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華國古武，繼任者
「先生，你確定自己有正事？」
「有。」楚凡把她往懷裡撈了撈，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你是巳蛇聖女。」
芸芸愣了一下，皺眉：「那是什麼？」
楚凡想了想，換了一種更容易理解的方式去解釋。
巳蛇屬陰火，是所有聖女里雙修轉化效率最高的體質。所以你第一次就能直接轉化地火和炎陽毒，一晚上頂別人七天。這不是因為我有多厲害——」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芸芸打斷他。
「你剛才說『就知道老子強』。」
「我說出聲了？」
「你以為你在心裡說的？」芸芸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往上翹了翹。
「全都說出來了。還說『莫非是因為時間太長』，還說『沒想到這麼強』。我那時候意識還在，就是沒力氣睜眼，全聽見了。」
楚凡難得地沉默了片刻，然後面不改色地說：「那行，既然你聽見了，我就不重複了。」
芸芸笑了一聲，笑完又疼得齜牙咧嘴，揉著腰瞪他。
楚凡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忽然放正經了一些，正經得讓他自己都有點不習慣。
「所以，謝了。地火暴走加炎陽毒發作，兩條命掛在懸崖邊上，是你把我拽回來的。」
芸芸被他忽然的認真弄得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然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聲音軟下來但調子還是那種不太著調的哼哼。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再來一次。」
「先生！」
「好吧……你想怎麼謝？」
芸芸想了想，轉過臉來看他，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回華國之後請我吃一個月火鍋。」
「就這？」
「你以為我在客氣嗎？」芸芸一本正經地說，「涮羊肉，毛肚，黃喉，鴨腸——我全要雙份。你要是不請，我就把今天的事寫成報告交給沈總，標題就叫《關於楚先生在灜國執行任務期間因修為失控導致的一系列不當行為的調查報告》。」
楚凡被她這句話震住了，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身子往後一靠靠在石壁上，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連標題都想好了——你是不是在我運功的時候就在心裡擬提綱了？」
「那當然。」芸芸下巴揚了揚，「做人要有備無患。包括第二次的時候我也在記筆記——你左邊第三個姿勢的角度有點問題，差點把我腰扭了，建議下次微調十五度。」
楚凡的笑聲戛然而止，低頭看她：「沈萬源到底是從哪裡把你挖出來的？你該不會是沒出娘胎就已經開始工作了吧？」
「你是不是就是那種……傳說中的……22歲，工齡30年。」
「腦子裡記，又不用手寫。」芸芸理所當然地說，「你以為我像你？整個過程全靠本能驅動，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技術含量？」楚凡把這三個字咀嚼了一遍，眼神變了。
他慢慢翻身把她重新壓回石台上，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她一個人聽見。
「那這次你好好記，回頭寫個一萬字的分析報告。」
芸芸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伸手推他的胸口，沒推動。
「你別——我沒力氣了——你這個人怎麼——」
「剛才說我全靠本能沒有技術，現在給你展示一下技術。」
楚凡的呼吸落在她頸側，聲音帶著笑，低沉地從她耳際滾過去。
芸芸在心裡罵了一句，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而是揪住了他的衣領，揪得緊緊的，把他拉得更近了。
溶洞裡安靜了片刻，然後重新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響。
「這次我慢點。」楚凡說。
「你上次也這麼說。」芸芸咬著嘴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上次是本能，這次是技術。」
……
真氣監測站的警報在一個小時內，傳到了櫻市武道協會總部。負責接電話的山崎副會長正在泡第三壺茶，聽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儀器故障——
真氣是全國性的戰略資源，灜國武道界花了三十年從華國大量引導、吸取、儲備才把存量堆到今天這個規模，怎麼可能忽然劇烈衰減？
他掛掉電話後隨手給技術部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去檢修設備，自己坐下來繼續喝茶。
但第二通電話只隔了十二分鐘。
藤之谷觀測點報告下降百分之十二，北部荒原觀測點的數據更誇張——百分之十五。
山崎端著茶碗的手頓在半空，喉結動了動，忽然想起來有一個觀測點沒用機器——
北部荒原駐守的鶴見，是個散修，卻是一台活的監測儀。
他正要給鶴見打電話，鶴見的傳訊先到了。
只有八個字，寫在一張用草葉纖維壓成的粗紙上，字跡蒼勁有力——「地火涌動，華國小子，速來。」
山崎拿著那張紙條的手開始發抖。
藤之谷，凌晨三點。
鶴見站在亂石崗最高處的一塊黑色玄武岩上，負手望向西北，一動不動像一截枯木樁。
他身後站著幾個荒原一脈的晚輩武者，修為最差的也是化境中期，但此刻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祖父，」那個中年武者往前邁了半步，「真氣流失的速度還在加快。按現在的速率推估，天亮之前存量會跌破五成。」
鶴見沒有說話。他的感知比在場所有人都深——
真氣存量只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那個正在地底甦醒的東西。
他的神識往藤之谷深處探去，在觸到地下溶洞邊緣時被一股溫和但不可撼動的力量彈了回來。那是不屬於化境的力量，也不屬於天元——那是一種更古老的、血脈層級的威壓。
鶴見在心裡緩緩吐出一個詞，沒有說出口。
華國古武的繼任者，來了。
夜空中開始浮現光影。起初只是淡淡的金色霧氣從藤之谷入口滲出來，在亂石堆和枯樹之間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輪廓開始清晰——是一頭龐大的遠古獸靈，外形像虎又像豹，脊背上生著一排倒刺，額頭正中有一枚豎眼，通體由金色的靈魂光芒構成，流光溢彩，威風凜凜。
獸靈從天際緩緩降下，四爪踏在虛空之中，每一步都在天幕上留下一個燃燒的金色爪印，在夜風的吹拂下持續燃燒了半分鐘才緩緩熄滅。
它低頭俯瞰整片灜國列島，巨口微張。
一聲咆哮。
「有。」楚凡把她往懷裡撈了撈，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你是巳蛇聖女。」
芸芸愣了一下，皺眉：「那是什麼？」
楚凡想了想，換了一種更容易理解的方式去解釋。
巳蛇屬陰火，是所有聖女里雙修轉化效率最高的體質。所以你第一次就能直接轉化地火和炎陽毒，一晚上頂別人七天。這不是因為我有多厲害——」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芸芸打斷他。
「你剛才說『就知道老子強』。」
「我說出聲了？」
「你以為你在心裡說的？」芸芸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往上翹了翹。
「全都說出來了。還說『莫非是因為時間太長』，還說『沒想到這麼強』。我那時候意識還在，就是沒力氣睜眼，全聽見了。」
楚凡難得地沉默了片刻，然後面不改色地說：「那行，既然你聽見了，我就不重複了。」
芸芸笑了一聲，笑完又疼得齜牙咧嘴，揉著腰瞪他。
楚凡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忽然放正經了一些，正經得讓他自己都有點不習慣。
「所以，謝了。地火暴走加炎陽毒發作，兩條命掛在懸崖邊上，是你把我拽回來的。」
芸芸被他忽然的認真弄得愣了一下，眨了兩下眼，然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聲音軟下來但調子還是那種不太著調的哼哼。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再來一次。」
「先生！」
「好吧……你想怎麼謝？」
芸芸想了想，轉過臉來看他，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回華國之後請我吃一個月火鍋。」
「就這？」
「你以為我在客氣嗎？」芸芸一本正經地說，「涮羊肉，毛肚，黃喉，鴨腸——我全要雙份。你要是不請，我就把今天的事寫成報告交給沈總，標題就叫《關於楚先生在灜國執行任務期間因修為失控導致的一系列不當行為的調查報告》。」
楚凡被她這句話震住了，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身子往後一靠靠在石壁上，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連標題都想好了——你是不是在我運功的時候就在心裡擬提綱了？」
「那當然。」芸芸下巴揚了揚，「做人要有備無患。包括第二次的時候我也在記筆記——你左邊第三個姿勢的角度有點問題，差點把我腰扭了，建議下次微調十五度。」
楚凡的笑聲戛然而止，低頭看她：「沈萬源到底是從哪裡把你挖出來的？你該不會是沒出娘胎就已經開始工作了吧？」
「你是不是就是那種……傳說中的……22歲，工齡30年。」
「腦子裡記，又不用手寫。」芸芸理所當然地說，「你以為我像你？整個過程全靠本能驅動，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技術含量？」楚凡把這三個字咀嚼了一遍，眼神變了。
他慢慢翻身把她重新壓回石台上，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得很低，只夠她一個人聽見。
「那這次你好好記，回頭寫個一萬字的分析報告。」
芸芸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伸手推他的胸口，沒推動。
「你別——我沒力氣了——你這個人怎麼——」
「剛才說我全靠本能沒有技術，現在給你展示一下技術。」
楚凡的呼吸落在她頸側，聲音帶著笑，低沉地從她耳際滾過去。
芸芸在心裡罵了一句，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而是揪住了他的衣領，揪得緊緊的，把他拉得更近了。
溶洞裡安靜了片刻，然後重新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響。
「這次我慢點。」楚凡說。
「你上次也這麼說。」芸芸咬著嘴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上次是本能，這次是技術。」
……
真氣監測站的警報在一個小時內，傳到了櫻市武道協會總部。負責接電話的山崎副會長正在泡第三壺茶，聽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儀器故障——
真氣是全國性的戰略資源，灜國武道界花了三十年從華國大量引導、吸取、儲備才把存量堆到今天這個規模，怎麼可能忽然劇烈衰減？
他掛掉電話後隨手給技術部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去檢修設備，自己坐下來繼續喝茶。
但第二通電話只隔了十二分鐘。
藤之谷觀測點報告下降百分之十二，北部荒原觀測點的數據更誇張——百分之十五。
山崎端著茶碗的手頓在半空，喉結動了動，忽然想起來有一個觀測點沒用機器——
北部荒原駐守的鶴見，是個散修，卻是一台活的監測儀。
他正要給鶴見打電話，鶴見的傳訊先到了。
只有八個字，寫在一張用草葉纖維壓成的粗紙上，字跡蒼勁有力——「地火涌動，華國小子，速來。」
山崎拿著那張紙條的手開始發抖。
藤之谷，凌晨三點。
鶴見站在亂石崗最高處的一塊黑色玄武岩上，負手望向西北，一動不動像一截枯木樁。
他身後站著幾個荒原一脈的晚輩武者，修為最差的也是化境中期，但此刻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祖父，」那個中年武者往前邁了半步，「真氣流失的速度還在加快。按現在的速率推估，天亮之前存量會跌破五成。」
鶴見沒有說話。他的感知比在場所有人都深——
真氣存量只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那個正在地底甦醒的東西。
他的神識往藤之谷深處探去，在觸到地下溶洞邊緣時被一股溫和但不可撼動的力量彈了回來。那是不屬於化境的力量，也不屬於天元——那是一種更古老的、血脈層級的威壓。
鶴見在心裡緩緩吐出一個詞，沒有說出口。
華國古武的繼任者，來了。
夜空中開始浮現光影。起初只是淡淡的金色霧氣從藤之谷入口滲出來，在亂石堆和枯樹之間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輪廓開始清晰——是一頭龐大的遠古獸靈，外形像虎又像豹，脊背上生著一排倒刺，額頭正中有一枚豎眼，通體由金色的靈魂光芒構成，流光溢彩，威風凜凜。
獸靈從天際緩緩降下，四爪踏在虛空之中，每一步都在天幕上留下一個燃燒的金色爪印，在夜風的吹拂下持續燃燒了半分鐘才緩緩熄滅。
它低頭俯瞰整片灜國列島，巨口微張。
一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