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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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引導著他的手探向自己頸動脈,晶片在皮下發出急促的蜂鳴,「現在每分鐘128次的心跳——全是因為你在咬我。」

  消毒噴霧不知何時變成了淡粉色,落在沈弋肩頭像褪色的血漬。

  顏胥用舌尖捲走他鎖骨上的水珠:「喪家犬才會對過期信息素起反應。」

  她突然扯開他襯衫紐扣,暴露出心口處更早的烙印——那是個被雷射灼穿的獵犬圖騰,與她現在晶片的位置分毫不差。

  沈弋的犬齒在她耳後皮膚上磨出細小的血珠,喉間滾動的低笑震得顏胥頸動脈處的晶片嗡嗡作響。

  「128次?」他忽然鬆開鉗制,指尖沿著她脊椎下滑,「說謊時你的晶片會過熱。」

  全息屏上肖景行分解的影像突然定格,化作一串閃爍的神經編碼。

  顏胥猛地拽住沈弋的領帶,將他拉進漂浮著粉色霧氣的消毒噴霧中:「那些數據波動——"

  她突然咬住他喉結,在皮膚下晶片對應的位置留下滲血的牙印,「是因為你每次靠近,我都要重新校準痛覺閾值。」

  沈弋的瞳孔里映出她鎖骨下開始發燙的烙印,那形狀正與二十年前手術台上的初代晶片完全吻合。

  沈弋的指尖突然陷入顏胥後頸的晶片凹槽,電流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間炸開細小的火花。

  「128次心跳?」他舔掉她耳垂滲出的血珠,「那為什麼銷毀指令發出時,你的晶片溫度剛好升到臨界值?」

  顏胥的膝蓋猛地頂向他腿間槍套,卻在觸碰瞬間化作輕柔的摩挲:「因為我在計算——」她突然咬住他下唇,「計算你失控時嘴角會抽搐幾次。」

  全息屏上定格的神經編碼突然重組為肖景行生前的監控錄像,畫面里他正將針管刺入顏胥後頸的晶片接口。

  沈弋的瞳孔驟然收縮,卻聽見顏胥在耳畔的低笑:「他以為那是馴化程序,其實是我在反向植入追蹤代碼。」

  消毒噴霧的粉色霧氣中,她突然扯開沈弋的襯衫,指尖划過他心口與自己完全對稱的烙印:「聞到這信息素了嗎?初代晶片的銷毀警報——」

  她的犬齒刺進他肩頭舊傷,"喪家犬才會對著假想敵吠叫。"

  沈弋的瞳孔在粉色霧氣中收縮成針尖狀,顏胥的犬齒還嵌在他肩頭的舊傷里。

  她突然鬆開牙齒,舌尖舔過滲血的齒痕:「你以為那些數據波動是因為肖景行?」

  全息屏上定格的監控畫面突然跳轉為神經電流圖譜,顏胥的指尖沿著沈弋脊椎上凸起的晶片接口滑動:「他不過是載體——"

  消毒噴霧突然轉為冰藍色,她呼出的白霧凝結在沈弋鎖骨,「我真正要追蹤的,是二十年前那個在你心口烙下印記的人。」

  沈弋的喉結在她掌心下滾動,晶片發出的蜂鳴頻率驟然加快。

  顏胥突然輕笑出聲,染血的拇指抹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所以別吃醋了,我連他長什麼樣都記不清。」

  她指尖划過全息屏,肖景行的影像瞬間碎成數據流,「倒是你——"

  犬齒再次抵住沈弋跳動的頸動脈,「每次聞到初代信息素就失控的樣子,真像條被主人拋棄的......」

  話音戛然而止,沈弋突然掐住她後頸的晶片凹槽,電流在兩人緊貼的皮膚間炸開幽藍火花。

  沈弋的指節在她後頸晶片凹槽處又施加了一分力,幽藍電流順著顏胥的脊椎竄上她的齒尖。

  她吃痛地眯起眼,卻笑得愈發艷麗,舌尖卷著電流的焦灼味:「這麼緊張?"

  全息屏上碎裂的數據流突然重組為肖景行最後時刻的腦電波圖譜,那些劇烈起伏的曲線正與沈弋此刻的晶片頻率完美重合。

  顏胥的膝蓋抵住他大腿內側的槍傷疤痕,那裡正滲出與消毒噴霧同色的淡藍液體:「他注射的追蹤代碼會隨著血液流遍全身——」

  她突然用犬齒碾碎自己指尖凝結的血珠,將混著晶片碎片的血沫抹在沈弋唇上,「現在你嘗到了?二十年前那個人的味道。」

  沈弋的瞳孔劇烈震顫,喉間滾動的卻是低沉的笑聲。

  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將染血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的獵犬烙印上。

  烙印深處傳來機械運轉的嗡鳴,顏胥的晶片突然開始不受控地播放肖景行臨終前的記憶碎片——全是關於她的。

  沈弋的指腹重重碾過顏胥後頸的晶片凹槽,機械嗡鳴聲里突然混入她沙啞的笑:「這些記憶碎片..."

  她突然仰頭咬住他喉結,「都是他單向記錄的。"

  全息屏上肖景行的影像突然扭曲成數據漩渦,顏胥的瞳孔泛起和消毒噴霧相同的冰藍色:「他死前最後三秒還在上傳我的神經脈衝圖譜。」

  她突然拽著沈弋的手按向自己左胸,皮下晶片的藍光穿透肌膚:「這裡存儲的從來只有初代信息素編碼——」

  話音未落,沈弋的犬齒已經刺入她頸動脈,鮮血順著晶片接口的凹槽流成發光的電路紋路。

  沈弋的犬齒更深地刺入顏胥的頸動脈,鮮血與晶片藍光交織成詭異的電路紋路。

  顏胥卻在這致命交纏中仰頭大笑,染血的指尖描摹著沈弋眉骨上的舊傷:「聞到血腥味就發狂——」

  她突然扯開自己領口,露出鎖骨下方與沈弋完全對稱的獵犬烙印,"我們才是被同一個主人拋棄的喪家犬。"

  全息屏上肖景行的記憶碎片突然爆裂,化作無數冰晶懸浮在消毒噴霧中。

  顏胥舔去沈弋唇上混著晶片碎片的血沫:「那些數據波動..."

  她突然按住自己左胸發光的晶片,「是他死前強行植入的追蹤程序。」

  沈弋的瞳孔映出她頸間流血的咬痕,那裡正滲出與二十年前完全一致的信息素編碼。

  沈弋的犬齒突然從她頸間撤離,帶出一串發光的血珠。

  他盯著那些懸浮在空中的血珠折射出的全息投影——二十年前實驗室的監控畫面里,年幼的他們被同一個白大褂注射晶片。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肖景行?」他忽然用染血的掌心蓋住顏胥左胸發光的晶片,那些藍光立即扭曲成破碎的代碼,「我聞到的是你晶片裡初代信息素的變質味道。」

  顏胥的瞳孔驟然收縮,鎖骨下的獵犬烙印突然滲出淡藍色液體,與沈弋的血液在空中交織成鎖鏈形狀。

  全息投影突然切換成肖景行死亡瞬間的畫面,他最後的目光穿透數據流落在顏胥臉上。

  「看清楚了?」沈弋捏碎空中凝結的血鏈,「他至死都以為你愛他。」

  顏胥突然暴起將他按在牆上,染血的膝蓋壓住他腹部的舊傷:「我接近他只是為了——」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沈弋手指間纏繞著從她頸動脈抽出的、發光的血線,那些血線正顯示著肖景行記憶里她微笑的影像。

  顏胥的膝蓋在沈弋腹部的舊傷上碾轉,鮮血浸透了他的襯衫。

  她突然鬆開鉗制,任由那些發光的血線在空中交織成肖景行臨終前的全息投影。

  「看夠了嗎?」她扯開自己領口,露出鎖骨下方與沈弋完全對稱的獵犬烙印,「這些微笑都是程序設定的反應模式。」

  血線突然斷裂,化作細碎的數據光點飄散在消毒噴霧中。

  沈弋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他看見顏胥晶片接口處滲出的藍色液體正與自己的血液發生反應,在空中凝結成二十年前的實驗室編號。

  「你以為我在意那些虛假的影像?」顏胥突然抓住沈弋的手腕,將他染血的手指按在自己頸動脈的咬痕上,「我接近肖景行,只是為了拿到初代信息素的解碼密鑰。」

  她的犬齒刺破下唇,血珠滴在沈弋掌心與晶片藍光交融,浮現出他們幼時被同一個白大褂注射晶片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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