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遙遙領先
演播大廳的另一側，主持人和兩位嘉賓正在對比賽進行實時解說。
「各位觀眾朋友，目前八進四淘汰賽已經進行了三十五分鐘。」
主持人對著鏡頭說道，
「讓我們來看一下各位選手的實時得分情況。」
身後的大屏幕亮起，顯示著八名選手的得分：
王偉恆：2分
柳飄飄：2分
李浩然：1分
張凡：10分
其他選手：0-1分不等
「等等——」主持人突然愣住了，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張凡選手的得分是......10分？」
凡叔和王矢也是一愣，不約而同地湊近了些。
「十次諮詢，全部滿意？」
王矢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這才三十五分鐘啊，平均三分半鐘一個？」
「這不可能吧？」凡叔皺了皺眉，
「法律諮詢需要時間了解案情、分析法律關係、給出建議，三分半鐘連案情都未必能搞清楚。」
主持人反應過來，對著導播室說道：
「導播，麻煩調取一下張凡選手收到的諮詢問題列表。」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張凡收到的十個問題的簡要記錄。
凡叔湊過去看了一眼，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高溫補貼......買煙算不算限制人身自由......安寧權......聾啞人騷擾......」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來，越念眉頭皺得越緊，
「這都是些什麼雷霆問題？」
王矢也湊過來看，看完之後直接愣住了。
「這種問題也能算法律諮詢？」王矢忍不住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意思。
這些問題，純粹是來刁難人的。
「不對啊。」王矢突然說道，
「法律諮詢實戰的觀眾都是經過篩選的，應該是有真實法律需求的普通人，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主持人也意識到了問題，但直播正在進行，他不好當場發作，只能打個圓場：「可能是個別觀眾的理解有偏差......」
凡叔搖了搖頭，看向張凡的直播畫面：
「不管怎麼說，能在三分半鐘內給出讓當事人滿意的答覆，這個速度確實驚人。不過....」
他頓了頓：「這些問題本身就不正常，有些根本不需要法律知識就能回答，速度快也正常。」
王矢點頭附和：「沒錯，如果都是這種奇葩問題，那速度快反而說明不了什麼。真正的法律諮詢，哪有這麼簡單？」
主持人正要接話，導播在耳麥里說了句什麼，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各位觀眾，」主持人說道，「我們剛剛收到一個消息，張凡選手在完成第十次諮詢後，已經不再接新的諮詢了。」
畫面切換到張凡的直播間。
只見張凡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呼吸均勻，竟然真的在閉目養神。
直播間評論區瞬間炸了。
「？？？張律師這是在幹嘛？」
「十連勝就開始擺爛了？比賽還沒結束啊！」
「這也太囂張了吧，其他人還在拼命接諮詢，他倒好，直接睡覺？」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張哥，就是這麼狂！」
「等等，他該不會是累了吧？連續十個諮詢確實挺耗神的......」
「樓上的別給他找藉口了，這才三十五分鐘，王律他們還在奮戰呢！」
凡叔看著屏幕，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張凡......確實有些出人意料。十次諮詢全部滿意，這個成績已經非常不錯了，但現在就停下來，未免太早了。」
王矢也說道：「沒錯，比賽還有二十多分鐘，他現在領先，但如果不繼續擴大優勢，萬一後面有人反超呢？畢竟得分沒有上限。」
主持人看著張凡的直播畫面，忍不住說道：
「張律師這個操作，確實有點......囂張。雖然目前遙遙領先，但其他選手也在追分，他就不怕被反超嗎？」
凡叔搖了搖頭，
「新人律師嘛，可能覺得十分已經穩了。但從專業角度看，這種做法不夠嚴謹。比賽不到最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王矢倒是笑了笑，
「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他好像篤定自己不會被淘汰似的，完全沒想著擴大差距。這種自信，不知道從哪來的。」
與此同時，張凡的直播間裡。
張凡確實在閉目養神，但不是因為累，更不是因為囂張。
而是因為體驗卡的時間到了。
那股清涼的感覺從他腦海中退去，整個人的思維速度瞬間降了下來。
張凡睜開眼睛，感受著大腦恢復正常運轉，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十分鐘的頂級律師體驗，他完成了十個諮詢，平均一分鐘一個，效率已經拉滿了。
倒不是說他不能繼續接諮詢，而是沒有體驗卡的加持，他現在的水平就是一個從業一年的新人律師。
繼續接下去，萬一遇到一個真正複雜的問題，很容易翻車。
到時候不僅丟分，還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水平。
與其冒險，不如見好就收。
十分，應該夠了。
「滴！恭喜宿主完成臨時任務！」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
「共計完成十個法律諮詢，獎勵人民幣一百萬元！已匯入宿主帳戶，請注意查收。」
張凡心裡一喜。
一百萬，加上之前的一百萬，已經兩百萬了。
周主任那邊的債務，有著落了。
想到這裡，張凡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他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比賽還有二十多分鐘才結束，乾等著也不是辦法。
對了，他想起節目組好像有個PLUS服務，可以花錢以遊客身份進入其他參賽者的直播間，聽聽別人是怎麼回答問題的。
一方面可以打發時間，另一方面也能了解一下競爭對手的水平。
張凡睜開眼睛，朝旁邊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工作人員走過來，彎腰小聲問：「張律師，有什麼需要？」
「我記得節目組有個PLUS服務，可以進其他選手的直播間？」張凡問道。
工作人員一愣，點了點頭：「有的。您可以以遊客身份匿名進入任何一名選手的直播間，觀看他們的實時直播內容。」
「多少錢？」
「十萬。」
張凡想也沒想：「行，幫我開通一下。」
工作人員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您確定？」
「確定。」張凡掏出手機，「怎麼支付？」
工作人員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可以直接刷臉，節目組後台會從您的參賽帳戶里扣除。」
「行，刷吧。」
工作人員操作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了，您可以直接在直播間界面選擇『遊客模式』了。」
張凡點點頭，重新看向屏幕，開始瀏覽其他選手的直播間。
工作人員回到後台，正好遇見了節目組的一個編導。
「怎麼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編導隨口問道。
工作人員還沒從震驚中走出來：「那個張凡......他花十萬塊錢買了PLUS服務。」
編導一愣：「十萬？他哪來這麼多錢？一個快破產的律所里的實習生？」
「我剛才還確認了一遍，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編導沉默了兩秒，轉身就走。
他找到了正在準備下一環節的主持人，把這件事說了。
主持人正在喝水，聽完差點嗆到。
「十萬？！買個PLUS服務？！」
「對，已經扣款成功了。」
「各位觀眾朋友，目前八進四淘汰賽已經進行了三十五分鐘。」
主持人對著鏡頭說道，
「讓我們來看一下各位選手的實時得分情況。」
身後的大屏幕亮起，顯示著八名選手的得分：
王偉恆：2分
柳飄飄：2分
李浩然：1分
張凡：10分
其他選手：0-1分不等
「等等——」主持人突然愣住了，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張凡選手的得分是......10分？」
凡叔和王矢也是一愣，不約而同地湊近了些。
「十次諮詢，全部滿意？」
王矢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難以置信，
「這才三十五分鐘啊，平均三分半鐘一個？」
「這不可能吧？」凡叔皺了皺眉，
「法律諮詢需要時間了解案情、分析法律關係、給出建議，三分半鐘連案情都未必能搞清楚。」
主持人反應過來，對著導播室說道：
「導播，麻煩調取一下張凡選手收到的諮詢問題列表。」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張凡收到的十個問題的簡要記錄。
凡叔湊過去看了一眼，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高溫補貼......買煙算不算限制人身自由......安寧權......聾啞人騷擾......」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來，越念眉頭皺得越緊，
「這都是些什麼雷霆問題？」
王矢也湊過來看，看完之後直接愣住了。
「這種問題也能算法律諮詢？」王矢忍不住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意思。
這些問題，純粹是來刁難人的。
「不對啊。」王矢突然說道，
「法律諮詢實戰的觀眾都是經過篩選的，應該是有真實法律需求的普通人，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主持人也意識到了問題，但直播正在進行，他不好當場發作，只能打個圓場：「可能是個別觀眾的理解有偏差......」
凡叔搖了搖頭，看向張凡的直播畫面：
「不管怎麼說，能在三分半鐘內給出讓當事人滿意的答覆，這個速度確實驚人。不過....」
他頓了頓：「這些問題本身就不正常，有些根本不需要法律知識就能回答，速度快也正常。」
王矢點頭附和：「沒錯，如果都是這種奇葩問題，那速度快反而說明不了什麼。真正的法律諮詢，哪有這麼簡單？」
主持人正要接話，導播在耳麥里說了句什麼，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各位觀眾，」主持人說道，「我們剛剛收到一個消息，張凡選手在完成第十次諮詢後，已經不再接新的諮詢了。」
畫面切換到張凡的直播間。
只見張凡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呼吸均勻，竟然真的在閉目養神。
直播間評論區瞬間炸了。
「？？？張律師這是在幹嘛？」
「十連勝就開始擺爛了？比賽還沒結束啊！」
「這也太囂張了吧，其他人還在拼命接諮詢，他倒好，直接睡覺？」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張哥，就是這麼狂！」
「等等，他該不會是累了吧？連續十個諮詢確實挺耗神的......」
「樓上的別給他找藉口了，這才三十五分鐘，王律他們還在奮戰呢！」
凡叔看著屏幕，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張凡......確實有些出人意料。十次諮詢全部滿意，這個成績已經非常不錯了，但現在就停下來，未免太早了。」
王矢也說道：「沒錯，比賽還有二十多分鐘，他現在領先，但如果不繼續擴大優勢，萬一後面有人反超呢？畢竟得分沒有上限。」
主持人看著張凡的直播畫面，忍不住說道：
「張律師這個操作，確實有點......囂張。雖然目前遙遙領先，但其他選手也在追分，他就不怕被反超嗎？」
凡叔搖了搖頭，
「新人律師嘛，可能覺得十分已經穩了。但從專業角度看，這種做法不夠嚴謹。比賽不到最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王矢倒是笑了笑，
「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他好像篤定自己不會被淘汰似的，完全沒想著擴大差距。這種自信，不知道從哪來的。」
與此同時，張凡的直播間裡。
張凡確實在閉目養神，但不是因為累，更不是因為囂張。
而是因為體驗卡的時間到了。
那股清涼的感覺從他腦海中退去，整個人的思維速度瞬間降了下來。
張凡睜開眼睛，感受著大腦恢復正常運轉，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十分鐘的頂級律師體驗，他完成了十個諮詢，平均一分鐘一個，效率已經拉滿了。
倒不是說他不能繼續接諮詢，而是沒有體驗卡的加持，他現在的水平就是一個從業一年的新人律師。
繼續接下去，萬一遇到一個真正複雜的問題，很容易翻車。
到時候不僅丟分，還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水平。
與其冒險，不如見好就收。
十分，應該夠了。
「滴！恭喜宿主完成臨時任務！」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
「共計完成十個法律諮詢，獎勵人民幣一百萬元！已匯入宿主帳戶，請注意查收。」
張凡心裡一喜。
一百萬，加上之前的一百萬，已經兩百萬了。
周主任那邊的債務，有著落了。
想到這裡，張凡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他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比賽還有二十多分鐘才結束，乾等著也不是辦法。
對了，他想起節目組好像有個PLUS服務，可以花錢以遊客身份進入其他參賽者的直播間，聽聽別人是怎麼回答問題的。
一方面可以打發時間，另一方面也能了解一下競爭對手的水平。
張凡睜開眼睛，朝旁邊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工作人員走過來，彎腰小聲問：「張律師，有什麼需要？」
「我記得節目組有個PLUS服務，可以進其他選手的直播間？」張凡問道。
工作人員一愣，點了點頭：「有的。您可以以遊客身份匿名進入任何一名選手的直播間，觀看他們的實時直播內容。」
「多少錢？」
「十萬。」
張凡想也沒想：「行，幫我開通一下。」
工作人員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您確定？」
「確定。」張凡掏出手機，「怎麼支付？」
工作人員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可以直接刷臉，節目組後台會從您的參賽帳戶里扣除。」
「行，刷吧。」
工作人員操作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了，您可以直接在直播間界面選擇『遊客模式』了。」
張凡點點頭，重新看向屏幕，開始瀏覽其他選手的直播間。
工作人員回到後台，正好遇見了節目組的一個編導。
「怎麼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編導隨口問道。
工作人員還沒從震驚中走出來：「那個張凡......他花十萬塊錢買了PLUS服務。」
編導一愣：「十萬？他哪來這麼多錢？一個快破產的律所里的實習生？」
「我剛才還確認了一遍，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編導沉默了兩秒，轉身就走。
他找到了正在準備下一環節的主持人，把這件事說了。
主持人正在喝水，聽完差點嗆到。
「十萬？！買個PLUS服務？！」
「對，已經扣款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