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采采也要玩
澹臺均說得滔滔不絕，景明帝和李承曜都聽得很認真，就連小糰子也沒有覺得枯燥。
「蕭姑娘，澹臺先生，這裡有多少株玉米？」
景明帝問，連他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己的語氣里甚至都有了學生請教老師的那種敬畏感。
澹臺均脫口而出：「十萬零兩百株！」
「那收成呢？」
這次澹臺均就沒辦法回答了，而是求救地看向蕭遙。
說實話，蕭遙那點兒有限的農業知識還是前世刷視頻的時候偶然記下來的，她哪裡知道具體的畝產數據。
但她知道玉米的產量遠超傳統作物，不過這裡到底沒有現代那些保豐收的化肥農藥。
最後根據記憶中的大致數據估算道：「若風調雨順，管理得當，這片梯田保底也能出一萬五千斤玉米。」
這下包括澹臺均在內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一，一萬五千斤？
澹臺均結結巴巴問：「蕭，蕭老師，您不是說這十萬零兩百株玉米也就相當於二三十畝土地的種植量嗎？」
蕭遙點頭：「對呀！」
這個數據她還是有把握的。
二三十畝地，一萬五千斤產出，在場的人都在心裡算起了帳。
也就是說一畝地差不多能產五百斤玉米，乖乖，畝產五百斤的作物啊！
大周的小麥畝產才100斤出頭兒，就這還是年景好的時候，畝產八九十斤才是常態。
結果這玉米出手就是畝產五百斤，就這剛才人家蕭姑娘說的還是保底收成，也就是說管理再精細些說不定收成還能更高。
因為激動，景明帝的聲音有些不穩：「蕭姑娘，朕，真是太好了，你這裡的玉米成熟後我全都包了，價格隨便蕭姑娘開！」
澹臺均早知道蕭遙的計劃，不然也不會對這些玉米這麼上心，隨即哼了一聲。
「你想得美，告訴你，我們蕭老師可不是那種只知道鑽錢眼兒的人，這些玉米豐收後一粒也不賣！」
壽安跟著急了：「哎，蕭姑娘，一萬多斤你們南北商行也消化不完啊，怎麼能不賣呢，價格您隨便開呀！」
景明帝勸道：「是啊蕭姑娘，這種高產的作物應該多多推廣，讓更多老百姓都能吃上飽飯才是正理啊！」
蕭遙笑了：「黃老爺莫急，這批玉米確實不賣，但也不是南北商行自己消化，我的打算是送，送給老百姓去種。」
見眾人一臉不解，蕭遙解釋道：「不過這批種子我不白送，這批玉米種植我們投入很大，我是商人，在商言商。
所以我打算將種子分發給周邊農戶，教他們種植，等他們收穫後，每畝地給我兩成的收成。」
畝產五百斤的話就是給南北商行兩成，一畝地還能剩四百斤，比種小麥強了不知多少倍。
景明帝拍手贊成：「好，好啊！
蕭姑娘這法子既能讓百姓受益，又能讓商行回本，還能推廣良種，一舉三得！我先代大周百姓謝姑娘大義！」
說罷，景明帝竟真的對著蕭遙鄭重地拱手一禮。
蕭遙連忙側身避開：「黃老爺言重了，我是有心向善，雖善不賞！」
景明帝沒想到她年紀輕輕竟然這麼通透，心下更是讚賞。
原本還覺得一個商戶女配不上自家優秀的兒子，現在看看旁邊只知道痴痴看人家姑娘的傻兒子，他又覺得自家兒子配不上人家姑娘了。
澹臺均見了莊稼就走不動，招呼著幾個捉蟲的工人進去一起給新抽的玉米穗除蟲了。
蕭遙便帶著景明帝一行往回走。
他們剛進後門就碰見了前來找蕭遙的墨遲和聞星繁。
這兩人一見蕭遙就跑了過來，態度十分恭謹殷勤，完全不像傳說中高冷的四皓。
「蕭老師，我們還以為你走了，你今天可不能著急走！」
蕭遙無奈笑笑：「放心，我今天絕對不著急走！」
「那太好了，蕭老師，你上次說的火繩槍，我已經做出來一把了，您去試試？」
墨遲說著就來拉蕭遙的袖子，被小糰子擋住了。
「娘親是采采的，不要跟采采搶娘親！」
李承曜讚許地看了閨女一眼，關鍵時刻還得看他閨女。
墨遲收了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蕭老師，這是您的女兒？」
蕭遙順勢彎腰把小糰子抱起來：「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采采，這位是黃老爺，這位是黃公子。」
然後又對著景明帝和李承曜道：「黃老爺，黃公子，這位是墨遲先生，這位是聞星繁先生。」
景明帝和李承曜連忙拱手見禮。
墨遲和聞星繁雖不太理會外面來的人，但他們畢竟是蕭老師帶過來的朋友，兩人還是客客氣氣回了禮。
聞星繁恐蕭遙不記得答應過自己的事，忙道：「蕭老師，你上次說過要教我用那個什麼折射鏡的。」
蕭遙點頭：「放心，我記得！」
他們的對話景明帝和李承曜不怎麼能聽懂，除了不解，李承曜還覺得心慌，他以前覺得蕭遙神秘，現在覺得她遙不可及。
一行人先跟著墨遲來到墨遲的工作室，一進門就見桌上擺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東西。
景明帝率先發問：「這就是墨遲先生說的什麼火繩槍？」
墨遲點頭。
蕭遙將小糰子交給李承曜抱著，自己則拿起那把火繩槍仔細查看。
景明帝和李承曜都湊過去看，不過兩人都看不出什麼門道，還是聽了蕭遙的介紹才明白這是一種武器。
蕭遙熟練地檢查著火繩槍的每一個部件，從槍管到扳機，再到那根引火用的火繩，她的動作行雲流水。
最後從旁邊一個牛皮囊袋裡取出適量火藥，順著銃口緩緩倒入銃管，再抽出木搠杖伸入膛內，反覆搗壓緊實。
然後又從另一個牛皮囊袋裡摸出一枚鑄圓鉛丸，丟進銃口，依舊用搠杖推至火藥處壓實，最後抓一小撮細引藥，填進銃管後側小小的火門。
做完這些，她拿著槍出了工作室的門。
眾人不解她是何意，但都不約而同跟著她的腳步往外走。
走到院子裡，蕭遙舉起火繩槍，瞄準遠處一棵老槐樹。
她扣動扳機，火繩引燃引藥，只聽「砰」一聲巨響，老槐樹的樹幹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木屑紛飛。
眾人皆是一震，只有小糰子高興得手舞足蹈。
「娘親，娘親，采采也要玩！」
「蕭姑娘，澹臺先生，這裡有多少株玉米？」
景明帝問，連他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己的語氣里甚至都有了學生請教老師的那種敬畏感。
澹臺均脫口而出：「十萬零兩百株！」
「那收成呢？」
這次澹臺均就沒辦法回答了，而是求救地看向蕭遙。
說實話，蕭遙那點兒有限的農業知識還是前世刷視頻的時候偶然記下來的，她哪裡知道具體的畝產數據。
但她知道玉米的產量遠超傳統作物，不過這裡到底沒有現代那些保豐收的化肥農藥。
最後根據記憶中的大致數據估算道：「若風調雨順，管理得當，這片梯田保底也能出一萬五千斤玉米。」
這下包括澹臺均在內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一，一萬五千斤？
澹臺均結結巴巴問：「蕭，蕭老師，您不是說這十萬零兩百株玉米也就相當於二三十畝土地的種植量嗎？」
蕭遙點頭：「對呀！」
這個數據她還是有把握的。
二三十畝地，一萬五千斤產出，在場的人都在心裡算起了帳。
也就是說一畝地差不多能產五百斤玉米，乖乖，畝產五百斤的作物啊！
大周的小麥畝產才100斤出頭兒，就這還是年景好的時候，畝產八九十斤才是常態。
結果這玉米出手就是畝產五百斤，就這剛才人家蕭姑娘說的還是保底收成，也就是說管理再精細些說不定收成還能更高。
因為激動，景明帝的聲音有些不穩：「蕭姑娘，朕，真是太好了，你這裡的玉米成熟後我全都包了，價格隨便蕭姑娘開！」
澹臺均早知道蕭遙的計劃，不然也不會對這些玉米這麼上心，隨即哼了一聲。
「你想得美，告訴你，我們蕭老師可不是那種只知道鑽錢眼兒的人，這些玉米豐收後一粒也不賣！」
壽安跟著急了：「哎，蕭姑娘，一萬多斤你們南北商行也消化不完啊，怎麼能不賣呢，價格您隨便開呀！」
景明帝勸道：「是啊蕭姑娘，這種高產的作物應該多多推廣，讓更多老百姓都能吃上飽飯才是正理啊！」
蕭遙笑了：「黃老爺莫急，這批玉米確實不賣，但也不是南北商行自己消化，我的打算是送，送給老百姓去種。」
見眾人一臉不解，蕭遙解釋道：「不過這批種子我不白送，這批玉米種植我們投入很大，我是商人，在商言商。
所以我打算將種子分發給周邊農戶，教他們種植，等他們收穫後，每畝地給我兩成的收成。」
畝產五百斤的話就是給南北商行兩成，一畝地還能剩四百斤，比種小麥強了不知多少倍。
景明帝拍手贊成：「好，好啊！
蕭姑娘這法子既能讓百姓受益，又能讓商行回本，還能推廣良種，一舉三得！我先代大周百姓謝姑娘大義！」
說罷，景明帝竟真的對著蕭遙鄭重地拱手一禮。
蕭遙連忙側身避開：「黃老爺言重了，我是有心向善，雖善不賞！」
景明帝沒想到她年紀輕輕竟然這麼通透，心下更是讚賞。
原本還覺得一個商戶女配不上自家優秀的兒子，現在看看旁邊只知道痴痴看人家姑娘的傻兒子，他又覺得自家兒子配不上人家姑娘了。
澹臺均見了莊稼就走不動，招呼著幾個捉蟲的工人進去一起給新抽的玉米穗除蟲了。
蕭遙便帶著景明帝一行往回走。
他們剛進後門就碰見了前來找蕭遙的墨遲和聞星繁。
這兩人一見蕭遙就跑了過來，態度十分恭謹殷勤，完全不像傳說中高冷的四皓。
「蕭老師，我們還以為你走了，你今天可不能著急走！」
蕭遙無奈笑笑：「放心，我今天絕對不著急走！」
「那太好了，蕭老師，你上次說的火繩槍，我已經做出來一把了，您去試試？」
墨遲說著就來拉蕭遙的袖子，被小糰子擋住了。
「娘親是采采的，不要跟采采搶娘親！」
李承曜讚許地看了閨女一眼，關鍵時刻還得看他閨女。
墨遲收了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蕭老師，這是您的女兒？」
蕭遙順勢彎腰把小糰子抱起來：「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采采，這位是黃老爺，這位是黃公子。」
然後又對著景明帝和李承曜道：「黃老爺，黃公子，這位是墨遲先生，這位是聞星繁先生。」
景明帝和李承曜連忙拱手見禮。
墨遲和聞星繁雖不太理會外面來的人，但他們畢竟是蕭老師帶過來的朋友，兩人還是客客氣氣回了禮。
聞星繁恐蕭遙不記得答應過自己的事，忙道：「蕭老師，你上次說過要教我用那個什麼折射鏡的。」
蕭遙點頭：「放心，我記得！」
他們的對話景明帝和李承曜不怎麼能聽懂，除了不解，李承曜還覺得心慌，他以前覺得蕭遙神秘，現在覺得她遙不可及。
一行人先跟著墨遲來到墨遲的工作室，一進門就見桌上擺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東西。
景明帝率先發問：「這就是墨遲先生說的什麼火繩槍？」
墨遲點頭。
蕭遙將小糰子交給李承曜抱著，自己則拿起那把火繩槍仔細查看。
景明帝和李承曜都湊過去看，不過兩人都看不出什麼門道，還是聽了蕭遙的介紹才明白這是一種武器。
蕭遙熟練地檢查著火繩槍的每一個部件，從槍管到扳機，再到那根引火用的火繩，她的動作行雲流水。
最後從旁邊一個牛皮囊袋裡取出適量火藥，順著銃口緩緩倒入銃管，再抽出木搠杖伸入膛內，反覆搗壓緊實。
然後又從另一個牛皮囊袋裡摸出一枚鑄圓鉛丸，丟進銃口，依舊用搠杖推至火藥處壓實，最後抓一小撮細引藥，填進銃管後側小小的火門。
做完這些，她拿著槍出了工作室的門。
眾人不解她是何意，但都不約而同跟著她的腳步往外走。
走到院子裡，蕭遙舉起火繩槍，瞄準遠處一棵老槐樹。
她扣動扳機，火繩引燃引藥，只聽「砰」一聲巨響，老槐樹的樹幹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木屑紛飛。
眾人皆是一震，只有小糰子高興得手舞足蹈。
「娘親，娘親，采采也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