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又在熱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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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9章 又在熱演

  「知道的話,為什麼早不說?」扶著額頭,柯南頗感無力。

  虧他們還覺得波本可能是什麼新的威脅,拉著灰原和服部對了那麼久的帳呢,搞半天,謎題的答案根本近在眼前。

  「他也是出於信任才會選擇告訴我,」一點都不慌的唐澤輕飄飄地給了一個答案,「而且他確實不曾傷害我,隨意出賣他的秘密,不好吧?」

  這些雖然不是事實,但背後的邏輯還是挺站得住腳的。

  就像安室透發現了他的那麼多真實身份之後,除了風見裕也這個接頭人,也沒有告訴其他人更多訊息一樣,從唐澤自己的角度出發,擅自傳播這些秘密當然是不道德的。

  正欲再譴責兩句的柯南,聽見唐澤這種說法,表情一轉,流露出幾分狐疑:「是嗎?他是在什麼情況下告訴你的?」

  他倒不懷疑安室透是不是真的是傾向他們的好人,他懷疑唐澤得到這個信息的手法,恐怕————

  「嗯————」轉了下眼珠,唐澤腦海中飄過了數套相關劇本,最終選擇了一個較為折中,比較符合柯南對自己印象的版本,「可能因為我明確的表露出,如果他和那些人有關,他們能帶回去的只有我的屍體?」

  「你————」毫不意外,又無語凝噎的柯南險些一口氣憋過去。

  唐澤這到底上哪學來的自爆流打法?一言不合就要和對面爆了,什麼思路啊?

  而且他這一下子把很可能是臥底的嚇得連機密都和盤托出,搞不好根本不只是口頭上威脅,而是已經拿出了絕對會傷害到自己,再不阻止,事情就會變得很糟糕的的手段。

  腦海中浮現出剛接觸的灰暗表露出的灰暗自嘲,時不時會表示自己可能連累到柯南的樣子,柯南的眼角都不由直跳起來。

  說你們是一家人,沒有必要在這個地方演如此相似的————

  「別這副表情嘛,我那個時候跟你們又不熟。後來我不就沒這樣了嗎?」唐澤打了個哈哈,若無其事地轉開重點,「總之安室先生真的是個不錯的人啦,我也好,明智也好,跟他都相處了很久,我們不都好好的嗎?別擔心這種問題啦。」

  唐澤不這麼說還好,唐澤一這麼說,柯南就開始懷疑,安室透透露給他的不止這麼點了。

  如果都鬧到要以死相逼的程度,那肯定不是一句簡單的「我不是什麼壞人」就能勸回去的,得拿出一些實質性的證明,才有可能修復他們的關係。

  怎麼想,安室透都應該有透露更多的底細給唐澤了吧?

  眯眼打量了一會唐澤,見他說到這就閉嘴了,一副不願意透露更多情報的樣子,柯南在心裡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算了,不說就不說,他自己調查去————

  話是這麼說,但柯南也沒想到,這個調查機會來的會有這麼快。

  「啪!」

  網球十分清脆地落在了柯南身邊的場地上,堪堪擦著球場的白線,飛得極快的球,將柯南額前的碎發都掀得飛起了幾縷。

  手裡抓著球拍的柯南,甚至都忘記抬手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球網對面的人。

  「哇塞,好厲害啊,安室先生!」站在球場外的鈴木園子十足捧場地鼓掌,「這個風姿真是令人折服,像納達爾一樣呢!」

  「啊哈哈哈,真是獻醜了。」面對鈴木園子捧場的過分的讚揚,安室透謙遜地抬了抬球拍,「其實中學畢業後我就沒有怎麼練習了,還生怕這次會讓你們不高興呢。」

  「太謙虛了安室。」這次成為了介紹人的毛利小五郎,哪裡捨得他這麼貶低自己的水平,「要不是其他店長提起來我都不知道,你還拿過青少年比賽的冠軍啊?平時都沒怎麼見你打網球呢。」

  是的,毛利小五郎會想到邀請安室透來擔任這個指導教練,就是聽見了米花商店街其他的店主閒扯,了解到安室透竟然還有這種賽事經驗,忙不迭地邀請過來。

  沒那麼專業還正好呢,鈴木園子需要恰恰是一個比入門水平精通一些,能替他組織進階訓練的人,這需求完美對應上了。

  「的確拿過冠軍呢。不過可能是當時青春期的原因,那次之後肩膀就經常不舒服,可能是過度訓練導致的。為了不造成傷病,後來也就沒再鑽研這個了。」安室透彎起眼睛,態度始終溫和謙虛,給人一種相當好親近的感覺。

  「開玩笑的吧?這麼長時間不練習都有這樣的水準,走職業都不成問題了。」鈴木園子捧著臉,誇讚到都有點誇張的程度。

  正準備開口寒暄幾句的毛利蘭被鈴木園子的樣子噎的說不下去了,奇怪地打量了一下面上緋紅的鈴木園子,又打量了幾眼安室透,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

  安室先生和他們確實打了挺久的交道的,鈴木園子應該適應了,不至於看見對方的臉就開始臉紅,這個狀態,恐怕主要是安室透現在穿著打扮的緣故。

  平日裡的安室透不論上班下班,穿著都是相當年輕化的休閒風格,這固然是讓人不太能意識到他已經接近30歲了,但那也是相對成熟的上班族而言,整體的風格還是能看出是個20多歲的成年人的。

  可現在,安室透換了一身便於活動的運動裝束,服帖的服飾將良好的身材勾勒了出來,那種親和英俊的成年人氣質就被他此刻的荷爾蒙氣息壓住了,格外的青春陽光。

  簡單來說,特別的黑皮運動系,完全踩鈴木園子好球區上了。

  「這幾天聽唐澤說,你好像身體不是太好,總是請假呢,已經不要緊了嗎?」毛利蘭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擋住了鈴木園子熱烈的視線,把話題轉向正常的社交寒暄。

  為了和京極同學約會而來練習網球,中途卻被其他類似元素的帥哥吸引走什麼的,聽上去好糟糕啊——————

  「小問題,這幾天氣溫變化挺大的,我有點熱傷風罷了。」安室透瞥了又不知道給自己造了什麼謠的唐澤兩眼,眼睛一彎,應對自如,「已經完全沒問題了,等這個假期結束,就會回去上班。不管是咖啡館還是事務所,可都離不開我呢。」

  一直在暗暗觀察安室透的柯南,注意到他這個微妙的眼神,心裡就是一緊。

  看來身體不好什麼的,純粹是託辭,安室透這幾天怕是在忙碌一些和列車上的情況有關的事情。

  具體是什麼呢?為什麼灰原會表示,不用擔心她的安危,以後不會有人再威脅到她了,發生了什麼情況?

  「稍微活動一下就有這麼多觀眾,我也是沒想到的。」客套完的安室透將視線轉向網球場邊,「看來這邊的遊客們都很熱情,是熱愛體育的人呢。」

  只見不管是球場外,還是鋼絲網背後,此刻都站了好些人,其中的許多人還舉著手機衝著他們這邊擺弄。

  被拍幾張照片或者拍攝點視頻,安室透倒不覺得有什麼,且不論他如今已經基本無需忌憚組織這邊的事情,就是放在過去,他和樓上的偵探一家出去打打球放鬆一下,那都是身份扮演的基本需求,沒人能挑出什麼錯來。

  只是被這麼多人盯著,感覺還是哪裡有點奇怪就是了。

  「可能是你打的水平太好,他們以為是什麼職業網球選手來訓練了吧。」堅持自己選擇了性價比最高的教練,毛利小五郎又一次強調。

  「不,單純只是臉太帥了,吸引了太多女孩子吧————」認真打量了一下場邊的觀眾性別比例,又看了安室透的樣子兩眼,柯南小小聲地吐槽。

  說真的,運動場本來就是很容易讓人荷爾蒙飆升的地方,打的水平越好,姿態越瀟灑,越容易展現個人魅力。

  安室透這麼一號大帥哥,穿的這麼清爽的,拿著球拍在球場上一臉認真地跑動,打的水平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

  「也感謝毛利偵探的邀請,謝謝你認可我的水平呢。」敏銳地察覺到毛利小五郎強烈的情緒價值需求,安室透順勢誇讚了一句,隨後才看向鈴木園子,「好了,我們就從發球開始吧?」

  「我們還是離遠一點好了。」回憶起剛剛安室透抽出去的球砸在地上發出的悶響,毛利蘭心有餘悸地沖柯南小聲說,「被他們飛過來的球打到,可太危險了。」

  安室透打出的球實在是乾淨又凌厲,讓人有一種當成武器去使用也不違和的感覺。

  被這種球命中要害的話,真是得花些醫藥費了吧————

  「小心!」

  剛剛還在笑著和鈴木園子說話的安室透,餘光注意到他們兩個,面色一變,當即一個跨步沖了上來。

  「啊?」腦海里還在不斷思索安室透的真實身份,觀察著對方行動的柯南壓根沒反應過來是衝著自己跑過來的,呆呆地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下一秒,一個勢大力沉的東西都從後面飛了過來。

  眼看著這東西就要結結實實地砸在柯南後腦勺上,邊上突然有人伸出手來,將柯南朝著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

  這下拖動稍稍改變了柯南站立的方位,讓原本會結結實實砸在後腦勺上的東西,打著旋從柯南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但這點幫助,到底是沒能讓柯南完全逃過一劫,那把一看就做工十足紮實的球拍,重重地敲在了他的頭頂上,彈飛起來之後,還將伸手拉他的人一併擊倒了。

  「喂喂,柯南,唐澤?!」驚慌失措的毛利蘭快步向著他們跑來。

  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是誰拽了自己一把的柯南,艱難地轉了下脖頸,就看見被球拍順劈了的唐澤,已經比他更早一步躺到地上去了。

  唐澤這是————干什·麼呢————

  自己被砸中的是頭,唐澤,那最多就是敲了下肩膀吧————真是的————

  眼前的最後一幕,就是奔跑過來的安室透,以及兩眼一合一臉安詳的唐澤,柯南視野一黑,暫時失去了意識。

  「應該不太影響什麼————可能意識還有些不清醒吧,輕微的有點腦震盪之類的。」

  完成幾輪檢測的基礎對話,醫生放下手電筒,看著腦袋上貼了一塊紗布的柯南,給出了初步的結論。

  「有腦震盪嗎?那真的砸得挺重的————」原本就在觀察柯南情況的毛利蘭聞言,心疼起來。

  她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那塊紗布覆蓋的地方,又不敢用力,見柯南沒表現出什麼疼痛的樣子,才放下手,一臉的後怕。

  「幸虧唐澤擋了一下呢,要不然就這個力氣,真的砸中後腦勺,怕是要傷的不輕吧?」鈴木園子打量了柯南一圈,視線就看向了坐在柯南邊上,同樣在接受診治的唐澤。

  唐澤腦袋上倒沒纏什麼紗布,只是按著頸側,一副意識同樣不甚清醒的樣子。

  「他的話,大概是被那一下子打中了頸椎或者周圍的神經什麼的。」醫生看了症狀比砸中腦袋的患者還明顯的唐澤幾眼,不是很確定的也給出了一個診斷,「應該同樣不會有什麼損傷,可能只是那一下子打中之後,疼痛太劇烈,或者壓迫了神經什麼的。這兩天不要劇烈運動就行。」

  這畢竟只是別墅區為了運動的配套設施安排的急救醫生,他那間小小的診室里確實不會有太精細的檢查設備,只能依靠經驗做出一點判斷了。

  「沒事就好。」鬆了口氣的毛利小五郎終於有空向始作俑者問責了,擰著眉毛,看著滿臉不安,在邊上舉止侷促的兩個女人,「倒是你們,有這麼大力氣把人砸傷,怎麼不多用點力氣抓緊球拍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滿臉青春,一看就還是大學生的桃園琴音被他這音量不大的問責說的一跳,立刻反射性地大聲道歉,「當時因為訓練了太長時間,手裡好多汗,我一甩球拍就————」

  「所以都說了吸汗帶一定要綁在拍柄上,你都知道自己愛出汗了。」站在她邊上的梅島真織滿臉無奈,視線注意到,蹲在唐澤邊上,似乎在檢查對方情況的安室透,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算了,這個時候就不揭穿琴音很有可能是看見了帥哥看呆了,沒控制好球拍這種事情了。

  幸虧還有人稍微攔了一下,要不然就那飛出去的角度,真的正中人的後腦勺,怕是要打出個好歹來的。

  「哎呀,真是遺憾。那會恰好我手機沒電了,忘記繼續拍攝你們打球的狀態。要不然就剛剛那段畫面,我高低得起個什麼,向少年襲來的不是殺人發球,而是殺人球拍之類的標題,給你們發網上去。」

  兩個女大學生正開始標標準準的鞠躬道歉的時候,一道相當不討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兩個女生表情一滯,扭頭看向說話的人,眉頭擰得很緊。

  「————他該不會覺得自己很幽默吧?」正在湊近了觀察兩人傷處的鈴木園子眉毛狠狠跳了一下。

  在都造成事故的現在說這種話,會不會基本的讀空氣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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