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自爆身份
剛才火繩槍的威力有目共睹，那麼粗的樹幹都能穿個大洞，若是打在人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聽見小糰子要玩，景明帝第一個不同意：「乖孫，這個危險，等你再長大一點再玩。」
小糰子撅起小嘴，只看著蕭遙，眼神里都是祈求。
這位可是蕭遙心目中的第一女主，她哪裡捨得拒絕。
於是對景明帝道：「黃老爺，福禎郡主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就讓她試一下吧！」
「求求了！」
小糰子雙手合十，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景明帝，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得心軟。
景明帝終是點了頭。
小糰子一蹦三尺高：「耶，太好啦！」
蕭遙重新裝填好火藥和鉛丸，將火繩槍交到小糰子手中。
這個火繩槍算是改良版，重量輕了很多但也有七八斤，小糰子拿起來卻是毫無壓力。
蕭遙本想手把手教她瞄準，但小糰子已經學著她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舉起槍，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大家本以為她也會像蕭遙一樣瞄準一棵樹，恰好此時眾人頭頂一陣嘰嘰鳥叫，小糰子槍口突然上抬，對準了天空。
他們都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聽「砰」一聲，一隻山雀應聲而落。
眾人目瞪口呆，連蕭遙都愣住了。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小糰子的不凡，看來還是低估了這位集天道之運於一身的小福星。
如意從驚愕中回過神快速跑到山雀落下的地方，他掏出自己的帕子將山雀撿起來捧到眾人眼前。
山雀很大，整個肚腹已經被打穿。
山雀是移動目標，這種精準度，別說一個三四歲的孩童，就是訓練有素的將士也未必能做到。
景明帝先是震驚，繼而哈哈大笑，一把將小糰子抱起來舉高高：「好！好！朕的乖孫果然不凡！」
李承曜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蕭遙。
四皓中的三人都稱她為老師，看到現在他已明白了，無論是玉米種植還是眼前的這種武器都是蕭遙在指點澹臺均和墨遲。
蕭遙察覺到李承曜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解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懂，有些東西自己做和聯合朝廷做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就比如這火繩槍，她本人沒有當女皇的野心，所以還是將技術交給朝廷比較穩妥。
有了這種武器，朝廷安定西北就不用再依賴像王定邦那樣的大將，甚至不用以單兵數量取勝。
景明帝對這樣的武器當然眼饞得很，問蕭遙願不願意把圖紙和技術賣給朝廷。
蕭遙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道：「黃老爺，您可否屏退眾人，在答應之前我想跟黃老爺單獨說幾句話。」
景明帝揮手示意眾人退下，李承曜抱著小糰子也要離開，蕭遙卻叫住他：「靖王殿下請留步，還有采采，她是我的女兒，這件事她也應該知道。」
於是李承曜抱著小糰子站到了景明帝的身邊。
到底是皇權時代，蕭遙還是對著景明帝跪了下去。
「稟皇上，民女犯了欺君之罪。」
今日在俯雲山莊真是開了眼，而且看起來事事都跟蕭遙有關，所以此時她這麼說景明帝倒不覺得驚訝了。
抬手虛扶了她一下，道：「起來吧，朕恕你無罪！」
小糰子從李承曜懷裡滑了下去跑到蕭遙身邊去拉她：「娘親快起來！」
蕭遙看了小糰子一眼，心裡更有底氣了，自己有這麼多籌碼在手，接下來的話景明帝應該會接受良好吧！
於是起身斂衽一禮，道：「皇上，蕭遙乃是民女的化名，民女真名楚驍瑤，是虎威將軍楚雲錚之女。」
景明帝不可置信：「你，你竟是楚雲錚的女兒，你——」
對楚家的處置乃是景明帝親自下旨，他當然還記得對楚家女眷的處置是充入官奴。
蕭遙明白景明帝想問什麼，於是便講了自己的遭遇以及母親的自殺。
李承曜想起自己之前跟景明帝說起楚雲錚的案子，雖然知道景明帝對這件案子其實是持懷疑態度的，但眼下楚驍瑤是逃犯這件事卻是不爭的事實。
他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蕭遙身前：「父皇，楚家一案疑點重重——」
景明帝抬手制止了李承曜，目光複雜地看向蕭遙：「你今日主動坦白，是想讓朕重審此案？」
蕭遙點頭：「是，民女求皇上重審此案，還楚家一個清白！」
「你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冤枉的？所以，你這些年對朕是不是一直都有怨恨？」
要說對皇帝的仇恨，蕭遙想原主肯定有，但她本人，談不上有多大的恨意。
畢竟她來自另一個時空，原主的仇恨她能體會但終究做不到感同身受，所以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景明帝雖不相信她心中無恨，但看看兒子和乖孫，終究沒有追問。
小糰子一直看著自家娘親，娘親說自己是楚雲錚的人，但她覺得不是啊，娘親根本就不是她們這裡的人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不過她覺得到底怎麼回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站在娘親一邊。
於是跑過去扯住景明帝的袍角搖了搖：「皇祖父，你就答應娘親嘛！」
景明帝目光落在那棵被火繩槍打穿的樹幹上，背脊驀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道：「依朕看，就是不求朕，楚小姐應該也有本事翻過當年的案子吧！」
蕭遙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乾脆也不再隱瞞，咬牙索性將所有事和盤托出：「不瞞聖上，歸義幫幫主就是民女！」
一句話如石破天驚，景明帝甚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歸義幫？就是那個朝廷下令要剿滅的歸義幫？」
「是！」
蕭遙坦然迎上景明帝的目光，脊背挺得筆直，「正是那個歸義幫！」
「你，你剛才還說對朕不恨，那為什麼要聚眾與朝廷作對？」
「皇上，就是沒有楚家一案，民女大概率也會這麼做，正所謂物不平則鳴，民女只是路見不平！」
「好一個路見不平，若人人都像你這般行事，大周豈不成了匪窩？」
「父皇——」
李承曜剛開口就被景明帝打斷了：「朕不是昏君，讓她自己說！」
說就說！
她現在手裡有熱兵器，又是小糰子的娘，她就不信景明帝會把她麼樣！
此時聽見小糰子要玩，景明帝第一個不同意：「乖孫，這個危險，等你再長大一點再玩。」
小糰子撅起小嘴，只看著蕭遙，眼神里都是祈求。
這位可是蕭遙心目中的第一女主，她哪裡捨得拒絕。
於是對景明帝道：「黃老爺，福禎郡主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就讓她試一下吧！」
「求求了！」
小糰子雙手合十，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景明帝，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得心軟。
景明帝終是點了頭。
小糰子一蹦三尺高：「耶，太好啦！」
蕭遙重新裝填好火藥和鉛丸，將火繩槍交到小糰子手中。
這個火繩槍算是改良版，重量輕了很多但也有七八斤，小糰子拿起來卻是毫無壓力。
蕭遙本想手把手教她瞄準，但小糰子已經學著她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舉起槍，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大家本以為她也會像蕭遙一樣瞄準一棵樹，恰好此時眾人頭頂一陣嘰嘰鳥叫，小糰子槍口突然上抬，對準了天空。
他們都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聽「砰」一聲，一隻山雀應聲而落。
眾人目瞪口呆，連蕭遙都愣住了。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小糰子的不凡，看來還是低估了這位集天道之運於一身的小福星。
如意從驚愕中回過神快速跑到山雀落下的地方，他掏出自己的帕子將山雀撿起來捧到眾人眼前。
山雀很大，整個肚腹已經被打穿。
山雀是移動目標，這種精準度，別說一個三四歲的孩童，就是訓練有素的將士也未必能做到。
景明帝先是震驚，繼而哈哈大笑，一把將小糰子抱起來舉高高：「好！好！朕的乖孫果然不凡！」
李承曜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蕭遙。
四皓中的三人都稱她為老師，看到現在他已明白了，無論是玉米種植還是眼前的這種武器都是蕭遙在指點澹臺均和墨遲。
蕭遙察覺到李承曜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解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懂，有些東西自己做和聯合朝廷做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就比如這火繩槍，她本人沒有當女皇的野心，所以還是將技術交給朝廷比較穩妥。
有了這種武器，朝廷安定西北就不用再依賴像王定邦那樣的大將，甚至不用以單兵數量取勝。
景明帝對這樣的武器當然眼饞得很，問蕭遙願不願意把圖紙和技術賣給朝廷。
蕭遙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道：「黃老爺，您可否屏退眾人，在答應之前我想跟黃老爺單獨說幾句話。」
景明帝揮手示意眾人退下，李承曜抱著小糰子也要離開，蕭遙卻叫住他：「靖王殿下請留步，還有采采，她是我的女兒，這件事她也應該知道。」
於是李承曜抱著小糰子站到了景明帝的身邊。
到底是皇權時代，蕭遙還是對著景明帝跪了下去。
「稟皇上，民女犯了欺君之罪。」
今日在俯雲山莊真是開了眼，而且看起來事事都跟蕭遙有關，所以此時她這麼說景明帝倒不覺得驚訝了。
抬手虛扶了她一下，道：「起來吧，朕恕你無罪！」
小糰子從李承曜懷裡滑了下去跑到蕭遙身邊去拉她：「娘親快起來！」
蕭遙看了小糰子一眼，心裡更有底氣了，自己有這麼多籌碼在手，接下來的話景明帝應該會接受良好吧！
於是起身斂衽一禮，道：「皇上，蕭遙乃是民女的化名，民女真名楚驍瑤，是虎威將軍楚雲錚之女。」
景明帝不可置信：「你，你竟是楚雲錚的女兒，你——」
對楚家的處置乃是景明帝親自下旨，他當然還記得對楚家女眷的處置是充入官奴。
蕭遙明白景明帝想問什麼，於是便講了自己的遭遇以及母親的自殺。
李承曜想起自己之前跟景明帝說起楚雲錚的案子，雖然知道景明帝對這件案子其實是持懷疑態度的，但眼下楚驍瑤是逃犯這件事卻是不爭的事實。
他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蕭遙身前：「父皇，楚家一案疑點重重——」
景明帝抬手制止了李承曜，目光複雜地看向蕭遙：「你今日主動坦白，是想讓朕重審此案？」
蕭遙點頭：「是，民女求皇上重審此案，還楚家一個清白！」
「你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冤枉的？所以，你這些年對朕是不是一直都有怨恨？」
要說對皇帝的仇恨，蕭遙想原主肯定有，但她本人，談不上有多大的恨意。
畢竟她來自另一個時空，原主的仇恨她能體會但終究做不到感同身受，所以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景明帝雖不相信她心中無恨，但看看兒子和乖孫，終究沒有追問。
小糰子一直看著自家娘親，娘親說自己是楚雲錚的人，但她覺得不是啊，娘親根本就不是她們這裡的人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不過她覺得到底怎麼回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站在娘親一邊。
於是跑過去扯住景明帝的袍角搖了搖：「皇祖父，你就答應娘親嘛！」
景明帝目光落在那棵被火繩槍打穿的樹幹上，背脊驀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道：「依朕看，就是不求朕，楚小姐應該也有本事翻過當年的案子吧！」
蕭遙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乾脆也不再隱瞞，咬牙索性將所有事和盤托出：「不瞞聖上，歸義幫幫主就是民女！」
一句話如石破天驚，景明帝甚至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歸義幫？就是那個朝廷下令要剿滅的歸義幫？」
「是！」
蕭遙坦然迎上景明帝的目光，脊背挺得筆直，「正是那個歸義幫！」
「你，你剛才還說對朕不恨，那為什麼要聚眾與朝廷作對？」
「皇上，就是沒有楚家一案，民女大概率也會這麼做，正所謂物不平則鳴，民女只是路見不平！」
「好一個路見不平，若人人都像你這般行事，大周豈不成了匪窩？」
「父皇——」
李承曜剛開口就被景明帝打斷了：「朕不是昏君，讓她自己說！」
說就說！
她現在手裡有熱兵器，又是小糰子的娘，她就不信景明帝會把她麼樣！