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陳縱隊長的練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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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陳縱隊長的練兵場

  年紀的敵工幹部在土台上,不斷地講述著在舊社會、在小鬼子和偽滿皇帝統治下,東北百姓的苦難生活。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東北人,自己在自己土地上種出來的大米,自己卻沒有權利去吃,自家的老小,只能吃發霉的粟米和高梁。

  那些餓急了的孩子和老婦,總是喜歡去小鬼子的軍馬場去撿馬糞。

  因為在馬糞里,可以找出來那些戰馬沒有消化掉的黑豆用以充飢。

  這些本是這片土地主人的東北人,每日都活得戰戰兢兢。

  生怕哪一天自己的家門突然被那些小鬼子開拓團給踹開,一家人就成了無房無地的流浪之人。

  然後生生的看著自家的老小被活活的餓死,被凍死,而自己除了哭嚎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以上皆為史實)

  因為那個偽滿皇帝是小鬼子的兒皇帝,是不敢為了那些所謂的賤民說一句話的。

  敵工幹部講話的聲音很洪亮,他講話時的感情也很激昂,因為他講的這些都是他親身經歷的。

  所以他講的話台下那些偽滿軍都信,都心有戚戚,因為這些事情也是他們或他們身邊的人所經歷過的。

  孫大力從一開始就聽得非常認真,當聽到那個年輕人說小鬼子強搶民女進了軍營後,那些姑娘們就再也沒出來時。

  孫大力的牙咬得嘎吱嘎吱響,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他的指甲都穿透了他掌心那厚厚的皮膚,滲出了血來。

  因為他少年時,同村那個與他青梅竹馬的姑娘就是被搶到了小鬼子的軍營中,之後就再也沒見到過她了。

  最後那個土台上的年輕人大喊著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此時台下的偽滿軍人人雙眼血紅,滿面猙獰,卻沒有人說話,他們都在看著土台上的那個年輕人,等著他說出答案。

  那個年輕人接著大喊道:「我們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拿起武器,消滅那些侵占我們土地,搶奪我們糧食,殺害我們家人的小鬼子。

  消滅那個出賣了我們這個國家的偽滿皇帝。

  消滅那些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的土豪惡霸和無良的資本家。

  只有消滅了這些趴在我們身上吃我們肉、喝我們血的吸血鬼。

  我們和我們的家人、孩子,才能像個人一樣活著。

  才能不用擔心自己明天是不是就要妻離子散,是不是就要家破人亡。

  可這一切沒有人會白給我們,天上的神仙不會給我們這樣的日子。

  那些皇帝老爺也不會給我們這樣的日子。

  它們只想讓我們子子孫孫永遠地為奴為仆,成為它們永遠的奴隸。

  可是現在我們要對他們說:不,滾尼瑪的蛋,老子是人,從生下來哪一天開始,老子就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人。

  我們不做任何人的奴僕,就算那些神仙皇帝來了,老子也只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

  任何想要讓我們跪下,想要對我們生殺予奪的傢伙,我們都會把它們掀翻在地,再用我們手上的刺刀狠狠地刺進它們的心臟,把它們全都送進地獄。

  現在告訴我,你們想當一個堂堂正正的人嗎?

  想把那些曾經把你們當成豬狗一樣的鬼子皇帝,全都送進地獄嗎?」

  「想、想、想,要做堂堂正正的人,把那些鬼子皇帝全都送進地獄。」

  當集體的憤怒爆發出來的時候,哪怕是天地也得變色,哪怕是神仙皇帝也得滾回他們的洞府去瑟瑟發抖。

  在齊齊哈爾,到處都是這樣的吼聲,到處都是憤怒的咆哮。

  此時,這些曾經的偽滿軍,已經有了進入到人民軍隊這個大家庭的資格了。

  黑河支隊對於收復地區的偽滿軍,進行篩選整編的工作進行的如火如茶。

  那些曾經的兵匪惡霸、鐵桿漢奸、吸兵血的偽滿軍官,都在這次的大篩選中,被底層士兵檢舉揭發了出來。

  然後這些曾經的吸血鬼,該被槍斃的槍斃,該被判刑的判刑。

  除了在偽滿軍中,在齊齊哈爾和哈爾濱這些城市當中,黑河支隊的宣傳隊也開足了馬力,不斷的對那些城裡和鄉下的老百姓宣講陝北的政策。

  雖然這些老百姓被小鬼子和偽滿皇帝統治了多年,他們因為對黑河軍陌生,還是本能地會感到畏懼。

  但是當那些在地方上沒有跑掉的,罪大惡極的漢奸地主,地方惡霸,土匪山賊,都被抓了起來公開槍斃了之後。

  這些老百姓才慢慢相信了這支軍隊,是真的想要護著他們這些窮苦百姓的軍隊。

  最主要的是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小鬼子,都被這支軍隊打的抱頭鼠竄,殺得屍橫遍野。

  殺那些以前死死壓在他們頭上的漢奸地主,山賊土匪,就和殺一隻小雞崽子似的。

  這就足以說明這支軍隊是強大的,是值得依靠的,不會因為這支軍隊敗退,小鬼子再來時找他們算後帳。

  不要說老百姓膽子小,思想不進步,他們只是手無寸鐵的普通老百姓。

  沒有人把他們組織起來的時候,他們只不過是一盤散沙而已。

  他們個人的力量,是不足以和小鬼子的軍隊以及土匪山賊去對抗的。

  所以他們只能忍耐,因為他們只想活著,哪怕能多活一天也總是好的。

  最後當這些留守在當地的黑河軍,帶領著那些加入到黑河軍中的偽滿軍。

  去幫助地方的老百姓修房修屋,打水劈柴,卻絲毫不叨擾老百姓,連吃的東西都是自帶的時候。

  這些老百姓才慢慢的接受了這些新來的軍隊,相信這些軍隊是真的來救他們的。

  此時除了齊齊哈爾和哈爾濱之外,黑河軍在收復哈爾濱後,立即在各地抗聯的配合下揮兵東進,快速收復了伊春、鶴崗、牡丹江、七台河、雞西、佳木斯、雙鴨山等黑龍江全境。

  每收復一處地方,都要改造收編當地的偽滿軍,清剿當地的山賊土匪,幫助當地的老百姓恢復生產生活。

  這一套流程都是必須走一遍的。

  而那些曾經當慣了山大王、投靠小鬼子後認為自己在大山中地盤穩如泰山,想要依靠山川地勢負隅頑抗的土匪山賊。

  在面對地面的山口封鎖,空中的飛機偵查轟炸之後,那些山大王們一個個的最後只能出山投降。

  畢竟這些山賊土匪只要占山立寨,在空中就能發現他們的山寨,只要把這些山寨給徹底的摧毀了。

  那對於這些大山中的土匪山賊來說,他們就已經沒有了活路。

  現在已經進入到九月份了,過不了幾天大山之中就會開始下雪。

  當那白毛雪落下來的時候,沒有山寨中房屋的保護,那這些山中的土匪山賊,就只能凍死在這茫茫的大山之中。

  想要在東北的冬天活下來,土屋土炕是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沒有這些,一個冬天過去這些土匪山賊說是十不存一都是多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全都凍死在山裡。

  小鬼子關東軍總司令山田乙三,在到長春之後就死命的催促著大本營的支援,可前線卻連連傳來噩耗。

  先是齊齊哈爾被黑河軍收復,緊接著沒幾天,哈爾濱也落入黑河軍的手中。

  而這時的山田乙三不要說去支援哈爾濱了,現在它自己都想要從長春逃跑了。

  因為長春的兵力非常空虛,這個時候山田乙三除了等待本土的支援之外,它無法調集任何一支部隊來支援長春。

  因為就在黑河軍發起了進攻的第三天,山田乙三就偷偷摸摸的剛從察哈爾調了兩個師團回來,想要補充長春防禦。

  可這兩個師團剛跑到了半路,始終壓在察哈爾的陝北北方縱隊主力,突然對察哈爾的小鬼子守軍發起了凌厲的進攻,於是這兩個師團就又回去了。

  在一場連續三天的空中大戰之後,小鬼子陸航飛行隊損失慘重,近乎全軍覆沒,最終失去了在察哈爾的制空權。

  當小鬼子失去了制空權之後,那些在地面的小鬼子就過上了朝不保夕的日子。

  對小鬼子守軍的連續轟炸,讓小鬼子前線當天就出現了斷糧的情況。

  在燃燒彈的攻擊之下,小鬼子前線的糧食儲存基地和彈藥庫,全都變成了一片白地。

  而後方的支援在失去了制空權之後,那些向著前線運糧食和彈藥的補給車隊,就成為了陝北空軍和敵後特戰分隊最好的目標。

  當這些運送補給的車隊,不斷的被空軍轟炸,被地雷和特戰分隊襲擊之後,前線的小鬼子們就只能在缺糧少彈的條件下去戰鬥了。

  從察哈爾南下進攻北平和山海關要翻過燕山山脈,而小鬼子現在只能依靠著山地地形,節節抵抗陝北北方縱隊的進攻。

  從北面想要打進北平和山海關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攻關拔寨,一步一步把堵截縱隊南下的小鬼子一個個拔除。

  因為北平西面是太行山山脈,北面是燕山山脈,東面就是山海關。

  自古以來除了四條山中古道之外,這裡面沒有什麼別的路可以繞行。

  而陝北北方縱隊的進攻路線就是走古北口和喜峰口。

  這兩條路線,也是1933年小鬼子在長城抗戰中,三條主要進攻路線中的兩條。

  當年小鬼子兵鋒正盛,一路南下,雖國軍戰士悍不畏死、奮勇血戰,大刀隊已讓小鬼子聞風喪膽,甚至戴上了鐵圍脖。

  但兩個月後,光頭佬那個混蛋堅持「攘外必先安內」政策,最終還是用了一紙《塘沽協定》,讓無數戰士的鮮血付諸東流。

  而今天陳縱隊長也是從北向南打,他打的並不急,但是打的極穩。

  他就是要用自己強悍的實力,全面從小鬼子的身上碾過去。

  讓在他前面阻攔他的小鬼子徹底地絕望。

  當年小鬼子用飛機坦克,打的國軍損失慘重。

  今天陳縱隊長就要用更先進的飛機坦克,讓小鬼子血流成河。

  所以陳縱隊長的戰術,並不在於一城一地的爭奪,他就是要利用小鬼子不敢丟失北平和山海關的心態。

  把更多的小鬼子吸引到這山區里,吸引到自己的面前,然後在這裡用自己的實力,不斷地把小鬼子一點點的研磨成血漿碎肉。

  這樣不但可以消耗掉小鬼子的有生力量,更是因為這裡是山區地界。

  不管是進攻還是防禦的雙方,都無法大規模的展開部隊,只能以窄正面,淺縱深,多隘口的進行山地戰。

  這樣陳縱隊長就可以讓自己的部隊,不斷的輪換著進入前線,全都感受一下戰場的殘酷。

  自從陳縱隊長在南陰山一戰之後,就一直在北邊作戰,隨著他手下的部隊人數越來越多,部隊中的新兵也變得越來越多。

  而陳縱隊長在這場燕山之戰中,他除了要消滅小鬼子的有生力量,進攻北平和山海關之外,他還要拿小鬼子來練兵。

  而在燕山地區這裡,就是他最好的練兵場地,在這裡他占據了技術裝備的優勢。

  他可以用空軍不斷地虧弱小城子地面的抵抗實力,然後讓那經過了幾年訓練,卻沒有真正見過幾自血的新兵們,認真地去切身體會戰場上的魚切。

  這不是陳縱隊長殘忍,而是軍人生來就是要打仗的。

  在戰場上只有親身體會了生死之後,誕有資格去說以後在大戰之中能夠活下來,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晝且現在小城子的抵抗強度,可完護是掌握在陳縱隊長手中的。

  看著小城子在魚個山頭上負隅頑抗,因為地形的問題,地面的進攻打了兩目都被小城子傷頂了下來。

  看到這樣的結果,放下瞭望遠鏡的陳縱隊長井井地搖了搖頭,說道:「讓雷霆過來幫下忙吧。

  小城子那個陣地布置的確實是非常刁鑽,但是這對於雷霆攻擊機來說,這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反正不管那小城子怎麼藏,最後都無法逃脫雷霆攻擊機的眼睛。」

  「是」陳縱隊長身邊的通訊姻轉頭就去亍達命令去了。

  這時在陳縱隊長身邊的,他的老搭檔劉柱委也放下瞭望遠鏡,對陳縱隊長笑著說道:「老陳,你說咱們在這裡能夠耗死多蘭小城子。

  小魏現在在黑龍江那邊可是魚路高歌猛進的,咱們這兩個老領導要是被他給比下去了,我看你這老臉往哪擱。」

  陳縱隊長這時也笑著說道:「不急,不急,在這裡我要是不耗死十萬頭小城子,我動這魚下都是鬼本的。

  這魚戰過後咱們手下的這新兵,也就都算是真的見過血了。

  未來還有很多大仗硬仗要打,而這裡就是他們最好的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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