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嘰里咕嚕說啥呢
「尚武？」
「這組織現在還在？」
「在。」芸芸點頭，「但處境不太好。去年他們跟另一家叫青葉會的組織火拼，損失慘重，總部搬到港區倉庫那邊縮著。再加上在華國全面潰敗，殘部還在，骨幹力量沒散。」
楚凡頓了頓
「還有多少人？」
「常駐的有四五十人，加上外圍，百來號應該有。」
楚凡「嗯」了一聲，端起酒杯又灌了口清酒，面上閃過一絲嫌棄。
芸芸察言觀色，將這個反應記在了心裡，想著下次換種酒。
接著，芸芸又把地圖往他面前推了推：「先生，我的意思是，您現在來灜國，動尚武組織動靜太大。畢竟那是八大組織之一，就算殘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建議先摸清楚他們的底，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楚凡抬眼看她。
芸芸被他看得一愣。
「芸芸。」楚凡把酒杯擱下，語氣不咸不淡，「你知道我來灜國之前，最後見的人是誰嗎？」
她搖頭。
「兩個大隊的隊長。他們問我，能不能正式加入編制，我說我得處理點私事。什麼私事？我沒跟他們細說。但你知道他們怎麼回我？」
芸芸繼續搖頭。
「他們說，關鍵時刻能請到楚先生出手就行。」楚凡笑了一下，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上那份文件。
芸芸當即點了點頭：「那就干。」
楚凡挑了挑眉：「你不是說從長計議？」
「先生決定了的事，我說再多也沒用。」芸芸已經把地圖捲起來，收進帆布包里，動作乾脆利落。
「我查清楚他們的崗哨換班時間和存放武器的位置，您需要多少時間做準備？」
楚凡笑了：「你這變臉夠快的啊。」
「執行力強是我的優點。」芸芸起身，沖他晃了晃手機，「兩小時，我把所有情報發到您手機上。」
「不著急。」楚凡也站起來，晃了晃肩膀，「先去看看。」
凌晨兩點，櫻市港區。
倉儲大廈頂層的燈還亮著幾盞，樓下的鐵卷門半開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楚凡站在隔壁一棟倉庫樓頂上，低頭看著那片區域。
芸芸的聲音從藍牙耳機里傳出來：「崗哨三個，一個正門，一個側門，一個樓頂。正門兩個換一崗，側門一個人看著。樓頂那個是擺設，估計在睡覺。」
楚凡沒急著動，又看了兩分鐘。
樓下忽然有人推門出來，站在門口抽菸。火光一閃一閃地，照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他一邊抽菸一邊打電話，聲音不算小，凌晨的風把那幾句帶點口音的灜國語送到楚凡耳里：
「%￥#*&……%」
楚凡：大意了！早知道學兩句灜國語來就好了。
嘰里咕嚕說啥呢？
好在芸芸已經通過藍牙耳機，實時翻譯了過來——
「……嗯，那批貨不好出手，上次把那幾個船員弄死後，華國那邊查得緊……知道了知道了，先放著，等風頭過去再說。」
楚凡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轉身，從樓頂邊緣直接跳下去，落在對面倉庫的三樓窗台上，像一片影子一樣貼著牆壁滑了下去。落地沒有聲音，整個人在鐵卷門側面的陰影里停了一瞬。
芸芸又問了一遍。
「需要我安排人接應嗎？我手上有一支可靠的小隊，全是從退役老兵里挑的——」
「不用。」楚凡回了一句。
他貼著倉庫牆壁繞過去，正門兩個崗哨端著槍正閒聊。楚凡從側面接近，一步跨出，手刀落在左邊那人頸側！
對方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接栽倒。
右邊那人反應極快，槍口剛抬起來，楚凡的手已經握住他手腕一擰，槍落地，緊接著膝蓋頂在他小腹上，那人弓著腰悶哼一聲，被楚凡按住後腦往牆壁上一磕，也軟了。
前後不超過四秒。
芸芸在耳機那頭沉默了一下。
好吧，算我剛才多嘴。
楚凡推開門進去，只見倉庫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貨架堆得很高，到處都是木箱和鐵皮櫃，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二樓走廊亮著燈，有人在走動。
楚凡根本沒打算遮掩。他徑直朝樓梯走，一個穿著作戰背心的壯漢剛拐出來，迎面撞上他，愣了一下：「你——」
接著一拳砸在面門上。那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飛出去，砸翻了一排鐵皮櫃，轟隆一聲巨響。這下樓上樓下全被驚動了。
楚凡活動了一下手腕：「行，省得我一個個找了。」
急促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十幾個人從貨架後面、樓梯口、二樓走廊衝出來，有人端著槍，有人拎著刀。
楚凡掃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根本沒拿正眼瞧那些槍口。
他踏出一步，快得幾乎只剩殘影。
最前面那人剛扣下扳機，槍口被他一隻手撥開，子彈打在貨架上火花四濺，而楚凡另一隻手一拳砸在他胸口，那人噴著血倒飛出去。
第二個人掄著砍刀劈來，楚凡側身一讓，刀鋒貼著他鼻尖落下！
芸芸差點驚呼出聲！
然而楚凡反手扣住對方手腕往上一撅，「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起來，砍刀脫手！
楚凡接住刀柄，反手一刀背拍在第三個人臉上，把人抽得原地轉了三圈，栽倒在地。
槍聲密集起來。楚凡一個翻身滾進貨架後面，子彈在鐵皮上叮叮噹噹地彈跳。
他蹲在陰影里，從兜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火苗一閃，竟然抽起煙來。
「樓上那個打電話的還在。」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把煙叼著，繞出貨架，滑出的弧線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彈道，像水裡的魚穿過礁石。
那些子彈打出去時他還不在，等彈道偏過去他已經到了面前。
又是一拳。
這一次他收著力度，但也夠那人飛出去七八米，砸翻一張長桌！
哐當——！！！
走廊盡頭有人用灜國語大聲吼著什麼，楚凡聽不懂，也不打算聽。
他把菸頭掐滅，順手從牆角抄起一根鐵管掂了掂，往前走。
那個打電話的男人已經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推開窗戶看了一眼，轉身就要跑！
楚凡從樓梯口走出來，靠在門框上，鐵管搭在肩膀上，一副精準找茬的模樣。
「繼續聊啊，我聽著呢。」
「這組織現在還在？」
「在。」芸芸點頭，「但處境不太好。去年他們跟另一家叫青葉會的組織火拼，損失慘重，總部搬到港區倉庫那邊縮著。再加上在華國全面潰敗，殘部還在，骨幹力量沒散。」
楚凡頓了頓
「還有多少人？」
「常駐的有四五十人，加上外圍，百來號應該有。」
楚凡「嗯」了一聲，端起酒杯又灌了口清酒，面上閃過一絲嫌棄。
芸芸察言觀色，將這個反應記在了心裡，想著下次換種酒。
接著，芸芸又把地圖往他面前推了推：「先生，我的意思是，您現在來灜國，動尚武組織動靜太大。畢竟那是八大組織之一，就算殘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建議先摸清楚他們的底，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楚凡抬眼看她。
芸芸被他看得一愣。
「芸芸。」楚凡把酒杯擱下，語氣不咸不淡，「你知道我來灜國之前，最後見的人是誰嗎？」
她搖頭。
「兩個大隊的隊長。他們問我，能不能正式加入編制，我說我得處理點私事。什麼私事？我沒跟他們細說。但你知道他們怎麼回我？」
芸芸繼續搖頭。
「他們說，關鍵時刻能請到楚先生出手就行。」楚凡笑了一下，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上那份文件。
芸芸當即點了點頭：「那就干。」
楚凡挑了挑眉：「你不是說從長計議？」
「先生決定了的事，我說再多也沒用。」芸芸已經把地圖捲起來，收進帆布包里，動作乾脆利落。
「我查清楚他們的崗哨換班時間和存放武器的位置，您需要多少時間做準備？」
楚凡笑了：「你這變臉夠快的啊。」
「執行力強是我的優點。」芸芸起身，沖他晃了晃手機，「兩小時，我把所有情報發到您手機上。」
「不著急。」楚凡也站起來，晃了晃肩膀，「先去看看。」
凌晨兩點，櫻市港區。
倉儲大廈頂層的燈還亮著幾盞，樓下的鐵卷門半開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楚凡站在隔壁一棟倉庫樓頂上，低頭看著那片區域。
芸芸的聲音從藍牙耳機里傳出來：「崗哨三個，一個正門，一個側門，一個樓頂。正門兩個換一崗，側門一個人看著。樓頂那個是擺設，估計在睡覺。」
楚凡沒急著動，又看了兩分鐘。
樓下忽然有人推門出來，站在門口抽菸。火光一閃一閃地，照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他一邊抽菸一邊打電話，聲音不算小，凌晨的風把那幾句帶點口音的灜國語送到楚凡耳里：
「%￥#*&……%」
楚凡：大意了！早知道學兩句灜國語來就好了。
嘰里咕嚕說啥呢？
好在芸芸已經通過藍牙耳機，實時翻譯了過來——
「……嗯，那批貨不好出手，上次把那幾個船員弄死後，華國那邊查得緊……知道了知道了，先放著，等風頭過去再說。」
楚凡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轉身，從樓頂邊緣直接跳下去，落在對面倉庫的三樓窗台上，像一片影子一樣貼著牆壁滑了下去。落地沒有聲音，整個人在鐵卷門側面的陰影里停了一瞬。
芸芸又問了一遍。
「需要我安排人接應嗎？我手上有一支可靠的小隊，全是從退役老兵里挑的——」
「不用。」楚凡回了一句。
他貼著倉庫牆壁繞過去，正門兩個崗哨端著槍正閒聊。楚凡從側面接近，一步跨出，手刀落在左邊那人頸側！
對方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接栽倒。
右邊那人反應極快，槍口剛抬起來，楚凡的手已經握住他手腕一擰，槍落地，緊接著膝蓋頂在他小腹上，那人弓著腰悶哼一聲，被楚凡按住後腦往牆壁上一磕，也軟了。
前後不超過四秒。
芸芸在耳機那頭沉默了一下。
好吧，算我剛才多嘴。
楚凡推開門進去，只見倉庫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貨架堆得很高，到處都是木箱和鐵皮櫃，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二樓走廊亮著燈，有人在走動。
楚凡根本沒打算遮掩。他徑直朝樓梯走，一個穿著作戰背心的壯漢剛拐出來，迎面撞上他，愣了一下：「你——」
接著一拳砸在面門上。那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飛出去，砸翻了一排鐵皮櫃，轟隆一聲巨響。這下樓上樓下全被驚動了。
楚凡活動了一下手腕：「行，省得我一個個找了。」
急促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十幾個人從貨架後面、樓梯口、二樓走廊衝出來，有人端著槍，有人拎著刀。
楚凡掃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根本沒拿正眼瞧那些槍口。
他踏出一步，快得幾乎只剩殘影。
最前面那人剛扣下扳機，槍口被他一隻手撥開，子彈打在貨架上火花四濺，而楚凡另一隻手一拳砸在他胸口，那人噴著血倒飛出去。
第二個人掄著砍刀劈來，楚凡側身一讓，刀鋒貼著他鼻尖落下！
芸芸差點驚呼出聲！
然而楚凡反手扣住對方手腕往上一撅，「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起來，砍刀脫手！
楚凡接住刀柄，反手一刀背拍在第三個人臉上，把人抽得原地轉了三圈，栽倒在地。
槍聲密集起來。楚凡一個翻身滾進貨架後面，子彈在鐵皮上叮叮噹噹地彈跳。
他蹲在陰影里，從兜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火苗一閃，竟然抽起煙來。
「樓上那個打電話的還在。」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把煙叼著，繞出貨架，滑出的弧線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彈道，像水裡的魚穿過礁石。
那些子彈打出去時他還不在，等彈道偏過去他已經到了面前。
又是一拳。
這一次他收著力度，但也夠那人飛出去七八米，砸翻一張長桌！
哐當——！！！
走廊盡頭有人用灜國語大聲吼著什麼，楚凡聽不懂，也不打算聽。
他把菸頭掐滅，順手從牆角抄起一根鐵管掂了掂，往前走。
那個打電話的男人已經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推開窗戶看了一眼，轉身就要跑！
楚凡從樓梯口走出來，靠在門框上，鐵管搭在肩膀上，一副精準找茬的模樣。
「繼續聊啊，我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