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調什麼戲
張凡當然不知道後台因為他的壕無人性已經炸開了鍋。
他此刻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瀏覽著其他選手的直播間。
「先看看柳飄飄的吧。」
張凡點進了柳飄飄的直播間。
屏幕里，柳飄飄正端坐在鏡頭前，黑色包臀裙，經典職業裝，那雙大長腿在桌下若隱若現。
不過說實話，今天她穿的是肉色絲襪。
直播間評論區已經有人在刷了。
「飄飄今天怎麼不穿黑絲了？差評！」
「就是就是，黑絲呢？我們要黑絲！」
「沒有黑絲的普法是沒有靈魂的！」
張凡看著這些彈幕，搖了搖頭。
這些人是來看普法的還是來看腿的？
就在這時，一個新的視頻連線接了進來。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臉，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眼神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油膩。
「柳律師您好，我有一個法律問題想諮詢。」男人開口道，聲音倒是挺正經的。
柳飄飄微笑點頭：「您請說。」
「是這樣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我有一個女同事，平時穿衣服比較……暴露。我就提醒她注意一下著裝，結果她說我騷擾她，要去告我。我想問，我這算騷擾嗎？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柳飄飄聽完，專業素養讓她迅速進入狀態：「這個問題需要具體分析。首先，您提醒同事注意著裝，如果是在工作場合、出於工作禮儀的考慮，措辭得當的話，一般不構成騷擾。」
「但是，」她話鋒一轉，「如果您的提醒帶有性別暗示、或者讓對方感受到了冒犯，那就有可能構成職場性騷擾。關鍵在於您的措辭和語氣，以及對方的感受。」
男人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那柳律師，我想問一下，您今天穿這身……」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您覺得算暴露嗎？我看您這裙子挺短的啊。我要是說您穿得太性感了，會影響我們看直播的注意力，這算騷擾嗎？」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評論區炸了。
「臥槽，這人是來找茬的吧？」
「這明顯是在調戲飄飄啊！」
「舉報！這種人趕緊封了！」
柳飄飄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畢竟是專業的，迅速調整了表情：
「這位觀眾，我們今天諮詢的內容是……」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男人打斷了她，語氣變得更加輕佻，
「我就是好奇，柳律師您平時上班也穿這麼短嗎？你們律所沒有著裝要求嗎？」
「還有啊，我看您今天沒穿黑絲，是不是知道我們要看，故意不穿的？這樣我們觀眾體驗很差的，我可以給差評嗎？」
柳飄飄的笑容僵住了。
「這位觀眾……我、我們今天的諮詢、諮詢內容是……」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顫抖，連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評論區徹底沸騰了。
「媽的，這人太過分了！」
「飄飄別理他，直接掛斷！」
「節目組呢？管不管？」
「柳律師好像有點慌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凡叔在嘉賓席上皺起了眉頭：
「這個觀眾的問題已經超出了法律諮詢的範疇，屬於不當言論。」
王矢也沉聲道：「節目組應該對連線觀眾進行篩選，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
主持人連忙對著耳麥說了幾句，示意導播處理。
但直播是實時的，等導播反應過來，至少還需要十幾秒。
而這十幾秒，足夠讓場面變得更加難堪。
屏幕里的男人還在笑：
「柳律師，您別緊張啊，我就是隨便問問。您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不過說實話，您穿肉色絲襪真的沒有黑絲好看……」
柳飄飄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她是恆信律所的王牌律師，打過無數官司，見過各種難纏的對手。
但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遇到過。
在一個全國直播的普法欄目里，被一個油膩男當眾調戲。
她想反駁，但腦子一片空白，平時伶牙俐齒的她，此刻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她的電腦里傳了出來。
「行了行了，差不多的了。」
柳飄飄一愣，低頭看向自己的電腦屏幕。
只見評論區里，一個ID叫遊客ZHANGFAN的人正在發言。
「這位戴眼鏡的大哥，我看你文質彬彬的，怎麼一開口就這麼油膩？」
「人家柳律師穿什麼襪子關你什麼事？你是來諮詢法律問題的還是來選美的？」
「你要是來看黑絲的，出門左轉短視頻平台，大把穿著黑絲跳舞的小姐姐，你上這兒來膈應誰呢？」
評論區的風向瞬間變了。
「哈哈哈哈這個遊客說得對！」
「好罵！說出了我的心聲！」
「這位兄弟是懂懟人的！」
「等等，這個人是誰啊？怎麼能在別人的直播間發評論？」
柳飄飄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PLUS服務？
她記得這個功能，可以讓選手以遊客身份進入其他選手的直播間。
但那個服務要十萬塊錢。
誰會花十萬塊錢就為了進別人的直播間？
而且這個語氣……
柳飄飄仔細看了看那個ID，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嘴唇微微張開。
「張……張凡？」
遊客ZHANGFAN地回復來了：「嗯，是我。」
柳飄飄愣住了。
真的是他？
怎麼跑到她直播間來了？
屏幕里的男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些評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誰啊？我跟柳律師說話，關你什麼事？」
遊客ZHANGFAN秒回：「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這副嘴臉挺難看的。」
「一個男人，在公開場合，對一個女律師說這種話，你是覺得自己很幽默還是很有魅力？」
「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在法律上叫什麼，叫性騷擾。柳律師是專業人士不方便說你，我可不是。」
「你要是真覺得自己沒問題，敢不敢把這段錄屏發給你老婆、你女兒、你媽看看？讓她們評評理，你剛才那幾句話說得得不得體？」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是在諮詢法律問題！」
遊客0327：「你諮詢個屁,大家都有眼睛，都看得出來你是在幹嘛。」
「你要是現實生活中有女人搭理你，你也不至於跑到直播間來調戲一個你夠不著的人。」
「說白了，不就是現實中不行，才來網上找存在感嗎？」
評論區的觀眾徹底瘋狂了。
「臥槽臥槽臥槽！殺人誅心啊！」
「這遊客太狠了，直接戳肺管子！」
「我宣布，這位遊客是我今天的嘴替！」
「等等，你們沒發現重點嗎？柳飄飄說他是張凡？是那個張律師？？」
「張律師？他不是在自己直播間閉目養神嗎？怎麼跑到柳飄飄這兒來了？」
「重點是，他怎麼能在別人直播間發言？這是什麼功能？」
「我知道！這是節目組的PLUS服務，可以進其他選手的直播間！但是那個服務要十萬塊！」
「？？？十萬？張凡花了十萬塊錢進柳飄飄的直播間，就為了幫她懟人？」
他此刻正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瀏覽著其他選手的直播間。
「先看看柳飄飄的吧。」
張凡點進了柳飄飄的直播間。
屏幕里，柳飄飄正端坐在鏡頭前，黑色包臀裙，經典職業裝，那雙大長腿在桌下若隱若現。
不過說實話，今天她穿的是肉色絲襪。
直播間評論區已經有人在刷了。
「飄飄今天怎麼不穿黑絲了？差評！」
「就是就是，黑絲呢？我們要黑絲！」
「沒有黑絲的普法是沒有靈魂的！」
張凡看著這些彈幕，搖了搖頭。
這些人是來看普法的還是來看腿的？
就在這時，一個新的視頻連線接了進來。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臉，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眼神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油膩。
「柳律師您好，我有一個法律問題想諮詢。」男人開口道，聲音倒是挺正經的。
柳飄飄微笑點頭：「您請說。」
「是這樣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我有一個女同事，平時穿衣服比較……暴露。我就提醒她注意一下著裝，結果她說我騷擾她，要去告我。我想問，我這算騷擾嗎？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柳飄飄聽完，專業素養讓她迅速進入狀態：「這個問題需要具體分析。首先，您提醒同事注意著裝，如果是在工作場合、出於工作禮儀的考慮，措辭得當的話，一般不構成騷擾。」
「但是，」她話鋒一轉，「如果您的提醒帶有性別暗示、或者讓對方感受到了冒犯，那就有可能構成職場性騷擾。關鍵在於您的措辭和語氣，以及對方的感受。」
男人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那柳律師，我想問一下，您今天穿這身……」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您覺得算暴露嗎？我看您這裙子挺短的啊。我要是說您穿得太性感了，會影響我們看直播的注意力，這算騷擾嗎？」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評論區炸了。
「臥槽，這人是來找茬的吧？」
「這明顯是在調戲飄飄啊！」
「舉報！這種人趕緊封了！」
柳飄飄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她畢竟是專業的，迅速調整了表情：
「這位觀眾，我們今天諮詢的內容是……」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男人打斷了她，語氣變得更加輕佻，
「我就是好奇，柳律師您平時上班也穿這麼短嗎？你們律所沒有著裝要求嗎？」
「還有啊，我看您今天沒穿黑絲，是不是知道我們要看，故意不穿的？這樣我們觀眾體驗很差的，我可以給差評嗎？」
柳飄飄的笑容僵住了。
「這位觀眾……我、我們今天的諮詢、諮詢內容是……」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顫抖，連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評論區徹底沸騰了。
「媽的，這人太過分了！」
「飄飄別理他，直接掛斷！」
「節目組呢？管不管？」
「柳律師好像有點慌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凡叔在嘉賓席上皺起了眉頭：
「這個觀眾的問題已經超出了法律諮詢的範疇，屬於不當言論。」
王矢也沉聲道：「節目組應該對連線觀眾進行篩選，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
主持人連忙對著耳麥說了幾句，示意導播處理。
但直播是實時的，等導播反應過來，至少還需要十幾秒。
而這十幾秒，足夠讓場面變得更加難堪。
屏幕里的男人還在笑：
「柳律師，您別緊張啊，我就是隨便問問。您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不過說實話，您穿肉色絲襪真的沒有黑絲好看……」
柳飄飄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她是恆信律所的王牌律師，打過無數官司，見過各種難纏的對手。
但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遇到過。
在一個全國直播的普法欄目里，被一個油膩男當眾調戲。
她想反駁，但腦子一片空白，平時伶牙俐齒的她，此刻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她的電腦里傳了出來。
「行了行了，差不多的了。」
柳飄飄一愣，低頭看向自己的電腦屏幕。
只見評論區里，一個ID叫遊客ZHANGFAN的人正在發言。
「這位戴眼鏡的大哥，我看你文質彬彬的，怎麼一開口就這麼油膩？」
「人家柳律師穿什麼襪子關你什麼事？你是來諮詢法律問題的還是來選美的？」
「你要是來看黑絲的，出門左轉短視頻平台，大把穿著黑絲跳舞的小姐姐，你上這兒來膈應誰呢？」
評論區的風向瞬間變了。
「哈哈哈哈這個遊客說得對！」
「好罵！說出了我的心聲！」
「這位兄弟是懂懟人的！」
「等等，這個人是誰啊？怎麼能在別人的直播間發評論？」
柳飄飄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PLUS服務？
她記得這個功能，可以讓選手以遊客身份進入其他選手的直播間。
但那個服務要十萬塊錢。
誰會花十萬塊錢就為了進別人的直播間？
而且這個語氣……
柳飄飄仔細看了看那個ID，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嘴唇微微張開。
「張……張凡？」
遊客ZHANGFAN地回復來了：「嗯，是我。」
柳飄飄愣住了。
真的是他？
怎麼跑到她直播間來了？
屏幕里的男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些評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誰啊？我跟柳律師說話，關你什麼事？」
遊客ZHANGFAN秒回：「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這副嘴臉挺難看的。」
「一個男人，在公開場合，對一個女律師說這種話，你是覺得自己很幽默還是很有魅力？」
「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在法律上叫什麼，叫性騷擾。柳律師是專業人士不方便說你，我可不是。」
「你要是真覺得自己沒問題，敢不敢把這段錄屏發給你老婆、你女兒、你媽看看？讓她們評評理，你剛才那幾句話說得得不得體？」
男人的臉漲得通紅：「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是在諮詢法律問題！」
遊客0327：「你諮詢個屁,大家都有眼睛，都看得出來你是在幹嘛。」
「你要是現實生活中有女人搭理你，你也不至於跑到直播間來調戲一個你夠不著的人。」
「說白了，不就是現實中不行，才來網上找存在感嗎？」
評論區的觀眾徹底瘋狂了。
「臥槽臥槽臥槽！殺人誅心啊！」
「這遊客太狠了，直接戳肺管子！」
「我宣布，這位遊客是我今天的嘴替！」
「等等，你們沒發現重點嗎？柳飄飄說他是張凡？是那個張律師？？」
「張律師？他不是在自己直播間閉目養神嗎？怎麼跑到柳飄飄這兒來了？」
「重點是，他怎麼能在別人直播間發言？這是什麼功能？」
「我知道！這是節目組的PLUS服務，可以進其他選手的直播間！但是那個服務要十萬塊！」
「？？？十萬？張凡花了十萬塊錢進柳飄飄的直播間，就為了幫她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