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拜碼頭？我就是碼頭
「給我當妹夫啊！」
楚凡笑著沒接話。
「哥！你再說我真跟你急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走了走了。」
門關上了。
包廂里安靜下來。
楚凡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宋微瀾背脊的溫度。他笑了笑，搖了搖頭，收好銀針，向外走去。
窗外夜色已深，南安的燈火在遠處連成一片。他低頭給兩個號碼各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是分別發給T大隊和G大隊隊長的。內容都一樣——
南安的活兒幹完了，灜國那邊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們有需要，可以找我做場外顧問，急事隨叫隨到。但我不會正式加入編制。
對面幾乎同時回了消息。
T大隊：【明白，關鍵時刻能請到楚先生出手就行】
G大隊：【好，隨時聯繫，需要支援說一聲。】
……
第二天一早，叢念自己回了京海，吳螢跟楚凡膩歪半天，終究還是不舍地放他獨自登上了飛往灜國的航班。
灜國，櫻市。
機場出口的空調冷氣十足。楚凡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外面陽光刺眼，人群熙攘，接機口的人頭攢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正想叫輛車，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
「請問，是楚先生嗎？」
楚凡偏頭一看，目光頓了一下。
面前站著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孩，扎著一條低馬尾，穿著一件淺杏色的連衣裙，腳踩白色帆布鞋，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手裡舉著一塊寫著「楚凡」兩個字的接機牌。她生了一張圓圓的娃娃臉，皮膚白淨，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活脫脫一副高中生的模樣。
「你是？」
「我叫芸芸，是沈總在灜國總部的秘書，總管這邊的一切事務。」
「沈總吩咐我全程陪同您、配合您的行動，有什麼需要您儘管跟我說。」
她笑盈盈的，聲音清甜，聽著就讓人覺得渾身舒坦。
楚凡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又轉了半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這小丫頭片子，看上去豆丁大點，自稱管著灜國的一切事務？
沈萬源手下能人不少，但讓這麼個小姑娘來給自己當嚮導，她覺得合適嗎？
楚凡並不打算壓榨這個小姑娘。
「多謝你們沈總的好意，嚮導我就不需要了。」
「先生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沈總？」芸芸歪了歪頭，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是沈總一手帶出來的，楚先生可別小瞧我。」
她說著，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不到兩分鐘，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機場門口，穿著西裝的司機快步下車，接過楚凡手裡的行李箱，利落地塞進後備箱。
芸芸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楚先生請，酒店已經安排好了。您看看住宿標準還合適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再隨時調換。」
這小丫頭，還挺倔。
行吧。他就看看沈萬源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楚凡上了車，車子平穩地匯入櫻市的車流。芸芸坐在副駕駛，轉過身來，從帆布包里掏出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遞到楚凡面前。
「這是您接下來三天的行程安排，我按您來灜國的目的做了規劃。您看看有沒有要調整的地方？」
楚凡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一眼。
行程安排得極為細緻，從住宿到車輛到餐飲到備選路線，甚至連從酒店到目的地附近哪條路上出現過安全隱患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簡直是行動預案級別，還是特級的那種。
楚凡看了兩秒，抬頭發現芸芸正睜著兩隻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一副等著誇獎的表情。
他不由笑了出聲，
這人小鬼大的小美人，倒是有幾分本事。
這趟灜國之行，看來不會無聊了。
芸芸的安排周到妥帖，晚餐就在酒店二層的餐廳解決。餐廳裝修素雅，榻榻米包間裡，點著一盞暖黃的紙燈。
楚凡盤腿坐下，芸芸跪坐在對面，動作嫻熟地替他斟了一杯清酒，然後從隨身帶的帆布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到他面前。
「楚先生，這是我下午讓下面人整理的調查報告。您先過目。」
她說著，又從包里抽出一張地圖攤開在矮桌上，上面用紅筆標了幾個位置。
「我建議您明天一早先來這個地方看看。」
楚凡沒急著接文件，夾了一塊刺身送進嘴裡細嚼，又喝了口清酒，才慢悠悠地開口：「為什麼先來這裡？」
「這裡是華國玄門者在灜國的大本營。」
芸芸指尖點了點地圖上紅筆圈出的區域：「您雖然來得悄無聲息，但灜國這邊的勢力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聞風而動了。您上次在南安乾的活兒動靜不小，消息傳到灜國，不少組織都盯著您呢。」
她頓了頓，語氣壓低了些：「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有怕您實力的成分，但更主要的原因是——灜國這邊的組織盤根錯節，誰也不願意當出頭鳥打頭陣。都在等著別人先動手，自己好坐收漁利。」
「哦？」楚凡放下筷子，抬眼看她。
「那你覺得我該去拜碼頭，讓這些人知道我沒打算跟他們正面衝突？」
「我是覺得，沒有必要一上來就刀兵相見。」
楚凡笑了，端起酒杯在手裡轉了轉，低頭看著清酒微微晃動的液面：「不用。我來了，我就是碼頭。」
芸芸正要開口，楚凡卻抬手打斷了她。他目光沉靜，語氣不咸不淡。
「人外有人，這我知道。但你不懂，在灜國這個地方，你越低調，越有人想把你當軟柿子捏。我挨個拜碼頭，只會讓人覺得我楚凡來這兒是求著他們辦事的。」
芸芸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她感覺到楚凡身上那股不疾不徐卻不容置疑的氣場，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小聲補了一句：「楚先生，我只是覺得您剛來這邊，不然還是……」
「還是低頭？」楚凡挑眉。
芸芸趕緊搖了搖頭。
「一切都聽先生的決定。」
不錯，識時務。
楚凡在心裡認定了這個小姑娘，當即指向行程倒數第三個。
「那，一會先去這裡。」
楚凡笑著沒接話。
「哥！你再說我真跟你急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走了走了。」
門關上了。
包廂里安靜下來。
楚凡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宋微瀾背脊的溫度。他笑了笑，搖了搖頭，收好銀針，向外走去。
窗外夜色已深，南安的燈火在遠處連成一片。他低頭給兩個號碼各發了一條消息。
消息是分別發給T大隊和G大隊隊長的。內容都一樣——
南安的活兒幹完了，灜國那邊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們有需要，可以找我做場外顧問，急事隨叫隨到。但我不會正式加入編制。
對面幾乎同時回了消息。
T大隊：【明白，關鍵時刻能請到楚先生出手就行】
G大隊：【好，隨時聯繫，需要支援說一聲。】
……
第二天一早，叢念自己回了京海，吳螢跟楚凡膩歪半天，終究還是不舍地放他獨自登上了飛往灜國的航班。
灜國，櫻市。
機場出口的空調冷氣十足。楚凡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外面陽光刺眼，人群熙攘，接機口的人頭攢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正想叫輛車，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身側響起。
「請問，是楚先生嗎？」
楚凡偏頭一看，目光頓了一下。
面前站著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孩，扎著一條低馬尾，穿著一件淺杏色的連衣裙，腳踩白色帆布鞋，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手裡舉著一塊寫著「楚凡」兩個字的接機牌。她生了一張圓圓的娃娃臉，皮膚白淨，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活脫脫一副高中生的模樣。
「你是？」
「我叫芸芸，是沈總在灜國總部的秘書，總管這邊的一切事務。」
「沈總吩咐我全程陪同您、配合您的行動，有什麼需要您儘管跟我說。」
她笑盈盈的，聲音清甜，聽著就讓人覺得渾身舒坦。
楚凡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又轉了半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這小丫頭片子，看上去豆丁大點，自稱管著灜國的一切事務？
沈萬源手下能人不少，但讓這麼個小姑娘來給自己當嚮導，她覺得合適嗎？
楚凡並不打算壓榨這個小姑娘。
「多謝你們沈總的好意，嚮導我就不需要了。」
「先生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沈總？」芸芸歪了歪頭，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是沈總一手帶出來的，楚先生可別小瞧我。」
她說著，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不到兩分鐘，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機場門口，穿著西裝的司機快步下車，接過楚凡手裡的行李箱，利落地塞進後備箱。
芸芸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楚先生請，酒店已經安排好了。您看看住宿標準還合適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再隨時調換。」
這小丫頭，還挺倔。
行吧。他就看看沈萬源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楚凡上了車，車子平穩地匯入櫻市的車流。芸芸坐在副駕駛，轉過身來，從帆布包里掏出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遞到楚凡面前。
「這是您接下來三天的行程安排，我按您來灜國的目的做了規劃。您看看有沒有要調整的地方？」
楚凡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一眼。
行程安排得極為細緻，從住宿到車輛到餐飲到備選路線，甚至連從酒店到目的地附近哪條路上出現過安全隱患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簡直是行動預案級別，還是特級的那種。
楚凡看了兩秒，抬頭發現芸芸正睜著兩隻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一副等著誇獎的表情。
他不由笑了出聲，
這人小鬼大的小美人，倒是有幾分本事。
這趟灜國之行，看來不會無聊了。
芸芸的安排周到妥帖，晚餐就在酒店二層的餐廳解決。餐廳裝修素雅，榻榻米包間裡，點著一盞暖黃的紙燈。
楚凡盤腿坐下，芸芸跪坐在對面，動作嫻熟地替他斟了一杯清酒，然後從隨身帶的帆布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雙手遞到他面前。
「楚先生，這是我下午讓下面人整理的調查報告。您先過目。」
她說著，又從包里抽出一張地圖攤開在矮桌上，上面用紅筆標了幾個位置。
「我建議您明天一早先來這個地方看看。」
楚凡沒急著接文件，夾了一塊刺身送進嘴裡細嚼，又喝了口清酒，才慢悠悠地開口：「為什麼先來這裡？」
「這裡是華國玄門者在灜國的大本營。」
芸芸指尖點了點地圖上紅筆圈出的區域：「您雖然來得悄無聲息，但灜國這邊的勢力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聞風而動了。您上次在南安乾的活兒動靜不小，消息傳到灜國，不少組織都盯著您呢。」
她頓了頓，語氣壓低了些：「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有怕您實力的成分，但更主要的原因是——灜國這邊的組織盤根錯節，誰也不願意當出頭鳥打頭陣。都在等著別人先動手，自己好坐收漁利。」
「哦？」楚凡放下筷子，抬眼看她。
「那你覺得我該去拜碼頭，讓這些人知道我沒打算跟他們正面衝突？」
「我是覺得，沒有必要一上來就刀兵相見。」
楚凡笑了，端起酒杯在手裡轉了轉，低頭看著清酒微微晃動的液面：「不用。我來了，我就是碼頭。」
芸芸正要開口，楚凡卻抬手打斷了她。他目光沉靜，語氣不咸不淡。
「人外有人，這我知道。但你不懂，在灜國這個地方，你越低調，越有人想把你當軟柿子捏。我挨個拜碼頭，只會讓人覺得我楚凡來這兒是求著他們辦事的。」
芸芸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她感覺到楚凡身上那股不疾不徐卻不容置疑的氣場，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小聲補了一句：「楚先生，我只是覺得您剛來這邊，不然還是……」
「還是低頭？」楚凡挑眉。
芸芸趕緊搖了搖頭。
「一切都聽先生的決定。」
不錯，識時務。
楚凡在心裡認定了這個小姑娘，當即指向行程倒數第三個。
「那，一會先去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