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個騙子
「好摸嗎？」
蔣偉生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八零年代的年輕女同志，作風保守的居多，很少主動。
可一旦主動起來，也是真的野。
「嗯，好摸。」
周小敏頭低低的，臉頰都紅透了，眼睛也霧蒙蒙的好像快滴出水來，卻仍然很實在地給出回應。
瞧瞧，這怯生生的俏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蔣偉生對她做了什麼有傷風化的事情呢。
蔣偉生也是怪難受的。
自從瑤姨回了燕京，蔣偉生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八級大狂風沒了用武之地，只好暫且收起興風作浪的念頭。
沒想到被小敏同志輕輕撩撥了下，險些破了大防。
「公平起見，你跟我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去…」蔣偉生從不吃虧，小敏同志敢這麼野，他只會更野。
「噢。」周小敏很聽話的噢了一聲，反正蔣偉生又不會吃人，跟他走就跟他走吧。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周小敏心裡認真的想了想。
……
「鄭總，銀行匯款回執單，您簽個字。」
西湖百貨商店的會計員唐茉莉拿著87500元的匯款執單，風騷地搖晃著腰肢，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鄭鴻運接過單子，抬手捏了捏自己那肉滾滾的下巴，心中念頭一閃：
倘若把情況匯報給「打擊投機倒把辦公室」的話，或許可以把這筆錢給截回來，白撿兩千五百台座鐘。
「不過這樣一來，我就把那小子給得罪死了。」
鄭鴻運再三斟酌之後，搖了搖頭：「沒摸清底細之前，貿然舉報的風險，大到難以估量，不如先合作賺錢，再靜觀其變。」
鄭鴻運剛才跟蔣偉生簽訂單時，之所以表現得非常爽快，是因為滬城555牌座鐘的吸引力足夠強。
五六十塊錢的高價商品，擺上貨櫃不愁賣，哪個百貨商店的領導拒絕得了？
至於銀行匯款，走得也是公對公的方式，當下銀行跨省轉帳業務要7-10天才辦理完成，期間一旦發現問題，可以迅速追回款項。
「穩妥起見，還是要找人查一查東江民生經濟統籌發展部和桃源軍工的底細，免得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鄭鴻運提筆在回執單上簽了字，暫且收起心中的算計。
其實他千算萬算，肯定算不到，蔣偉生帶了個會計在身邊。
而且這會計的身份不簡單，叔叔是人民銀行東江分行的副行長。
「蔣偉生，你個騙子，大騙子…嗚嗚嗚。」
此時，徐會計正抱著膝蓋，坐在鐵路招待所貴賓套間的大床上抹眼淚。
可惡的蔣偉生，昨天騙她穿了國航空姐的套裝，結果今天出門談生意的時候，還是只帶小敏，不帶她。
雖然這也跟她昨晚喝醉了，早上睡得太沉有關。
但是徐藝璇做夢都在屁顛屁顛地跟著蔣偉生到處談生意，還笑嘻嘻的幫他數錢。
可一覺醒來，房間裡就只剩她自己。
唯一能讓徐藝璇略感安慰的是，蔣偉生並沒有帶上徐愛國和高家兄弟，而是把他們安排在隔壁的單人間，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另一邊，蔣偉生已經帶著周小敏走出僻靜小巷，搭乘公共汽車來到了浙省人民廣播電台。
「你這小同志，當真是有趣。」
負責接待蔣偉生的是副台長王海同志：「找我們浙省廣播電台給你們東江地區的酒廠打GG做宣傳，虧你想得出。」
「王台長誤會了，這並非我個人的想法。」
蔣偉生搖頭一笑：「這是跨省經濟合作領域的大膽嘗試，沒有接到上級的明確指示，我哪敢貿然到訪。」
「哦？」王海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蔣偉生。
蔣偉生接著說道：「您不妨細想，此次合作一旦達成，其背後深層次的邏輯是否可以理解為，隴西省國營廠與浙省廣播電台在經濟領域的開創性合作？」
王海眸子微亮，眼前這小同志看著年輕，政治覺悟卻是相當的高啊。
發展經濟，是改革開放的重中之重。
蔣偉生提到跨省經濟領域合作時，王海不由得重視起來。
「天津日報在79年1月4號刊登的『牙膏廠主要產品介紹』的GG，被視為改革開放新時代的一大創舉。」
蔣偉生顯然是有備而來：「同年三月，滬城電視台以電視GG的方式，播出了第一條海外產品GG，宣傳瑞士雷達表。」
「同一天，解放日報上也刊登了雷達表的GG。」
蔣偉生話說到這，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看了看王海同志的面部表情。
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相當清楚，跨國GG都能打，跨省GG你還猶豫什麼？
聽說浙省人民最不缺的就是大膽嘗試、敢為人先的精神，官方亦如此。
現在我把機會給到你，你自己看著辦。
王海同志能在省級電台坐到副台長這個位置，絕非平庸之輩。
人家都把梯子遞到跟前了，當然要順勢而上：「偉生同志，我們談一下GG時長和宣傳費用吧。」
「15秒，3000元。」
蔣偉生報價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相當豪氣。
但他還有附加條件：「GG詞我們廠長已經提前想好了。」
「只需在晚上七點半新聞聯播結束後，把『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全糧液』，反覆播三遍，從今晚開始播到9月12號中秋節即可。」蔣偉生著重強調道。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全糧液？」王海同志默念幾遍。
這明顯是個病句，一點水平都沒有。
不過，15秒的時長，3000元的宣傳費用，要求也只是從今晚播到中秋節即可，這種堪比冤大頭、送財童子的行為，搞得王台長的嘴角都差點壓不住。
79年天津日報刊發的那支商業GG，宣傳費用才300元而已。
事實證明，王海同志的判斷是對的。
蔣偉生的確是個送財童子。
他前腳剛在省台這花三千元定製了一支十五秒的商業GG，轉頭又去浙省日報送了兩千元。
「蔣偉生，我腿軟，走不動了…」
走出報社時，周小敏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蔣偉生的腳步。
「腿軟不早說？」
蔣偉生停住腳步，轉頭在她跟前蹲下，正兒八經地她：「下次還敢不敢撩撥我？」
「不敢了。」周小敏嬌憨地回應。
蔣偉生欺負她的手段，已然達到她心理承受範圍的極限。
再有下次，周小敏怕自己會守不住底線，做出對不起藝璇的事情來。
「不敢就好。」蔣偉生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拍了拍肩膀說：「上來吧，我背你去車站坐車。」
「會被人看見。」周小敏有點不好意思。
「怕什麼？」
蔣偉生搖頭一笑：「這附近又沒人認識咱倆。」
周小敏想想也對，偏僻無人小巷子都敢跟他去，趴他背上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你可真沉啊。」
蔣偉生背起小敏同志時，明明感覺她渾身又香又軟，最多也就九十來斤的樣子，卻故意弄出個豬八戒背媳婦的死動靜來。
周小敏從他的口吻中沒有聽出半點嫌棄的味道，抿唇而笑道：「我奶說，女孩子胸大屁股大是福氣，好生養。」
蔣偉生笑嘻嘻的不答話，只是背著她蹬蹬蹬的往車站方向跑去。
「慢點呀。」
周小敏這回當真是屁顛屁顛的了。
蔣偉生本來跑得挺歡，可就在即將抵達公共汽車站的一個轉角處，抬頭看見迎面而來的兩名女同志時，卻讓他瞬間轉身反跑！
……
……
蔣偉生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八零年代的年輕女同志，作風保守的居多，很少主動。
可一旦主動起來，也是真的野。
「嗯，好摸。」
周小敏頭低低的，臉頰都紅透了，眼睛也霧蒙蒙的好像快滴出水來，卻仍然很實在地給出回應。
瞧瞧，這怯生生的俏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蔣偉生對她做了什麼有傷風化的事情呢。
蔣偉生也是怪難受的。
自從瑤姨回了燕京，蔣偉生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八級大狂風沒了用武之地，只好暫且收起興風作浪的念頭。
沒想到被小敏同志輕輕撩撥了下，險些破了大防。
「公平起見，你跟我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去…」蔣偉生從不吃虧，小敏同志敢這麼野，他只會更野。
「噢。」周小敏很聽話的噢了一聲，反正蔣偉生又不會吃人，跟他走就跟他走吧。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周小敏心裡認真的想了想。
……
「鄭總，銀行匯款回執單，您簽個字。」
西湖百貨商店的會計員唐茉莉拿著87500元的匯款執單，風騷地搖晃著腰肢，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鄭鴻運接過單子，抬手捏了捏自己那肉滾滾的下巴，心中念頭一閃：
倘若把情況匯報給「打擊投機倒把辦公室」的話，或許可以把這筆錢給截回來，白撿兩千五百台座鐘。
「不過這樣一來，我就把那小子給得罪死了。」
鄭鴻運再三斟酌之後，搖了搖頭：「沒摸清底細之前，貿然舉報的風險，大到難以估量，不如先合作賺錢，再靜觀其變。」
鄭鴻運剛才跟蔣偉生簽訂單時，之所以表現得非常爽快，是因為滬城555牌座鐘的吸引力足夠強。
五六十塊錢的高價商品，擺上貨櫃不愁賣，哪個百貨商店的領導拒絕得了？
至於銀行匯款，走得也是公對公的方式，當下銀行跨省轉帳業務要7-10天才辦理完成，期間一旦發現問題，可以迅速追回款項。
「穩妥起見，還是要找人查一查東江民生經濟統籌發展部和桃源軍工的底細，免得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鄭鴻運提筆在回執單上簽了字，暫且收起心中的算計。
其實他千算萬算，肯定算不到，蔣偉生帶了個會計在身邊。
而且這會計的身份不簡單，叔叔是人民銀行東江分行的副行長。
「蔣偉生，你個騙子，大騙子…嗚嗚嗚。」
此時，徐會計正抱著膝蓋，坐在鐵路招待所貴賓套間的大床上抹眼淚。
可惡的蔣偉生，昨天騙她穿了國航空姐的套裝，結果今天出門談生意的時候，還是只帶小敏，不帶她。
雖然這也跟她昨晚喝醉了，早上睡得太沉有關。
但是徐藝璇做夢都在屁顛屁顛地跟著蔣偉生到處談生意，還笑嘻嘻的幫他數錢。
可一覺醒來，房間裡就只剩她自己。
唯一能讓徐藝璇略感安慰的是，蔣偉生並沒有帶上徐愛國和高家兄弟，而是把他們安排在隔壁的單人間，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另一邊，蔣偉生已經帶著周小敏走出僻靜小巷，搭乘公共汽車來到了浙省人民廣播電台。
「你這小同志，當真是有趣。」
負責接待蔣偉生的是副台長王海同志：「找我們浙省廣播電台給你們東江地區的酒廠打GG做宣傳，虧你想得出。」
「王台長誤會了，這並非我個人的想法。」
蔣偉生搖頭一笑：「這是跨省經濟合作領域的大膽嘗試，沒有接到上級的明確指示，我哪敢貿然到訪。」
「哦？」王海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蔣偉生。
蔣偉生接著說道：「您不妨細想，此次合作一旦達成，其背後深層次的邏輯是否可以理解為，隴西省國營廠與浙省廣播電台在經濟領域的開創性合作？」
王海眸子微亮，眼前這小同志看著年輕，政治覺悟卻是相當的高啊。
發展經濟，是改革開放的重中之重。
蔣偉生提到跨省經濟領域合作時，王海不由得重視起來。
「天津日報在79年1月4號刊登的『牙膏廠主要產品介紹』的GG，被視為改革開放新時代的一大創舉。」
蔣偉生顯然是有備而來：「同年三月，滬城電視台以電視GG的方式，播出了第一條海外產品GG，宣傳瑞士雷達表。」
「同一天，解放日報上也刊登了雷達表的GG。」
蔣偉生話說到這，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看了看王海同志的面部表情。
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相當清楚，跨國GG都能打，跨省GG你還猶豫什麼？
聽說浙省人民最不缺的就是大膽嘗試、敢為人先的精神，官方亦如此。
現在我把機會給到你，你自己看著辦。
王海同志能在省級電台坐到副台長這個位置，絕非平庸之輩。
人家都把梯子遞到跟前了，當然要順勢而上：「偉生同志，我們談一下GG時長和宣傳費用吧。」
「15秒，3000元。」
蔣偉生報價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相當豪氣。
但他還有附加條件：「GG詞我們廠長已經提前想好了。」
「只需在晚上七點半新聞聯播結束後，把『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全糧液』，反覆播三遍，從今晚開始播到9月12號中秋節即可。」蔣偉生著重強調道。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全糧液？」王海同志默念幾遍。
這明顯是個病句，一點水平都沒有。
不過，15秒的時長，3000元的宣傳費用，要求也只是從今晚播到中秋節即可，這種堪比冤大頭、送財童子的行為，搞得王台長的嘴角都差點壓不住。
79年天津日報刊發的那支商業GG，宣傳費用才300元而已。
事實證明，王海同志的判斷是對的。
蔣偉生的確是個送財童子。
他前腳剛在省台這花三千元定製了一支十五秒的商業GG，轉頭又去浙省日報送了兩千元。
「蔣偉生，我腿軟，走不動了…」
走出報社時，周小敏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蔣偉生的腳步。
「腿軟不早說？」
蔣偉生停住腳步，轉頭在她跟前蹲下，正兒八經地她：「下次還敢不敢撩撥我？」
「不敢了。」周小敏嬌憨地回應。
蔣偉生欺負她的手段，已然達到她心理承受範圍的極限。
再有下次，周小敏怕自己會守不住底線，做出對不起藝璇的事情來。
「不敢就好。」蔣偉生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拍了拍肩膀說：「上來吧，我背你去車站坐車。」
「會被人看見。」周小敏有點不好意思。
「怕什麼？」
蔣偉生搖頭一笑：「這附近又沒人認識咱倆。」
周小敏想想也對，偏僻無人小巷子都敢跟他去，趴他背上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你可真沉啊。」
蔣偉生背起小敏同志時，明明感覺她渾身又香又軟，最多也就九十來斤的樣子，卻故意弄出個豬八戒背媳婦的死動靜來。
周小敏從他的口吻中沒有聽出半點嫌棄的味道，抿唇而笑道：「我奶說，女孩子胸大屁股大是福氣，好生養。」
蔣偉生笑嘻嘻的不答話，只是背著她蹬蹬蹬的往車站方向跑去。
「慢點呀。」
周小敏這回當真是屁顛屁顛的了。
蔣偉生本來跑得挺歡，可就在即將抵達公共汽車站的一個轉角處，抬頭看見迎面而來的兩名女同志時，卻讓他瞬間轉身反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