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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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弋把她護在身後,冷著臉:「你要是不想臉上再掛彩,我勸你現在就走。」

  他已經看在顏胥的面子很給周宇臉了。

  周宇女朋友見情況不對,上前拉住周宇:「走吧,別這樣。」

  「走什麼走!」周宇甩開女朋友的手,「這女人是我繼姐,吼她兩句怎麼了?她媽都在我家住著,難道我還怕她。」

  語落,沈弋面無表情一拳砸在他顴骨。

  周宇直接往後轉了一圈才站穩。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顏胥:「你居然放任他打我,你就不怕你媽打你嗎?」

  上次是顏胥不在場,所以挨打就挨了,現在她本人在場,居然都不制止。

  顏胥冷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扭頭關心沈弋:「手疼不疼?」

  沈弋撒嬌:「疼,都紅了。」

  「......」周宇無語,「大哥,我才是挨打的好嗎?不要以為你是沈弋我就不敢打你。」

  只要余箏還在周家,只要顏胥還聽余箏的話,那和顏胥相關的人他都可以肆無忌憚地得罪。

  因為有餘箏給他收拾爛攤子。

  顏胥眼神瞪著周宇:「我警告過你們不要招惹他,是你們不聽的,後面我要做什麼都別來怪我。」

  輪護短程度,她比沈弋還要嚴重。

  「走,回家。」顏胥拉著沈弋往回走。

  周宇還想上去挑釁幾句,但是他女朋友緊緊抱住他:「別去了,我們不是跨年嗎?開開心心的好不好。」

  周宇氣得掐她脖子:「還不是因為你!我還在旁邊你就開始誇別的男人,你把我放在眼裡了嗎?」

  「我錯了!」他女朋友疼得五官扭曲,「咳咳!放手。」

  周宇咬牙切齒放開。

  ......

  回家路上,顏胥一直悶悶不樂。

  好端端的跨年夜,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就因為周宇的出現,打破了一天的好心情。

  沈弋揉了揉她的腦袋:「還在想剛才的事呢?」

  顏胥噘著嘴:「心煩,新年第一天就開始吵架。」

  「你要是再想其他男人,我可又要吃醋了。」電梯裡,沈弋埋頭吻下去。

  顏胥被他吻得腿軟,推開他,擦了擦嘴:「你屬狗的,居然咬我嘴。」

  她用舌尖碰了碰下嘴唇,還有點吃疼。

  這男人的占有欲已經強到試圖霸占她的大腦。

  顏胥手指著他:「今晚老實點,不准碰我!」

  「哦。」沈弋委屈,「不碰就不碰。」

  等兩人打開門,鞋子都還沒換,沈弋直接把她抵在牆上,沉悶的呼吸打在她頸窩。

  「不碰你。」他一點一點問她的鎖骨,雙手緩慢下移。

  「......」顏胥氣惱,「你!」

  他隔靴搔癢,隔著布料在勾引她。

  可惡又詭計多端的男人。

  顏胥受不了他的挑逗,雙手主動搭在他肩上:「去床上做。」

  「噗嗤。」沈弋笑出聲,「不嘴硬了?」

  「沈、弋、」顏胥氣地咬緊後槽牙,「別逼我現在扇你。」

  此話一出,沈弋聽話地抱她進浴室洗澡。

  浴室暖黃燈光下,兩人身影纏綿,花灑噴出水霧若隱若現。

  新年第一夜,在疲憊中過去。

  ......

  之後的幾日,顏胥一直在工作上,想盡辦法為難周家。

  她說過要找周家算帳,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而另一邊,神翼科技。

  沈弋懶散地斜躺在沙發上玩手機,任明廷坐旁邊拍了拍他:「嫂子幫你出頭,你不打算順水推舟一把?」

  按照沈弋的性格,能讓他生氣的人最後都落得個破產下場。

  沈弋無所謂道:「有我老婆幫我,我還出手做什麼,有一個詞叫軟飯硬吃,被老婆保護的滋味你不懂。」

  任明廷瞬間黑臉:「你倒好,不用家族聯姻,我還得跟我從小稱兄道弟的女人當夫妻,想想就煩。」

  「誰讓你倒霉沒遇到自己喜歡的。」沈弋輕描淡寫,「又贏了。」

  他放下手機:「什麼時候舉辦婚禮?日子定好了嗎?」

  「嗯,下個月底。」任明廷嘆了口氣,「說我跟她的八字在下個月底最適合結婚,幾個老頭老太就知道迷信。」

  說起迷信,沈弋想起第一次在觀音廟遇見顏胥的那天。

  沈弋挑眉:「有時候不得不信。」

  就像他也沒料到去拜託觀音讓他遇到一個喜歡的女孩,結果都還沒離開觀音廟就遇到了。

  這一遇就閃婚,結束他過去二十多年的母單生活。

  緣分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沒法說。

  任明廷不想跟他聊這些煩心事:「今晚出去喝兩杯,最後一個月的單身時光我得好好把握。」

  沈弋一本正經:「我得給我老婆打報告,她同意才行。」

  「龍哥!」任明廷受不了了,「你快把我拽上天的龍哥還回來,現在天天都是老婆老婆的,我耳朵都聽出繭了。」

  沈弋倒是樂在其中:「那不挺好,說明我和我老婆感情好。」

  「......」任明廷攥緊拳頭,「走了!簡直待不下去。」

  沈弋點開社交軟體:【寶寶,我朋友喊我晚上一起喝酒,我能去嗎?】

  後面還發了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顏胥立刻回他;【可以,少喝點,別喝醉了。】

  【yes,sir!】

  顏胥放下手機,掀眸看了眼面前的女人。

  「好像外公去世之後,你再也沒來過公司。」

  余箏情緒不高:「來做什麼,看我爸怎麼把最值錢的資產都給你?你現在倒好,靠著晶片專利掙得盆滿缽滿,就開始找你媽麻煩了。」

  「我什麼時候找你麻煩......不都是你們欺負我?」

  但凡余箏和顏山兩人做事沒有做絕,她對他們的感情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

  余箏:「你周叔叔公司遇到資金鍊問題,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顏胥向來敢作敢當,「我警告過你們別找沈弋麻煩,誰讓周宇不聽。」

  余箏提高分貝:「你是他姐姐,就不能包容他一下嗎?」

  「不能!」顏胥說,「我這次沒有把周家的公司趕盡殺絕,你們還有退路可以繼續經營,但如果還有下次,我保不准你們還能不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你!」余箏氣得頭疼,「要不是我爸把專利都立遺囑給你,現在輪得到你跟我頤指氣使嗎?我告訴你,我是你媽,你這是不孝!」

  不孝......

  這頂帽子從小就已經戴在她頭上。

  顏山出軌,余箏怪在她身上;兩人離婚,余箏罵她晦氣掃把星,是她毀了這個家。

  只可惜,現在她長大了。

  這些話小時候聽了還會自我反省,還會內疚,現在只覺得無所謂。

  不孝就不孝吧。

  總好過讓自己天天內耗,最後把自己逼成厭食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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