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還不夠
天逐漸黑了。
在外玩了一天的客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枕雲軒。
有人惋惜：「好可惜啊！居然沒看到煙花秀，聽說今年煙花秀放的煙花砸了不少錢，虧我期待了好久。」
另一個人附和：「就是，我都在網上刷到別人拍的視頻，跟我以往看的眼花都不在一個檔次，老漂亮了。」
「唉算了，為了安全換地方也能理解，畢竟當時人又密集，萬一發生火災怎麼辦？」
「......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咯。」
聽到這些話，顏胥才知道自己運氣有多好。
剛好煙花秀在枕雲軒就能看到，還在視線正中央，也剛好她就在枕雲軒。
想到這兒，她心裡漾起些許小歡喜。
這種感覺在記憶里她未曾有過。
「想什麼這麼認真？」沈弋搬完東西就過來，發現她盯著黑屏的手機一動不動發呆，「準備什麼時候下班回家？」
顏胥回過神：「今晚枕雲軒沒人值班，我得留下來，住員工房間。」
民宿必須得要有人在。
沈弋點頭：「行，那我跟你一起。」
顏胥想都不想就拒絕：「你又不在枕雲軒工作留下來做什麼，不行。」
最後兩字她說得強硬，不留半點協商餘地。
沈弋料到她會拒絕，理直氣壯道：「那我定一間房，家裡沒人睡不習慣。」
「別胡鬧。」顏胥低聲斥他，「我跟你又不睡一張床，怎麼可能睡不慣，再說枕雲軒房間都售罄，沒你住的地方。」
難不成是今晚沒富婆所以不習慣？
想到這兒，顏胥看他的眼神開始複雜起來，充滿探究。
「我身上有東西？」沈弋見她眼神奇怪，打量自己一圈，沒發現問題，「你看上我身體了？」
「噗！」顏胥一口氣沒憋住笑出聲。
幸虧自己沒在喝水，不然肯定嗆住。
顏胥咂嘴：「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嘴挺欠。」
她還以為他是高冷掛的，但現在發現是欠收拾掛的。
沈弋眉心一挑：「朋友之間相處肯定不一樣嘛，對吧，室友。」
「......」擱這堵她呢。
「走了，回去了。」沈弋拿上手機離開枕雲軒。
她看著他的背影直奔五金店。
打開店門，又關上。
店裡面的燈亮了又熄。
顏胥小聲：「一個人睡五金店不一樣能睡，家裡怎麼就不行了？」
男人的心思太複雜，她搞不懂。
天色越來越暗，星星從剛冒頭的一兩顆，到此刻的漫天繁星。
客人陸陸續續都回到枕雲軒，街上熱鬧一陣也回歸寧靜。
晚上十一點多，顏胥關上大門，末了透過玻璃門朝五金店看去。
「還欠他一份回禮。」上次收了沈弋的新婚禮物，她一直兩點一線，都沒來得及選禮物回他。
這事拖得夠久，得提上日程了。
枕雲軒的員工房間在走廊最前端，一共兩間雙床房。
女生住的這間稍微大一點，窗外正對後院綠植，視野也好。
顏胥收拾完，取下髮簪躺在床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垂在枕頭上，一片安靜祥和。
就在她剛要進入睡眠，二樓吵起來了。
雙方激烈的對罵聲不僅吵醒了顏胥，還引來很多圍觀群眾。
一時間，二樓201房間外圍了一圈人。
顏胥穿上外套大步走上樓。
「怎麼了？」她穿過人群到房間門口。
只見201門外站著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手裡還夾著一根要滅不滅的煙屁股，門內是房間男客人。
「你大晚上發什麼瘋！這是我房間，麻煩你搞清楚！」男客人怒不可遏。
醉酒男人一張嘴就是酒氣，令人作嘔：「我管你的誰的，我看上這間房，就要住這間，你滾出去！」
在兩人爭執中顏胥搞清狀況。
她勸道：「先生。」
對方似乎因為喝多了酒，聽力遲緩。顏胥加大音量：「先生！」
這次醉酒男人總算側過臉回應她，見到她臉那刻，眼神亮了：「喲，美女啊！想替他出頭？」
氣氛越發緊張起來，四周的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當著眾人面調戲民宿老闆，這男人人品敗壞到地底了！
顏胥咬了咬牙。
早知道該把髮簪帶上。
「你房間在204。」她指了指方向，「這條過道直走最後一間。」
醉酒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瞥了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把我房間號都記住了，走，哥哥聽你的住204，但你得陪我一起。」
旁邊有人聽不下去：「別人是民宿老闆，一共就這麼些房間，肯定知道啊！」
「長得挺丑，想的倒挺美。」
「......」
周圍人七嘴八舌的，顏胥也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
醉酒男人現在一門心思在顏胥身上，拽住她胳膊往204走：「走，管你什麼老闆，今天必須把我陪舒服了！」
「你放手！」顏胥推他手但他紋絲不動。
她試圖去求助四周的圍觀客人，但大家都在躲她求助的眼神，表明不想多管閒事，只在做沉默的看客。
頓時，顏胥心裡慌亂恐懼。
她現在沒有任何傍身的武器，她最趁手的髮簪也因為急著上樓而忘了帶。
眼看著自己離204房間越來越近，任憑她對著醉酒男人拳打腳踢都沒有用，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註定她失敗。
身後的一群看客有繼續湊熱鬧的，有看她可憐的，也有想要上前幫忙但害怕惹禍上身的。
但都站在原地。
只有她被硬拉著不斷往前走。
怎麼辦？
心裡的恐慌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猩紅，無助地抵抗：「放開我！放開！」
她眼睜睜看著204房間門牌號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她掙脫不得。
誰能幫幫她。
她不想進去，眼淚在這一刻止不住的決堤，她眼眶猩紅，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一遍又一遍扣醉酒男人的手。
沒用，還是沒用。
「嘭！」
突然一聲悶響。
醉酒男人被人一拳打倒在地。
顏胥也因為一直被他抓著，重心不穩直直往前倒下去，就在她以為要砸向地面的時候，腰間一股力量把她扶正。
危險解除，但顏胥心裡還處於恐慌的情緒。
她大腦一片空白抬頭，看到眼前的人身體開始止不住顫抖，就像她躺在醫院病床做噩夢那晚一樣。
沈弋一把緊緊抱住她，輕輕拍她背脊：「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她流淚，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眼眶不斷往外冒淚珠，沒有一點哭聲，像麻木的木偶，沒有直覺沒有情緒。
只是麻木的流淚。
「他爺爺的，誰啊！」醉酒男人扶著牆站起身，大吼，「哪兒來的小白臉！」
沈弋懷裡抱著顏胥，一記陰狠的眼神殺過去。
醉酒男人和他對視那瞬間有些怯。
這眼神跟要殺他一樣。
沈弋摸了摸顏胥頭髮：「站在旁邊等我，我很快解決。」
顏胥想說話，但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她只要慌張過度身體就會頓住，做不了任何反應。
沈弋最後再小心翼翼幫她擦掉眼淚，立刻轉身狠狠掐住醉酒男人的脖子，瞬間像換了個人。
「你不是想進房間嗎？」沈弋露出他隱藏在性格底下的狠，咬牙切齒，「滿、足、你！」
眨眼間，204房間傳來整整求救聲。
剛才的圍觀客人一個不少，越看越起勁。
顏胥抬手擦掉眼淚，冷臉走到204房間門外。
沈弋一拳一拳砸在醉酒男人身上，對方連連哀嚎，但沈弋仍然不覺的過癮，看了眼打到發紅的手指關節，又抄起旁邊礦泉水瓶，直奔對方腦袋砸過去。
不見血但足以讓對方痛。
顏胥看到醉酒男人朝她伸手求救，只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活該。
沈弋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太殘暴，放下手裡的礦泉水，嗓音暗啞：「別看，髒眼睛。」
顏胥微微啟唇：「還不夠。」
「嗯？」沈弋低聲問，「什麼不夠？」
倒在地上的醉酒男人已經痛得睜不開眼，身上也沒有一點力氣。
顏胥慢慢走進房間。
沈弋阻止她：「出去，進來不好。」
顏胥沒聽他的話，不僅走進房間，還一腳踹在醉酒男人下半身，對方疼到在地上扭動。
顏胥漫不經心道：「還不夠狠。」
沈弋瞧了眼地上的男人，默默捂住自己的小小沈。
還得是她一擊斃命啊。
「別悟了，我又不廢你。」
「萬一你生氣了殃及無辜咋辦。」
顏胥視線下移，停留在他手背，「我對你沒性趣。」
沈弋臉瞬間一黑：「......」
這話比踹他一腳還難受。
事情解決完，看熱鬧的也都回房間了。
兩人下樓梯，走到一樓樓梯口顏胥發現不對勁。
顏胥：「你怎麼進來的？」
就知道瞞不過她，沈弋老實交代：「小桐告訴我大門的密碼，我也是聽到有吵鬧聲才過來的。」
幸好隔得近，不然後果他不敢想。
顏胥垂眸，繼續往前走：「今晚謝謝你了。」
她欠他的帳又多了一筆。
在外玩了一天的客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枕雲軒。
有人惋惜：「好可惜啊！居然沒看到煙花秀，聽說今年煙花秀放的煙花砸了不少錢，虧我期待了好久。」
另一個人附和：「就是，我都在網上刷到別人拍的視頻，跟我以往看的眼花都不在一個檔次，老漂亮了。」
「唉算了，為了安全換地方也能理解，畢竟當時人又密集，萬一發生火災怎麼辦？」
「......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咯。」
聽到這些話，顏胥才知道自己運氣有多好。
剛好煙花秀在枕雲軒就能看到，還在視線正中央，也剛好她就在枕雲軒。
想到這兒，她心裡漾起些許小歡喜。
這種感覺在記憶里她未曾有過。
「想什麼這麼認真？」沈弋搬完東西就過來，發現她盯著黑屏的手機一動不動發呆，「準備什麼時候下班回家？」
顏胥回過神：「今晚枕雲軒沒人值班，我得留下來，住員工房間。」
民宿必須得要有人在。
沈弋點頭：「行，那我跟你一起。」
顏胥想都不想就拒絕：「你又不在枕雲軒工作留下來做什麼，不行。」
最後兩字她說得強硬，不留半點協商餘地。
沈弋料到她會拒絕，理直氣壯道：「那我定一間房，家裡沒人睡不習慣。」
「別胡鬧。」顏胥低聲斥他，「我跟你又不睡一張床，怎麼可能睡不慣，再說枕雲軒房間都售罄，沒你住的地方。」
難不成是今晚沒富婆所以不習慣？
想到這兒，顏胥看他的眼神開始複雜起來，充滿探究。
「我身上有東西？」沈弋見她眼神奇怪，打量自己一圈，沒發現問題，「你看上我身體了？」
「噗！」顏胥一口氣沒憋住笑出聲。
幸虧自己沒在喝水，不然肯定嗆住。
顏胥咂嘴：「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嘴挺欠。」
她還以為他是高冷掛的，但現在發現是欠收拾掛的。
沈弋眉心一挑：「朋友之間相處肯定不一樣嘛，對吧，室友。」
「......」擱這堵她呢。
「走了，回去了。」沈弋拿上手機離開枕雲軒。
她看著他的背影直奔五金店。
打開店門，又關上。
店裡面的燈亮了又熄。
顏胥小聲：「一個人睡五金店不一樣能睡，家裡怎麼就不行了？」
男人的心思太複雜，她搞不懂。
天色越來越暗，星星從剛冒頭的一兩顆，到此刻的漫天繁星。
客人陸陸續續都回到枕雲軒，街上熱鬧一陣也回歸寧靜。
晚上十一點多，顏胥關上大門，末了透過玻璃門朝五金店看去。
「還欠他一份回禮。」上次收了沈弋的新婚禮物，她一直兩點一線，都沒來得及選禮物回他。
這事拖得夠久，得提上日程了。
枕雲軒的員工房間在走廊最前端，一共兩間雙床房。
女生住的這間稍微大一點，窗外正對後院綠植，視野也好。
顏胥收拾完，取下髮簪躺在床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垂在枕頭上，一片安靜祥和。
就在她剛要進入睡眠，二樓吵起來了。
雙方激烈的對罵聲不僅吵醒了顏胥，還引來很多圍觀群眾。
一時間，二樓201房間外圍了一圈人。
顏胥穿上外套大步走上樓。
「怎麼了？」她穿過人群到房間門口。
只見201門外站著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手裡還夾著一根要滅不滅的煙屁股，門內是房間男客人。
「你大晚上發什麼瘋！這是我房間，麻煩你搞清楚！」男客人怒不可遏。
醉酒男人一張嘴就是酒氣，令人作嘔：「我管你的誰的，我看上這間房，就要住這間，你滾出去！」
在兩人爭執中顏胥搞清狀況。
她勸道：「先生。」
對方似乎因為喝多了酒，聽力遲緩。顏胥加大音量：「先生！」
這次醉酒男人總算側過臉回應她，見到她臉那刻，眼神亮了：「喲，美女啊！想替他出頭？」
氣氛越發緊張起來，四周的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當著眾人面調戲民宿老闆，這男人人品敗壞到地底了！
顏胥咬了咬牙。
早知道該把髮簪帶上。
「你房間在204。」她指了指方向，「這條過道直走最後一間。」
醉酒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瞥了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把我房間號都記住了，走，哥哥聽你的住204，但你得陪我一起。」
旁邊有人聽不下去：「別人是民宿老闆，一共就這麼些房間，肯定知道啊！」
「長得挺丑，想的倒挺美。」
「......」
周圍人七嘴八舌的，顏胥也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
醉酒男人現在一門心思在顏胥身上，拽住她胳膊往204走：「走，管你什麼老闆，今天必須把我陪舒服了！」
「你放手！」顏胥推他手但他紋絲不動。
她試圖去求助四周的圍觀客人，但大家都在躲她求助的眼神，表明不想多管閒事，只在做沉默的看客。
頓時，顏胥心裡慌亂恐懼。
她現在沒有任何傍身的武器，她最趁手的髮簪也因為急著上樓而忘了帶。
眼看著自己離204房間越來越近，任憑她對著醉酒男人拳打腳踢都沒有用，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註定她失敗。
身後的一群看客有繼續湊熱鬧的，有看她可憐的，也有想要上前幫忙但害怕惹禍上身的。
但都站在原地。
只有她被硬拉著不斷往前走。
怎麼辦？
心裡的恐慌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猩紅，無助地抵抗：「放開我！放開！」
她眼睜睜看著204房間門牌號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她掙脫不得。
誰能幫幫她。
她不想進去，眼淚在這一刻止不住的決堤，她眼眶猩紅，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一遍又一遍扣醉酒男人的手。
沒用，還是沒用。
「嘭！」
突然一聲悶響。
醉酒男人被人一拳打倒在地。
顏胥也因為一直被他抓著，重心不穩直直往前倒下去，就在她以為要砸向地面的時候，腰間一股力量把她扶正。
危險解除，但顏胥心裡還處於恐慌的情緒。
她大腦一片空白抬頭，看到眼前的人身體開始止不住顫抖，就像她躺在醫院病床做噩夢那晚一樣。
沈弋一把緊緊抱住她，輕輕拍她背脊：「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她流淚，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眼眶不斷往外冒淚珠，沒有一點哭聲，像麻木的木偶，沒有直覺沒有情緒。
只是麻木的流淚。
「他爺爺的，誰啊！」醉酒男人扶著牆站起身，大吼，「哪兒來的小白臉！」
沈弋懷裡抱著顏胥，一記陰狠的眼神殺過去。
醉酒男人和他對視那瞬間有些怯。
這眼神跟要殺他一樣。
沈弋摸了摸顏胥頭髮：「站在旁邊等我，我很快解決。」
顏胥想說話，但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她只要慌張過度身體就會頓住，做不了任何反應。
沈弋最後再小心翼翼幫她擦掉眼淚，立刻轉身狠狠掐住醉酒男人的脖子，瞬間像換了個人。
「你不是想進房間嗎？」沈弋露出他隱藏在性格底下的狠，咬牙切齒，「滿、足、你！」
眨眼間，204房間傳來整整求救聲。
剛才的圍觀客人一個不少，越看越起勁。
顏胥抬手擦掉眼淚，冷臉走到204房間門外。
沈弋一拳一拳砸在醉酒男人身上，對方連連哀嚎，但沈弋仍然不覺的過癮，看了眼打到發紅的手指關節，又抄起旁邊礦泉水瓶，直奔對方腦袋砸過去。
不見血但足以讓對方痛。
顏胥看到醉酒男人朝她伸手求救，只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活該。
沈弋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太殘暴，放下手裡的礦泉水，嗓音暗啞：「別看，髒眼睛。」
顏胥微微啟唇：「還不夠。」
「嗯？」沈弋低聲問，「什麼不夠？」
倒在地上的醉酒男人已經痛得睜不開眼，身上也沒有一點力氣。
顏胥慢慢走進房間。
沈弋阻止她：「出去，進來不好。」
顏胥沒聽他的話，不僅走進房間，還一腳踹在醉酒男人下半身，對方疼到在地上扭動。
顏胥漫不經心道：「還不夠狠。」
沈弋瞧了眼地上的男人，默默捂住自己的小小沈。
還得是她一擊斃命啊。
「別悟了，我又不廢你。」
「萬一你生氣了殃及無辜咋辦。」
顏胥視線下移，停留在他手背，「我對你沒性趣。」
沈弋臉瞬間一黑：「......」
這話比踹他一腳還難受。
事情解決完，看熱鬧的也都回房間了。
兩人下樓梯，走到一樓樓梯口顏胥發現不對勁。
顏胥：「你怎麼進來的？」
就知道瞞不過她，沈弋老實交代：「小桐告訴我大門的密碼，我也是聽到有吵鬧聲才過來的。」
幸好隔得近，不然後果他不敢想。
顏胥垂眸，繼續往前走：「今晚謝謝你了。」
她欠他的帳又多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