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天下皆反賊
第398章 天下皆反賊
靈氣珠的事情，李林不想其它人知道。
他能確保自己不會因為靈氣而去故意製作蠱人，不會讓蠱人去吸取活人血氣。
不會想著養殖。
但他不敢保證其它人不會這麼想。
畢竟……追求力量，對於很多人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是唯一目標。
為了力量，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安信點點頭，說道：「既然李兄沒有打算毀了天一門，那我就再把他重建起來吧。」
「記得將天一門半數財產，交到府軍大營，這已經是給你們優待了。」
「我明白。」安信點頭。
李林輕輕點頭，轉身就走。
因為這裡還活下來的十幾個人，都用一種驚恐和怨恨的眼神看著他。
李林帶著府軍撤了。
他讓校尉先處理好傷員，先自行返回府軍大營。
而自己則騎馬來到了府衙，進行事務交接。
黃言坐在公堂上，聽李林把事情經過說完後，前者撫著鬍子輕輕嘆氣說道：「天一門怎麼說也算是本郡經營百年的武林正派，沒有想到，卻在這時候染上惡念，還是高層全部如此，當真是可憐可嘆。」
「從越郡過來的蠱人，確實比較麻煩，我們要不要封鎖兩郡邊界，禁止兩地民間往來。」李林問道。
「可行。」黃言點頭：「這事就交由你處理吧……」
「沒問題。」
李林作為津郡鎮撫使，是有資格提出軍事方面的政見的。
從府衙出來，李林騎馬去了綠山坳。
現在他終於有時間過來看看了。
此時的綠山坳已經被近兩千兵親兵把守。
而負責人，則是蘇北。
蘇北大部分時間都在綠山坳中，當然每個月會有四天時間回家，和母親妻子團聚。
見到李林，蘇北眼睛立刻亮了，他小跑過來，幫李林牽馬，同時笑道：「乾爹，你來了！」
李林點點頭，來到山門之處，李林翻身下馬，問道：「情況如何？」
「很好，稻穗都長得很飽滿，估計再過十天左右，稻子就能熟了。」
李林趕緊進山中察看。
果然和蘇北所說的那樣，這一畝的靈田稻子，長出了沉甸甸的稻穗，有一些甚至泛著微微的黃色。
看到李林，旁邊小跑過來一個老軍漢，他彎身作揖：「小人見過大人。」
李林問道：「我記得你是負責這裡靈田的老鄉，情況怎麼樣了？」
「大人請放心，我們這些人打仗可能不太行，但種田絕對是一把好手。」老漢很是自信地說道：「況且我們這裡有兩百人，這麼多人侍候一畝田，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一般來說，一個農漢就能伺候一畝田地了，兩百人同時看著，確實是無微不至的『關懷』。
李林笑道：「等稻子熟了後，我會再來。到時候人人有賞。」
老軍漢開心說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李林在靈田附近走了一圈，隨後便離開了。
他回到家中，一邊修行，一邊靜靜等著靈田成熟。
而在第五天，他聽到了一個讓他很震驚的消息。
湘郡又有人造反了。
拿到驛站邸報的時候，李林第一反應是驚訝，隨後又覺得很正常。
現在天下混亂，特別是紅霧出來之後，這世間的暗面感覺更黑暗了，那些野心家不趁機起義就怪了。
只是隨後他讀完邸報，表情有些難以言明。
因為造反的人他甚至『見過』，是張走芝。
就是那個從容縣中逃跑的叛軍首領，他在湘郡居然造反成功了，殺了一個縣城的縣官後，糾眾一千，連破七座縣城，況且喊出了口號：加入義軍有飽飯吃，殺士紳分田糧。
因為這口號，從者如雲，現在已經擁兵七八萬。
雖然都是些農民兵，但這數量，不能小覷。
而且他還在進攻，估計要完全攻下湘城，只是時間的問題。
看完後，李林無語地有些發笑：「湘郡這些官員，都是幹什麼吃的！」
他將邸報扔一邊，隨後便對著紅鸞說道：「我要去縣衙，更衣。」
紅鸞立刻去屋裡找了官服出來，給李林換上。
她每次看李林穿官服，眼睛都是亮亮的，滿是憧憬。
李林來到縣衙，蔣季禮和溫愎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縣尉，想來你也應該看過朝廷派人送來的邸報了吧。」蔣季禮問道。
李林輕輕點頭。
溫愎嘆氣：「這世道亂啊……我們周邊就有三個郡造反了。」
蔣季禮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這是遲早的事。
也就是津郡在黃言的治理下，相對清明廉潔，津郡子民生活比較好，這才沒有那麼強的怨氣。
「你們有什麼想法？」李林問道。
蔣季禮哼了聲：「能有什麼想法……造反就造反唄，反正朝廷抽不出空來討伐。就這樣吧。」
李林搖頭說道：「未必……兩郡造反，當今聖上還能忍忍，現在是第三個郡造反了，他估計是忍不下去了的。四方產糧最大的四郡，有三郡反了，朝廷今年的糧稅，很難收得上去啊。朝堂的人會急的。」
溫愎點點頭。
蔣季禮思索了會，說道：「你說得有理。」
「那我們能從中，獲得什麼？」
李林嘆氣道：「估計到時候，我們津郡會被命令出兵。」
「你願意出兵嗎？」
「給我蒼梧路節度使的身份，給我足夠的錢糧，再給我募兵權，我就敢出兵。」李林笑笑。
溫愎敬佩地說道：「縣尉大義。」
蔣季禮卻是笑笑，眼中帶著些理解……和莫名的贊同。
他隱隱明白了李林想要什麼。
李林的猜測是正確的。
現在朝堂之上，已經為湘郡造反的事情鬧翻天了。
皇帝朱靖臉色陰沉，左手重重拍了龍椅扶手一記，發出悶響：「先是越郡反，越郡反完邊軍反，邊軍反完又到湘郡了……地方官都在幹什麼，是不是等湘郡之後就是豫郡，然後是陝郡，最後到京城……沒得反了是吧。」
眾大臣都不敢說話。
樞密使柳頌持玉笏出列，說道：「官家，湘郡乃重要的產糧地，必須儘快奪回，否則明年……兵糧都無法湊齊。」
朱靖怒道：「奪回奪回……是朕不想奪回來嗎？是你們不想奪回。」
眾臣沉默。
柳頌說道：「官家誤會我等了，臣願帶兵前去討伐湘郡逆賊。」
「為何不是去對付越郡秦逆？」朱靖質問道。
「微臣沒有那等氣魄。」柳頌垂眼說道。
「你可是樞密使！」朱靖指著柳頌大罵道。
「微臣可以辭官。」
朱靖氣得腦門子都鼓起了青筋，隨後他按著心口，猛地喘氣。
此時一個老太監急急跑過來，說道：「官家，吃藥……」
他從瓷瓶中掏出一枚藥丸，塞到了嘴皇帝嘴中。
朱靖將其吞咽，好一會後，他的臉色漸漸如常。
隨後他擺擺手，說道：「先退朝……你們私下商議一個結果出來，明日我要聽到切實的解決辦法，否則……有幾位就等著告老還鄉吧。」
他的視線掃過幾位大臣。
接著他起身，回了後宮。
來到熟悉的椒房，沒有看到皇后穆婉兒，便向宮女問道：「皇后去了哪裡？」
「皇后娘娘在清華池那邊賞荷花。」
朱靖頓時不滿，現在天下都如此大亂了，作為皇后作如此閒情逸緻，當真是不該。
他心中不喜，又極是煩悶，不自覺地便想起了某朵解語花，便說道：「擺駕冷宮，朕要去看望有容貴妃。」
當朱靖來到冷宮，他沒有看到有容貴妃在享受，卻看到她在用一把掃帚在庭前掃地，而旁邊帶著站幾個宮女。
「皇上！」
有容貴妃看到朱靖，將手中掃帚放到一旁，立刻小跑了過來，歡喜地問道：「你是來看望妾身的嗎？」
朱靖看看周圍幾位宮女，不滿問道：「這些下人，是在欺侮你，居然讓你一個貴妃掃地？」
幾個宮女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上，也不敢反駁。
有容貴妃偎依著朱靖，溫柔解釋道：「不是的，主要是妾身在冷宮極是輕閒，便清掃一下庭院，打發時間。」
「那豈不是會傷了愛妃的手。」朱靖頗是心疼地說道。
「皇上說笑了，妾身本就貧苦人家出身，這事打小就做慣了，怎麼會傷手。」
「我看看。」
朱靖拿著有容貴妃的手掌心看了看，發現真沒有一個繭子，這才放心下來。
隨後他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發現她直發美艷，甚至連氣色都比往時好了很多，膚如凝脂，便問道：「愛妃最近似乎又年幼了些啊。」
有容貴妃笑道：「最近我弄到了一些駐顏丹，吃了挺有效果的。」
駐顏丹……這東西朱靖是清楚的。
皇宮裡的事情，沒有幾件他不知道，很多嬪妃都在吃，包括皇后。
只是他覺得，女人才需要駐顏丹，男人不需要這東西。
「看來確實是有些效果的。」朱靖點點頭，說道：「愛妃，我們進房休息吧。」
有容貴妃臉色微紅，含羞輕輕點頭。
接著半炷香的時間不到……朱靖便繳械了。
他有些失落地坐在床沿邊上，陷入沉默。
此時有容貴妃看著他的模樣，小聲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味奇藥，可以重震男人雄風，極是厲害。」
「真的？叫什麼。」
「強體丸。」
這名字朱靖也聽說過，聞言猶豫了會……他是不太信外面的丹藥的，只相信自己請來的那些得道高人煉製出來的仙丹。
但他看著有容貴妃那美艷潔白的身子，點點頭：「那就試試。」
這樣一等一的美人……他願意相信對方不會害自己。
靈氣珠的事情，李林不想其它人知道。
他能確保自己不會因為靈氣而去故意製作蠱人，不會讓蠱人去吸取活人血氣。
不會想著養殖。
但他不敢保證其它人不會這麼想。
畢竟……追求力量，對於很多人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是唯一目標。
為了力量，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安信點點頭，說道：「既然李兄沒有打算毀了天一門，那我就再把他重建起來吧。」
「記得將天一門半數財產，交到府軍大營，這已經是給你們優待了。」
「我明白。」安信點頭。
李林輕輕點頭，轉身就走。
因為這裡還活下來的十幾個人，都用一種驚恐和怨恨的眼神看著他。
李林帶著府軍撤了。
他讓校尉先處理好傷員，先自行返回府軍大營。
而自己則騎馬來到了府衙，進行事務交接。
黃言坐在公堂上，聽李林把事情經過說完後，前者撫著鬍子輕輕嘆氣說道：「天一門怎麼說也算是本郡經營百年的武林正派，沒有想到，卻在這時候染上惡念，還是高層全部如此，當真是可憐可嘆。」
「從越郡過來的蠱人，確實比較麻煩，我們要不要封鎖兩郡邊界，禁止兩地民間往來。」李林問道。
「可行。」黃言點頭：「這事就交由你處理吧……」
「沒問題。」
李林作為津郡鎮撫使，是有資格提出軍事方面的政見的。
從府衙出來，李林騎馬去了綠山坳。
現在他終於有時間過來看看了。
此時的綠山坳已經被近兩千兵親兵把守。
而負責人，則是蘇北。
蘇北大部分時間都在綠山坳中，當然每個月會有四天時間回家，和母親妻子團聚。
見到李林，蘇北眼睛立刻亮了，他小跑過來，幫李林牽馬，同時笑道：「乾爹，你來了！」
李林點點頭，來到山門之處，李林翻身下馬，問道：「情況如何？」
「很好，稻穗都長得很飽滿，估計再過十天左右，稻子就能熟了。」
李林趕緊進山中察看。
果然和蘇北所說的那樣，這一畝的靈田稻子，長出了沉甸甸的稻穗，有一些甚至泛著微微的黃色。
看到李林，旁邊小跑過來一個老軍漢，他彎身作揖：「小人見過大人。」
李林問道：「我記得你是負責這裡靈田的老鄉，情況怎麼樣了？」
「大人請放心，我們這些人打仗可能不太行，但種田絕對是一把好手。」老漢很是自信地說道：「況且我們這裡有兩百人，這麼多人侍候一畝田，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一般來說，一個農漢就能伺候一畝田地了，兩百人同時看著，確實是無微不至的『關懷』。
李林笑道：「等稻子熟了後，我會再來。到時候人人有賞。」
老軍漢開心說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李林在靈田附近走了一圈，隨後便離開了。
他回到家中，一邊修行，一邊靜靜等著靈田成熟。
而在第五天，他聽到了一個讓他很震驚的消息。
湘郡又有人造反了。
拿到驛站邸報的時候，李林第一反應是驚訝，隨後又覺得很正常。
現在天下混亂，特別是紅霧出來之後，這世間的暗面感覺更黑暗了，那些野心家不趁機起義就怪了。
只是隨後他讀完邸報，表情有些難以言明。
因為造反的人他甚至『見過』，是張走芝。
就是那個從容縣中逃跑的叛軍首領，他在湘郡居然造反成功了，殺了一個縣城的縣官後，糾眾一千，連破七座縣城，況且喊出了口號：加入義軍有飽飯吃，殺士紳分田糧。
因為這口號，從者如雲，現在已經擁兵七八萬。
雖然都是些農民兵，但這數量，不能小覷。
而且他還在進攻，估計要完全攻下湘城，只是時間的問題。
看完後，李林無語地有些發笑：「湘郡這些官員，都是幹什麼吃的！」
他將邸報扔一邊，隨後便對著紅鸞說道：「我要去縣衙，更衣。」
紅鸞立刻去屋裡找了官服出來，給李林換上。
她每次看李林穿官服，眼睛都是亮亮的，滿是憧憬。
李林來到縣衙，蔣季禮和溫愎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縣尉，想來你也應該看過朝廷派人送來的邸報了吧。」蔣季禮問道。
李林輕輕點頭。
溫愎嘆氣：「這世道亂啊……我們周邊就有三個郡造反了。」
蔣季禮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這是遲早的事。
也就是津郡在黃言的治理下，相對清明廉潔，津郡子民生活比較好，這才沒有那麼強的怨氣。
「你們有什麼想法？」李林問道。
蔣季禮哼了聲：「能有什麼想法……造反就造反唄，反正朝廷抽不出空來討伐。就這樣吧。」
李林搖頭說道：「未必……兩郡造反，當今聖上還能忍忍，現在是第三個郡造反了，他估計是忍不下去了的。四方產糧最大的四郡，有三郡反了，朝廷今年的糧稅，很難收得上去啊。朝堂的人會急的。」
溫愎點點頭。
蔣季禮思索了會，說道：「你說得有理。」
「那我們能從中，獲得什麼？」
李林嘆氣道：「估計到時候，我們津郡會被命令出兵。」
「你願意出兵嗎？」
「給我蒼梧路節度使的身份，給我足夠的錢糧，再給我募兵權，我就敢出兵。」李林笑笑。
溫愎敬佩地說道：「縣尉大義。」
蔣季禮卻是笑笑，眼中帶著些理解……和莫名的贊同。
他隱隱明白了李林想要什麼。
李林的猜測是正確的。
現在朝堂之上，已經為湘郡造反的事情鬧翻天了。
皇帝朱靖臉色陰沉，左手重重拍了龍椅扶手一記，發出悶響：「先是越郡反，越郡反完邊軍反，邊軍反完又到湘郡了……地方官都在幹什麼，是不是等湘郡之後就是豫郡，然後是陝郡，最後到京城……沒得反了是吧。」
眾大臣都不敢說話。
樞密使柳頌持玉笏出列，說道：「官家，湘郡乃重要的產糧地，必須儘快奪回，否則明年……兵糧都無法湊齊。」
朱靖怒道：「奪回奪回……是朕不想奪回來嗎？是你們不想奪回。」
眾臣沉默。
柳頌說道：「官家誤會我等了，臣願帶兵前去討伐湘郡逆賊。」
「為何不是去對付越郡秦逆？」朱靖質問道。
「微臣沒有那等氣魄。」柳頌垂眼說道。
「你可是樞密使！」朱靖指著柳頌大罵道。
「微臣可以辭官。」
朱靖氣得腦門子都鼓起了青筋，隨後他按著心口，猛地喘氣。
此時一個老太監急急跑過來，說道：「官家，吃藥……」
他從瓷瓶中掏出一枚藥丸，塞到了嘴皇帝嘴中。
朱靖將其吞咽，好一會後，他的臉色漸漸如常。
隨後他擺擺手，說道：「先退朝……你們私下商議一個結果出來，明日我要聽到切實的解決辦法，否則……有幾位就等著告老還鄉吧。」
他的視線掃過幾位大臣。
接著他起身，回了後宮。
來到熟悉的椒房，沒有看到皇后穆婉兒，便向宮女問道：「皇后去了哪裡？」
「皇后娘娘在清華池那邊賞荷花。」
朱靖頓時不滿，現在天下都如此大亂了，作為皇后作如此閒情逸緻，當真是不該。
他心中不喜，又極是煩悶，不自覺地便想起了某朵解語花，便說道：「擺駕冷宮，朕要去看望有容貴妃。」
當朱靖來到冷宮，他沒有看到有容貴妃在享受，卻看到她在用一把掃帚在庭前掃地，而旁邊帶著站幾個宮女。
「皇上！」
有容貴妃看到朱靖，將手中掃帚放到一旁，立刻小跑了過來，歡喜地問道：「你是來看望妾身的嗎？」
朱靖看看周圍幾位宮女，不滿問道：「這些下人，是在欺侮你，居然讓你一個貴妃掃地？」
幾個宮女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上，也不敢反駁。
有容貴妃偎依著朱靖，溫柔解釋道：「不是的，主要是妾身在冷宮極是輕閒，便清掃一下庭院，打發時間。」
「那豈不是會傷了愛妃的手。」朱靖頗是心疼地說道。
「皇上說笑了，妾身本就貧苦人家出身，這事打小就做慣了，怎麼會傷手。」
「我看看。」
朱靖拿著有容貴妃的手掌心看了看，發現真沒有一個繭子，這才放心下來。
隨後他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發現她直發美艷，甚至連氣色都比往時好了很多，膚如凝脂，便問道：「愛妃最近似乎又年幼了些啊。」
有容貴妃笑道：「最近我弄到了一些駐顏丹，吃了挺有效果的。」
駐顏丹……這東西朱靖是清楚的。
皇宮裡的事情，沒有幾件他不知道，很多嬪妃都在吃，包括皇后。
只是他覺得，女人才需要駐顏丹，男人不需要這東西。
「看來確實是有些效果的。」朱靖點點頭，說道：「愛妃，我們進房休息吧。」
有容貴妃臉色微紅，含羞輕輕點頭。
接著半炷香的時間不到……朱靖便繳械了。
他有些失落地坐在床沿邊上，陷入沉默。
此時有容貴妃看著他的模樣，小聲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味奇藥，可以重震男人雄風，極是厲害。」
「真的？叫什麼。」
「強體丸。」
這名字朱靖也聽說過，聞言猶豫了會……他是不太信外面的丹藥的，只相信自己請來的那些得道高人煉製出來的仙丹。
但他看著有容貴妃那美艷潔白的身子，點點頭：「那就試試。」
這樣一等一的美人……他願意相信對方不會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