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用我送你的
沈弋的指尖在全息界面上停頓了一瞬，鏡片後的眸光微微閃動。
他忽然低笑一聲，抬手摘下眼鏡，用西裝下擺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
"你以為我在意這個？"他重新戴上眼鏡時，鏡框邊緣掠過一道危險的藍光，"不過是個連門禁系統都破解不了的..."
話音未落，肖景行突然暴起，染血的袖口甩出半截斷裂的鈦合金卡片，卻在離沈弋咽喉三寸處被顏胥的槍管抵住太陽穴。
"真難看。"沈弋用兩根手指夾住那張扭曲的卡片，卡面立刻浮現出顏胥的虹膜識別紋路。
他轉頭看向顏胥，忽然貼近她耳邊輕聲道："下次用我送你的槍。"
溫熱呼吸拂過她耳垂的瞬間，肖景行被電擊項圈放倒的悶響與智能玻璃上炸開的"測試終止"字樣同時亮起。
沈弋的指尖還停留在顏胥的耳垂上，聞言輕輕一捻，將那枚微型通訊器從她髮絲間摘下來。
"醋？"
他低笑著將金屬薄片彈進回收槽，玻璃幕牆上立即投影出肖景行過去半年向顏胥發送的147條未讀消息，「我比較好奇的是...」
突然掐住她後頸將人轉向監控屏，畫面上正循環播放肖景行昨晚在酒吧對別人炫耀「馬上就能拿下沈氏技術總監」的錄像。
智能玻璃突然切換成熱成像模式，顏胥頸動脈的劇烈波動在屏幕上炸開一片猩紅。
「你心跳快了。」
沈弋的拇指摩挲著她突突跳動的血管，另一隻手按下銷毀鍵，肖景行癱倒的身體立刻被機械臂拖進標著"實驗廢棄物"的通道。
沈弋的拇指仍停留在顏胥的頸動脈上，聞言忽然收緊力道，將她轉向正在關閉的廢棄物通道。
機械臂運作的嗡鳴中，他低頭咬住她耳垂：「那為什麼每次他靠近，你的瞳孔都會放大0.3毫米？」
全息投影突然切換成實驗室數據流，顏胥的生理參數曲線在肖景行每次出現時都呈現規律性波動。
沈弋的指尖順著她脊柱滑到後腰，抽出一枚微型記錄儀：「這是第三十二次數據異常。」
他碾碎晶片時，通道盡頭傳來肖景行最後的嘶吼，隨即被液壓門截斷成電子雜音。
顏胥突然抓住沈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要驗證嗎？現在的心率是為你跳的。」
她主動吻上他嘴角時，天花板突然降下消毒噴霧，將肖景行殘留的信息素痕跡沖刷殆盡。
沈弋的呼吸驟然加重，消毒水的氣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
他猛地扣住顏胥的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她缺氧般攥緊他的襯衫前襟。
「數據不會說謊。」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指尖划過她鎖骨下方新植入的晶片位置，「你的杏仁核在他出現時總會產生3.7%的異常放電。」
顏胥突然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混著鐵鏽味的電流從晶片處炸開。
全息投影突然切換成神經信號圖譜，她抓著他的手按在劇烈起伏的胸口：「那是戰鬥反射——就像現在腎上腺素飆升，是因為你撕碎獵物時的樣子...」
沈弋瞳孔驟縮，監控屏突然爆出刺耳的警報聲，肖景行的生命體徵曲線在廢棄物通道里劃出最後一道尖峰。
消毒噴霧散去後，顏胥的指尖還抵在沈弋滲血的唇上。
她突然輕笑出聲，將沾血的手指按在他胸口，在白色襯衫上拖出一道蜿蜒紅線。
「那些數據波動——」她踮腳舔去他下巴上的血珠，「是獵犬對喪家犬的本能厭惡。」
全息屏上的神經圖譜驟然扭曲，沈弋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讓皮下晶片迸出藍色火花。
顏胥反而迎著他壓迫性的目光，用膝蓋頂開他雙腿間的槍套：「我父親訓練我識別背叛者時，肖景行還在用玩具槍嚇唬流浪貓。」
她突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下的陳舊疤痕，那形狀恰是沈氏最早的生物識別標記。
「現在，要檢查我的忠誠度嗎？老闆。」
警報聲戛然而止，沈弋的瞳孔里映出她背後突然亮起的銷毀進度條——100%的猩紅數字正在肖景行的檔案照片上跳動。
沈弋的指腹重重碾過顏胥鎖骨下的晶片，藍色電弧在兩人之間噼啪作響。
「獵犬的厭惡？」他突然扯開自己的領口，露出同樣位置的疤痕——只是那烙印比她的更深更舊，邊緣還殘留著灼燒痕跡。
「知道這個標記為什麼改良了嗎？」消毒噴霧再次落下時，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疤痕上，「初代晶片會灼傷叛徒的神經。」
顏胥的瞳孔在霧氣中驟然收縮，她摸到那疤痕下異常的金屬凸起。
全息屏突然投射出二十年前的監控畫面：年幼的沈弋被按在手術台上，而執刀人竟有著與顏胥父親相似的面容。
"你父親沒告訴你，"沈弋的犬齒刺破她耳後皮膚，"第一隻'獵犬'其實是我。"
顏胥的指尖在沈弋疤痕上遊走，突然笑出聲來：「所以你是在嫉妒？"
她將染血的拇指按在他突起的喉結上，「那些數據波動只是條件反射——就像看到蟑螂會起雞皮疙瘩。"
全息屏上突然彈出肖景行被銷毀前的最後影像，他扭曲的面容在電流中分解成像素點。
沈弋的犬齒還嵌在她耳後的皮膚里，呼吸間帶著血腥氣的灼熱：「你的反射弧長得可疑。」
顏胥突然反手扣住他後頸，將兩人距離拉近到呼吸相聞："要我證明嗎？"
他忽然低笑一聲，抬手摘下眼鏡，用西裝下擺慢條斯理地擦拭鏡片。
"你以為我在意這個？"他重新戴上眼鏡時，鏡框邊緣掠過一道危險的藍光，"不過是個連門禁系統都破解不了的..."
話音未落，肖景行突然暴起，染血的袖口甩出半截斷裂的鈦合金卡片，卻在離沈弋咽喉三寸處被顏胥的槍管抵住太陽穴。
"真難看。"沈弋用兩根手指夾住那張扭曲的卡片，卡面立刻浮現出顏胥的虹膜識別紋路。
他轉頭看向顏胥，忽然貼近她耳邊輕聲道："下次用我送你的槍。"
溫熱呼吸拂過她耳垂的瞬間，肖景行被電擊項圈放倒的悶響與智能玻璃上炸開的"測試終止"字樣同時亮起。
沈弋的指尖還停留在顏胥的耳垂上，聞言輕輕一捻，將那枚微型通訊器從她髮絲間摘下來。
"醋？"
他低笑著將金屬薄片彈進回收槽，玻璃幕牆上立即投影出肖景行過去半年向顏胥發送的147條未讀消息，「我比較好奇的是...」
突然掐住她後頸將人轉向監控屏，畫面上正循環播放肖景行昨晚在酒吧對別人炫耀「馬上就能拿下沈氏技術總監」的錄像。
智能玻璃突然切換成熱成像模式，顏胥頸動脈的劇烈波動在屏幕上炸開一片猩紅。
「你心跳快了。」
沈弋的拇指摩挲著她突突跳動的血管，另一隻手按下銷毀鍵，肖景行癱倒的身體立刻被機械臂拖進標著"實驗廢棄物"的通道。
沈弋的拇指仍停留在顏胥的頸動脈上，聞言忽然收緊力道，將她轉向正在關閉的廢棄物通道。
機械臂運作的嗡鳴中，他低頭咬住她耳垂：「那為什麼每次他靠近，你的瞳孔都會放大0.3毫米？」
全息投影突然切換成實驗室數據流，顏胥的生理參數曲線在肖景行每次出現時都呈現規律性波動。
沈弋的指尖順著她脊柱滑到後腰，抽出一枚微型記錄儀：「這是第三十二次數據異常。」
他碾碎晶片時，通道盡頭傳來肖景行最後的嘶吼，隨即被液壓門截斷成電子雜音。
顏胥突然抓住沈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要驗證嗎？現在的心率是為你跳的。」
她主動吻上他嘴角時，天花板突然降下消毒噴霧，將肖景行殘留的信息素痕跡沖刷殆盡。
沈弋的呼吸驟然加重，消毒水的氣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
他猛地扣住顏胥的後腦加深這個吻，直到她缺氧般攥緊他的襯衫前襟。
「數據不會說謊。」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指尖划過她鎖骨下方新植入的晶片位置，「你的杏仁核在他出現時總會產生3.7%的異常放電。」
顏胥突然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混著鐵鏽味的電流從晶片處炸開。
全息投影突然切換成神經信號圖譜，她抓著他的手按在劇烈起伏的胸口：「那是戰鬥反射——就像現在腎上腺素飆升，是因為你撕碎獵物時的樣子...」
沈弋瞳孔驟縮，監控屏突然爆出刺耳的警報聲，肖景行的生命體徵曲線在廢棄物通道里劃出最後一道尖峰。
消毒噴霧散去後，顏胥的指尖還抵在沈弋滲血的唇上。
她突然輕笑出聲，將沾血的手指按在他胸口，在白色襯衫上拖出一道蜿蜒紅線。
「那些數據波動——」她踮腳舔去他下巴上的血珠，「是獵犬對喪家犬的本能厭惡。」
全息屏上的神經圖譜驟然扭曲，沈弋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讓皮下晶片迸出藍色火花。
顏胥反而迎著他壓迫性的目光，用膝蓋頂開他雙腿間的槍套：「我父親訓練我識別背叛者時，肖景行還在用玩具槍嚇唬流浪貓。」
她突然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下的陳舊疤痕，那形狀恰是沈氏最早的生物識別標記。
「現在，要檢查我的忠誠度嗎？老闆。」
警報聲戛然而止，沈弋的瞳孔里映出她背後突然亮起的銷毀進度條——100%的猩紅數字正在肖景行的檔案照片上跳動。
沈弋的指腹重重碾過顏胥鎖骨下的晶片，藍色電弧在兩人之間噼啪作響。
「獵犬的厭惡？」他突然扯開自己的領口，露出同樣位置的疤痕——只是那烙印比她的更深更舊，邊緣還殘留著灼燒痕跡。
「知道這個標記為什麼改良了嗎？」消毒噴霧再次落下時，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疤痕上，「初代晶片會灼傷叛徒的神經。」
顏胥的瞳孔在霧氣中驟然收縮，她摸到那疤痕下異常的金屬凸起。
全息屏突然投射出二十年前的監控畫面：年幼的沈弋被按在手術台上，而執刀人竟有著與顏胥父親相似的面容。
"你父親沒告訴你，"沈弋的犬齒刺破她耳後皮膚，"第一隻'獵犬'其實是我。"
顏胥的指尖在沈弋疤痕上遊走，突然笑出聲來：「所以你是在嫉妒？"
她將染血的拇指按在他突起的喉結上，「那些數據波動只是條件反射——就像看到蟑螂會起雞皮疙瘩。"
全息屏上突然彈出肖景行被銷毀前的最後影像，他扭曲的面容在電流中分解成像素點。
沈弋的犬齒還嵌在她耳後的皮膚里，呼吸間帶著血腥氣的灼熱：「你的反射弧長得可疑。」
顏胥突然反手扣住他後頸，將兩人距離拉近到呼吸相聞："要我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