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安室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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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1章 安室透的身份

  唐澤不說還好,唐澤一說,柯南立馬敏銳抓住了唐澤話里的重點。

  「你要替他保守隱私,所以他不是像庫梅爾這樣,立場本身不正確,只是單純想要幫助我們。他是另一種情況嘍?」

  柯南需求都給到這麼具體了,一般人能辦的事情,唐澤都會儘量幫他忙,這次也不例外,面對柯南的疑問,他順滑地給出了最直白的答案,安室透確實不是壞人。

  而在這種前提下還需要保守的秘密。當然是這個秘密本身足夠重要了。

  除開這些已經爬到代號成員的高位成員們突然背離自己原定的任務需求,還能剩下什麼情況呢?那毫無疑問就是臥底了。

  「也可以這麼說吧,安室先生最近如果哪裡讓你覺得不對勁,可能是情緒波動導致的。」唐澤先是點頭,又搖頭,「不過就像我不會介紹一樣,他也一定不會承認的。」

  在這形勢一片大好的現在,即使是讓工藤新一知道他其實是公安的臥底,確實也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但是唐澤按照安室透的性格去考慮,他絕對是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風格。

  只希望在徹底清掃乾淨朗姆殘存下來的資源之後,有機會從研究中窺見A藥身影的安室透願意和柯南進一步接觸和交流吧。

  紅方不開麥交流這種虧,唐澤覺得他們吃的夠多了,不必天天再找苦吃。

  知道自己也問不出更多信息,柯南凝眉思索。

  帶著對方可能是臥底這種身份,回看安室透之前做的種種事情,其實是能發現不少蛛絲馬跡的。

  作為米花商業街如今各類活動的常駐成員,在都已經了解了街上其他老闆的家庭狀況、親緣關係等問題之後,安室透究竟是什麼出身住在哪,還是個謎題。

  唯一聊到過這個的,大概就是與他們接觸久了的榎本梓,提到過唐澤的案子不容易見到了曙光,如果能解決,唐澤能不再以蝸居的狀態生活在這個咖啡館的夾層里,而安室透如果願意的話,更是可以作為監護人接手唐澤接下來的生活問題。

  當時,榎本梓提到過安室透有一間公寓,面積不大,幸好位置不錯,交通挺便利,距離米花商店街並不遠。

  這一方面說明安室透的任務是個長期的任務,他勢必要長時間駐紮在這條街上,另一方面,其實也透露出了對方好的有點過分的保密意識。

  能認出赤井秀一是奇妙的緣分和意外,可不管怎麼想,在安室透身上都能看見與之相似的一些影子,稍加思索,安室透的身份其實已經呼之欲出。

  「安室先生是警察嗎?」柯南小聲嘀咕了一句。

  「組織里的臥底絕大部分都是警察來的吧?只是分屬的國家和部門不一樣。」唐澤糾正,「不過你說的沒錯,安室先生確實太熱心了一點,對吧?」

  不是唐澤想吐槽他,實在是安室透身上bking的氣質令人難以忽視。

  一個臥底,幫幫街上商業街的老闆們,還能算是為了符合人設和鄰居搭好關係,路遇遲到的工作族,二話不說開車飆車送人,按時到崗,確實是工作太不飽和了一點。

  「熱心?你是這麼定義他的嗎?」柯南咀嚼了一遍這個與自己總結出的方向,毫無關係的詞,「我只感覺他偽裝的能力強的有些過分了。

  被貝爾摩德欺騙,還能說是易容術確實超乎想像,臉皮一換,祭出模仿大法,誰來了都得被騙兩個跟頭。

  安室透可沒貝爾摩德的協助,頂多是傷疤赤井秀一這個環節里運用了一些出來,卻依然頂著一張引人注目的臉完成了偽裝,足見其扮演的功力。

  「不夠強的那些,沒有機會被你看見。」唐澤說了半句地獄笑話,「既然是對付組織的力量,越強肯定越好。」

  「話是這個道理————」

  看柯南還想繼續拉著自己大加思索,唐澤連忙豎起手掌,要求起中場休息時間。

  「你腦袋上破這麼大一塊,不痛的嗎,那既然沒有合適的止痛藥物什麼的,好歹多睡一陣子吧。看你剛剛被砸的,都真的有點恢復幼兒心智了。」

  唐澤恍恍惚惚是裝的,柯南可沒在偽裝。

  那邊去做飯的都快做好了,柯南要是再不抓緊這個空檔期,去樓上的房間睡覺,兇手的手法只會更加完美無缺————

  嗯?這麼一想,也不算壞事。

  「我現在感覺還好。沒關係。」

  大腦CPU正燃燒到一個閾值的柯南,可不願意這個時候停下來。

  拒絕了唐澤的提議,他開始接著嘀咕起來。

  「之前佐藤警官他們還說安室先生莫名其妙的有一種危險感,氣勢很足的樣子,我以為是身份問題,現在想想看,如果又是和赤井先生一樣的臥底警察,那就說得通了————能輕易操縱唐澤的監護手續,可能也是一個論點,雖然不排除可能是組織的手筆————對哦,是說也挺久沒提到波羅咖啡館的老闆了,該不會————」

  看柯南在這東一句西一句的,已經陷入了大腦瘋狂運轉的心流狀態,唐澤便也不打擾他了,安詳地向身後的椅子一靠。

  兇殺案隨時可能發生的現場,最安全的選擇是什麼?那當然是和另一個熟悉的人一起行動了。

  畢竟一般來說,兇手是不會把目擊者這個變量考慮進去的,手法和兇器只準備一份,挺安全的。

  於是,數分鐘後,當端著餐盤的毛利蘭走回會客室里的時候,看見的便是與想像截然不同的場面。

  「在念叨什麼呢?過來吃飯了,話說唐澤傷到了脖子都能用這種姿勢隨便睡著嗎?」

  「你想想看他在學校裡頭的樣子。趴在桌上睡一整天都不腰酸背痛,他這個脊椎好像沒什麼要擔心的。」鈴木園子同樣搖了搖頭,去替唐澤找毯子去了。

  這邊的會客室雖然空調不是很給力,氣溫偏高了一些,可就這麼外套都不穿的,還是有著涼的風險的。

  鈴木園子走開了一些,留下的毛利蘭足夠了解柯南的身份,看柯南依然在念念叨叨寫寫畫畫的,就大著膽子,踮著腳過去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的毛利蘭都快暈字了。

  小小的隨身筆記上,一整頁幾乎被墨跡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結合連線和批註的記錄,一眼看過去,都要暈字了。

  「————真的沒砸壞吧?」毛利蘭忍不住又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繃帶。

  對比變傻,這種瘋狂開動腦子思考東西的狀態搞不好才是柯南撞壞了的表現呢?

  「基本功很不錯哦,你是學校里網球社的嗎?可以考慮選擇網球作為職業規劃,很有前途的。」

  熱完身的鈴木園子,聽對方這麼說,一臉欣喜地轉過頭,卻不意外地發現高梨生是在和毛利蘭說話。

  「哪有基本功啦。」毛利蘭連連揮手,「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協調能力強一點吧。我還是覺得認真考學比較有用。」

  反正毛利蘭又沒有什麼考上名校,走上人生巔峰的期望,成績考得好當然是好事情,考得一般,還有米花大學這個選項做兜底呢。

  對比起要沒日沒夜地泡在訓練場地,犧牲個人時間和自由的競技體育道路,考學這點壓力小的簡直微不足道,真是完全不具備吸引力,更遑論想要改變人生軌跡還需要的其他大動作了。

  「天賦這麼好,不走這條路真的挺可惜的。」高梨生不住搖頭,「體育競技項目要的年齡又不高,打個幾年退役下來再繼續考學也行啊。」

  毛利蘭聽他這麼一說,皺了皺鼻子。

  雖然確實是個方案,但莫名的有一種分期坐牢的感覺。

  競技項目打不動了,再退回去繼續考試,真是越想越心酸,真有种放夠風了回去繼續坐牢的命苦。

  「算了吧。而且我感覺我球打得不如園子,你要真的是很有興趣,可以邀請園子看看。」

  高梨生瞥了鈴木園子兩眼,無奈地抿起嘴,用一種你仿佛在耍我的目光看向毛利蘭。

  穿休閒裝的時候,不太了解所謂奢侈品和潮牌的他還不太能定義鈴木園子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現在做好要去網球場接著訓練或者打雙打比賽的準備,鈴木園子換上一身運動裝的時候,高梨生就有一種被金錢閃瞎了的感覺。

  這些運動品牌有相當多的高端產品,他當然是知道的,可這些昂貴的高端產品,在高梨生的印象里,都是有職業競技需求的運動員才會考慮的,別說業餘愛好者,就是他們這樣經過一定訓練的入門級選手,輕易也不會考慮這個價位的運動裝。

  偏偏這些衣服,就是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了鈴木園子這個球打得還稱不上多明白的高中女生身上,真正在這個別墅區擁有住宅的人到底是誰,一目了然了。

  「這位小姐要是對競技項目這麼感興趣,應該輪不到我來勸說她選擇這條路線。」高梨生苦笑。

  像她們這樣的大小姐,應該就和桃園琴音一樣,成績考得好值得驕傲,成績考不好,選擇一所心儀的大學,捐棟樓什麼的,自然而然就升學成功了。

  「你意思是我沒什麼天賦嘍?」鈴木園子鼓了鼓臉頰,「我只是和小蘭熱下身,也沒認真打呢。安室先生指導我動作的時候說,我學的還是挺快的。」

  他們這是已經用完了餐,相互有了一些了解後準備出去打比賽了。

  既然說好了要在比賽中完成訓練,那賽前的預習項目就得安排好,做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的安室透,自然是有為今天的教學計劃做好教案的,當即讓鈴木園子擺了幾個發球的姿勢,隨後直接糾正了發力不正確的位置,進行一些初期的教學準備工作。

  「你肯定也是有天賦的啦。不過網球這種全場跑動的訓練,可是很需要體能的呢。你看琴音她們,訓練了一早上,就得休息,還得洗澡,耽誤你們時間了。」高梨生一邊拿出謙和的態度,一邊隱隱地替自己的兩個同伴道了個歉。

  雖然他們是說好了要進行友誼賽,可考慮到這個比賽的契機是他們這邊打傷了對面的小朋友,這個時候跑去洗澡,導致這會兒都已經兩三點鐘了,還沒開始比賽,多少是要顧慮一下別人的想法的。

  「沒關係,原本也不是只想住這一天。」鈴木園子只當他是在說,先是砸傷又是吃飯,搞到下午都還沒正式開始網球訓練,隨意地搖了搖頭,「她們這不是快好了嗎?」

  說話間,就看見梅島真知脖子上披著毛巾,頭髮上還帶著熱氣和水珠,從走廊的另一邊靠了過來。

  「輕鬆多了,可以開始接下來的比賽了。我感覺我的狀態滿分。」梅島真知抬了抬毛巾,做出一個很有幹勁的動作,「琴音去喊石栗了,估計馬上也要過來了。」

  「石栗還是沒有回應。」踩著拖鞋的桃園琴音,也是一副剛剛洗完不久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沉了,感覺他————」

  「咚!」

  不等他們的對話繼續下去,他們頭頂的天花板上就傳來了一聲重物砸地的聲音。

  幾人紛紛被這聲響動吸引了注意力,看向頭頂的方向。

  「剛才是什麼聲音?」高梨生反應過來之後,先是看了看手錶,「這個方向是石栗的房間吧?」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梅島真知神情一下緊張了起來。

  他們可是為了紀念死去的同伴才在這裡重新相聚,在這種時刻,再有人出點事的話,那這個聽上去就有點像是會接連不斷有人死亡的詛咒了,多少有點可怕。

  「哎,對了,琴音,別墅里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你肯定都有的,對吧?」梅島真知連忙轉頭問。

  「有是有,但是石栗那個房間的鑰匙,昨晚開始就沒有看見過。」桃園琴音抿了抿唇,為難地偏過頭,「這間別墅不算很高,沒考慮過這種問題。」

  備用鑰匙除了防備原先的鑰匙丟失之外,很多都是處理應急情況使用,對別墅這種相對低矮的建築,幾乎是不需要特別考慮安全疏散問題的。

  「那就沒辦法了,實在不行從陽台跳過去?」

  「以前倒是也這麼幹過,不過窗戶之間離得還是挺遠的————」

  抱著胳膊在邊上若有所思觀察了幾人片刻的安室透感覺差不多到了自己登場的時機,上前一步。

  「不如讓我來試試好了,我一直挺擅長————」安室透的視線隱晦地從柯南和唐澤臉上掃過去,「————這方面的工作的。」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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