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張凡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整個c城律師協會的微信群，沒有人說話。
也沒有人附和。
連日常在群里活躍的那些人，此刻都選擇了沉默。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我不想跟你爭了。
【信達-王建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信達-王建國】：我還有事，先不聊了。
張凡看到這三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張凡正準備回一句，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滴！檢測到目標已退出群聊。】
張凡愣了一下。
王建國退出群聊了？
他把群成員列表往下翻，果然，信達-王建國的名字已經消失了。
群里的人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正義律所-孫律師】：額...王律師怎麼退群了？
【德恆-王律師】：可能是有事吧。
【中倫-趙律師】：應該是臨時有事，王律師平時很忙的。
【恆信-劉律師】：對對對，肯定是臨時有事。
張凡看著這些人的解釋，心裡呵呵一笑。
臨時有事？
剛才還在這兒舌戰群儒呢，突然就臨時有事了？
但張凡沒再說什麼。
王建國已經退了，他再追著懟，反倒顯得自己小氣。
【張凡】：各位，案子的事仲裁庭上見分曉。我還有事，先下了。
說完，張凡退出了群聊。
他放下手機，長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感覺胸口那團火終於熄了。
「滴！」
系統的聲音又響了。
【滴！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首次群體輿論反擊！獎勵結算中...】
【滴！恭喜宿主獲得話術大師稱號！該稱號可提升宿主在言語交鋒中的說服力，被動生效，永久有效。】
【滴！恭喜宿主獲得人民幣二十萬元！】
張凡看著這些獎勵，心情好了不少。
兩天後。
c城電視台演播大廳。
張凡走進後台的時候，發現休息室里已經有人了。
柳飄飄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正在看手機。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
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不失女人味。
聽到腳步聲，柳飄飄抬起頭，看到是張凡，眼睛微微一亮。
「張律師。」
「柳律師。」張凡點了點頭，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前兩天你在律師群里懟王建國那段，我看了。」柳飄飄放下手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實話，挺帥的。」
張凡愣了一下：「帥？」
「對，帥。」柳飄飄認真地點了點頭，
張凡笑了笑：「柳律師過獎了。」
柳飄飄聳了聳肩，「說實話，我一直看信達律所那些人不太順眼。尤其是王建國，在圈子裡橫行霸道慣了，偏偏還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次被你當眾打臉，估計得消停一陣子了。」
「那可不一定，」張凡搖了搖頭，「這種人，消停不了幾天。」
「也是，」柳飄飄笑了，「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這次算是給實習生出頭了。我聽說陳誠那邊已經開始準備仲裁材料了？」
「對，周主任在盯著。」
「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柳飄飄說，「我對勞動法這塊還算熟悉。」
張凡正要說什麼，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王偉恆走了進來。
他看到張凡的那一刻，那笑容明顯僵了一下。
「喲，張律師來了。」
王偉恆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王律。」張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前兩天你在群里罵人的那段，我看了，」王偉恆走到張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錯啊張律師，罵人都能出名。」
「不過，」王偉恆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冷了下來，「罵人歸罵人，比賽歸比賽。你嘴巴再厲害，到了法庭上，靠的還是真本事。」
「王律說得對。」
「所以，」王偉恆盯著張凡的眼睛，「今天的比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律師。」
張凡看著他，「王律，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已經贏了一樣。」
「難道不是嗎？」王偉恆挑了挑眉，「你一個實習律師，就算運氣好混到了四強，又能怎麼樣？」
「王律說得對。」張凡站起身，「所以王律，你要加油啊，別到時候輸了，又說是我使壞。」
王偉恆的臉色微微一沉：「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兩人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這時，休息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李浩然走了進來，看到張凡和王偉恆對峙的場面，微微一愣。
「額...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沒有，」張凡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沙發上，「我跟王律在交流感情呢。」
「交流感情？」李浩然看了兩人一眼，識趣地沒多問，走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人到齊後，主持人走進了休息室。
「各位選手，歡迎來到四進二半決賽的現場。」
主持人站在休息室中央，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今天的比賽規則如下：」
「節目組準備了兩起真實的案件，分別是婚姻糾紛和合同糾紛。你們四位選手將通過抽籤的方式，分成兩組，每組兩人，分別處理其中一個案件。」
「每個案件，兩位選手需要各自給出解決方案。誰能更快、更準確地解決問題，誰就晉級決賽。」
主持人說完，對著身後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著四個信封。
「四位選手，請依次上前抽取。」
張凡站起身，走上前去，隨手拿了一個信封。
王偉恆也拿了一個。
柳飄飄和李浩然拿了剩下的兩個。
「現在，請大家打開信封。」
張凡拆開信封，裡面有一張卡片。
上面寫著兩個字，婚姻。
張凡看了一眼王偉恆。
王偉恆也正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婚姻糾紛，」王偉恆揚了揚手裡的卡片，「真巧，張律師，我們抽到同一個案子了。」
「確實挺巧的。」
「你知道我們信達律所，最擅長打的是什麼類型的官司嗎？」王偉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就是婚姻糾紛。」
「是麼？」張凡語氣平淡。「我們律所最擅長的，是打你們。」
王偉恆的笑容僵住了。
旁邊，柳飄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偉恆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張凡，你現在儘管嘴硬，等比賽開始了，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那就拭目以待吧。」張凡聳了聳肩。
五分鐘後。
演播大廳。
張凡走進自己的隔間，在電腦前坐下。
屏幕上顯示著直播間界面，觀眾已經開始湧入。
【來了來了！四進二半決賽！】
【聽說今天是實戰環節？兩個真實案件？】
【對對對，婚姻糾紛和合同糾紛，抽籤分組。】
【張凡和王偉恆抽到同一個案子了？臥槽，這不得打起來？】
【哈哈哈我就喜歡看張凡懟王偉恆，每次都能笑死我。】
【王律可是婚姻案件的高手，張凡這次懸了。】
【那可不一定，張凡上次不也說自己不行，結果呢？】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實戰，不一樣。】
【反正我站張凡，這哥們太有意思了。】
張凡看著彈幕，這時，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
【連線請求，當事人已接入】
張凡點了接受。
屏幕一閃，一個女人的臉出現在畫面里。
三十二三歲的樣子，長髮披肩，五官精緻，
她的眼睛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
「張律師您好，我叫蘇夢。」
「蘇女士您好，請問有什麼法律問題需要諮詢？」
「張律師，我想讓我老公淨身出戶。」
張凡微微一愣：「這個需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您能告訴我，您老公犯了什麼錯嗎？」
蘇夢沉默了幾秒。
「他...」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懷疑孩子不是他親生的。」
也沒有人附和。
連日常在群里活躍的那些人，此刻都選擇了沉默。
【信達-王建國】：張律師，我不想跟你爭了。
【信達-王建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信達-王建國】：我還有事，先不聊了。
張凡看到這三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張凡正準備回一句，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滴！檢測到目標已退出群聊。】
張凡愣了一下。
王建國退出群聊了？
他把群成員列表往下翻，果然，信達-王建國的名字已經消失了。
群里的人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正義律所-孫律師】：額...王律師怎麼退群了？
【德恆-王律師】：可能是有事吧。
【中倫-趙律師】：應該是臨時有事，王律師平時很忙的。
【恆信-劉律師】：對對對，肯定是臨時有事。
張凡看著這些人的解釋，心裡呵呵一笑。
臨時有事？
剛才還在這兒舌戰群儒呢，突然就臨時有事了？
但張凡沒再說什麼。
王建國已經退了，他再追著懟，反倒顯得自己小氣。
【張凡】：各位，案子的事仲裁庭上見分曉。我還有事，先下了。
說完，張凡退出了群聊。
他放下手機，長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感覺胸口那團火終於熄了。
「滴！」
系統的聲音又響了。
【滴！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首次群體輿論反擊！獎勵結算中...】
【滴！恭喜宿主獲得話術大師稱號！該稱號可提升宿主在言語交鋒中的說服力，被動生效，永久有效。】
【滴！恭喜宿主獲得人民幣二十萬元！】
張凡看著這些獎勵，心情好了不少。
兩天後。
c城電視台演播大廳。
張凡走進後台的時候，發現休息室里已經有人了。
柳飄飄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正在看手機。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包臀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
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不失女人味。
聽到腳步聲，柳飄飄抬起頭，看到是張凡，眼睛微微一亮。
「張律師。」
「柳律師。」張凡點了點頭，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前兩天你在律師群里懟王建國那段，我看了。」柳飄飄放下手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實話，挺帥的。」
張凡愣了一下：「帥？」
「對，帥。」柳飄飄認真地點了點頭，
張凡笑了笑：「柳律師過獎了。」
柳飄飄聳了聳肩，「說實話，我一直看信達律所那些人不太順眼。尤其是王建國，在圈子裡橫行霸道慣了，偏偏還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次被你當眾打臉，估計得消停一陣子了。」
「那可不一定，」張凡搖了搖頭，「這種人，消停不了幾天。」
「也是，」柳飄飄笑了，「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這次算是給實習生出頭了。我聽說陳誠那邊已經開始準備仲裁材料了？」
「對，周主任在盯著。」
「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找我。」柳飄飄說，「我對勞動法這塊還算熟悉。」
張凡正要說什麼，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王偉恆走了進來。
他看到張凡的那一刻，那笑容明顯僵了一下。
「喲，張律師來了。」
王偉恆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王律。」張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前兩天你在群里罵人的那段，我看了，」王偉恆走到張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錯啊張律師，罵人都能出名。」
「不過，」王偉恆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冷了下來，「罵人歸罵人，比賽歸比賽。你嘴巴再厲害，到了法庭上，靠的還是真本事。」
「王律說得對。」
「所以，」王偉恆盯著張凡的眼睛，「今天的比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律師。」
張凡看著他，「王律，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已經贏了一樣。」
「難道不是嗎？」王偉恆挑了挑眉，「你一個實習律師，就算運氣好混到了四強，又能怎麼樣？」
「王律說得對。」張凡站起身，「所以王律，你要加油啊，別到時候輸了，又說是我使壞。」
王偉恆的臉色微微一沉：「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兩人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這時，休息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李浩然走了進來，看到張凡和王偉恆對峙的場面，微微一愣。
「額...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沒有，」張凡收回目光，重新坐回沙發上，「我跟王律在交流感情呢。」
「交流感情？」李浩然看了兩人一眼，識趣地沒多問，走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人到齊後，主持人走進了休息室。
「各位選手，歡迎來到四進二半決賽的現場。」
主持人站在休息室中央，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今天的比賽規則如下：」
「節目組準備了兩起真實的案件，分別是婚姻糾紛和合同糾紛。你們四位選手將通過抽籤的方式，分成兩組，每組兩人，分別處理其中一個案件。」
「每個案件，兩位選手需要各自給出解決方案。誰能更快、更準確地解決問題，誰就晉級決賽。」
主持人說完，對著身後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著四個信封。
「四位選手，請依次上前抽取。」
張凡站起身，走上前去，隨手拿了一個信封。
王偉恆也拿了一個。
柳飄飄和李浩然拿了剩下的兩個。
「現在，請大家打開信封。」
張凡拆開信封，裡面有一張卡片。
上面寫著兩個字，婚姻。
張凡看了一眼王偉恆。
王偉恆也正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婚姻糾紛，」王偉恆揚了揚手裡的卡片，「真巧，張律師，我們抽到同一個案子了。」
「確實挺巧的。」
「你知道我們信達律所，最擅長打的是什麼類型的官司嗎？」王偉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就是婚姻糾紛。」
「是麼？」張凡語氣平淡。「我們律所最擅長的，是打你們。」
王偉恆的笑容僵住了。
旁邊，柳飄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偉恆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張凡，你現在儘管嘴硬，等比賽開始了，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那就拭目以待吧。」張凡聳了聳肩。
五分鐘後。
演播大廳。
張凡走進自己的隔間，在電腦前坐下。
屏幕上顯示著直播間界面，觀眾已經開始湧入。
【來了來了！四進二半決賽！】
【聽說今天是實戰環節？兩個真實案件？】
【對對對，婚姻糾紛和合同糾紛，抽籤分組。】
【張凡和王偉恆抽到同一個案子了？臥槽，這不得打起來？】
【哈哈哈我就喜歡看張凡懟王偉恆，每次都能笑死我。】
【王律可是婚姻案件的高手，張凡這次懸了。】
【那可不一定，張凡上次不也說自己不行，結果呢？】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實戰，不一樣。】
【反正我站張凡，這哥們太有意思了。】
張凡看著彈幕，這時，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
【連線請求，當事人已接入】
張凡點了接受。
屏幕一閃，一個女人的臉出現在畫面里。
三十二三歲的樣子，長髮披肩，五官精緻，
她的眼睛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
「張律師您好，我叫蘇夢。」
「蘇女士您好，請問有什麼法律問題需要諮詢？」
「張律師，我想讓我老公淨身出戶。」
張凡微微一愣：「這個需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您能告訴我，您老公犯了什麼錯嗎？」
蘇夢沉默了幾秒。
「他...」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懷疑孩子不是他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