偉生當年在鵬城特區做外貿，起步期是做電子產品，後來主打服裝品類，接觸得比較多，簡單設計兩套衣服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他這輕描淡寫就能設計出西裝的操作，卻讓周小敏這個旁觀者看得都有些痴了。
……
走出全糧液女工宿舍樓時，蔣偉生手上提著兩瓶周小敏送給他的「清河蔣釀」。
這酒他不打算拿去送人，但又不急著回家，乾脆放在酒廠保安室寄存，轉頭騎車去見縣冰工廠的秦保國同志。
秦廠長昨晚一夜沒合眼，蔣偉生過來的時候，他正躺在值班室里呼呼大睡。
「喲，蔣主任，您什麼時候來的？」
秦保國貌似睡得很沉，但心裡揣著大事的人，就跟腦子裝了定時器似的，眯上一會便會自動醒來。
「剛來。」
蔣偉生其實已經坐在值班室里等了一個多小時：「辛苦了，秦廠長。」
「不辛苦，不辛苦。」秦保國連連擺手，姿態放得很低。
「聽說你昨晚親自帶頭，領著全廠的軍工師傅們在生產車間通了個宵？」蔣偉生隨口一問。
「嗯，是的。」
秦廠長如實回答：「為了抓產能，保效益，我們願意連軸轉地大幹、快干！」
蔣偉生搖頭道：「這樣可不行，軍工師傅們都是技術人才，不是生產隊的驢，也不是生產線上的機器。」
「不如安排早、中、晚三個班次。」
蔣偉生顯然不是來訓話的，更像是指導工作：「另外再增設一個『工作效率獎』，給每天產量排名前三的師傅們各發5元、2元和1元的獎金。」
秦保國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蔣主任，您之前是在滬城工作過吧？這早、中、晚排班工作制，理念很先進。」
蔣偉生笑了笑，淡聲解釋道：「我是學經濟的，這些企業管理經驗，大學課本上都有，我在滬城期間，提前預習了大學教程。」
「哦哦！原來如此。」
秦保國本人只有中專學歷，從未接觸過大學教程，自然是蔣偉生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畢竟人家蔣主任的身份擺在那。
「我這有份保密協議，為保障座鐘生產技術不外泄，需要秦廠長帶頭，讓所有軍工師傅們都在協議上簽字按手印。」
蔣偉生做事，膽子很大，心卻很細。簽保密協議，並非擔心座鐘生產技術泄露，而是最大限度的確保生產過程免受外界因素干擾。
低調行事，悶聲發財。
……
「這個保國同志，除了在成本方面耍了點滑頭以外，其他方面還算靠譜，我怎麼說，他怎麼做，挺配合的。」
蔣偉生其實並不介意秦保國故意瞞報生產成本，追求高額利潤的行為。
因為沒有足夠的利潤，秦廠長就不可能這麼盡心盡力，軍工師傅們也沒動力加班搞生產。
「一天六百台的產能，三天出一次貨，出貨量1800~2000台。」
「售價按50元每台來算，刨掉20元的成本，扣除運輸費用、公關成本和損耗等等，一趟保底賺5萬。」
蔣偉生很快就算出了座鐘生意的巨大收益。
現在萬事俱備，就看徐書記願不願意出面幫他拿下鐵路部門和郵政部門的運輸資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