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張之維:你小子玩的挺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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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張之維:你小子玩的挺花呀

  秦時墨鈺瞳孔驟縮,心頭猛地一緊。

  這戒指是他親手煉製,檢測機制隨異人實力而變,此刻完全激活代表達到他設定的上限。

  超一流天人境!

  他猛地轉頭,順著法器提示望向左側。

  目光穿過支起的木窗,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高大身影,一身黑色道袍隨風飄蕩,神瑩內斂的雙眸,直直與他視線對撞。

  一眼萬年。

  秦時墨鈺整個人都麻了。

  『我屮艸芔茻,老天師!』

  確認過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他腦中警鈴大作,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發起互穿申請。

  同一時刻,秦時世界,墨鈺剛將鸚歌傳至現代,又將昏迷的艮師與離舞塞進斬妹世界,正準備回魏國著手陰死廉頗這老傢伙。

  忽然,聊天群傳來秦時墨鈺的互穿請求。

  他微微一怔,雖有些困惑,但在這世界玩膩了的他並未多想,欣然接受。

  畢竟換個環境也不錯。

  下一瞬,抬眼便撞上一雙神瑩內斂的眼眸,隔著窗口靜靜注視著他。

  「」

  墨鈺沉默了。

  這幾個b,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挖的坑一個比一個大。

  他總覺得,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坑死在這群『自己』手裡。

  之前打天子傳奇的洪武大帝也就罷了,現在都敢招惹老天師了!

  真把他當成戰神在世,武道通神了是吧?

  墨鈺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心態,快步走到門前,拉開木門,拱手行禮:

  「弟子墨鈺,拜見老天師。」

  張之維饒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直接走進屋內。

  鸚歌雖不明白髮生了些什麼,但見自己主人都這般尊敬,當即意識到這是位大人物。

  她來到現代世界太短,還未接觸到這世界的知識,腦子完全沒轉過彎來。

  在墨鈺一臉驚恐的眼神中,屁股從椅子上挪開,跪坐在桌旁,頭壓得低低的,幾乎貼到白皙胸前。

  鸚歌這其實並非在行跪拜之禮,她高低也是百鳥首領,多少還是有點地位的,一般跪拜也就只用單膝跪拜。

  只不過戰國時期,椅子板凳什麼的,還不太流行,大家基本都是跪坐的。

  現在這屋子裡就這麼一張桌子。

  貴客來了。

  以她的身份,讓出位置,跪坐在一旁。

  並不涉及什麼低賤、屈辱的意味。

  這屬於正常操作。

  總不能貴客來了,你一個下屬占著唯二的座子,讓自家主人難堪吧?

  可這動作,落在已經沒了跪坐習慣的現代人眼中。

  那可是相當炸裂的!

  張之維都愣了一瞬,側頭看向墨鈺。

  那眼神的意思是:『沒看出來,你小子玩的挺花呀。』

  墨鈺嘴角抽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起來吧。」

  張之維緩步走到鸚歌身前,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鸚歌一臉懵逼。

  這老道士什麼意思?

  我坐著好好的,給我扶起來幹啥?

  是這牛鼻子不要臉,想要老牛吃嫩草,還是他嫌我坐這礙眼了?

  以墨鈺的腦子都不知道該怎麼給鸚歌介紹,龍虎山天師府開張還得等到西漢時期,乾脆也就懶得介紹。

  但又不能讓她走開,剛穿越到現代世界就放她亂走,墨鈺還沒那麼心大。

  「我和這位前輩聊幾句,你先去那邊翻閱下這卷書冊,不懂的問題你先記下來,我之後給你講解。」

  鸚歌也意識到了些什麼,乖乖點頭,抱著書冊向床那邊走去。

  她雖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低頭翻閱,心中卻是越發好奇:

  『這老道士到底是誰,竟讓主人如此緊張?』

  張之維坐於木椅,並未在鸚歌的問題上多言。

  他還是很開放的,年輕人私下裡怎麼玩,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俯身拾起地上一張被風吹落的草稿紙,目光掃過紙上的線條與符號,雖然對法器並不精通,但以他的修為境界,看得懂還是沒問題的。

  「這是你畫的?」

  「嗯。」

  墨鈺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還是沒搞懂老天師來這一趟為的是什麼。

  秦時的煉器天賦再怎麼牛逼,撐死天也就老馬那級別的吧?不至於您老人家親自上門呀!

  兩手揣在袖子裡,雙眼微眯,心緒如電。

  「神機百鍊,看樣子你已經學到手了。」張之維伸手去拿杯子,語氣平靜,似閒聊。

  墨鈺當即端起水壺,恭敬地為老天師倒水:「不瞞您說,神機百鍊、風后奇門、拘靈遣將、通天籙,八奇技我已經學到四門了。」

  「可我看你這底子,還是逆生三重的法。」張之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有道無術,術尚可求;有術無道,止於術。這道理我還是曉得的。」墨鈺神色愈發恭敬,微微低頭。

  他知道老天師這是在好心指點自己。

  張之維隨手拿起桌上另一張圖紙,翻看間漫不經心的問道:

  「逆生三重,本質上與金光咒並無區別,你認為可以稱之為『道』麼?」

  墨鈺略一沉吟,答道:

  「修道的根本在於『性』『命』,金光咒與逆生三重都是性命修到一定層次後,自然獲得的特性。」

  「無論是道家的立正無影、水火不侵、聚形散氣等,亦或是佛家的天眼通、神足通、宿命通等,都不過是道的表象,也就是術。」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穩:「金光咒的根在於呂岩先師的《太乙金華宗旨》,逆生三重是新法,雖在炁的變化上更為巧妙,但卻無根。」

  張之維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放下圖紙,目光終於抬起:

  「你覺得差在了哪?」

  「只修命不修性,此乃修行第一病!」

  墨鈺不假思索,回答乾脆:

  「逆生三重中並沒有對性功的具體修持法門,雖然聽說三一門有著對弟子心性的錘鍊,以及教導弟子對『誠』之一字的追求。」

  「可這只是口頭教導,就連他們師父都達不到的東西,沒有一條切實可行的道路供他們行走與參考,如《太乙金華宗旨》,有天心、識神元神、回光五境的清晰指引。」

  「你小子覺得大盈仙人左若童的心不『誠』?」

  張之維聽到這話,終於是抬起頭看向墨鈺,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你可知,你這話若讓你的師父陸瑾知道了,非得給你一巴掌不可。」

  墨鈺神色不變,拱手道:

  「我雖然沒有見過大盈仙人,但卻也通過各種渠道了解他的經歷與為人,縱使我師父在這,我依舊是這套說話。」

  「大盈仙人,我的這位太師父,心不『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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