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自以為是的葉掌門
第397章 自以為是的葉掌門
同樣的招式，不同的人使出來，威力是不同的。
引魂紙人在一般人手裡，就是空有其表，起到一定拖延作用，或者是騷擾作用的輔助手段。
但在李林手裡，這就是大殺器。
無論是四百紙人成軍，還是六名樹仙娘娘兩種不同使用方式，都非常厲害。
六個樹仙娘娘紙人，在對付蠱詭的時候，起不到很大的作用，只能幫李林防守，那是因為蠱詭的體型太大，又全身披甲，她們很難『破防』。
可葉歡，只是額頭上多了兩個天牛觸鬚，實力變強了些，頂多就是數值上的變化。
個人機制上沒有任何提升。
六條尾巴同時甩下來，幾乎封住了葉歡所有的躲避方位。
他只能雙臂一震，全身漫起一股黑氣，強行將六條尾巴擋下。
咚！
地面輕輕晃動。
葉歡強行將這六次抽擊擋了下來。
但他的身體也因此矮了一寸。
因為他的雙腳，已經陷入土中些許。
六位樹仙娘娘的攻擊，威力很大。
擋下這些攻擊後，葉歡立刻彈射而起，正想躍開，卻突然感覺到空中再次傳來劇烈的氣機擾動。
這次是五道天雷劈下。
每一道天雷都比之前的三道天雷更粗。
明顯這次李林是用了全力。
轟轟轟！
葉歡在空中無法借力躲閃，小範圍的騰挪，怎麼可能閃得開雷電的追擊。
五道天雷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從空中跌落下來，連帶著身上的黑氣護罩，都消失不見，整個人黑一塊，白一塊的。
「哇！」
葉歡吐出一口綠血，不解地盯著李林：「你的天雷，為什麼這麼快，這麼強。明明陸盈……的……很慢。」
他的眼中滿是不甘。
「明明我已經得到了……金光大道。」
李林笑笑，沒有說話。
陸盈既沒有法器，又不是落雷術大成。
而李林不但落雷術大成，甚至已經逼近宗師境。
高等級，又有神裝，怎麼可能是陸盈那一身『白板』能比得了的。
此時六個樹仙娘娘回到了李林身邊，繼續保護著他。
在『它們』看來，李林的安全，要比殺敵更重要。
李林深吸了兩口氣，恢復了些靈氣後，再次掐住法訣，準備將這葉歡劈死。
「住手，李兄。」
李林回頭，看到是安信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天一門的弟子。
李林微微皺眉：「你不必為他求情，他死定了。」
「不是，我就是想問他幾句話。」安信臉上帶著悲切：「求你了，李兄。」
李林輕輕一嘆，退後兩步。
此時六個樹仙娘娘立刻又按不同方位，將葉歡包圍了起來。
防止他逃跑。
安信看著葉歡的模樣，不可置信地問道：「掌門，你怎麼也變成這樣了。」
李林的落雷咒，本就是對邪物有克製作用的。
威力要比想像中的更大，葉歡又吐了口綠血，說道：「信兒，你想問什麼……」
「我師父，還有其它長老呢？」
葉歡看向秘洞，那裡有一條長長的血路，混著一些人體骨骼碎片。
安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他頓時明白了，身體下意識向後退，還差點倒地，好在被兩個天一門弟子扶住了。
「為何……掌門，為何如此……你們幾十年的交情……」
「與我爭搶大道，他們不死，誰死！」葉歡大吼道。
「他們怎麼會搶你的……」
葉歡獰笑道：「我們比惜昌他們更早得到了機遇，就是白象神肉那次！我們出去的人，都是！」
安信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白象神肉分給李縣尉？」葉歡大笑道：「因為那時候，所謂的白象神肉，就已經不在我們眼裡了，我們要的是其它的東西。而你那四個師弟的出現，給了我們機會。本來四個人都應該成為我們的助益，這樣子我們也不用爭奪得那麼厲害，偏偏你自作主張，把這狗官請回來給他們治療，而他還真會治……你說氣不氣，都是你的錯啊，信兒。」
安信的表情滿是不可置信。
「你們早就這樣了？為什麼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我說過，紅霧過後，天下就分為三種人，一種是我們這樣的天選，能見大道者，其次便是你那四位師弟……勉強能見大道，卻道險路難，他們天份不過關，會被蠱蟲控制，我們不會。第三種便是你們這種武人和普通人。大道之下，武人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安信精神恍惚：「你這樣，便是所謂的大道嗎？」
「是……若不是這小子逼得緊，我們等惜昌成長得更成熟些，誰還能是我對手！」
聽到這裡，李林忍不住笑了。
這笑聲引得葉歡大怒。
「你笑什麼！」
「我笑你無知，將邪門歪道當成大道。哪有大道把自己變得人不人，蟲不蟲的。」
葉歡咳嗽兩聲，他又吐了口血，啞著聲音說道：「仙道，大道，何必執著於形體。人是我，蟲是我，仙亦是我，你不懂的，小子。」
李林說道：「我不需要懂，我只知道，無論你大道不大道，都不能以人為食。」
安信猛地看著李林。
「以人為食？」安信猛地想起了什麼：「怪不得最近門派里有不少老人和雜役失蹤了。」
「問完了嗎？」李林問道。
安信退後幾步。
李林單手掐動法訣。
「你不能殺我，不能！」葉歡感覺到了氣機的擾動，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我就要成就大道，只要再給我點時間……我就……可飛升成仙，你不能壞我機緣……」
轟轟轟！
三道天雷落下，砸在了葉歡的身上。
沒有了黑氣護體，頃刻間，葉歡就變成了焦炭。
六個樹仙娘娘回到阿林身邊，再化成小紙人，回到他的手裡。
安信和幾名還活著的天一門弟子，看著掌門變成焦炭，個個都不忍多看，將視線移開。
李林對著旁邊的校尉說道：「派人拾些柴火來，把他屍體燒掉。」
安信看過來，眼中充滿了哀求。
李林說道：「蠱蟲有各種邪門的能力，萬一有懂穢土轉生的呢？燒成灰，才是最好的做法。」
安信無奈地點點頭。
李林一直待在這裡，看著葉歡的屍體被燒成了灰，這才鬆了口氣。
安信一直在旁邊跪著。
「何必呢，他都毀了整個天一門。」李林站在安信旁邊，小聲說道：「他不配你的孝心。」
「不管如何，他都是掌門，也是我的曾經的師父。」
「他也是你的師父？」李林有些驚訝。
「當然，能當大師兄，是得經過掌門首肯方可。」
安信眼睛紅紅的，他等火堆餘溫消失，便拿來罐子，將骨灰裝進裡面。
他一捧捧將骨灰放進罐子裡，卻摸到兩根長長的硬物，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兩條天牛的觸鬚。
每一根觸鬚，都有三尺左右的長度，和成年男子拇指差不多粗。
李林看到這東西，也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沒有想到人都被燒成骨灰了，這東西一點燒痕都沒有，還很光滑的樣子。
一看就是不錯的寶貝。
安信將兩個觸鬚遞向李林。
李林搖頭：「你留著吧，作個紀念也好。」
這東西雖然不錯，但和李林家裡的白玉仙劍之類法器比起來，就差得遠了。
「謝謝。」安信嘆了氣。
「你接下來怎麼辦？」李林問道。
安信沉默了會，說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流浪江湖吧。」
「幹嘛要流浪？」
「天一門都沒有了。」
李林有些驚訝，指了指周圍：「天一門不在這裡嗎？地在這裡，房在這裡，人也在這裡……雖然只有十幾個人了，但也是人啊。況且還有很多家眷需要你們的這幾個男人的照顧呢。」
「你不收繳我們的財產和土地？」
李林微笑道：「財產會收繳一部分，大軍出征，是需要花銷的，一般都是用敵人的錢來堵這個窟窿。但你們的地，我們不會收，放心吧。」
安信眼睛紅了：「我還以為，天一門的地都要沒有了……多謝。」
他清楚，李林放了天一門一條生路。
其實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全看官員操作。
若按以往官府的作風，像天一門發生這樣的事情，幾乎形同謀逆，是要收繳所有財產和土地，並且活著的男子為奴為婢，女子充入教坊司的。
但李林只是收繳錢財，已經很大仁大義了。
「記住，以後天一門的掌門，只能是你，其它人我不認。」李林拍拍安信的肩膀。
安信點點頭。
李林思索了下，有些惆悵地說道：「對了，我沒有看到陸師妹，她去哪裡了？會不會也出事了？」
李林有些擔心，陸盈不會被葉歡和長老們拿去餵蜘蛛了吧。
安信搖頭：「幾個時辰前，我讓她去了玉林縣。」
「嗯？」李林有些不解，隨後反應過來：「你猜到了我會帶大軍過來！」
「猜到了，我們畢竟是朋友，你的作風我很了解。」
安信捧著罐子站了起來：「李兄，我先去安葬師父、長老還有師弟們……就先不招待你了，待這邊事了，我再去找你賠罪，道謝。」
李林點頭。
安信看著李林的背影，問道：「對了，李兄，我師父他們為何要惜昌師弟吃人！我師父為何突然變成那樣子，這其中肯定有個不解之處，你清楚嗎？」
「這其中牽扯很深，你最好不要了解。」李林嚴肅地看著他。
同樣的招式，不同的人使出來，威力是不同的。
引魂紙人在一般人手裡，就是空有其表，起到一定拖延作用，或者是騷擾作用的輔助手段。
但在李林手裡，這就是大殺器。
無論是四百紙人成軍，還是六名樹仙娘娘兩種不同使用方式，都非常厲害。
六個樹仙娘娘紙人，在對付蠱詭的時候，起不到很大的作用，只能幫李林防守，那是因為蠱詭的體型太大，又全身披甲，她們很難『破防』。
可葉歡，只是額頭上多了兩個天牛觸鬚，實力變強了些，頂多就是數值上的變化。
個人機制上沒有任何提升。
六條尾巴同時甩下來，幾乎封住了葉歡所有的躲避方位。
他只能雙臂一震，全身漫起一股黑氣，強行將六條尾巴擋下。
咚！
地面輕輕晃動。
葉歡強行將這六次抽擊擋了下來。
但他的身體也因此矮了一寸。
因為他的雙腳，已經陷入土中些許。
六位樹仙娘娘的攻擊，威力很大。
擋下這些攻擊後，葉歡立刻彈射而起，正想躍開，卻突然感覺到空中再次傳來劇烈的氣機擾動。
這次是五道天雷劈下。
每一道天雷都比之前的三道天雷更粗。
明顯這次李林是用了全力。
轟轟轟！
葉歡在空中無法借力躲閃，小範圍的騰挪，怎麼可能閃得開雷電的追擊。
五道天雷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從空中跌落下來，連帶著身上的黑氣護罩，都消失不見，整個人黑一塊，白一塊的。
「哇！」
葉歡吐出一口綠血，不解地盯著李林：「你的天雷，為什麼這麼快，這麼強。明明陸盈……的……很慢。」
他的眼中滿是不甘。
「明明我已經得到了……金光大道。」
李林笑笑，沒有說話。
陸盈既沒有法器，又不是落雷術大成。
而李林不但落雷術大成，甚至已經逼近宗師境。
高等級，又有神裝，怎麼可能是陸盈那一身『白板』能比得了的。
此時六個樹仙娘娘回到了李林身邊，繼續保護著他。
在『它們』看來，李林的安全，要比殺敵更重要。
李林深吸了兩口氣，恢復了些靈氣後，再次掐住法訣，準備將這葉歡劈死。
「住手，李兄。」
李林回頭，看到是安信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天一門的弟子。
李林微微皺眉：「你不必為他求情，他死定了。」
「不是，我就是想問他幾句話。」安信臉上帶著悲切：「求你了，李兄。」
李林輕輕一嘆，退後兩步。
此時六個樹仙娘娘立刻又按不同方位，將葉歡包圍了起來。
防止他逃跑。
安信看著葉歡的模樣，不可置信地問道：「掌門，你怎麼也變成這樣了。」
李林的落雷咒，本就是對邪物有克製作用的。
威力要比想像中的更大，葉歡又吐了口綠血，說道：「信兒，你想問什麼……」
「我師父，還有其它長老呢？」
葉歡看向秘洞，那裡有一條長長的血路，混著一些人體骨骼碎片。
安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他頓時明白了，身體下意識向後退，還差點倒地，好在被兩個天一門弟子扶住了。
「為何……掌門，為何如此……你們幾十年的交情……」
「與我爭搶大道，他們不死，誰死！」葉歡大吼道。
「他們怎麼會搶你的……」
葉歡獰笑道：「我們比惜昌他們更早得到了機遇，就是白象神肉那次！我們出去的人，都是！」
安信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白象神肉分給李縣尉？」葉歡大笑道：「因為那時候，所謂的白象神肉，就已經不在我們眼裡了，我們要的是其它的東西。而你那四個師弟的出現，給了我們機會。本來四個人都應該成為我們的助益，這樣子我們也不用爭奪得那麼厲害，偏偏你自作主張，把這狗官請回來給他們治療，而他還真會治……你說氣不氣，都是你的錯啊，信兒。」
安信的表情滿是不可置信。
「你們早就這樣了？為什麼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我說過，紅霧過後，天下就分為三種人，一種是我們這樣的天選，能見大道者，其次便是你那四位師弟……勉強能見大道，卻道險路難，他們天份不過關，會被蠱蟲控制，我們不會。第三種便是你們這種武人和普通人。大道之下，武人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安信精神恍惚：「你這樣，便是所謂的大道嗎？」
「是……若不是這小子逼得緊，我們等惜昌成長得更成熟些，誰還能是我對手！」
聽到這裡，李林忍不住笑了。
這笑聲引得葉歡大怒。
「你笑什麼！」
「我笑你無知，將邪門歪道當成大道。哪有大道把自己變得人不人，蟲不蟲的。」
葉歡咳嗽兩聲，他又吐了口血，啞著聲音說道：「仙道，大道，何必執著於形體。人是我，蟲是我，仙亦是我，你不懂的，小子。」
李林說道：「我不需要懂，我只知道，無論你大道不大道，都不能以人為食。」
安信猛地看著李林。
「以人為食？」安信猛地想起了什麼：「怪不得最近門派里有不少老人和雜役失蹤了。」
「問完了嗎？」李林問道。
安信退後幾步。
李林單手掐動法訣。
「你不能殺我，不能！」葉歡感覺到了氣機的擾動，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我就要成就大道，只要再給我點時間……我就……可飛升成仙，你不能壞我機緣……」
轟轟轟！
三道天雷落下，砸在了葉歡的身上。
沒有了黑氣護體，頃刻間，葉歡就變成了焦炭。
六個樹仙娘娘回到阿林身邊，再化成小紙人，回到他的手裡。
安信和幾名還活著的天一門弟子，看著掌門變成焦炭，個個都不忍多看，將視線移開。
李林對著旁邊的校尉說道：「派人拾些柴火來，把他屍體燒掉。」
安信看過來，眼中充滿了哀求。
李林說道：「蠱蟲有各種邪門的能力，萬一有懂穢土轉生的呢？燒成灰，才是最好的做法。」
安信無奈地點點頭。
李林一直待在這裡，看著葉歡的屍體被燒成了灰，這才鬆了口氣。
安信一直在旁邊跪著。
「何必呢，他都毀了整個天一門。」李林站在安信旁邊，小聲說道：「他不配你的孝心。」
「不管如何，他都是掌門，也是我的曾經的師父。」
「他也是你的師父？」李林有些驚訝。
「當然，能當大師兄，是得經過掌門首肯方可。」
安信眼睛紅紅的，他等火堆餘溫消失，便拿來罐子，將骨灰裝進裡面。
他一捧捧將骨灰放進罐子裡，卻摸到兩根長長的硬物，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兩條天牛的觸鬚。
每一根觸鬚，都有三尺左右的長度，和成年男子拇指差不多粗。
李林看到這東西，也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沒有想到人都被燒成骨灰了，這東西一點燒痕都沒有，還很光滑的樣子。
一看就是不錯的寶貝。
安信將兩個觸鬚遞向李林。
李林搖頭：「你留著吧，作個紀念也好。」
這東西雖然不錯，但和李林家裡的白玉仙劍之類法器比起來，就差得遠了。
「謝謝。」安信嘆了氣。
「你接下來怎麼辦？」李林問道。
安信沉默了會，說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流浪江湖吧。」
「幹嘛要流浪？」
「天一門都沒有了。」
李林有些驚訝，指了指周圍：「天一門不在這裡嗎？地在這裡，房在這裡，人也在這裡……雖然只有十幾個人了，但也是人啊。況且還有很多家眷需要你們的這幾個男人的照顧呢。」
「你不收繳我們的財產和土地？」
李林微笑道：「財產會收繳一部分，大軍出征，是需要花銷的，一般都是用敵人的錢來堵這個窟窿。但你們的地，我們不會收，放心吧。」
安信眼睛紅了：「我還以為，天一門的地都要沒有了……多謝。」
他清楚，李林放了天一門一條生路。
其實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全看官員操作。
若按以往官府的作風，像天一門發生這樣的事情，幾乎形同謀逆，是要收繳所有財產和土地，並且活著的男子為奴為婢，女子充入教坊司的。
但李林只是收繳錢財，已經很大仁大義了。
「記住，以後天一門的掌門，只能是你，其它人我不認。」李林拍拍安信的肩膀。
安信點點頭。
李林思索了下，有些惆悵地說道：「對了，我沒有看到陸師妹，她去哪裡了？會不會也出事了？」
李林有些擔心，陸盈不會被葉歡和長老們拿去餵蜘蛛了吧。
安信搖頭：「幾個時辰前，我讓她去了玉林縣。」
「嗯？」李林有些不解，隨後反應過來：「你猜到了我會帶大軍過來！」
「猜到了，我們畢竟是朋友，你的作風我很了解。」
安信捧著罐子站了起來：「李兄，我先去安葬師父、長老還有師弟們……就先不招待你了，待這邊事了，我再去找你賠罪，道謝。」
李林點頭。
安信看著李林的背影，問道：「對了，李兄，我師父他們為何要惜昌師弟吃人！我師父為何突然變成那樣子，這其中肯定有個不解之處，你清楚嗎？」
「這其中牽扯很深，你最好不要了解。」李林嚴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