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安室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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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4章 安室透的身份

  「有理由又不代表著非得殺人。按照這個標準,這個世界上該死的人真是多了去了。」面對毛利小五郎的吐槽,高梨生撇了下嘴,「要是像石栗這樣的傢伙全都能在得罪人後被幹掉的話,對這個世界來說未必是壞事呢。」

  原本正在思考的安室透聽到他這麼說,眼角抽了一下。

  他很確信,以Joker身份行動的唐澤是說過類似的話的,說心之怪盜團是為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再行動之類的。

  所以如果高梨生的這個說法成立的話,那不摻合這種案件,任由死者死去,搞不好還真的挺符合他們怪盜團所謂的行事準則呢——————

  「說真的,要真是我乾的,我都不否認了。如果不是為了社團,不是為了大家的小組,我早把那個傢伙往死里揍了。瓜生的死,怎麼想都得是他的錯吧?偏偏因為瓜生是自己主動跳下去的,這件事還沒法怪罪到他頭上去。我看他單純就是和其他人關係搞不好,在嫉妒瓜生罷了————」

  高梨生說到這,碎碎念叨了幾句對石栗的不滿之處,隨後才勉強在警察的視線下,將話題拉回自己身上。

  「況且我去石栗的房間只有那次,之後一直和你們這群人中的某個人待在一塊,不還和偵探你聊了會天嗎?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我吧?」

  儘管高梨生的攻擊性是太強了一點,可他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三個人的動機都很充分,其實也就間接著代表大家回到了同一個起跑線上。

  「先不管具體是什麼手法,死者石栗先生是個挺胖的傢伙。除了高梨生這個男性,應該其他兩人都做不到吧?」粗略翻看了一遍問詢記錄,橫溝參悟撓了撓頭。

  最具備作案可能性的人是表現上最自然、最不可疑的那一個,刑警的直覺告訴他,不可能是高梨生,這讓他針對現場情況的推理直接卡殼在了第一步。

  「不一定。」不知道是不是安室透這個同行在的原因,毛利小五郎難得給出了一個靠譜一些的推理想法,「如果死者當時就倒在門邊,只要把他上半身靠在門上,自己退出去,然後一點點關上門。門關的時候,屍體自然就倒下去了。」

  「理論上是有點可能,但是屍體的狀態我們都看見了,他的整個臀部腰部正好堵住了房門,頂的挺緊的,不太可能是這種情況吧?」橫溝在腦內設想了一下,感覺不大現實。

  「其實是有最關鍵的證據的,只是暫時還沒有被找到。」

  安室透此言一出,在場的幾人紛紛點頭。

  目前最可疑,也最有可能直接鎖定兇手身份的,就是昨晚就疑似失蹤的石栗所在臥室的備用鑰匙。

  「差點忘了問了,這把鑰匙是什麼樣的?」聽到安室透提起,毛利小五郎拍了下腦袋,看向橫溝參悟。

  幾位嫌疑人的其他隨身物品應該都作為證物被橫溝參悟收起來了,那麼作為別墅主人的桃園琴音手裡的其他備用鑰匙,這會應該也在橫溝參悟手裡。

  「差不多是這樣的。」橫溝參悟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個證物袋,提起給他們展示了一下」這是其他房間的備用鑰匙,從鎖頭的規格看,應當是一致的。」

  毛利小五郎湊到鑰匙面前觀察著大概的形狀,一看就直搖頭:「鑰匙整體的形狀挺細長的,感覺可以直接扔進下水道之類的地方,不好找吧?」

  「下水道已經有人去檢查了。」想到這個活要面對的場景,橫溝參悟露出了一個略帶憐憫的表情,「目前還沒收到報告就是了。」

  即便這裡的居民區是個富人居住的別墅區,常住人口不多,搜查下水道這種活,也是要面對非常糟糕的地獄場景的,更別提這種別墅挨家挨戶基本都會有自己的化糞池,情況就更悽慘了。

  「隨便丟進什麼垃圾里一塊扔掉也不是不行啊。」毛利小五郎還在思考鑰匙失蹤的可能。

  「不可能,垃圾可是我和小蘭一起幫忙扔的。」在邊上跟毛利蘭咬耳朵吐槽了好一陣子死者本人的鈴木園子立刻抬起頭,「我們只是把垃圾袋放在高梨先生的車後備箱裡了。

  這個居住區的垃圾處理區域在度假村的另一頭,靠人腿走還是挺累的。高梨先生說讓回去一起帶出去就行。」

  「別墅里的垃圾在他車上嗎?怎麼不早說!」橫溝參悟瞪大眼睛,「你們幾個趕快去。」

  邊上幾個本來在慶幸自己沒有分配到搜查下水道任務的警察,幽怨地看了鈴木園子一眼,兩腿一併,也只能應聲。

  「是!」

  儘管聽上去令人感不到愉悅,但這好歹是新的調查方向,橫溝參悟繼續出去溝通現場搜查的部分了。

  思索中的安室透這個時候轉過頭,看向兩個女生:「除了垃圾之外,還有人拜託你們做過什麼其他事情嗎?」

  「非要說的話,琴音小姐有讓我們把運動飲料放到冷庫里去。」

  「這別墅還有冷庫?」毛利小五郎眼睛都瞪圓了。

  「有呀,不管是正常居住還是拿來搞活動什麼的,別墅要是沒有冷庫的話,人多一點,食材往哪放?」鈴木園子搖了搖頭,「反正他說自己喜歡把運動飲料凍起來再喝。」

  毛利蘭頷首,補充說:「爸爸你應該有看見吧?就是石栗先生在房間裡不出來,大家聚在一起困惑他哪去了的時候。琴音小姐手裡不就拿著一瓶嗎?她拿在手裡的時候還沒化完呢。」

  「啊,對了,要說他們還什麼有別的事,就是有人說要幫我們重新綁一下網球拍的綁帶,說是因為柯南的事情,擔心其他人的球拍也出狀況。」鈴木園子一邊回憶一邊接著補充。

  「是真知小姐啦,她好像是網球用品店長家的孩子,還順便幫我們把球拍的線也檢查更換了一遍呢。」毛利蘭很快給出了反應。

  這與詢問時梅島真知的說法相吻合,暫時也看不見什麼可疑之處。

  看兩個女生沒有什麼其他要補充的,安室透知道,有關這個案件的所有信息都在這裡了,接下來的進展,就全要靠偵探努力了。

  按了按眉心,安室透帶著一種微妙的同病相憐,看著走廊上來回行動的警察們。

  所以接下來的部分還得他們來加班了。

  以偵探的身份摻和在案件里,怎麼都是閒不下來的,也虧唐澤能耐下性子玩什麼角色扮演,把明智吾郎這個身份經營得有聲有色的————

  「先去確認一下現場的情況好了,還不能下定論那就是密室,這是各類案件中最容易做手腳的部分。」

  安室透也很快規劃好了自己的行動路線。

  忙碌起來的他當然就沒注意到,一直趴在門框上觀察他們情況的柯南慢慢縮回了自己的腦袋。

  這個波本是不是真的和唐澤說的一樣是臥底還不清楚,不過從他的工作狀況上來看,他當偵探這件事,起碼應該沒有在開玩笑。

  「所以他真的是警察吧?」

  唐澤一走回來,迎面就聽見了柯南這句真情實感的吐槽。

  唐澤頓住腳步,左右看看,確認安室透不在,才以自然的表情接話:「你說誰,說安室先生嗎?」

  「對呀。」柯南點點頭,掰著手指數起了自己能找到的證據,「當組織的臥底,肯定是警察這種身份要更容易摸進去的。目前來看,黑衣組織最需要的個人能力似乎與暴力息息相關。」

  暴力這種能力對普通人而言,需要一定的天賦和訓練才能具備。

  但對警察來說,暴力是他們職責的一部分,警察所屬的機構本來就是國家的暴力機關,所以在他們的培訓項目中,這是要完成的基礎訓練環節。

  「我從一開始覺得他這個人有問題,主要就是很早之前看過他拿槍的樣子。」柯南接著向下回憶,「當時他的樣子鎮定自若的,事後也沒有鬧出什麼風聲。後來明智出現,又加入了他搞的事務所,我就默認可能是差不多的情況。現在看上去,他搞不好真的是合法持槍呢。」

  「這個嘛————」唐澤拖長了音調,不置可否。

  「還有後來,去查服部失蹤的那個案子的時候,他還一本正經地拿出警察證,說是假證呢。」柯南越回想令人難繃的細節就越多,忍不住加快了語速,「那搞不好是他自己的證件吧?」

  「但是不得不承認,他這麼搞確實是很能迷惑別人啊,」唐澤說了句公道話,「正常情況下,是想不到他是這種狀況的吧?

  柯南嘴角抽了抽。

  唐澤說的有一定道理。

  以警察的身份考慮,應該沒人會想到有警察面不改色地拿著自個的證件說這是假證;

  以臥底的身份去考慮,又想像不出來有人會在執行偽裝身份的時候堂而皇之把自個兒的警察證件掏出來用,完全不擔心被人拆穿的樣子。

  可偏偏綜合黑衣組織的情況,他的做法還挺符合設定的,不怎麼引人生疑。

  一群法外狂徒來當偵探,那和花錢就能找的僱傭兵應該沒什麼區別,那為了方便行事,給自己搞個假警察身份什麼的,很離奇嗎?

  更別提黑衣組織,過往的行動,隱約透露出來,他們在警察內部也是有自己的釘子的。

  說到這,柯南原本還稱得上輕鬆的表情嚴肅了一下。

  「所以這才是你要堅持保密的意義嗎?」柯南正色,「他的身份真的很要緊,而警察內部有問題?」

  唐澤快速地眨了眨眼睛。

  他保密是因為以唐澤昭的身份,不應當太過了解組織。

  他可以站在受害人的身份上經常去譴責這群人,但不能表露出對他們過多的熟悉,那樣的話,他本就可疑的身份只會更加搖搖欲墜。

  不過還別說,不愧是大腦會擅自行動的柯南,這種猜測真的還挺成立的。

  「安室先生的身份確實很要緊。更多的我不能告訴你,但說真的,如果真的出現了意外,組織決定清除我們,非要在我和安室先生中選擇一個人存活下去,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他。」

  儘管那個畫面可能並不是唐澤猜測的那樣,儘管在如今的世界線看起來那是根本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唐澤依然帶著十足的認真這麼說著,這一次。

  起碼這一次,犧牲的不應該再是安室透了。

  倖存者確實承載了罹難的人們最美好的祝願和希望,可當一個接一個的犧牲者倒下,這些祝願一一加諸己身的時候,沉重感依舊會令人舉步維艱。

  唐澤依然堅持那個說法,如果有的選,他真的希望犧牲的是自己而不是別人,成為活下來的那一個並不值得慶幸。

  唐澤不完全是在扮演自己的角色,但柯南自是領會不到。

  柯南的眼睛瞪得老大。

  唐澤說這話的時候,確實不像開玩笑,那很可能代表著他不只是在以唐澤昭這層身份說話,也是在非常認真地闡述他作為心之怪盜的立場。

  安室透的身份竟然重要到唐澤願意放棄怪盜的身份去保下來嗎?

  再聯想到明智吾郎,柯南大為震撼。

  「所以明智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跑去他的事務所工作的嗎?」感覺自己抓住真相的柯南小聲自言自語。

  唐澤抿了下嘴,沒有接話。

  這話放在幾個星期之前應該是成立的,但從倫敦回來之後,情況已經發生了許多變化。

  的確,由於和柯南走得太近,不管是庫梅爾還是波本,都沒有給柯南造成什麼貨真價實的迷惑,屬於他們各自的三選一,都被這些問題給蝴蝶掉了。

  但不管是灰原哀還是唐澤自己,這不都蔫壞的隱瞞了朗姆的死訊嗎?

  真期待看見柯南累死累活地追查老半天,終於要找到朗姆身份的時候,發現,嘿,又是你。

  「他的工作就是這種性質,做這種工作就要做好這些準備。」也不好完全不給反應,唐澤似是而非地接了兩句。

  柯南搖搖頭,吐出了一句令唐澤意想不到的評價:「也不要太壓榨明智了吧————」

  「嗯?」唐澤壓低了一邊眉毛。

  「為了保護你一個,他這增加的工作量也太多了一點。」柯南不無同情地表示,「不是因為加入事務所,他沒必要頻繁上電視的吧?」

  這好好一個護衛任務幹得日程越來越繁重,也不知道明智是怎麼適應這個行程的。

  某種程度上還真被說中了的唐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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