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8章 你的雙眼到底看到了多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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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8章 你的雙眼到底看到了多遠的未來…

  「哎呀,邀請你們只是順便嘛。我正好要去那邊參加網球相關的特訓。」看見有些崩潰的閨蜜,鈴木園子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反正我自己一個人也得去,叫你們一起去還熱鬧一點呢。」

  後面的話,因為毛利小五郎坐在前面,所以她沒有提。

  出案子就出案子吧,好歹這次要去的是個風景優美、交通便利的別墅區,只要不像滑雪那次那樣,整的被極端天氣困在山裡出不來,總歸不太影響旅遊體驗不是?

  「特訓?是因為比賽要到了,你要去參加大賽嗎?」毛利蘭聽她這麼一說,不禁瞪大眼睛,「雖然你是網球社的,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你要參加比賽呢————」

  「我肯定是不指望能訓練成密涅瓦小姐那樣的高手啦,比起比賽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活動。」

  鈴木園子說著,拿出手機,調出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換了一身幹練運動服的京極真手裡拿著網球拍,正在沖鏡頭羞赧地打招呼。

  「我最近的空手道訓練里加入了網球這個項目,教練說是為了,嗯,拓展體能。你好像很喜歡打網球的樣子,我下次回國的時候和你好好比試一場,怎麼樣?」

  毛利蘭看完了這個小視頻,瞭然地看向鈴木園子:「這聽起來就是用網球做理由找你約會嘛。」

  真的學空手道的毛利蘭是不相信還會有教練在空手道的封閉訓練裡頭加入什麼網球項目的。這隻有可能是京極真自己選擇了這個項目作為拓展訓練。

  無非就是京極真打聽到了鈴木園子有參加網球社,想要找這個理由同她獨處而已。

  「那也不用為了這個專門去特訓吧?」柯南從座椅上探出頭來,滿臉懷疑地看著鈴木園子,「難道你是指望靠著特訓贏他不成?」

  「囉嗦!我好歹是網球部成員,都跟著練習這麼長時間了,怎麼能隨便敗給一個外行呢?」鈴木園子看見柯南那副表情就來氣,豎起手指強調,「而且他都那麼認真的訓練網球了,我要是連個專業一點的能力都拿不出來,那豈不是白讓他期待了?」

  鈴木園子越是這麼說,柯南腦中越是浮現某些時刻的京極真格外顯得高大的身影。

  真的嗎?靠練習就能贏京極真嗎?那倘若他一個箭步,球射出去直接把球網射穿了,你要如何應對呢?

  「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不找網球部的前輩來指導你呢?」毛利蘭很快就想到了更便捷的方法,疑惑道,「你要是實在需要的話,讓密涅瓦小姐打個視頻通話指導你一下也行呀。」

  倫敦之行之後,他們與密涅瓦還是建立起了不錯的關係的。雖然不知道這短暫的交集能不能稱得上友人,但總歸,如果只是一個業餘的高中生,想讓她在網球上指點一下技巧,想必密涅瓦是不會拒絕的。

  「網球部的其他人水平也沒強到哪去,我們學校網球比賽成績很好嗎?」鈴木園子撇了撇嘴,「密涅瓦小姐肯定有那個能力,可是說實在的,就我這個剛剛入門的水平,一上來就去找世界第一來教學有什麼意義嗎?就別浪費人情了吧。」

  正在拿著手機不斷搗鼓諾亞發來的資料的唐澤,聞言忍不住掀掀眼皮,瞥了鈴木園子一眼。

  真實情況是像她這樣的大小姐,就算是學習網球,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是去找個家裡的資產,挑個山清水秀有網球場的地方,再找個網球教練這種方式吧?

  反正根據唐澤了解的情況,與其說這是京極真的主意,不如講是表現欲上來的鈴木園子想要展示一下自己了。

  「那你是安排了教練嗎?我和爸爸應該也沒有能力教你,說不定打的還不如你呢。」

  毛利蘭微笑起來。

  網球不去追求專業水平,僅僅作為業餘的體育運動愛好,還是一個不錯的互動項目,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時不時就會約出來打打網球放鬆。

  對自己的水平,毛利蘭再清楚不過了,了解規則,湊合能打,其他部分的優勢純粹來自身體體能。

  好歹是練體術的,她跑得夠快,耐力夠久,這樣才在打起球的時候能稍稍贏過鈴木園子一頭。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去指正對方是不可能了。

  「這就不用擔心啦,對吧?小五郎叔叔。」鈴木園子湊過去拍了拍駕駛座的座椅,難得顯得諂媚起來。

  聽見鈴木園子的語氣,毛利小五郎頓時也驕傲了,挺起胸膛:「小事而已。我這次找了一個非常合適的教練來指導————」

  看幾個人聊得興致不錯,一時半刻的注意不到後面,唐澤估算了一下到地方的時間,回復了諾亞的消息之後,把通勤包往懷裡一抱,閉上了眼睛。

  為了跟上他們今天的行程,今天起的還是挺早的,他和里昂要討論的內容還沒討論完呢。

  「這點時間都要見縫插針來拷打我兩句,至於這麼生氣嗎?」坐在吧檯邊上剛舉起酒杯的里昂聽見動靜,無奈地轉過頭來。

  有關潘多拉、有關永生、有關所謂的賢者之石,這都是涉及到世界觀規則乃至邏輯的問題,唐澤想要找人討論,能選擇的人選非常有限。

  除了完全了解唐澤所有秘密,還似乎明白這個世界更深層真相的里昂,唐澤確實找不到其他人了。

  所以哪怕里昂再三強調,這種涉及答案的部分,他沒有辦法直接回答,唐澤還是每天晚上雷打不動地來找他嘮嗑。

  總歸只能回答是和否,不可能給出具體的答案嘛,了不起就當玩海龜湯唄。

  唐澤就不信了,窮舉還舉不出個答案來?

  「我剛剛結合快斗給的消息考慮了一下,他的觀點還是很有道理的。」唐澤無視了里昂臉上的無奈之色,直接將他手邊還沒有動的那杯酒拖到自己面前,「如果這件事情其實對我不利,我想你不會三緘其口。」

  在很多問題上,里昂都是謎語人,可有一點他確實沒有說謊,那就是他是來幫助唐澤,是站在唐澤這一邊的。

  以唐澤對天鵝絨助手的粗淺了解,里昂即便從頭到尾都悶在房間裡不出去也不影響什麼,天鵝絨助手唯一存在的社交關係,就是天鵝絨房間的客人,沒有和外界交流的必要。

  可自從里昂可以自由進出,只要唐澤需要,里昂從沒有拒絕過唐澤的要求,哪怕是跑去虛擬遊戲裡,衝著青春不在的女人深情款款求婚這種過分的要求都答應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他說自己是來協助唐澤的,半點不作假。

  結合黑羽快斗這似是吐槽似是靈感爆發的說法,唐澤首先能確定的就是,這個所謂的潘多拉和賢者之石的說法,應該是傷害不到唐澤自己的。

  「還是這麼敏銳,客人。」不意外於唐澤會發現這個角度,里昂舉起酒杯,同唐澤手裡的那隻碰了一下。「對你來說,這的確有益無害。」

  「這倒是能解釋為什麼欲石會從我身上產生。」想法得到印證,唐澤點了點頭,「我確實像是一個轉換器,或者許願機之類的,能將認知這部分的力量轉化為另一種影響現實的能力————嘶,等等————」

  這句判斷脫口而出的時候,唐澤愣住了。

  現實當然會影響認知,現實生活中的普羅大眾塑造了整個認知世界,每一樣在現實中發生的改變,都會對應到認知世界中的變化。

  而反過來,認知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的塑造世界,畢竟認知影響的是人,改造人就約等於改造世界。

  看上去這是能劃等號的事情。但反向的影響根本不應該是這麼直接的,更不應該是欲石這種違背常理的方式。

  現實對認知的影響是直接的,外界的天氣變化甚至會影響到印象空間中那些飄蕩的陰影的狀態,影響怪盜們在地下鐵活動時候的行動策略;可認知對現實的影響一直是間接的,不論他們怎麼改心,實現目的的方式也都是影響某個人,然後儘可能地控制其認知轉變的方向,從而達成想要的目的。

  這種通過扭轉認知就直接影響現實的能力————

  「這不應該是聖杯的力量嗎?」唐澤喃喃自語,「這一直應該是聖杯,或者說地下鐵底層的存在才具備的能力吧————「」

  在原作設定的世界觀中,地下鐵的底層是偽神,偽神雖然具備自我認知與人類理解性,可說到底,他更像是人類集體潛意識的思潮具象化,雖是善惡神,但不是具體某一個人類意志的體現。

  原作里的那位偽神,是人類自己選擇出來的化身,是被怠惰催生出的獨裁與武斷,類比可以參考《三體》里的程心,如果有錯,錯的也並不是程心,因為是人類自己選擇了程心。

  到了丸喜身上,這種能力才終於體現出被個人的意志影響是什麼狀態。

  此時地下鐵的底層就變成了與丸喜的殿堂相接的另一種形態,世界也因為丸喜的個人傾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甚至從形式上,唐澤的能力的確和丸喜的要更靠近一些,畢竟丸喜的確是復活了死者,製造出了本不存在的另一種可能。

  先前,唐澤雖然有過這種聯想,但這麼清晰地得到能佐證這種觀點的證據,還是第一次。

  「怪不得————」唐澤扯起領口,看了看別在上面的胸針,「我這個老爸該不會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給這塊合金起了這種名字的吧?」

  這要是真的,那情況就有點嚇人了,說唐澤一川具備未來視都不誇張。

  唐澤可不相信,他無緣無故的會給一塊合金同時起名叫潘多拉和Akira,完全是明示了。

  「Akira是個很常見的名字,也沒那麼特殊。」里昂先是出聲反駁了一下,隨後又表示,「不過他會這麼命名這塊合金,應該是有這層意思吧。」

  難得聽見里昂給出毫不繞彎的回應,唐澤放下胸針,微妙地與那雙金色的眼睛對視了一下。

  差點忘了,這個所謂在月輝下顯現出紅色的寶石如果能對應自己眼睛的顏色的話,那裡昂一直是金眼睛來著————

  「我就說你肯定知道什麼。」唐澤很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我父親難道已經意識到了我身上的問題了?那也有點太神棍了————」

  唐澤恢復記憶和覺醒能力都是抵達東京之後的事,此時的唐澤一川早已死去,當初的他是不至於能預見到如今唐澤利用這些力量攪風攪雨的場面的。

  里昂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個嚴肅一點的表情。

  在唐澤疑惑地看過來,以為他要發表什麼高論的時候,里昂用一種詠嘆調般的口吻,突然開始吟唱。

  「唐澤一川啊,你的雙眼到底看見了多遠的未來————」

  「噗——」根本沒繃住的唐澤嗆出了一口酒水。

  「你具備現在的能力,確實是到了東京之後的事情。但可別忘了————」看唐澤被自己玩梗逗笑,里昂彎了彎眼睛,「黑羽快斗追求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目的是尋找失蹤的黑羽盜一。而今天的你,某種程度上,可能說是因為那場事故才痊癒的,甚至才誕生」的,不是嗎?」

  靠在椅背上,姿勢端正的睡著了的唐澤突然坐直了起來,將邊上正在搗鼓手機的柯南嚇了一跳。

  看了兩眼輸入框裡自己正好打出的安室透這三個漢字,柯南心虛地將手機倒扣了過來。

  還沒和唐澤核對完有關這位監護人的消息,就這麼把對方是波本的事情告訴服部平次,確實是有點不太好。

  「你醒的正好,快到地方了。我還想問你來著————我記得你一開始告訴我說,你會住在咖啡館,是因為你父母的朋友在那裡工作————」

  「你想問安室先生?」大腦還在努力消化剛剛里昂拋出的東西,唐澤瞥了還在努力組織語言的柯南一眼,乾脆直接說了出來,「是想聊他和組織的關係嗎?」

  「?」沒想到唐澤連個彎子都不繞,就直接快進到了這一步,被反將一軍的柯南呆了下。

  今天終於沒有被謎語人折磨,神清氣爽的唐澤回答得格外乾脆。

  「對啊,他和組織肯定有關係啊。我又不是傻子,明智的身份放在那裡,明智和組織有這麼深的關係,他又怎麼可能沒有?不過這點你倒是不用擔心。

  「哈?」

  「我不是說過的嗎?安室先生是值得信任的人。他從來沒有向我隱瞞過這一點呢。」

  看著柯南臉上震驚、困惑又有點懊惱的表情,唐澤一口氣是徹底捋順了下來。

  真好,終於輪到他來演這種早就知道,但不告訴你的戲份了,怪不得灰原哀總是啥都知道啥都不說,這種感覺真過癮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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