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壞人已經遭到報應啦
采采突然指出剛才那兩個人不是男人，這讓周靖安和林飛然都大感意外。
林飛然猶自不信：「采采，你是說剛才那倆人是女人？一個大鬍子，一個瘦竹竿？」
采采眨巴著大眼睛點頭，她不會看錯的。
接著又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不過，那個姐姐好像不是我們這裡的人。」
但她看不出來這個姐姐到底怎麼回事，只能看到她頭上也有金光，像爹爹一樣也是個有大功德的。
林飛然明白了：「不是咱們這裡的人就對了，在清河縣，身手這麼厲害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
「哎，哎呀，周，周秀才，你，你沒事吧？」
林仲謙趕了過來，他追得急，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仇勵緊隨其後，雖然腳步匆匆但卻不像林仲謙那麼著急。
「剛才真是好險！」
他道。
「想不到清水縣竟然有人身手這麼俊！」
雖然隔得遠，他剛才也大致看到了救人和控馬的經過，確實讓人嘆為觀止。
不過可惜，就是因為這兩個人的出現，周靖安才沒鬧出人命，就連他自己的小命也保住了。
剛才的場面林仲謙想起來很是後怕，但仇勵接下來的話讓他剛要回落的心又提了起來。
「林大人，恕在下多嘴，最近歸義反賊猖獗，據說他們的老巢就在縱雲山，縱雲山離清水縣不過兩百餘里。
如今城中出現了陌生面孔，林大人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林仲謙臉色微變，連連應是，隨即吩咐林飛然讓他這幾日務必帶人查清楚剛才那二人的來歷。
仇勵剛才說的歸義反賊是指這幾年突然冒出來的歸義幫。
關於這個歸義幫能說清楚的人很少，林飛然知道的信息也很零散，不過都是民間所傳。
傳說歸義幫是一幫綠林好漢，藏身在縱雲山，領頭的人稱瀟灑哥。
歸義幫這幾年確實幹下了幾件轟動的案子，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員的家裡都曾在夜間進過歸義幫的人。
有幾個貪腐案的關鍵證據據說還是歸義幫的人悄悄送進御史台的——只不過，朝廷對這類事諱莫如深就是了。
除了這些，歸義幫還幹過幾件金額巨大的盜竊案，而且得手後總是大大方方留下「歸義」二字。
雖然取財，但歸義幫從不輕易傷人性命。
相反，他們經常接濟窮人。
幾年來，大周很多州縣百姓都曾在年節或者出現天災人禍的時候收到過來自歸義幫的接濟。
去年冬至一場大雪封山，縱雲山下三縣饑民斷糧，若不是歸義幫及時出手，不知要餓死多少百姓。
如今的情況就是朝廷將歸義幫定為反賊，瀟灑哥也常年位居朝廷海捕文書榜首。
到今年，這位的懸賞金額已升至白銀萬兩。
只可惜，各州縣所貼畫影圖形皆不一樣。
因為沒人真正見過瀟灑哥的真容，每個宣稱見過瀟灑哥的人不過都是驚鴻一瞥後胡亂編造的。
雖然朝廷每年不惜人力財力勢要抓到這個瀟灑哥搗毀歸義幫，但在百姓心中歸義幫都是義士，瀟灑哥是劫富濟貧的大英雄。
甚至有百姓私下稱他為「縱雲星」，坊間說書人更是把瀟灑哥的故事傳得神乎其神，說他能踏雪無痕、摘星換月。
雖然不敢說出口，但林飛然心裡其實對這個瀟灑哥倒有幾分敬佩，若有機會，他一定要會一會這位神秘人。
他只管出神，林仲謙已經吩咐人開始清理街道，又命人去登記沿途被驚擾的攤販，如有損失照價賠償。
周靖安抱著采采站在街邊，他的神情非常凝重。
這只是開始已經有這麼多人受到了波及，以後呢？
采采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小手兒輕輕攬住他的脖子。
「爹爹，不要難過，這一切不是因為你，這都是壞人造成的。」
周靖安喉頭微動，他沒有說話，只是抱緊了采采。
處理完這次意外，車馬繼續前行。
只不過，這次周靖安沒有再騎馬，而是聽了采采的建議，上了仇勵的馬車。
林飛然留下四個人騎馬護衛馬車，自己帶人去找剛才的攤販問話。
許是受了剛才變故的影響，車廂內氣氛沉凝，車內幾人都沒有再說話。
很快，馬車到了驛館，仇勵說自己需要休息先回客房了。
林仲謙則引著周靖安和采採去登記住宿。
他並沒有說明周靖安的身份，只交代驛丞好生伺候周靖安父女，又留下兩名衙役護衛周靖安的安全。
料想仇勵是累了，林仲謙沒去打擾，而是留了字條說晚間設宴給他和周靖安壓驚。
交代好一切，林仲謙這才匆匆去了。
驛丞給周靖安安排的也是最好的客房之一，就在仇勵房間的斜對面。
驛丞帶人殷勤上了洗臉水，倒了茶水，周靖安不慣使喚人，便讓他不叫無需過來。
驛丞帶人退下，兩個衙役在門外守著，屋子裡終於只剩下采采和周靖安兩人。
「爹爹，今天的馬驚了是有人故意害你。」
采采一臉嚴肅，接著便把仇梟如何在屋頂伺機投放暗器說了，然後又拿出那個黑哨子給他看。
「我本來用哨子喚來了幫手，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小人兒小腦袋耷拉著，顯得有些沮喪。
周靖安滿臉心疼，不問她如何吹動哨子召喚幫手，只是抱起她坐在自己膝上。
「好孩子，你剛才也說了，這些不是我們的錯，是壞人的錯。」
「對，都是壞蛋的錯。」
采采仰起臉，因為生氣腮幫子鼓鼓的。
「不過爹爹，壞人已經遭到報應啦！」
說到這裡，小人兒心情好了很多。
采采說的沒錯，仇梟雖然輕功極好但根本不是巨鷹的對手。
他被逼走投無路，最後竟然投水求生，但因失血過多終是沒能爬上岸，溺斃在水中。
仇勵回房後並沒有休息。
仇梟還沒有回來，事情也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結局發展。
腦海中莫名出現那張女娃娃的臉，仇勵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快速寫了一封密信，把信裝入一個小竹筒中用蠟封了。
然後打開後窗，撮口輕輕打了一聲呼哨，一隻鴿子落在窗台上。
仇勵將竹筒綁在鴿子的一隻腳上，很快，鴿子振翅掠過驛館屋頂的青瓦，朝京城的方向飛去……
林飛然猶自不信：「采采，你是說剛才那倆人是女人？一個大鬍子，一個瘦竹竿？」
采采眨巴著大眼睛點頭，她不會看錯的。
接著又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不過，那個姐姐好像不是我們這裡的人。」
但她看不出來這個姐姐到底怎麼回事，只能看到她頭上也有金光，像爹爹一樣也是個有大功德的。
林飛然明白了：「不是咱們這裡的人就對了，在清河縣，身手這麼厲害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
「哎，哎呀，周，周秀才，你，你沒事吧？」
林仲謙趕了過來，他追得急，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仇勵緊隨其後，雖然腳步匆匆但卻不像林仲謙那麼著急。
「剛才真是好險！」
他道。
「想不到清水縣竟然有人身手這麼俊！」
雖然隔得遠，他剛才也大致看到了救人和控馬的經過，確實讓人嘆為觀止。
不過可惜，就是因為這兩個人的出現，周靖安才沒鬧出人命，就連他自己的小命也保住了。
剛才的場面林仲謙想起來很是後怕，但仇勵接下來的話讓他剛要回落的心又提了起來。
「林大人，恕在下多嘴，最近歸義反賊猖獗，據說他們的老巢就在縱雲山，縱雲山離清水縣不過兩百餘里。
如今城中出現了陌生面孔，林大人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林仲謙臉色微變，連連應是，隨即吩咐林飛然讓他這幾日務必帶人查清楚剛才那二人的來歷。
仇勵剛才說的歸義反賊是指這幾年突然冒出來的歸義幫。
關於這個歸義幫能說清楚的人很少，林飛然知道的信息也很零散，不過都是民間所傳。
傳說歸義幫是一幫綠林好漢，藏身在縱雲山，領頭的人稱瀟灑哥。
歸義幫這幾年確實幹下了幾件轟動的案子，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員的家裡都曾在夜間進過歸義幫的人。
有幾個貪腐案的關鍵證據據說還是歸義幫的人悄悄送進御史台的——只不過，朝廷對這類事諱莫如深就是了。
除了這些，歸義幫還幹過幾件金額巨大的盜竊案，而且得手後總是大大方方留下「歸義」二字。
雖然取財，但歸義幫從不輕易傷人性命。
相反，他們經常接濟窮人。
幾年來，大周很多州縣百姓都曾在年節或者出現天災人禍的時候收到過來自歸義幫的接濟。
去年冬至一場大雪封山，縱雲山下三縣饑民斷糧，若不是歸義幫及時出手，不知要餓死多少百姓。
如今的情況就是朝廷將歸義幫定為反賊，瀟灑哥也常年位居朝廷海捕文書榜首。
到今年，這位的懸賞金額已升至白銀萬兩。
只可惜，各州縣所貼畫影圖形皆不一樣。
因為沒人真正見過瀟灑哥的真容，每個宣稱見過瀟灑哥的人不過都是驚鴻一瞥後胡亂編造的。
雖然朝廷每年不惜人力財力勢要抓到這個瀟灑哥搗毀歸義幫，但在百姓心中歸義幫都是義士，瀟灑哥是劫富濟貧的大英雄。
甚至有百姓私下稱他為「縱雲星」，坊間說書人更是把瀟灑哥的故事傳得神乎其神，說他能踏雪無痕、摘星換月。
雖然不敢說出口，但林飛然心裡其實對這個瀟灑哥倒有幾分敬佩，若有機會，他一定要會一會這位神秘人。
他只管出神，林仲謙已經吩咐人開始清理街道，又命人去登記沿途被驚擾的攤販，如有損失照價賠償。
周靖安抱著采采站在街邊，他的神情非常凝重。
這只是開始已經有這麼多人受到了波及，以後呢？
采采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小手兒輕輕攬住他的脖子。
「爹爹，不要難過，這一切不是因為你，這都是壞人造成的。」
周靖安喉頭微動，他沒有說話，只是抱緊了采采。
處理完這次意外，車馬繼續前行。
只不過，這次周靖安沒有再騎馬，而是聽了采采的建議，上了仇勵的馬車。
林飛然留下四個人騎馬護衛馬車，自己帶人去找剛才的攤販問話。
許是受了剛才變故的影響，車廂內氣氛沉凝，車內幾人都沒有再說話。
很快，馬車到了驛館，仇勵說自己需要休息先回客房了。
林仲謙則引著周靖安和采採去登記住宿。
他並沒有說明周靖安的身份，只交代驛丞好生伺候周靖安父女，又留下兩名衙役護衛周靖安的安全。
料想仇勵是累了，林仲謙沒去打擾，而是留了字條說晚間設宴給他和周靖安壓驚。
交代好一切，林仲謙這才匆匆去了。
驛丞給周靖安安排的也是最好的客房之一，就在仇勵房間的斜對面。
驛丞帶人殷勤上了洗臉水，倒了茶水，周靖安不慣使喚人，便讓他不叫無需過來。
驛丞帶人退下，兩個衙役在門外守著，屋子裡終於只剩下采采和周靖安兩人。
「爹爹，今天的馬驚了是有人故意害你。」
采采一臉嚴肅，接著便把仇梟如何在屋頂伺機投放暗器說了，然後又拿出那個黑哨子給他看。
「我本來用哨子喚來了幫手，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小人兒小腦袋耷拉著，顯得有些沮喪。
周靖安滿臉心疼，不問她如何吹動哨子召喚幫手，只是抱起她坐在自己膝上。
「好孩子，你剛才也說了，這些不是我們的錯，是壞人的錯。」
「對，都是壞蛋的錯。」
采采仰起臉，因為生氣腮幫子鼓鼓的。
「不過爹爹，壞人已經遭到報應啦！」
說到這裡，小人兒心情好了很多。
采采說的沒錯，仇梟雖然輕功極好但根本不是巨鷹的對手。
他被逼走投無路，最後竟然投水求生，但因失血過多終是沒能爬上岸，溺斃在水中。
仇勵回房後並沒有休息。
仇梟還沒有回來，事情也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結局發展。
腦海中莫名出現那張女娃娃的臉，仇勵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快速寫了一封密信，把信裝入一個小竹筒中用蠟封了。
然後打開後窗，撮口輕輕打了一聲呼哨，一隻鴿子落在窗台上。
仇勵將竹筒綁在鴿子的一隻腳上，很快，鴿子振翅掠過驛館屋頂的青瓦，朝京城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