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8章 往事的疑點
聽到秦風語氣如此平和，莫問淵難得笑了笑：「你小子，倒是一直都這麼聰明。」
「你應該猜到了，我這個時候提起林凜，可不是為了和你傷春悲秋的。」
這一點，秦風當然清楚。
之前在神殿內，他看得出來，當時的莫問淵拼死一搏，不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師父自己。
師父三百年前的執念太深，否則不會這些年境界毫無鬆動。
儘管沒有境界跌落，但不破了這道執念，他只會永遠在原地踏步。
不過，以莫問淵的性格，他的執念方才已經在神殿內一劍斬斷了。
當看到秦風成功融合神骨，順利活下來之後，三百年前的那場大火，就已經在他心中熄滅了。
他現在提起林凜，絕對不會是為了敘舊，他不是這樣的人。
但，秦風倒寧願他是為了敘舊。
抿唇沉默了一會兒，秦風才問道：「林凜師兄……難道正和神骸軍隊有關？」
莫問淵這時候提到林凜，秦風只能想到這個了。
當說起這個三百年前就「死」了的大弟子，莫問淵好像衰老了幾分。
他輕嘆一聲：「我把他帶走之後，從他嘴裡問出了不少事情。」
「除了當年他們被人截殺的真相之外，還有一些事情，是導致我這段時日都沒能回來的主要原因。」
「你沒猜錯，正和你口中說的神骸軍隊有關。」
秦風眸子一凝，神色又嚴肅了許多。
林凜和神骸軍隊扯上了關係？
莫非……他知道些什麼？
秦風沒說話，安靜地等莫問淵自己說下去。
「三百年前的事情，你大概都知道了。」
莫問淵知道秦風在等著他繼續說，也不大喘氣。
「之前在天哭關，林凜說出了他們當年被截殺的真相，但是，他只說了一部分……」
當時在天哭關，林凜被抓的時候，曾經瘋狂地發泄過。
在他發泄的話語裡，就提到了無憂門被滅滿門的真相。
那時候，林凜一件宗門的任務，查到了仙門之內，有人和魔界勾結。
而且，這個和魔界勾結的人，地位不低。
很可能還是凌駕於一宗之主頭上的大修行者。
可是，這樣的人物，在每個宗門都是被當做老祖宗一樣的供著。
他們和魔界串通，總需要一個理由吧。
沒錯，就是理由。
其實當時在天哭關，秦風就覺得林凜的話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最重要的動機，他沒有說。
只不過那個時候有莫問淵在，他沒問，自己就沒提。
畢竟莫問淵對三百年前的事情心結很重，秦風覺得這種事交給他老人家自己處理最好。
而且看林凜的樣子，要麼是沒查出來，要麼，就是這個「動機」，實在過於驚世駭俗了。
後來，莫問淵帶走了林凜之後，確實問出了理由。
他當時帶走林凜，就是因為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林凜當年查到的，應該不止是仙門高層和魔界串通，還有他們串通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是林凜墮魔之後，跟在桑炎的身邊，暗中調查多年才查出來的。
正是神骸軍團。
林凜說，其實從三百年前起，深淵的秘密就已經被一部分人知曉了。
仙門中，早就有人在試圖窺探這個世界的真面目了。
也有人已經得到了一點門徑。
而桑炎，竟然是主動找上了其中幾個人，和他們談到了深淵的存在。
應該也是從那個時候起，神骸軍團的計劃就已經在籌謀，又或者籌謀許久了。
林凜那個時候帶著同門去調查，本來只是去查和魔界串通的內鬼是誰。
可沒想到，當時在萬魂窟內，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他是第一個潛入萬魂窟的。
當時進入萬魂窟後，他就覺得空氣非同尋常。
除了萬魂窟的怨氣和魔氣混雜，還有一股讓他靈力凝滯的氣息若隱若現。
而他，也在一處洞穴內，看到了一名「囚犯」。
那是個人族。
本來他還以為那個人族是被魔氣感染了，心裡還在疑惑：被魔氣感染的人族，很快就會變成無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根本沒必要關起來才對。
這樣的行屍走肉，外面的荒原上多的是。
因為這個囚犯過於特殊，所以他走近去看了看。
一眼看過去，就嚇了一跳。
只見那個人身上的皮膚盡數潰爛，可是從那些潰爛的傷口上，又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肉芽。
那個人已經死了，那些肉芽卻還活著，甚至還在蠕動生長。
只不過，那些肉芽生長的速度雖然快，但是生長到一定的長度就自動壞死了。
林凜從沒見過這樣的畫面。
他沒有急著離開，又在萬魂窟內搜尋了一番，發現不少這樣的「牢房」。
這些牢房外面都有特殊的結界，為了避免裡面的東西跑出來。
關押的，除了人族，還有魔族。
無一例外，他們身上都好像被某種特別的東西感染或者寄生了。
明明都死了，可是他們的血肉卻還「活著」，而且還在不斷生長。
只不過，這些血肉的生長很快，潰爛得也很快。
現在看來，那些東西，應該就是神骸軍團的雛形，也是一群失敗品。
林凜當時不寒而慄，覺得事情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他當即決定退出去，先回宗門找莫問淵商量。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被人發現，在萬魂窟內遭到了圍剿。
而林凜，墮魔之後被桑炎救下來，三百年來小心翼翼地調查，就發現……當年萬魂窟的事情，同樣有桑炎的手筆。
但是桑炎並非真正的幕後主使，他似乎聽命於什麼人，為那個人辦事。
當時魔界共主尚未回歸，桑炎就是極惡之洲的主人，有什麼人能差遣他呢？
林凜想調查清楚這件事，這三百年，都在暗中摸索。
不過直到現在，他也才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但，他不相信仙門，他一個人的力量又太弱小了。
所以，那些人直到現在仍在活躍。
甚至，他們計劃看起來，已經快要成功了。
這一次被莫問淵帶走之後，他才有機會，把查到的事情，盡數告知了莫問淵……
「你應該猜到了，我這個時候提起林凜，可不是為了和你傷春悲秋的。」
這一點，秦風當然清楚。
之前在神殿內，他看得出來，當時的莫問淵拼死一搏，不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師父自己。
師父三百年前的執念太深，否則不會這些年境界毫無鬆動。
儘管沒有境界跌落，但不破了這道執念，他只會永遠在原地踏步。
不過，以莫問淵的性格，他的執念方才已經在神殿內一劍斬斷了。
當看到秦風成功融合神骨，順利活下來之後，三百年前的那場大火，就已經在他心中熄滅了。
他現在提起林凜，絕對不會是為了敘舊，他不是這樣的人。
但，秦風倒寧願他是為了敘舊。
抿唇沉默了一會兒，秦風才問道：「林凜師兄……難道正和神骸軍隊有關？」
莫問淵這時候提到林凜，秦風只能想到這個了。
當說起這個三百年前就「死」了的大弟子，莫問淵好像衰老了幾分。
他輕嘆一聲：「我把他帶走之後，從他嘴裡問出了不少事情。」
「除了當年他們被人截殺的真相之外，還有一些事情，是導致我這段時日都沒能回來的主要原因。」
「你沒猜錯，正和你口中說的神骸軍隊有關。」
秦風眸子一凝，神色又嚴肅了許多。
林凜和神骸軍隊扯上了關係？
莫非……他知道些什麼？
秦風沒說話，安靜地等莫問淵自己說下去。
「三百年前的事情，你大概都知道了。」
莫問淵知道秦風在等著他繼續說，也不大喘氣。
「之前在天哭關，林凜說出了他們當年被截殺的真相，但是，他只說了一部分……」
當時在天哭關，林凜被抓的時候，曾經瘋狂地發泄過。
在他發泄的話語裡，就提到了無憂門被滅滿門的真相。
那時候，林凜一件宗門的任務，查到了仙門之內，有人和魔界勾結。
而且，這個和魔界勾結的人，地位不低。
很可能還是凌駕於一宗之主頭上的大修行者。
可是，這樣的人物，在每個宗門都是被當做老祖宗一樣的供著。
他們和魔界串通，總需要一個理由吧。
沒錯，就是理由。
其實當時在天哭關，秦風就覺得林凜的話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最重要的動機，他沒有說。
只不過那個時候有莫問淵在，他沒問，自己就沒提。
畢竟莫問淵對三百年前的事情心結很重，秦風覺得這種事交給他老人家自己處理最好。
而且看林凜的樣子，要麼是沒查出來，要麼，就是這個「動機」，實在過於驚世駭俗了。
後來，莫問淵帶走了林凜之後，確實問出了理由。
他當時帶走林凜，就是因為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林凜當年查到的，應該不止是仙門高層和魔界串通，還有他們串通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是林凜墮魔之後，跟在桑炎的身邊，暗中調查多年才查出來的。
正是神骸軍團。
林凜說，其實從三百年前起，深淵的秘密就已經被一部分人知曉了。
仙門中，早就有人在試圖窺探這個世界的真面目了。
也有人已經得到了一點門徑。
而桑炎，竟然是主動找上了其中幾個人，和他們談到了深淵的存在。
應該也是從那個時候起，神骸軍團的計劃就已經在籌謀，又或者籌謀許久了。
林凜那個時候帶著同門去調查，本來只是去查和魔界串通的內鬼是誰。
可沒想到，當時在萬魂窟內，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他是第一個潛入萬魂窟的。
當時進入萬魂窟後，他就覺得空氣非同尋常。
除了萬魂窟的怨氣和魔氣混雜，還有一股讓他靈力凝滯的氣息若隱若現。
而他，也在一處洞穴內，看到了一名「囚犯」。
那是個人族。
本來他還以為那個人族是被魔氣感染了，心裡還在疑惑：被魔氣感染的人族，很快就會變成無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根本沒必要關起來才對。
這樣的行屍走肉，外面的荒原上多的是。
因為這個囚犯過於特殊，所以他走近去看了看。
一眼看過去，就嚇了一跳。
只見那個人身上的皮膚盡數潰爛，可是從那些潰爛的傷口上，又長出了密密麻麻的肉芽。
那個人已經死了，那些肉芽卻還活著，甚至還在蠕動生長。
只不過，那些肉芽生長的速度雖然快，但是生長到一定的長度就自動壞死了。
林凜從沒見過這樣的畫面。
他沒有急著離開，又在萬魂窟內搜尋了一番，發現不少這樣的「牢房」。
這些牢房外面都有特殊的結界，為了避免裡面的東西跑出來。
關押的，除了人族，還有魔族。
無一例外，他們身上都好像被某種特別的東西感染或者寄生了。
明明都死了，可是他們的血肉卻還「活著」，而且還在不斷生長。
只不過，這些血肉的生長很快，潰爛得也很快。
現在看來，那些東西，應該就是神骸軍團的雛形，也是一群失敗品。
林凜當時不寒而慄，覺得事情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他當即決定退出去，先回宗門找莫問淵商量。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被人發現，在萬魂窟內遭到了圍剿。
而林凜，墮魔之後被桑炎救下來，三百年來小心翼翼地調查，就發現……當年萬魂窟的事情，同樣有桑炎的手筆。
但是桑炎並非真正的幕後主使，他似乎聽命於什麼人，為那個人辦事。
當時魔界共主尚未回歸，桑炎就是極惡之洲的主人，有什麼人能差遣他呢？
林凜想調查清楚這件事，這三百年，都在暗中摸索。
不過直到現在，他也才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但，他不相信仙門，他一個人的力量又太弱小了。
所以，那些人直到現在仍在活躍。
甚至，他們計劃看起來，已經快要成功了。
這一次被莫問淵帶走之後，他才有機會，把查到的事情，盡數告知了莫問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